罪臣嫡女:冷王虐妃-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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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要好好照顾自己,这些调节身子的药只够你一年之用,记住一定要在一年内得胜而归,否则……”纳兰珞的话没有再说下去,皱着眉将手里的一瓶药丸送入他的手中,再抬眸看向他时,泪水又有些忍不住了。
“一年足矣!”战天齐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带着胜券在握又带着些许安抚之意。
纳兰珞终是含着不舍与欣慰浅浅一笑的转身上了马车。
月光下,马车若隐若现的消失在那一片迷雾之中,我转眸至那道久久未转身的伟岸的背影上,却觉得阵阵心酸而来,这种感受竟让我似曾相识。
“我们回屋。”我自身后的云雀淡然一语,转了身。
第76章()
走入这悄无声息的殿中,有始以来第一次有了孤独的感受,回想起纳兰珞抹泪跳上马车头也不敢回头的背影之上弥漫着一种很浓的不舍与离别的悲伤。
那一刻,连我都感受到了,心里也随之有了伤感与不舍,是对战天齐的不舍么?我想应当是这样,“秀,不远处好像是爷灯笼晃着的光亮,莫不是爷来了,我这就去开门请爷入殿来
。”云雀笑着扬了声音打断了我所有思绪。
我抬眸望去,那丝光亮在缓缓靠近,瞬间我心跳也在加速,眼光一晃,云雀从我身边而过,我急切的拉住了云雀的手,“不要去开门,将殿中烛火灭了。”
“秀,你这是何意?明日爷可就要前往北漠了,也不知何时才能回来?爷定是来与你道别的,难得爷这次这般主动的来找你,你却避门不见,你心里难道就没有话对爷说么?”云雀明显开始急了。
“听我的便是,速速去灭了殿中的烛火。”我还是选择逃避不见,心里矛盾极了。
待到眼前黑了一片时,我的心竟在一点一点的下沉,一时之间我感觉到自己的心也会随着这个男人的触动而变化,可这丝触动与变化让我心乱如麻,让我害怕,让我惶恐不安。
“这可好,爷还真以为秀不等他先安置了,这眼看着刚要迈入正门,见这殿中烛火灭了,便换了方向去了书香殿,我真不知秀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你难道就真的一点也不在乎,一点也不在意。”云雀憋着嘴没好气的一语,字里行间满是对我的不解与抱怨。
黑暗中我紧紧的揪着裙边,直到听到云雀口中话之时,我无力的松开了手,心上一阵凄凉席卷而来。
“都忙活一天了,你也下去歇着。”我轻叹了一声,起身抹着黑入了内室,直到听见云雀负气关上殿门的声音,我才慢慢的坐在了**榻之上。
窗外己不见了月光,反而淅淅沥沥的下起了一丝润泽,飘飘然然的细雨随着微风轻轻的扬起我的**缦,身子一凉,我扯了身边的被子盖在自己的身上。
侧身于**榻之上,因这颗絮乱的心而困扰,了无睡意,冷静细想来,我这是做什么?我今日既在意他心中的想法,也在意他离去的背影,更在意纳兰珞对他绵绵情意的每一瞬间,还有那久久不能平复的心酸之意。
我分明知道那是一种错觉,可为何这种错觉会越来越深,有在意,有心酸……
我内心一叹,可叹自己己经对战天齐有了这种错觉,这种可望却不可即的奢侈期盼。
明知不可以,却还让自己胡涂深陷,这岂不就是自掘坟墓,情动花开,情绝花落,这是一个痛苦的过程,待到明年春开,过程便会演变成一个痛苦的循环,深陷难以自拨,难道我又要重蹈覆辙?
我深吸了口气,自内心强烈的告诉自己,绝不能让自己再落入这循环之中,适可而止,才是我此时最佳的选择。
就这样,没有亲口道别,没有任何一句话,一个动作,甚至字条口信也没有留下,他就这样率军北漠了。
那日,他马背上白羽铠甲的身影,在我的眸中渐渐消失,我是目送他离开的,微微看了一眼身边的纳兰珞,她轻薄的身子立于带着些寒意的春风之中泣声不止,我没有上前安抚,只是转身迈下了阶梯。
时光容易把人弃,转瞬已快一月之久了。
这一月时间,王府上下均由我一人打理,第一次尝到当家的苦楚,光是一月的帐本就足以让我几夜不眠不休。
铺卧在书案之上,四月暖风熏得人酥软欲醉,和风带着一片花瓣贴至我的脸上,微觉痒,睁眼,有些刺眼不适,原来又是一个天亮
我昨夜又是忙到何时才无力入睡的,我自己也不是很清楚,**的卷累令我身子绵软无力,伸手不经意触碰到手边的算珠,滴溜溜的响了几下,这才发现上个月的帐目终是被我几夜通霄己清算。
我举手舒服的伸了个懒腰,起身只觉得一阵腿麻,强撑起身子,唤了两声云雀。
殿门咯吱一声响,是云雀闻声推门而入,见我倾斜着身子撑于书案前,她忙着凑上前来扶着我,“秀这是怎么了?是刚起,还是**未睡啊?”
我有些无奈的笑了笑,“刚起,方觉得腿麻了,身子立不起来,有些难受。”
她又重新让我稳坐下,跪着悬起我的双腿放至她的双膝之上,一边替我轻抚着,疏通经络,一边带气的问道:“秀昨夜又在书案上睡着了对么?”
她眉间一抹怒色,兴是又要将我谍谍不休一番,我微微抖了抖腿,脚麻感稍稍减弱了些,浅笑的向她点了点头。
她生生的白了我一眼,低头依旧替我抚着双腿,更没好气的怨道:“爷这才走一月之久,你就把自己累成这个样子,爷若是一年不归,秀只怕到时累得连个人都没了。”
我伸手轻轻的戳了戳她的额头,“你这丫头,一大清早就诅咒我,我这命估计也不会久矣。”
云雀手上一停,抬眸看向我,眸中早己泪光盈盈,“云雀不是要诅咒秀,云雀是心疼秀。”
看着眼前这个时不时为我悄悄落泪的人儿,我心上一酸,收回腿,将她扶起,安抚道:“好了,我知道你心疼我,我的身子我自己心里清楚,我还没有那么脆弱,现在爷不在府中,大小事都较具体,我若是不能操持好府内上下,岂不是会让人落下话柄,让人笑话我只是空有其表,若是在下人的眼里我不能成为爷的贤内助,往后我又如何在这府里立足。”
她抹了一把眼泪,哽咽着抿了抿唇,“云雀明******的心思,也明******的处境,只不过秀一定要保重自己的身子,若是真坚持不下去了,就不要勉强自己。”
我轻笑点头,紧了紧她的手,顺着脚下的丝履试着挪动着稍稍好些的双腿,转眸间,不经意瞥见院子里百花齐放,开得正热闹红火。
突然眼前一闪,想到了什么?忙着回头问道:“对了,今儿个是几月几了?”
“四月初三。”云雀拉长了声音应声答道。
“四月初三?小姨那邀请的折子上可是写着今儿个设宴御花园赏花?”我心上一震,瞬间恍然大悟,忙转身翻着书案之上的那些书卷与折子。
云雀扬着手里的折子看了我一眼,而又长长一叹,“正是四月初三,我还怕秀忙着府里的帐目忘了入宫赏花一事呢?”
我夺过来一看,折子之上正写着四月初三,想着战天齐上月正是初三离京的,刚好一整整一个月之久,心里一时之间思绪万千。
为了不让云雀看出我的心思,我自心底深吸了口气,连忙放下手中的折子,看向东边升起的旭日,估摸着时辰,心里暗叫不好,忙拉着云雀道:“云雀,快些为我梳妆,不然误了赏花的时辰又得惹小姨不高兴了。”
第77章()
御花园,鸟语花香,春暖花开,一入园子,小路两旁的虞美人给人带来一阵愉悦,拒大部份的都还是含苞待放,不过这粉的,白的,紫的,一个个半开的花苞嵌在绿叶当中,看着还是让人感到欣喜。
御花园里建有各式各样的大小凉亭几十个,宫中的皇后又独喜牡丹,而这牡丹便坐落在御花园的最中心,我记得身在江南之时,老师曾说过,庭前芍药妖无格,池上芙蓉净少情,惟有牡丹真国色,花开时节动京城。
牡丹娇艳富贵,象征着身份地位,在这宫中也唯有皇后方能配。
眼前一大片姹紫嫣红,来参加赏花宴的有不少人,宫中的妃嫔,达官贵夫人,却独不见我二娘华夫人,也许正因为她是妾,无法登上这大雅之堂。
至于长姐与德妃,我也不知何原因没有见到她们的身影,宫中早就传闻皇后与德妃不和之事,想必这样的日子她们也不宜出现。
赏花宴正在进行时,我坐落在小姨的左下方第二个位子,上有熟悉的温婉贤淑的定妃,还有不太熟络的如妃,我只知她是战天睿的生母,心地善良,性情温和,待人宽宏,在宫中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从不与人争,也不与人夺,战天睿不争不夺的性子倒是随了他的生母。
还有几名打扮花枝招展的嫔妃,虽叫不出封号,但也有过一面之缘,离我的上方还留有了一个位子,我猜想定是我那故人的位子。
至于对面的人儿,我再熟悉不过了,纳兰珞带着笑意的坐落在我的对面,离得小姨极近,身边一名贵妇人,看着装打扮,那应当是纳兰夫人不会错。
几名舞姬在百花当中舒长裙,飘广袖,随着美妙的典音,繁姿曲向终,那一舞动人,美仑美奂,精彩得让人移不开眼。
曲罢,舞停。
“天齐前去北漠也有些时日了,算计着也应该到龙泉门了
!”皇后的声音悠长的响起。
众人都微微放下手中的琼酿,眸光偏向我,我一愣,心里预计着时间,战天齐离去己有一月之久,可这龙泉门具体的位置,他有没有到达,我却是丝毫不知。
他离府之时答应寄回家书以安我担忧之心,可己经一个月了,我是半封书信也没有收到,此时,我又该拿什么回答皇后娘娘的话及这众多的异样的眸光。
“回皇后娘娘的话,前两日收到了天……八爷的信函,信函中写得很清楚,八爷大军己过龙泉门,只怕今日己经到了那云峡谷了。”
正在我苦思之时,纳兰珞带笑安人心的声音洋洋得意而起。
战天齐还是骗了我,这一点我应该释然的,纳兰珞是他心中牵挂之人,纵然我在府中夜夜不能寐,为他操持府中上下琐事,也终是敌不过他们之间的绵绵情意与牵挂。
见我迟迟不语,而纳兰珞又抢先回答,瞬间的所有的眸光都倾向她,谁又不知她纳兰珞在战天齐心目中的地位远远超过我的这个名义上的王妃。
只是这当着众人无形的羞辱令我一时之间真难以淡然以待。
“哦,按这大军的速度,要不了多久时间,便可到达边疆与那北漠大军生死一战,他信中可还说了什么?”皇后娘娘带笑的接走了纳兰珞的话。
纳兰珞微微起身姗姗的走向皇后娘娘的身边,娇气一语,“八爷的信中提及了娘娘的身子是否安好,还交代珞儿定要每日前往娘娘宫中请平安脉,望娘娘身子安康,至于其他的,珞儿就不免相告于娘娘了。”
看得出她眸中的羞涩之意,更看得出她是有意为之,有意讥讽于我,我若是此时面容失色岂不是正中了她的下怀,我不以为然的看向她,对上她那有意的眸光,淡然的笑着。
人有贵贱之分,若是自己都输了底气,输了势气,我又拿什么来面对这个头顶上的王妃头衔,拿什么来证明我是华府千金,身份尊贵,地位显赫。
“天齐倒还孝顺。”皇后娘娘欣慰一笑,而后又转眸带着浅浅心疼的眸光看向我,“天齐可有书信回府?”
我心上一愣,自知是她想当着众人的面帮我驳回属于齐王妃的身份与地位,可如今我该如何回答,书信我并未收到,如若我答没有,那便中了纳兰珞的计,在众人面前颜面扫地,更加促长了纳兰珞的德行,如若我说有,那岂不是自欺欺人。
还未待我回话,纳兰珞又明眸一转,娇声笑道:“对了,珞儿差点忘记了,八爷在信中还提及了王府上下是否安好一事,他不在的日子里还望王妃为王府上下多操份心。”
原来这就是他寄回以安我心的家书,我自嘲一笑,任我再自欺欺人,也丝毫没有了机会,而又不愿意在人前将自己此刻的心境流露分毫,所以我在暗地里深深吸气,将腰挺得笔直,然后仪容完美的微笑开口,“既是八爷交代的,蝶衣自当做到。”
纳兰珞愈发的得意,唇边的笑容越来越深,如她所愿,今日她也算是费尽心思想要在众人面前羞辱于我,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