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上美美-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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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和尚爸妈离开的那天,美美去火车站为他们送行,短短几天相处下来,她已经有些依依不舍了——自己怎么没有这么温柔的妈妈、这么帅的爸爸呢……
临上车前,他妈妈突然握住美美的手,笑眯眯地打趣道:“还叫我阿姨?是不是该改口了?”
美美先是一愣,随即羞红了脸,像个小媳妇儿似的憋了半天,这才轻轻地喊了一声:“妈妈。”
Chapter 36 Paradise Los()
11岁,杜美美,你真厉害;那是当然,我练过的。
12岁,杜美美,放学了一起去吃冰;老是你请我,真不好意思……
13岁,阿尚,我们是哥们;美美,我们以后就是同班同学了。
14岁,美美,你是不是那个来了?我刚才出汗,手太滑了,再来一盘!
15岁,臭阿尚,我恨死你了!美美,我爱你。
16岁,宝贝儿,想要么?够了够了,我不要了,快停下来……
17岁,17岁的少年有着孜孜不倦的探索精神,以及发泄不完的旺盛精力,整个寒假,两人如胶似漆地粘在一块儿,恨不得变成连体人。他们贪恋彼此年轻的身体,沉迷于**交脔带来的无上快乐,他们抓住一切单独相处的机会,尝试了所能想到的各种匪夷所思的方式与体位,并且乐此不疲,哈,真是疯狂!
那么爱情呢?不不不,不谈爱情,这个话题太严肃,他们还年轻,有大把大把的美好时光供他们挥霍,所以,不需要海誓山盟,不需要天长地久,只要现在——现在!
他喜欢她的身体,紧窒,温暖,给予他安全感,令他着迷,他喜欢激情过后将脸埋在她柔软的胸脯,慢慢地平复喘息,偶尔也会孩子气地嘟囔:“美美,你是我的,是我的是我的是我的……”
她抱着他的头,像妈妈抱着宠爱的孩子、孩子抱着心爱的玩具,无数只蚂蚁穿行在她的四肢百骸,她的身体化作一滩水,灵魂漂浮在云端,许久,她才如梦初醒:“什么?你说什么?”
圣经中,亚当和夏娃因偷尝禁果被逐出伊甸园,二人为此而悔恨终身,这对少年却毫不在乎,蛇说得对:“你们吃的日子眼睛就明亮了,你们便如神能知道善恶。”他们明亮的眼睛只看得见对方,他们的肢体像藤蔓一样紧紧缠绕,为了那难以言喻的美妙滋味,他们怙恶不悛,他们欲罢不能。
他们是撒旦的祭品,是圣坛上开出的邪恶的双生花朵,对他们而言,伊甸园就在自己心中。
上帝啊,请宽恕他们,阿门。
他们都说这是最冷的冬天
他们依然牵着手在路上走路
I want to say
My love
I wanna hold your hand
My love
他赖在我的身体里面
让你看见我这样悲伤
让我们一起作乐寻欢
让你看见我这样放荡
——幸福大街《让我们一起作乐寻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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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为什么要有字数规定?不满千字行不行?多不容易啊,憋了这么多字……以前读书时写个作文,800字要写半天呢!好了,凑得差不多了吧?纳尼?还不行?!WTF!再这样我把歌词复制再粘贴了啊,我可是幸福大街的忠实拥趸哦!这回应该行了……
Chapter 37 春日游()
早春三月,风和日丽,恰逢七星潭公园一年一度的“杏花节”,放眼望去,到处可见身着统一校服、青春洋溢的中学生,或三三两两,或成群结队,兴致勃勃地穿行在落英缤纷的林间。
“春日游,杏花吹满头,陌上谁家少年,足风流。
妾拟将身嫁与,一生休,纵被无情弃,不能羞。”
某位才女刚念完这首《思帝乡》,立即就遭到了其余女孩的“围攻”,有的揶揄有的调笑,七嘴八舌之下气氛马上就被带动了起来,清幽雅静的杏花林顿时变得莺莺燕燕,热闹无比。
也不知谁在前面突然停下了脚步,后面的人一时刹不住脚,纷纷撞在一起,大家一边埋怨,一边顺着她失神的目光看去——
云霞坠地,冠盖云集,有一英俊少年,翩翩而至,大风扬起漫天花雨,扑朔迷离,如梦如幻——惊鸿一瞥,犹如錾刀凿在金石上,即便在许多年之后,在场大部分人仍然能够清晰地记起这一幕,当然,还有那首应景的《思帝乡》。
精干的短发,俊逸的神采,白色衬衫勾勒出英挺的身姿,校服领带松松垮垮地套在颈间,还有唇角那抹若有似无的笑意,给人一种难以形容的颓靡而又华丽的感觉,仿佛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他所在乎的,纵使下一刻宇宙就要毁灭,也不会令他的视线多停留一秒。
淡薄剔透的眼神无形中透出两分疏离、三分冷漠,分明预示着他是一个很难接近的人,即使他态度温和,即使他朝你微笑,也不代表他会真正地把你放在心上。
这样一个男孩,谁会成为他心中的女孩?谁能够征服那颗高高在上的骄傲的心?
随着他的身影慢慢接近,女孩们开始变得紧张、慌乱、不知所措——有人垂下眼帘,却管不住眼角的余光;有人谈笑风生,却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有人缄默不语,内心却好似金属相击般火星四溅。
在与他擦身而过的那一刹那,有人甚至屏住了呼吸。
一场群情激奋的大讨论,在他离开众人的视线之后,热烈地展开了——
“一段时间不见,林越尚好像更帅了!”
“是啊,相比之下,旁边几个男生都像是陪衬。”
“你们有没有觉得他长得很像《情书》里的柏原崇!”
“柏原崇有他帅吗?”
“你们这帮叛徒,人家把我们班长的手都踢断了,你们还对他——”
“又不是他的错喽……”
“就是,那只是场意外,班长不是说他自己也有责任的嘛?”
“我好像听说学校不但没给他处分,还让他参加全市的比赛呢!”
“真的吗真的吗?他怎么这么厉害?!”
“好想去看他比赛哦,一定帅呆了!”
“美美,好羡慕你啊,竟然和他做了三年的同班同学!”
不知怎的,谈话的矛头突然指向了一直低着头默默走路的美美身上。
好像一位纯属路过却偏偏被小姐的绣球砸中的已婚男士,美美貌似无辜地打起了哈哈:“哪有,这有什么好羡慕的,我和他又不熟……再说,那个时候他也没有这么帅啦……”
她还没说完,立即就有人对她的话表示质疑:“不会吧,照理说,他应该是‘天生丽质’从小帅到大的呀!”
我可以说他当年长得如花似玉楚楚可怜像个小女生,顺便把那个一度令他深恶痛绝的外号泄露出去吗……美美思考着,最后还是明智地选择了No——
“啊?那时候我光顾着学习,没怎么留意……”
听了她的话,众人纷纷向她投以“暴殄天物”的目光。
Chapter 38 透过表象看本质()
“我们家美美啊,眼里除了她的那个‘谁’,其余闲杂人等又怎能入得了她的法眼,哦?”
走在前面的老大陈晓芳发话了,她非但加重了“谁”字的发音,还故意“哦”得很轻佻很肉麻,任谁听了都会浮想联翩。
“你乱说你乱说!”不胜娇羞的美美气势汹汹地冲上去,前者一声尖叫撒腿就跑,两人在林子里追逐嬉闹,“哗啦啦”不知惊起多少停在枝头的鸟儿,其他女孩则笑个不停,杏花林的清净彻底不复存在。
尽管美美在寝室里一再三令五申不准泄密,可两周一封的“情书”总是如期而至,日子久了班上同学多多少少都看出了些许“端倪”。这种事一般都是越描越黑,她越是矢口否认,别人越是深信不疑。女生之间关系比较亲密,花季少女又大都钟情于这样的话题,所以大家经常拿这件事开她的玩笑也就不足为奇了。
不过,其中最可恶的当数美美那三名无良室友,替她接电话接得多了,她们居然和电话那头的臭和尚混了个半熟——“哟,天天查岗,您老就这么不放心你家美美啊?”“不用担心,有我们替你看着呢!”“大恩不言谢,哪天请我们吃顿KF就行了……”
光是抬杠也就罢了,她们不仅“威逼”美美提供臭和尚的照片,还老是怂恿她把那叠“情书”拿出来“晒一晒”,说什么免得黄梅天里发霉生虫……种种八卦作为层出不穷,令她几乎要招架不住。
幸好老天保佑,他俩的“地下情”始终没有曝光。美美不知道臭和尚是如何瞒过别人的,她自己却是好几次面临被识破的险境,这个游戏实在是太惊险太刺激了,可以毫不夸张地说他们两个是在玩火,毕竟面对朝夕相处、对自己极其熟悉的室友,不露破绽绝对是天方夜谭。为此,臭和尚曾信誓旦旦地安慰她说:“放心,打死她们都不会相信我们是同一个人的。”
不得不承认,他确实很好地把握了他人的心理——事实证明,从头至尾美美的三位室友从来都没有把那个曾与她们吹牛调侃的“臭”与方才那位颠倒众生的“伪风流少年(美美封)”联系在一起,对于她偶尔神秘的失踪,以及那些牵强附会漏洞百出的措辞借口,她们有过怀疑,却都没有深究,因为在她们眼里,美美是个实心眼、单纯的、乖的小孩,是决计不可能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的。
美美的确是个实心眼、单纯的、乖的小孩,但问题的关键在于:臭和尚不是,他从小到大都与那三个形容词无缘。
长得帅又怎么样?难道帅哥就不用吃喝拉撒、不用打嗝放屁挖鼻屎了吗?美美嗤之以鼻。早在两年前那个稀里糊涂不堪回首的午后,美美就已经把他看透了,道貌岸然、色胆包天、一肚子坏水——无疑这三个词更适合他。
也许是过早地踏入了成人的世界,使得美美已经具备了某些超越同龄人的觉悟,为此她常常陷入矛盾——一方面满足于其他女孩带给她的那份小小的虚荣,一方面又为她们觉得不值,有时她真的很想对她们说:“判断一个人要看他的本质,不能光看外表,因为外表是可以骗人的。”
外表是可以骗人的——尽管现实是两个人联合起来骗了所有的人,但美美想:我是无辜的,都是臭和尚的错,是他把我带坏了,我也是受害者。
Chapter 39 代人赎罪()
最初的新鲜劲过去后,女孩们都觉得有些意兴索然,杏花,杏花,到处都是杏花,美则美矣,看多了难免无趣。想到回去之后还得交一篇不少于八百字的游记,有些人已经开始发愁了——要说语文老师也真是苛刻,她们既不是大文豪,又缺乏人生阅历,如何从这一大片白花花中挖掘出类似于“事不目见耳闻,而臆断其有无,可乎”这样富有哲理性的感悟呢?
出了杏花林前方出现一座小山,一位以前来过的同学介绍说,那座山叫铜墙山,山上有一间亭子,里面有一块石碑,碑上刻着抗战时期某位爱国志士写的抗日檄文。众人一听都来劲儿了,心思活络的人立即联想到了作文的素材,其他人则纯粹想过一把登山的瘾,于是二话不说,大家一致决定上山。
铜墙山真不愧为一座“小”山,三分钟后,大伙儿就脸不红气不喘地到达了山顶,远远看见几个穿着一中校服的男生坐在亭中,走近一看——真巧,竟然都是自己班上的。
打过招呼后,有的女生拿出纸和笔抄起了碑文,有的则坐到一边喝水休息。因为之前玩得太疯而腿脚发软的美美也想一屁股坐下休息,但她没有。
她先是绕着石碑转了一圈,假装欣赏上面的雕刻,眼睛却是偷偷地瞄向某处,犹豫了一会儿后,她终于还是走了过去。
“班长,要不要我帮你抄?”她凑上去,貌似很随意地问道。
右手吊着绷带的班长坐在长椅上,看向她,白净的脸上露出了温和的笑容:“谢谢你,杜美美,其实我自己能抄的,他们几个之前也说要帮我,我没让,我想乘此机会锻炼一下我的左手,正好可以开发右脑……”
美美瞥见纸上那堆歪歪扭扭的字体,不知怎的,脑子一热,劈手将人家放在膝盖上的写字板抢了过来。
她这么一动作,两个人都愣了。
天哪,我在干什么?我居然抢了班长的东西!我怎么能这么做?真是太丢脸了……美美感觉面颊烫得厉害,她低下头,像干了什么亏心事似的:“你抄了那么多,手肯定酸了,我反正没事,闲着也是闲着……”
班长却是笑了,他挪了一下位置,示意美美坐下,然后把手里的笔递了过去,美美这才松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