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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年年朝暮应如故-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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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快好了,烬之稍等。”

    言语之间有浓浓的鼻音。她无奈一笑,不再言语。几步行至水盆之前,撩起凉水洗了把脸。

    既然彼此皆是困扰,那就试着忘了吧。

    待再次抬头,如同换了一个人一般,眉眼清亮,笑意盈盈。

    “吱呀”一声将门打开,便见一身玄衣的岳烬之岳二公子正在门前静候,手中拎着大大小小的油纸包,散发着勾人的气味。

    “烬之,你好早。”

    岳烬之缓步进门,在桌前站定,将手中的东西放在桌案之上一一解开,恰是昨日她买的几样。

    他转身而坐,笑道:“今日换我来服侍宁大寨主了。不知大当家的可否满意?”

    看着岳烬之的笑意满满的眸子,宁朝暮登时一阵暖心,便笑着回道:“自是满意的。烬之秀色可餐,小女子垂涎已久。”

    两人相视而笑,不再多言。

    饭罢,宁朝暮着小二端上两杯清茶。两人相对而坐,一时无言尴尬。

    少顷,宁朝暮清清嗓子,问道:“烬之,前夜你究竟去做什么了?怎得会受伤?”

    岳烬之端着茶杯轻轻椅,喝口茶道:“没什么。我有一旧交暂居这座清远镇内,为横天宫搜集江湖情报多年。他偶然提到前些年通缉的一采花贼在附近出没,此人专坏黄花闺女名节,且手段残忍无比,但因其功夫不低,尤其一身轻功极为高明,总能逃出生天。此次我这朋友问我愿不愿顺手除了此害,我应下了。”

    “然后呢?”

    “然后晚上就去蹲点喽。听了大半夜的墙角,真真折磨人。”岳烬之说及此处,宁朝暮忍不住笑出声来。

    “只是此人逍遥法外亦是有其保命的手段,我许久不做除恶之事,却是疏忽了。喏,这就是疏忽的后果。”

    “怎得能说是许久不做除恶之事呢?前阵子在落雁城,岳公子不还大显神威,以一敌四,又救了小女子一命吗?”宁朝暮回嘴道,言语之中尽是狡黠。

    岳烬之听此失笑:“不知道是哪个红颜引发的祸水,吾等草莽又受了一场无妄之灾,是也不是?”

    宁朝暮娇嗔一句,凤目横斜。

    “不过从启天城出来这一路,你男装扮丑确是省了不少麻烦,呵呵”

    岳烬之双眼微眯,低头轻笑。宁朝暮看着他的样子,却不由得愣了神。心里压抑半晌的苦涩又开始松动,一点一点渗漏出来。

    同时,却亦是夹杂着一些些期待。

    期待什么?难道应该去试着争取吗?

    思及至此,宁朝暮心中已经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她想,虽不知岳烬之心中究竟有何故事,虽不知自己的对手是怎样的人,虽不知自己究竟被不被他所喜,可是总不能轻看了自己,总不能不争而败,日后守着自己的心伤过这一辈子。

    万事皆有转机,谋事在人,之后成事在天。

    宁朝暮如此想过,心中的负面情绪已然尽数收敛封存,取而代之的是对未知挑战的期待。她抬头看向对面心系的男子,朱唇微启正欲出声,却不曾想对面之人已经抢先一步。

    岳烬之张口说道:“朝暮,恐怕我们需得尽快赶路了。”

    宁朝暮听此,端坐正色问:“怎得?发生什么事了?”

    “是这样的,昨日我得家里的传信,爹说边关战事告急,似乎是我大哥那边出了什么问题,让我尽快赶去看一看。其他的他没有细说,具体情况不可知。算算日子,大致是我们离家之后他收到的大哥的消息,这样一来一回传信之间相隔应有半月左右。”

    岳烬之眉间紧蹙,言语之中甚是担忧。

    宁朝暮思索片刻,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尽快上路吧。”

    “我也正有此意,此时天色尚早,天黑之前我们便能赶至五柳。过了五柳之后,再行三日官道,我们便可到达平城。只是这一路奔波劳碌,朝暮又要辛苦了。”

    宁朝暮由于心境的转变,此时听到他一言半语的关心,就如同吃了蜜一样,赶忙回答:“不妨事的,你不用担心我。”

    敲定此事之后,两人便收拾了各自的行囊,退房赶路去了。

    日头渐高,两骑骏马绝尘而去。

    自背影而看一人挺拔匀称,一人玲珑纤小。

    尘土飞扬。

第廿十章 西渡必死之境() 
赏药大典之时已近在眼前。

    不消三日,二人便路经五柳,到了西渡口。西渡口建于乾河之上,由东南至西北而过,是通往平城的最近之路。乾河河水终年湍湍,修桥无法,年年雨季被毁,只得船渡。这江中摆渡之人个个身怀绝技,几十年如一日练就了一手精妙至极的摆渡功夫。

    过了西渡口,便距平城不远了。

    渡口之处算不得热闹,却也并不冷清。如今雨季未褪,大部分商队宁愿绕驭龙岭而行,也不愿意担这种极易天灾**的风险。

    江边一座茶庐,竹墙藤顶,底部深深嵌入地面,为的防止一早一晚颇为猛烈的江风。竹屋四面透风,却生意颇佳。原因无他,商旅行人等船过河之时总需要一个地方歇歇脚,喝几杯热茶。

    宁朝暮与岳烬之两人将马拴好,便也落脚在了这家茶庐里。茶庐里空空荡荡,除店家之外便只余得门边小桌一人。两人进门之时看了他一眼,便再没注意。

    “烬之,此次丰邑之行后,我想去趟钧天城。”

    “怎得?”

    “当年我自钧天而出,逃出生天。这些年却一直未曾打探到我爹的境况。此事疑云重重,无论是虎口狼穴我也得重新回去查个清楚。”

    “去便去,我陪你。”此话甚是暖心。

    慢悠悠地喝了几盅茶水,宁朝暮眯眼一看,江中正慢慢驶来几艘小船。便与岳烬之说了,结账就要往外走。

    待他们走出茶庐,门边那人忽的抬头阴阴一笑,唤过茶庐老板,以嘴贴耳,低声说了几句。老板行礼作揖,紧接着便出门不知道往了何处。屋内之人嘴角勾起,蓝色眸子之中闪过几道寒意。

    “从落雁城一路跟着你们到了此处,总算追到了死门。这次看你们能往哪儿去!”

    江面之上,颇有些水蒙蒙的寒意。两人将马安置在船尾,便兀自走去船头瞧瞧风景。

    迎着江风,岳烬之横笛起势,漂亮的嘴唇靠至,闭目而吹。笛声空灵飘渺,凌秋韵远,在耳畔辗转缠绵,煞是醉人不醒。二人便如此这般立于船头,迎风举袂,自成水墨。

    眼见船行至江中,透过水气隐隐可以看到江岸,宁朝暮心头却有些莫名的慌乱。抬首望天,空中乌云已聚,雷声渐透,竟是大雨倾盆之象。又隐约听到了船尾马儿的躁动嘶鸣,心头一分凝重更是重了几分。

    此时岳烬之一曲已尽,宽袖微翻,纤指修腕,清俊如谪仙。他剑眉微蹙,唇角紧抿,背于身后的右手在袖中紧握,指节青白。眼前虚空之中,一袭红衣翩然起舞,在净月湖畔清冷却柔软的月光下,心里寒泠泠地疼。

    你可安好,我们许久未见了吧

    恍惚之中,却听到宁朝暮慌乱无匹的惊呼如同惊雷一般炸响在耳边。

    “烬之!”

    缓神过来,便听破水之声响在咫尺,利刃破空之声带风而来。

    寒刃破空,危在旦夕!

    从水中破水而出七人, 尽着防水绸衣,手中各执刀剑钩锏箭枪鞭等兵器,六男一女,来势汹汹。只见七人从船下水中腾空而起,前后左右上下皆交织成严密之网,似是疏而不漏。中有一人从正下方袭来,将船一分二处,登时四分五裂。

    另外六人,四人攻向岳烬之,刀剑钩锏出招狠辣皆向要害。一刀齐肩横扫,刀势霸道无匹;一剑直插软肋,刁钻精妙;一钩远远抛出,直攻命门;一锏自头顶砸落,端得有气吞山河之势。

    还有一男一女二人,一人落于远处浮舟之上,拉弓射向宁朝暮,却并不招呼要害,只戏弄一般贴身而过,惹得朝暮慌乱不堪。另一持鞭女子则欺身上前,欲将浮木之上的宁朝暮制在怀中,并无伤人之意。幸得宁朝暮曾跟随师父学过一身勉强过眼的身法,一时三刻也未被制住。

    岳烬之只听得宁朝暮一声喊,待从恍惚之中回过神来,已是身陷合围之势。电光火石之间,他左手化玉笛为剑势,格开一刀一钩,右手化拳为掌,运气相抵,震开自上而下拍下的一锏。随后脚尖踏木板御气而起,身形攒动直向宁朝暮之处,任那剑斜入左肋而面不转色,一掌逼退那持鞭女子,探手将宁朝暮揽在怀里,提气疾行向岸边飞身而去。

    此时那方才从水下持长枪破水而出的男子亦是转圜而来飞身加入了战圈,横枪于水,拦住了岳烬之逃逸的身形。此人一把梨花长枪,圆精不滞,变化多端。枪尖连刺,霎时间寒星点点,银光|。两人交手三个回合,势均力敌。岳烬之一手揽住宁朝暮,又受了剑伤,身形受阻,不及之前十之二三。

    就这片刻,身后的六人紧随而至。这七人埋伏于水中良久,又是如此恶劣的水下环境,毫无疑问水性奇佳。且轻功颇俊,水上之战如鱼得水。一时之间岳烬之险象丛生,顿时又受了几处轻轻重重的伤。这几道伤却也不是白受的,岳烬之笛端突生锐意,顺势将那持锏与持鞭的两人击落水中,生死不明。

    在他怀中的宁朝暮始终煞白着一张俏脸。她看得出她成了岳烬之的拖油瓶,如若不是护着她,他不至于落到这般狼狈不堪腹背受敌的境地。

    岳烬之右手将宁朝暮护住,左手改招将连天剑法舞的密不透风,剑势连绵,生生不息,逼得五人不敢上前,惟有钩箭程远,还能稍加威胁,攻势稍减。宁朝暮抬头,由下而上看着岳烬之的脸,清俊淡然,刀工斧镌,眸若寒星。或许五年之前,他便是这副神情吧。

    忽然耳边听得岳烬之一声闷哼,心下便知是他又受了一道伤。战局于水面之上,着力不易,再加之他还护着她,更是渐显疲惫之状。方才边打边逃,交手三五回合之间便可向岸边靠拢三丈。而今距岸边不过七丈上下,却再难进半步。

    此时天空乌云密布,江风更盛,风云雷动,正是将落大雨之相。闭上眼睛稳了一稳心神,判了一下风向,宁朝暮轻声说句:“烬之,冲出合围往西北去,江边有丛江苇。”

    岳烬之听之,古井无波的面上出现了一丝波动,轻轻颔首,接着便重新提气,脚下虚踩,身形快如闪电,向西北方突围而去。留得背后空门,霎时间一剑一箭同时而中。岳烬之登时身躯一震,速度却分毫未减。

    宁朝暮此时眼眶湿润,她哪能不知这是一步险棋?虽七人已去两人,但岳烬之已身负重伤,寡不敌众。

    可是,他却信她。

    “抱紧。”岳烬之只觉喉咙口甜意翻滚,生生压制。

    宁朝暮听此立即依言而行,玉臂舒展,搂住岳烬之的腰。随后岳烬之两手皆放,脚踏横波,将左手玉笛换至右手,接着顺势揽住朝暮。至此右手招式更是气势非凡,大开大阖之间尽显纵横天下之势,面上愈加冷峻。

    拨开左侧攻来的一柄长剑,岳烬之近身以笛端锐意废去其右边臂膀。随后便不再理会此人,与使枪之人凝神交锋。玉笛与长枪冲撞,以巧对巧,见招拆招,虚空幻影之间,绝妙之至。只见横枪之人一枪刺出,枪锋直攻岳烬之下盘。他顺势提气而起,点枪尖趁势而上,跃出五人合围之圈,踏水纵身往西北而去。

    五丈,四丈,三丈,两丈,一丈

    江苇丛近在眼前,宁朝暮却觉面上有湿,抬头看天本以为是雨,却不曾想岳烬之脸色苍白,血自唇边溢出,气息杂乱,已是大崩之相。

    岳烬之紧紧护着她,踉跄半步滚至苇丛之中。宁朝暮被他护在怀里,抬起头来却见身后一张狰狞无比的脸孔——先前被锐气断去一臂的剑客追至,狠狠一掌。岳烬之一口心血喷出,染红了身前一片浅水。

    “朝暮最后还是还是没能护你周全”岳烬之苍白清俊的脸上依旧笑意温柔,气息渐弱,眼底尽是抱歉。

    宁朝暮将岳烬之紧紧抱在怀中,泪水难控。这个惊才绝艳之人,这个她心心念念之人,如今却为的她,如此狼狈,性命垂危,却还是遗憾没能护得她周全。宁朝暮心中尽是撕裂之痛,无以复加。

    “没事的烬之,已经没事了。你坚持一会儿,我一定会医好你的!你再坚持一会儿,一会儿就好!”话至最后,已经几近嘶吼。

    “呵呵此生诸多遗憾”声音低沉几不可闻,却复杂之至。再无知觉。

    “烬之,烬之!”撕心裂肺,绝望无匹。

    此时大雨终倾盆。

    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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