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英明玉刀-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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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一声“追我呀!”只见一个十岁左右的女童顽皮地跑着,见她衣衫华贵,颈上戴着七宝璎珞,容颜秀丽,一脸的喜相,身后一个丫鬟,拼命地追,却怎地也撵不上,也只呼呼喘着粗气:“小姐,等等我!”
小姑娘玩的兴起,见两辆大车中间有空当,便跑了过去,这粮车码得太高,车子正巧一晃一袋粮食倏地直落下来,眼见朝那小姑娘身上砸去,秦慕云脚下一滑,身子若离弓之箭飞奔而出,粮袋才与手掌相接,他手腕一转,臂上较劲,粮袋如沙包一样飞回原地。
小姑娘尚不知方才的凶险,只朝秦慕云做了一个鬼脸:“小哥哥,你也来追我呀!”
追在身后的丫鬟瞧得清楚,只愣在当地,一时不知该做何言语。
小姑娘才要跑,正撞在一个妇人身上,见她二十六七岁年纪,一身缟素,从相貌上更像是生活在江南的少女,生的皮肤白皙,蛾眉凤眼,杏脸桃腮,确实是长得很标致。鼻子呢,玲珑小巧,下端微微的翘着,嘴巴总是微微张着,双唇之间显现着一条柔美的曲线,下嘴唇要比上嘴唇厚实一些,似笑非笑。只是脸色间夹杂着倦意,这丝毫不能掩盖她那自有一种娇媚的风韵。
那妇人捏了捏小姑娘的脸蛋:“怎么,又调皮了。”
小姑娘一撒娇:“娘,我在这里,府上的丫鬟们都不和我玩,好不容易有一个小哥哥愿意陪我,娘又说我顽皮。”
那妇人正是尤寒星,小姑娘是她的女儿,唤作秦玉姝。
尤寒星打发丫鬟带着玉姝离了后院,这才到的秦慕云身前:“你是新招募的家丁么?”
秦慕云摇摇头:“我没被选上。”
尤寒星也摇了摇头,颇显无奈:“看你小小年纪,本领不错,刚才又救了小女一命,在此谢过了!”
秦慕云呵呵一笑:“举手之劳,夫人客气了。”
“你留下吧!”尤寒星走了几步,回眸一笑:“谢谢你陪小女玩!”
“夫人,我不是——”
尤寒星略一站住,却没有言语,自去了!
这一日时值傍晚时分,从田间四处归来的村民扛锄头的,挑担、提篮的,正享受着着收获的喜悦。突然间四下响起马蹄声,蹄声渐近,竟是大队人马,少说也有三百来骑。远远的见了,乘者尽披黑色披风,腰间挎着各色兵刃。众人尽皆四散奔走:“定是土匪来了,快逃!”
过不多时,四下胡哨声呼应不绝,早有几十匹骏马将村民团团围住,有人喊道:“都站着别动,动一下的,小心手上的刀不长眼!”
众人只站在原地,只是全身不住发抖。
这伙人先留一部分人占据了各个路口,将那些呆呆站着的村民一一斩杀了,其余向前驰骋,直奔村东口,一路上见人就杀。
单说秦家前院人生嘈杂,几个家丁各拿棍棒纷纷奔往前院。
尤靖仇放下手中的茶杯,拦住了一个小厮:“怎么了,这是?”
那小厮慌张道:“舅爷,刚才有几百个杀进村子,见人就杀,现已将院子团团围住,也不知是哪个山头的人马,这不,大家正都往前院集合呢。”说着,慌忙小跑着去了。
尤靖仇急急到了前院,见院内二十几个大汉各擎兵刃,四下站定,为首的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生的虎背熊腰,面目黝黑,眼角眉梢挂着一股杀气,不禁令人畏惧三分。
只见他手中擎着一柄牛角叉,高声断喝道:“府上的人给我听着,把你家管事的给我叫出来!”
尤寒星分开人群,打量了那汉子一眼:“哦,不知好汉姓名,今日到鄙府上,所为何事?”
那大汉说道:“不瞒你说,我乃是五柳寨柳老爷子手下方坤便是,我家寨主过几日是五十大寿。这不,我正巧听说你府上有镇宅之宝,何不给爷献上来,也算是你们为我家寨主大寿送了一份贺礼。”
尤寒星不慌不忙说道:“既然是柳老爷子大寿,准备些贺礼也是应当的,需要多少银钱你只管报上数来,只是这镇宅之宝,小妹实在是不知你所说是何物事?”
方坤脸上的横肉一抖:“哼!你当我等不知道么,听说你这里有一块稀世的陨铁,乃打造兵刃的上乘宝物。既然在你这里没有什么用处,我还是拿去好了,也算是物尽其用了。”
尤寒星心想辩称没有此物也是无用,呵呵一笑:“方坤,都说五柳寨的人专门劫富济贫,行的尽是仁义之事,怎么今天,倒打起我这小小的宅院的主意了。”
方坤先是一愣,随即把叉一横:“这位夫人,我见你气质不凡,礼敬你等三分,倘若是再执迷不悟,可休怪我手中的钢叉无情。”说着,钢叉只往院中的一棵鹅蛋粗的树上一撩,那树咔嚓一声断为两节。
秦府众家丁唏嘘了一声,不由地都后退了半步。
尤寒星还是没动,心想着今日的事情怕是很难躲得过去,要说方坤手中的钢叉,恐怕在场的人没有人敌得过。
尤靖仇一直站在妹妹的身后,见家丁一个个胆怯不已,心想此时自己不顶上来,恐怕局面会更加不利,想毕,身子向前一纵,手中苗刀明晃晃的:“你这帮贼人,竟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也不打听打听,这里是什么地方。”
方坤见了,不怒反笑了:“我说,小子。你是不是说反了,这话,和着该我和你说的。”
“你想怎样?”尤靖仇用刀点指。
“既然你们不肯交出来,那我们还是不麻烦了,自己取好了。”说着,看了一眼身后的喽啰。那二十几个人一个个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地要冲过来。
尤靖仇心想着擒贼先擒王,一个箭步,已到方坤近前,举刀便砍。方坤见刀势凌厉,不敢小觑,横叉来挡,只听当的一声,震得尤靖仇虎口发麻,心说这个方坤当真好大的气力,抽刀回撤,改劈为刺,一道寒光直奔方坤胸前。
方坤心中叫了一个好字,钢叉前探,这一招是以命相搏的态势,只因方坤吃定自己的兵刃占着长的优势,尤靖仇万万不会以身犯险,果真如他所料,尤靖仇一见不好,撤刀闪身躲过。
第四章 红缨烁烁萼点光(上)()
方坤心中叫了一个好字,钢叉前探,这一招是以命相搏的态势,只因方坤吃定自己的兵刃占着长的优势,尤靖仇万万不会以身犯险,果真如他所料,尤靖仇一见不好,撤刀闪身躲过。
要说这尤靖仇当年也是在战场上摸爬滚打下来的,刀法也算精熟,一时也未落的下风。
方坤心想,如此对战下去,恐怕折了自己的威风,回去也不好交差,正想着,计上心来。两个人斗了三十多个回合,方坤挺叉用力过猛,胸前露了空当。尤靖仇见是个好的机会,刀锋直奔过来,哪想方坤刚才只是一诈,方坤见尤靖仇离得近了,身形一扭,钢叉横扫,叉作棒使,只听啪的一声,正拍在尤靖仇的后背上,尤靖仇站立不稳,摔倒在地,也亏那方坤留有分寸,只求物,不伤命,只用了三成的气力,要不然尤靖仇恐怕这一下得有性命之忧。早有两个喽啰上前把他按倒在地,捆绑起来。
“怎么样,夫人?你们交还是不交?”方坤说话更是盛气凌人了。
尤寒星心中一震,脸上却没有动声色:“今天各位好汉倘若是为别的而来,寒星自是没有二话,只因这物事是先夫遗物,所以不便交出。”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这酒字声音才落,一个喽啰提着明晃晃的钢刀,向尤寒星走过来:“那好!既然你夫君早早死了,你跟了我得了。”那喽啰见尤寒星生的十分惹人怜爱,不禁说起污言秽语来。
“我呸!”只听得一个稚嫩的声音,从人群之中走出一个小女孩,只见那小女孩手擎着一杆红缨枪,眼睛恶狠狠地盯着那个喽啰。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秦玉姝。
那喽啰开始一愣,见来了一个小丫头,哈哈大笑道:“看来你们府上真是没人了,竟让小娃娃上阵来了。”
“看你们人却是不少,怎地只知道欺负我们这一对孤儿寡母,传出去也不怕人笑话!”
“是你们这府上没有男人敢站出来,怎地又怨我欺负你们!”
秦玉姝应声回头一看,见家丁一个个手中虽拿着家伙,可腿肚子打颤,只往后退,实在是指望不上。
“谁说秦府上下没有男人了?”这一声响彻整个院子,却叫人不得而知是从何方位而来。
那喽啰用手点指众人:“你是谁,是谁,赶紧给爷……”
话音未落,听的一声闷响,那喽啰一捂嘴,见满嘴是血,手拿开时,原来两颗门牙尽落:“是谁,是谁,暗算我——”他说话间,赶紧又是捂嘴,也不知他是因为疼还是,怕又遭报应。
秦玉姝只哈哈地笑:“谁叫你刚才趾高气昂的,现如今不也是满地找牙了!”
那喽啰气急败坏,举刀过来就砍。秦玉姝手腕一翻,拧枪便刺,小姑娘岁数不大,可枪法竟是受过名家的指点,只是终究年岁太小,又未曾见过阵仗,才三五回合便已招架乏力。那喽啰知她气力不足,单刀斜劈,秦玉姝红缨枪拿捏不住,跌落地上,连退几步,实在是凶险。
喽啰拾起红缨枪:“小姑娘,你的枪,还要不要?”言语之间甚是得意。
秦玉姝哼了一声:“我若是要,也要自己去取!”
“说的好!”话音未落,灰影一闪,一个少年正站在那喽啰身前,那喽啰惊魂未定,少年探手只在那红缨枪身一拨,喽啰只感觉手心一股巨力旋转,再也拿捏不住,这一下,红缨枪被少年轻轻巧巧地夺了过去。
少年把红缨枪递到秦玉姝身前:“方才的话,说的极好!”
“慕云哥哥!是你!你到哪里去了?他们有人说你见家中变故,一个人逃了!我才不信呢。”秦玉姝显是喜极,险些掉落几滴眼泪。
“其实——其实我,刚才只是偷了会儿懒。在墙上躺着睡了一觉。”秦慕云瞧了一眼尤寒星:“只是别扣工钱才好!”
他想着爹娘前些时日去了辽东说是寻亲,只说快则一个月,慢则半个月才回来,自己也算是了无牵挂,他看了一眼被绑的尤靖仇,又看了看那被钢叉打折的树,一皱眉头:“哎,这树是谁打折的?”
方坤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理不清头绪:“我啊,怎的?老子走遍天下,叉下不知折了多少好汉,打折一棵树算什么?”
秦慕云用手抚了抚树干,似是自言自语:“可惜了,这么好的树。”
方坤被面前这个少年弄得有些糊涂,钢叉一抖:“小子,老子没空和你扯淡,你要是想打,可别怪我以大欺小。你要是不想打,就到一边凉快去,省的无端害了你的性命。”
秦慕云心中想道:“都说五柳寨柳老爷子当年随永乐皇帝扫过北,也算是当今武林的一个人物,怎地会干欺负妇孺的勾当?眼前这人武艺平平,言语如此狂妄,当真不知是何来历。”
他伸出两个手指,晃了晃:“二两银子。”
方坤把手中叉一绰,闷声道:“怎么?”
秦慕云弯腰捡起一个树枝:“不多不少,赔二两银子就可以了。”
那二十几个大汉听了一个个笑得人仰马翻,刚才那个手持钢刀的喽啰把刀向秦慕云一指:“从来都是别人给我们银子,今天倒好,你还想从我们这讨取银子。小子,你该不是得了失心疯了吧?要是有,我们也不和你计较。趁早给你二两银子,拿去瞧病好了!”
秦慕云一本正经地说道:“你们和我计较也没什么啊,只是这钱还是要赔的。”
那些人还要发笑,秦慕云气道:“你们知道一棵树长成这么大,要耗费多少的时日么,再者说,就算是树苗也要银钱的不是?”
那喽啰手气得手有些发抖:“我看你不光失心疯,还掉进钱眼里了。”
秦玉姝小嘴一撅,气道:“你,真不是好人,刚才你先是对我娘出言不逊,现在又说我大哥哥,识相的,赶紧赔礼。”
那喽啰见面前这个小丫头咬着银牙,饶有兴致地说道:“刚才那个是你娘么?这样得了,我正愁没有老婆孩子,你娘跟了我,你叫我爹得了。”
秦玉姝才要拧枪刺过去,忽的想到了什么,心中早有了计较。
只见她左手插着腰,侧着耳朵说道:“叫你什么?”
“爹!”那喽啰重复道。
玉姝用胳膊肘碰了碰秦慕云的胳膊。
秦慕云不禁哎了一声,呆呆地看着玉姝:“什么事?”
秦玉姝抿着嘴笑道:“大哥哥,这不么,给你找了个儿子。”
“哪儿呢?”秦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