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归来搞宅斗-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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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秀的话,让莫如雪倍感安慰,然而她掀开被子作势要下床,阿秀惶惶的拉住她:“夫人,夜里露气重,您要下床做什么?”
“阿秀,我不怕死,唯独放不下鸢儿,你若不答应我,我今日便跪下求你。”
这种逼迫的举动,莫如雪自己都鄙视,可为了女儿,她不得不如此。
第十五章 柳氏母女()
阿秀抹了把眼泪,紧紧抓住莫如雪的手,神色激动的说:“夫人,您这不是折煞奴婢么。这么多年来你从未将阿秀当做奴婢看待,我又岂是忘恩负义之徒。好,我答应你,若有个万一,我阿秀定然拼死也要护着五小姐一辈子,绝不会让她受伤害。”
“好,有你这句话,我死也瞑目了。”
这感人情景,没有第三人瞧见,齐文鸢此刻正躺在床上睡得死沉,偶尔还打个酣。春桃春杏,两个人靠在一起,趴在卧榻上睡得亦是鼾声四起。
赶了几天路,好不容易到家中,她们都累的够呛。
第二天,天才蒙蒙亮,震天的拍门声将齐文鸢从梦中惊醒。
待春桃睡眼惺忪的将门打开,门外站着一个身穿蓝色布裙的丫头。她头上还插了根银簪,两手光滑毫无瑕疵,一看就是主子面前得意的人。
“这位妹妹好,我叫长喜,在柳夫人身边伺候着。我们夫人说了,五小姐昨日刚到府上,少了规矩无妨。休息了一天,也该向长辈问个好了,特让奴婢前来催促。”
长喜笑起来脸颊旁露出浅浅梨涡,一副讨喜相貌,让人恨不起来。
可大早上的被人从梦中惊醒,任谁也高兴不起来,春桃努力挤出一抹笑答应着:“好,谢谢妹妹,我这就给五小姐梳妆打扮。”
“不必着急,婢子就在一旁等着。”
长喜口中说不急,又言在门口等待。让原本想拖一拖的春桃也没了办法,只能伺候着不情不愿的小姐起床。
齐文鸢撅着嘴巴,任由春桃春杏给她梳妆打扮,心中对那个柳夫人腹谤不已。
从昨晚到现在她处处受冷遇,还都是吃的闷亏,现在才知道对方姓柳,真是太不划算了。
虽未曾谋面,齐文鸢也能猜出来,这柳夫人绝非好相与的。单从她做的事儿就能猜出来,嫡女回门了,连个像样的欢迎仪式都没有,一个主子硬被塞到了客房里。
整整一晚,除了下人,没一个主子来探望她一眼。也没人想起来她齐文鸢大小也是个小姐,也该在家宴中出席。
可这全套做下来,哪怕齐文鸢受了冷遇,也只能是个哑巴亏。毕竟柳夫人给她安排了住处,又送了吃食,只需用下人没安排妥当就能将责任推得一干二净。
齐文鸢想到此处,在心中呵呵一笑,她倒是要会会。这个连傻子都要刁难下的柳夫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匆忙梳妆打扮之后,齐文鸢带着春桃和春杏,在长喜的带领下去给柳夫人请安。
长喜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心,大咧咧的走在齐文鸢前面,路上的丫头小厮只认识长喜向她行礼,她也没有介绍这就是五小姐的意思。
若不是齐文鸢长着一张芙蓉面,在长喜的刻意忽略下,她早就成了小透明了。长得好看就这点儿好处,任何时候,存在感都要比旁人强。
六年不见,柳若棠早就忘记了齐文鸢的模样,或者说她日日盼望着齐文鸢越长越丑,时间久了她自己就先相信了。
柳若棠本想着齐文鸢痴痴傻傻的,故意让长喜带着她在芳菲园中兜个大圈子,让大家瞧瞧她的傻样丢个大丑。
谁承想齐文鸢安安静静的,不声不响就引得二房轰动起来。
大家纷纷猜测着,这个容貌清丽的女子,到底是什么来历。她怎么会突然出现后院之中,最离谱的猜测就是把齐文鸢当成了齐仲梁新纳的妾侍。
齐府有这么大么,齐文鸢略微疑惑,她一大早晨就被人拾掇起来要给柳夫人请安,怎么绕了这么大圈子还没到。
这个长喜究竟是在搞什么鬼,青天白日的,她还想把她带到哪里去?
“脚疼,累。”不想再让长喜给她们兜下去了,齐文鸢站住了脚,理直气壮的喊累。
长喜有些尴尬停住了脚步,她倒忘记了五小姐脑袋有些不清楚。夫人不过交代让她带着五小姐在外面多转会儿,要是她一喊累不走了,她就只能干瞪眼了。
“小姐莫急,咱们这就到了。”
长喜陪着笑说着,春桃唯恐五小姐不知事真犟在这里,赶紧拉着她的手轻声抚慰:“小姐,再走两步吧,咱们待会儿就到了。”
接下来,长喜也不再领着三人兜圈子,片刻后就将齐文鸢带进了一个小院落。
院中蜂蝶翻飞,花开灿烂,绿树红墙,风光无限。
齐文鸢暗叹,这齐府里没一个不会享受的。那柳氏心胸狭隘,在住处上倒讲究,品味也算脱俗。
更让齐文鸢羡慕的是,院子中还搭有秋千架,此刻空空的随风摇荡。她最爱搭秋千,恨不得现在就坐上去,好好荡一荡。
进来时,齐文鸢留神过,此院名叫飞絮小筑,她这个爹爹在取名上着实有几分雅趣。
上了绣楼,穿堂正地,放着一个紫檀架子,上面摆满了古董,在前一步竖着一面大理石屏风。隔着屏风,齐文鸢能听见隐约谈笑声,想必后面就是柳夫人了。
等穿过屏风,齐文鸢才发现,那谈话人原是在珠帘之后,她正要往前走下去,春桃一把拉住她的手微微摇头。
“夫人,奴婢将五小姐带来了。”长喜脆生生的一开口,帘子中的嬉笑声停了下来。
齐文鸢撇撇嘴,她就不信了,她们几个大活人站在这里,方才里面人就没看见。
装腔作势,说的也就是她们这种人了。
朦胧间,齐文鸢瞧出里面有两个人坐着,一个人弯着腰服侍二人,总共三个女子。
身穿茜色衣衫的女子,径直起身,掀开珠帘。本是不屑的模样,在瞧见齐文鸢的面容后愣了下,随即嫉妒之色浮上面孔。
齐文鸢目直着双眼,暗地里却在打量着这个女孩儿。
她身量不高肌肤微丰,腮帮子犹如上好荔枝,上面穿着茜色缕金百蝶穿花窄背袄,下身是翡翠色的半腰裙。
引人发笑的是,她打扮的活脱脱大人模样,年纪估摸着也就十岁。
第十六章 明嘲暗讽不管用()
十岁,落在齐文鸢眼里也就是个孩子,尤其是在她连脸上嫉妒神色都不知遮掩后,齐文鸢更对她提不起兴趣来。
齐文碧本以为傻儿都像她以前见过的那样,脏兮兮的天天流着个鼻涕顶着一头鸟窝。没想到这个傻女子,比起她几个姐姐来颜色更甚一筹。
让齐文碧十分不平的是,从她记事起二房就她一个小姐。谁见了都要夸她一句好颜色,今日往这里一站,竟被一个傻女完全比下去了。
心头恶气一起,齐文碧扬起脸,高傲的甩了一句:“长喜,你可知错,娘亲让你带你这傻儿来,你也不把绑起来。傻子可是会咬人的,若她发起疯来咬到我和娘亲怎么办?”
她耻高气扬的样子,惹得齐文鸢轻易不动怒的性子,也起了波澜。
呸,她才是只得人就咬的疯狗,这古代的熊孩子,惹起人厌来可与现代熊孩子差不多。
作为忠仆,春桃当然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家小姐被折辱,她忍气吞声的辩解着:“回主子话,我们家小姐一直很守礼的。”
“呵呵。”茜衫女子叉腰一笑,眼睛咕噜转动很不屑的说,“你这道理却是不通的,谁不知道文鸢姐姐是个傻子。我们自是一家人,何必隐瞒。你这恶奴,本小姐是好心,怕文鸢姐姐发起疯来咬伤了人,传出去丢了我们齐家的脸。”
一席话,激的春桃与春杏脸色通红,碍于主仆尊卑却不敢出言顶撞。
齐文鸢眼神木讷,藏在袖子中的手却捏在了一起。
要是她没有失去修为就好了,小小一个齐府在修士眼中只能称得上蝼蚁,或许连蝼蚁都不算。
“好了,碧姐儿,别再逗你姐姐的丫头了。”
帘子晃动,一个桃红色小婢搀扶着打扮的雍容华贵的夫人走了出来。
这就是柳夫人,齐文鸢看在眼里,惊讶非常,她的女儿都十多岁了,怎么看起来还是二十多岁的模样。
放在现代,谁也不敢说她就是孩子妈了,古人易老也不是全对的,这富贵人家照样驻颜有术。
柳夫人满头青丝犹如瀑布滑下,盘起的发髻上插着碧翠晶莹的钗子。钗头还悬着两条细链子,底下挂着明珠,单头上这些饰物取了就能换一大把银子了。
齐文鸢继续闷不吭声,目光锁定在柳夫人耳朵上戴的八宝金环。她身穿玫瑰紫的褙子搭上葱绿下裙,虽显年轻,却让人觉得少了几分庄重。
她决定收回雍容华贵的评价了,就冲着柳夫人这对金耳环,顶多只能称得上富丽堂皇了。
“来,文鸢,来娘亲这里给我好好看看,这么多年没见,没想到你竟出落的如此水灵。这好模样,真是让人看了就喜欢。”
虚伪,齐文鸢纹丝不动,这柳夫人才是疯子吧。明知道她痴傻不通人情世故,还偏偏做出一副慈母的样子来,到底要给谁看。
齐文碧瞧着自己娘亲对齐文鸢和颜悦色的样子,心中不喜,撅起嘴巴往柳夫人身边一站:“娘亲,你千万别离她太近,她真会咬人的。小翠儿家的弟弟当初就是疯了,后来还咬人,咬人后不就就死了。”
orz齐文鸢略?澹?飧鲂芎19铀档拿髅魇强袢?〉闹19矗?亩?苁裁炊纪?枳由习茨亍?p>; 这不是欺负疯子不能解释嘛。
“文碧,你再这样,娘亲要生气了。”
柳夫人板起脸来的样子停唬人的,至少齐文碧被吓到了,齐文鸢把这一切收入眼底,原来这个小丫头片子叫齐文碧。
这样看,齐家起名还是有迹可循的,她叫文鸢,妹妹叫文碧,小姐们的名字里估计着都得带着给文字。
柳夫人一边数落着女儿,一边观察着齐文鸢的样子。也许是多心了,她总觉得齐文鸢除了眼神呆滞些,其它方面和正常人也差不了多少。
再加上她长着如此动人的样貌,让柳夫人产生了危机感。女子无才便是德,若齐文鸢没以前那么傻,甚至稍微清楚些,指不定还会凭着好相貌被贵人看上。
一想到齐文鸢可能有好归宿,柳若棠变心中含恨,她决不允许这种情况出现,绝不会坐视贱人的的女儿能有个好归宿。
当年,因为家世,她生生被莫如雪压了多年,让她屈辱的以妾身份进门,还要感谢莫如雪的大恩大德。
要不是郎君对她情深意重,柳若棠此刻哪能坐上平妻的位置,恐怕还只是一房贵妾而已。
齐文鸢不是真傻子,怎么看不出柳夫人的反常之处,她在怀疑自己么。难道说她装作傻子装的还不够像,引起她的怀疑了。
这就难办了,齐文鸢暗自踌躇,被这么一个狡猾的女人盯上,可不是件好事儿。
进来这么久,任凭齐文碧和柳若棠说什么,齐文鸢都紧闭双唇一言不发,柳若棠忽然嚼出味儿来了。她在这边大打感情牌,到了齐文鸢这边,感情是抛媚眼给瞎子看。
对牛弹琴,好歹牛还听个声,跟齐文鸢耍心计,就像是逗石头。
柳若棠眼波一横,伸手抚在齐文碧头发上,装作漫不经心的问道:“你们这两个丫头叫什么名字,怎么五小姐被你们照顾几年,连话都不会说了。”
柳若棠在二房主事多年,简单几句话问的春桃春杏汗流浃背,她们赶紧下跪告罪:“回主子话,奴婢春桃(春杏),五小姐兴许是太紧张了,小姐并无哑疾。”
冷眼瞧着柳氏拿自己没办法,捏着两个丫头撒气。齐文鸢嘿然冷笑,你们不就是嫌我傻么,我就傻点儿又何妨。
不疼不痒不掉肉,何乐不为。齐文鸢走到春桃和春杏身边,一手拉一个喊着:“起,起,去玩儿。”
这还是柳若棠今日第一次听到齐文鸢开口,她嗓子稚嫩如金石撞击,十分动听,与莫如雪年轻时极为相似。想起莫如雪,柳若棠面色一沉。
春桃两人尴尬的看着柳夫人,小姐还在用力的拉扯着她们,让她们不知该如何是好。
第十七章 疯给你们看()
齐文鸢痴傻的样子,到底让柳若棠展露了笑颜,笑到一半她仿佛是想起这样有失身份,故抬起袖子遮掩。
等到完全收敛了笑意,才缓缓开口:“起来吧,文鸢一走多年,我这个做母亲的也是太过关心她了。”
一句母亲,让春桃不满起来,哪怕柳夫人如今抬成了平妻。可小姐娘亲犹在,她怎么好意思腆着脸让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