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族永生-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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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光铺洒,如同一条自九天倾泻的瀑布,势不可挡!双拳好似两根擎天神柱,搅动天宇,不断轰击在铜灯上,发出巨大响声,震耳欲聋!
咔嚓!
一丝细不可闻的声响骤然出现,只见铜灯灯身之上竟裂开一道小小的裂纹,烛芯暗淡无无比,那一点烛光只剩下一丝,似随时都会熄灭,其内的道与理在不断流流逝!
“不好!”
李河惊颤,心中充满恐惧,他如何会想到关笑竟强悍如斯,简直堪比神魔幼崽,如同一只蛮兽古凶,仙光凌厉,一身蛮力恐怖!
他一阵慌乱,急忙想要收回铜灯,看到上面已经被关笑打出一道裂纹,丝丝道与理在逐渐流失。看到铜灯如此,他心如滴血,感到一阵肉痛。
这件古宝乃是他的长辈赐给他的,只此一件,如今被打坏,很有可能就这样废了,即便重新孕养,亦不知要多长时间才能恢复。
“想收回铜灯?哪有那么好的事!”
关笑嗤笑一声,追击而去,他仙力似不会枯竭,浩如汪洋,双拳好似铜浇铁铸,轰击在铜灯上,发出铿锵之声。条条仙光斩在铜灯之上,一条仙光斩过,将灯芯削去了一半!
啪!
铜灯再强,亦难抵御这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一道道极致攻伐不断落在它身上,终于再难坚持,登时被打裂,崩碎开来,化为一片破铜烂铁,坠落在地!
“妈呀!这还是人吗?简直就是一头人形古凶!蛮力吓人!竟徒手将一件宝器打碎了!”
“如此强悍的肉身真的是我人族能够拥有?恐怕只有那些专修肉身,走肉身路的天才人物才能与他相比了!”
众人看得目瞪口呆,以肉身打爆一宗宝器,他们想都不敢想。这是何等强大的肉身?
“你敢毁我宝器!”
李河怒吼,心都在滴血,这可是一宗宝器啊!只有他身为焰峰主峰的弟子,才被赐下一件,如今被关笑生生打毁,他怎能不疼?怎能不怒?
“毁你宝器?今日,我不断要毁你宝器,还要杀你!”
关笑冷笑,冲天而起,展现极致攻伐,杀向李河!
“我是焰峰弟子!你敢杀我!”
李河一阵惊慌,惊怒无比,他面色苍白,很是虚弱。铜灯乃是一件宝器,他只是一个百炼境修士,勉强催动,耗费他大量神力,体内接近干涸,无多少余力抵挡。
“为何不敢!”
关笑眼中杀意如剑,刺入李河心间。
李河感到关笑眼中杀意不似作伪,他未想关笑毫不在乎他焰峰弟子的身份,更不在乎身为同门。此时他真的慌乱了,感受到无边恐惧,死亡似乎近在眼前。他慌乱间,催动火法,打出一片火焰,抵挡在身前。
啪!
李河慌乱间打出的火焰太虚弱,毫无抵抗之力,瞬间便被击散,关笑如同神魔般的双拳轰击在他胸膛,势不可挡,眨眼间便落下!
“噗!”
一大口猩红的鲜血喷洒,李河发出一声惨叫,身躯如同一颗炮弹般被击飞,飞出数十米远,跌落在地。但出乎意料的李河并未死去,虽吐出一大口鲜血,伤势似乎亦并不重。
“哦?”
关笑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在他刚刚轰击在李河胸膛之时,他感到李河体内涌现出一股奇异的力量,抵挡了他的拳劲,护住了李河。不过他亦只是微微惊讶,李河身为焰峰弟子,有一些保命手段,并不稀奇。
“别别杀我”
李河此刻惨然,再无一丝原本的傲然与风度,他惊慌无比,向关笑求饶,只为保自己一命。他身为焰峰弟子,除了那一盏铜灯外,还被长辈在体内种下一丝力量,可保他一命,但只有一次机会。
如今,若是关笑再出手,他必然身死!
“我可以不杀你,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关笑仙光内敛,再度恢复原本那平凡的模样,但此刻却再无人胆敢小觑他。
“什么条件!你说,只要我能做到,我一定会做!”
“如我先前所言,学狗叫,绕释道台蛙跳三百圈我便饶你。”
关笑笑得无比灿烂,嘴角充满恶趣味。
“你!”
李河满脸涨得通红,让他学狗叫,绕释道台蛙跳三百圈,这实在羞辱他。此刻释道台上,满是各峰弟子,他如何能丢得起这个人?
“不愿意吗?”
关笑双眸深处杀意肆虐,好似化作一头噬人的猛兽,令人不寒而栗!
李河感受到关笑眼中刺骨的杀意,顿时一阵哆嗦,遍体生寒,他浑身冰冷,知道如果他不这么做,关笑真的敢杀他。
“好!我去!”
李河牙咬切齿,面色灰暗,他还是屈服在死亡的威胁下。蹲下身体,蛙跳向前。
“记住,还有学狗叫!”关笑叫到。
“汪!汪!”李河感到无尽羞耻,却只能打碎了往肚子里咽。
“噗嗤!”
有很多人再难忍住,禁不住笑出了声。一个焰峰主峰弟子,在释道台蛙跳,还学起狗叫。
“对了,记住啊!三百圈,一圈都不能少!”
关笑的声音又从李河背后传来。
李河心中暗骂,泪流满面。
我他奶奶的没事招惹这个小煞星干嘛!我怎么这么倒霉!
第十一章:擅闯日月者死!()
四十九座古峰如同传说中的不周山,屹立天地间,紫雾升腾,云蒸霞蔚,星河灿烂流淌在其中。om
一只只仙鹤飞舞,长鸣清脆。一条条瀑布山涧好似七彩长虹,自碧空垂落。
气势磅礴,恢弘浩大,这一番广阔之景震撼无比。
但其中一座古峰寂寥,极为枯寂,门可罗雀,满是老树杂草,与那些荒凉的蛮山并无二样。
关笑立于日月古台上,看向整座日月峰。与其他主峰相比,日月真是毫无仙家气派,没有神光笼罩,彩霞升腾,亦无仙鹤灵雀,奇珍异兽。倒是与他从前猎杀猛兽的蛮山很相像。
整座日月峰极为寂静,鲜有人迹,完全不似其他主峰那般,人才济济,随处可见修士弟子。即使是别峰都要好过日月。
于惊风老人不知在何处,关笑亦不愿无事去打扰他,但日月峰实在太清寒,且这数十日来,他几乎都在日月度过,以古丹为食,以晨露为水,荤素不沾,不食人间烟火,嘴巴都要淡出鸟来了。这种日子,他还真不适应。
并非是关笑毅力不够,只是他心中的修道,应是修个随心所欲,修个自由自在,若是连东西都不能吃,那实在无趣。
吧嗒!
一只雪白的野兔自林间跳出,跑得飞快,很有灵性。
“一只野兔?不错,不错。”
关笑嘿嘿一笑,看到一只野兔蹦了出来,喜笑颜开,嘴巴淡了数十天,正好来吃顿野兔肉。
他身形一动,好似离弦之箭,快到惊人,眨眼间便将跑得飞快的野兔抓了回来。他极为熟练的将野兔开膛剥皮,架起烤架,放在火上烤了起来。
圣地中的一切果然是尘世所不能比,即便是没落的日月峰上的一只野兔,依旧充满灵性,身体肥硕,比之寻常野兔足足大出三四倍,更像只野犬。
他以神力为燃料,燃起仙火,很快整只野兔变得色泽金黄,油脂滴落,肉香四溢。
香气扑鼻,其中还带有一股难以言明的味道,以仙光烤出的野兔,似乎比凡火更要香甜。
虽无任何作料,仅仅是一只烤野兔,但那四溢浓郁的肉香令关笑胃口大动,他撕下一只兔腿,便放在口中大嚼。
顿时芳香四溢,鲜嫩多汁,肥美的兔肉极具口感,肥而不腻,齿颊留香,令人回味无穷。om
“美味!”
关笑双目一亮,三下五除,一顿狼吞虎咽,不多时半只野兔便下肚了。
“可惜,可惜。美食当陪美酒,若再有一壶佳酿,那当真是人生一大享受。”
关笑享受着肥美兔肉,大快朵颐,数十日来一直以古丹露水为食,如今吃到烤野兔,好似人间最美味的东西。
突然,关笑远远看见,几个太玄弟子走在日月峰山路上,向山巅走来。
“你们是谁?来我日月峰何事?”关笑站起身,问道。
“吾等乃是太玄峰弟子,来此请于长老前往太玄主殿参与议事。”
几个看似不过二十的青年昂首阔步,衣袂飘然,尽皆气度不凡。他们自山路走来,似有一种天成的傲气,自骨中散发。尤其其中一人,环望日月四周,露出极为不屑与厌恶的神色。
太玄峰,能以太玄为名便足以知晓其势,四十九座山峰中唯有太玄峰敢以太玄门的太玄二字为名。这是太玄至强山峰,万年来不曾断绝与衰落,始终强大无匹,峰内天骄无数,人杰辈出。太玄半数的掌教皆来自太玄峰,如今的太玄掌教亦是如此。
“师尊应该在里面,你们进去便能寻到。”
关笑点点头,便欲重新坐下,接着吃烤野兔。
“太玄四十九峰,每一峰皆是一种强大无匹的传承。昔年日月峰传承未断之时,乃是我太玄至强主峰,至少排入前三。如今尘火沾染,凡俗肉臭熏天,恐怕纵观太玄历史,亦独你一人。”
有人出口嘲讽,正是关笑之前注意到,极其不屑日月的那一男子。身穿素色长袍,头戴玉簪,面带不屑笑容。
“太玄峰,为我太玄第一大峰,至强主峰。其峰内弟子,无不是各方人杰,天赋卓绝的人物。每一人皆虚怀若谷,胸怀大志。如今所见,其真传弟子却只是一条只会乱吠的野犬罢了。看来太玄峰的选择弟子的标准有待商榷啊。”
关笑不曾看那人一眼,接着吃烤兔肉,但面带揶揄,仿佛自言自语。
“你说谁是野犬!”
那男子脸色一变,迅速阴沉下来,目光咄咄逼人,喝道。
“谁应声便是说谁。”
关笑语气平淡,依旧很随意,嘴中还嚼着一块兔肉。
“你!”
那素袍男子眼中杀意迸射,体表弥漫出莹泽的光辉,有一种神妙的道韵丝丝缠绕,他迈出一步逼向关笑,就欲出手。
此时,为首的紫衣青年拦手挡住了他,摇了摇头,道:“不可。此处毕竟乃是日月峰,为我太玄四十九主峰之一。且我等此番前来,只是为请日月峰主前往主殿议事,莫要节外生枝。”
“是!”
紫衣青年有很大威慑力,周身紫光莹莹,素袍男子纵然气愤,却还是忍耐下来,跟随在紫衣青年身后,向山巅走去。
“等等。”
关笑出声,拦下了太玄峰几人,挡在他们去路前。
“你还要做何?陈道师兄拦下我,不愿节外生枝,大发善心,此时你早已躺在地上,哀嚎呻吟。你竟还敢主动拦我等去路!”
素袍青年厉声喝道。
紫衣青年亦是不禁眉头微蹙,看向关笑。他心中有所不满,若非自己刚才拦下素袍男子,关笑此刻怕是早已受到重创。这毕竟乃是在日月峰上,日月峰虽没落,但毕竟乃是太玄主峰,如此对日月峰弟子出手,实在不智。
“请问几位师兄,这里是何处?”关笑问道。
“自然是日月峰。”其中一人答道。
“你速速让开道路,否则耽误了要事,罪责你担不起。”又一人出声训斥。
关笑如若未闻,接着问道:“日月峰是何处?”
“日月峰自然乃是我太玄四十九座主峰之一。你身为日月弟子,连这都需要我教你吗?”一名太玄峰弟子冷笑。
紫衣青年听到关笑所问,心中泛起一丝不祥预感,眉头蹙起,拦下了几个欲言的弟子。
“日月峰是太玄四十九座主峰之一”
关笑淡然的神色刹那间变得凌厉,冰眸似电,透出凛冽的寒意,他周身释放出一股强绝的气势,好似一座大山压来,令人难以喘息。
“根据太玄门规,凡入主峰者,必须向主峰弟子通报,得到允许方可进入。你等身为太玄弟子,触犯门规,未曾通报,擅闯我日月峰,又该当何罪?”
他字字诛心,像有一种魔性的力量蕴藏的话语间,目光如有实质,扫视太玄峰几名弟子。
几名弟子脸色微白,一时找不出任何理由反驳。的确,太玄有此规矩,其他山峰的弟子,若无允许,不可擅闯主峰。但日月峰早已在千年前断了传承,门中弟子无论长老亦或是新入门的弟子,都已然认为日月峰可随意进出。他们数百年皆是如此。
即便他们随意进出,日月峰的峰主亦不曾有任何言语,他们早已习惯如此。
“进入日月峰还需要允许吗?此地几乎等同于荒山,没落千年,枯败寂寥,若非掌教令我等前来通报,我等都不愿前来。一处破败的残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