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怕情郎-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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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如此,对于向惠兰解释这个事,余文康看得很重。他觉得不管最后结果怎么样,一定要把要说的话说出来,绝不能自己来背这个黑锅。可是怎么才能跟惠兰联系上呢?
打电话他不接,发微信他不回,去找他又找不着,还能怎么办呢?也没什么好办法。打电话、发微信都不好用了,现在唯一可用的办法就是上门找。一次找不到就找第二次,两次找不到就找第三次,总有一次是能找到的。
要想找到她,就得首先确认她是不是出院了。怎么才能确认惠兰是不是出院了呢?那还得找童水荷。想到这,躺在床上的余文康拿起了手机拨通了童水荷:“喂,水荷,我是??????”
他的话还没说完,童水荷在手机里又滔滔不绝地说起来:“余文康,你到底给惠兰赔礼道歉了没有?要没有赶快抓紧时间,什么事都得趁热打铁,如果热乎劲过去想赔礼道歉也没有机会了,到那个时候就一切都完了。现在赶紧办还来得及,你赶紧抓紧时间赔礼道歉,否则,你永远都没有机会了。这一次,你对惠兰的伤害太大了,人家是个女孩子,又是跟你在一起四年的女孩子,你这么对待人家还有良心吗?还算个男子汉办的事吗?还??????”
“你别说了!我想问你个事。”余文康听着那一大段啰嗦话早就急了,于是大声喊起来。
第09章 谁都不相信()
忙完手里的活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童水荷拿上两张当天的北洲日报,开上自己那辆北京新能源电动轿车急急忙忙地赶到了惠兰家。
敲开惠兰家门,两人刚寒暄了几句,童水荷的手机就响了,掏出手机一看原来是余文康打过来的。童水荷指着手机对惠兰小声说:“是余文康打来的。”
“这家伙给我打了一天电话,傍晚还到这来了一趟,我都没理他,现在又给你打电话,不知道他安的什么心。”惠兰边说边关好了大门。
“我先教训教训他,看他怎么说。”童水荷一边往屋里走一边接听手机,并说了一大推责怪余文康的啰嗦话。
正说着就听见余文康在手机里不耐烦地大声喊叫起来:“你别说了,我想问你个事。”
“嘿,你还有事要问我,”童水荷停止了啰嗦,“你说,什么事?”
“我想问问,惠兰出院了吗?”手机里传来余文康的声音。
童水荷看了坐在床上的惠兰一眼,说:“今天我还没和惠兰联系,不知道现在情况怎么样。哎,你不是都和她吹了吗,还问这个干什么?她出不出院和你没什么关系了。”
“嗨,你昨天晚上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都不知道怎么回事,打完电话我才看到那条给惠兰的微信,那不是我发的??????”手机里响起余文康委屈的声音。
童水荷打断了余文康的话,说:“你别又往回找抜了!不是你发的还会是手机自动发的?你这么说谁信呢!”
“真的,那是我妈妈发的。我和惠兰的事我妈妈不同意,他看我老也拿不定主意,就偷着发了那条微信。为此,我和我妈都急了。”
听了余文康的解释,童水荷一愣,很快又恢复了平静,接着说:“这不可能!你妈妈怎么能拿你的手机发微信呢?”接着,她又换了一副口气说,“你就编吧!越编越假,没人相信你这一套。”
“事情到了这一步,我知道谁也不信,可是的确是这么回事呀!我和惠兰好这么多年了,怎么能干出这个事来呢!反正现在我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手机里传来余文康可怜的声音。
“就算是这么回事,那你打算怎么办?”童水荷转移了话题。
听童水荷这么一问,余文康倒不知道说什么了:“我,我??????我先找到惠兰跟他解释一下。”说到这便不说了。
“然后呢!还怎么着?”童水荷进一步追问。
余文康的口齿已经不那么利落了,他知道和惠兰继续保持恋爱关系已经不可能了,这种不可能并不是因为惠兰,而是因为他母亲的反对,可是现在又不好这么说,所以吭哧了半天说:“然后再向她赔礼道歉!”他说了一句模棱两可的话。
“然后呢!再怎么着?”童水荷没有听到满意的话继续追问。
童水荷的意思是,你到底还是不是要保持恋爱关系,这才是最关键的。这个话不说,那你找了半天还有什么意义,到最后也就是想要一个好合好散,要是这样的话干脆就别找了。
余文康也知道童水荷的意思,可是他心里已经有了谱,那就是无法恢复以前的那种关系了。因为家长反对,就是恢复了也没有什么用,到最后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但这个话还不能说,一旦说了那就找不着惠兰了。“然后??????再,再进一步缓和关系呗!”余文康又说了一句模棱两可的话。
童水荷不耐烦了:“行了,你痛快点,就直接说吧!你和惠兰到底还要不要结婚?”
这句话,余文康是最不想回答的。说结婚吧!那根本是做不到的;说不结婚吧!那不是就等于他还是同意那个微信观点的,他真的感到为难了。可是又不能不说,他吭哧了半天:“结、结??????结婚,结婚还是要的,但、但??????但,不知道,不知道惠兰,是啥意思?”他无可奈何地说了这么一句,把球又踢了回来。
“看你结结巴巴的,肯定是没安好心,”童水荷狠狠地戳了一句,“既然你还想结婚,可是你的父母不同意怎么办?你站在哪一边?”
这句话,余文康就更难回答了,于是话题一转:“哎呦,你就别老逼我了,看在老同学的份上,你就帮我打听一下惠兰是不是出院了,我就是想见她一下。这个忙你帮不帮?”
听余文康这么一说,童水荷也不好意思在死气白咧地追问了,于是说:“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帮你打听一下,完了给你回话,你看行吗?”说完呵呵呵地笑起来。
挂断了电话,童水荷对惠兰说:“这个余文康没安好心,在关于你们两的关系上一直吞吞吐吐,最后不得不说了一句还要结婚,但是一问父母不同意怎么办,他又不说了。”她看了一眼惠兰,“你们两个没戏了!”
“这是肯定的!”惠兰没有丝毫的犹豫,“不管出现什么情况,我们之间也不可能了!可是,他为什么要说谎话呢?非得说那封微信是他妈妈发的。”
“他的话你就那么一听,他为了缓和关系总得编一个理由呗!”童水荷坐在了写字台前的椅子上,看着惠兰说,“那我就说你出院了吧!”惠兰点点头,童水荷又说,“那他还会来找你。”
“我真不想再见到他了!”惠兰摇了摇头。
“我说你住院也没用,他肯定会去医院找你。这样吧!你干脆到我那住几天去,让你这空几天,这样可能会好一点。”童水荷很诚恳。
“那只能这样了!就给你添几天麻烦吧!”惠兰很感谢荷姐。
“好了,咱们先吃点东西,完了,我就带你回家。出了家门就给余文康回话。”童水荷很痛快地说,“你这有方便面吗?”
“有,你先看电视,我去煮方便面。”惠兰说着就去了厨房。”
很快,惠兰端着一大碗方便面进了屋,把碗放在了写字台上说:“快吃吧!还特意给你卧了一个鸡蛋,给你补补身体。”
“我的身体不用补,你倒是应该好好补补。”童水荷拿起筷子又低头闻了闻那碗面,“真香啊!比在学校里弄得好吃多了。”刚要吃又放下了筷子,“对了,光打电话正事都给忘了。”说着从背包里拿出来了北洲日报递给惠兰,“你好好看看吧!”
惠兰接过了报纸,一眼就看到了头版右下角用花边圈起来的一个小方块,题目是“边牧勇救落水女”。她一边看一边笑着,然后满意地说:“真看不出这个落水女是谁。”
第10章 出门躲几天()
不知道是因为看了“边牧勇救落水女”这篇短文,还是马上就要到童水荷家去了,惠兰心情很舒畅,唏哩呼噜地吃完了一大碗面。就连她自己都觉得这碗面很香,很有味道。她看童水荷也吃完了就说:“还有一点汤,你给喝了吧!”
“好!咱们给吃光喝净。”童水荷把碗递给了惠兰。
惠兰去厨房盛了多半碗面汤端给了童水荷,童水荷咕嘟咕嘟几口就给喝干净了。惠兰接过碗去厨房收拾,童水荷关上了电视,又把阳台凉晒的衣服收回来,然后关好了窗帘,开始叠衣服。童水荷看到有一套病号服便喊:“惠兰,这套病号服怎么办?”
惠兰用毛巾擦着手从厨房走了出来,说:“这个得给南壮,我给他打个电话。”说着便拿出了手机拨通了南壮的手机,“喂,南壮,你在哪呢?”
“我马上就到你那了,很快。”南壮说。
“我是一楼中间的门,童水荷也在这呢!我们等你。”惠兰说完挂断了电话,又对童水荷说,“南壮马上就到。”
“那咱们就等他一会儿。”童水荷把叠好的衣服交给了惠兰,把那套病号服放到了床上。然后问,“南壮他们单位奖励他了吗?”
惠兰一边把衣服往衣柜里放一边说:“他们单位真不错,党委对他进行了通报表扬,厂里还奖励一万元。”
童水荷惊讶地说:“是吗!国有企业真是不错!对精神文明建设就是重视。那莱全呢?”
“莱全的情况还不清楚,估计也错不了。”惠兰关上了衣柜门说。
“挺好挺好,只要我的报道对他们有好的作用,那我就没白写,对于这样的人就应该好好的奖励。”童水荷感到很满意。
咚咚咚,咚咚咚,敲门声响了起来。惠兰走到大门边看一眼猫眼透镜,是南壮,于是打开了大门:“你来得还真快,请进吧!”
南壮走进了门,看到了站在过道里的童水荷:“童记者也在啊!”
“听说你们单位奖励你了,你得谢谢我吧!”童水荷开玩笑说。
“那是肯定的,等有机会我请你喝咖啡。”南壮笑着说,“今天一天光应付这个事了,又是领导找谈话,又是厂报记者采访,又是去领奖金,忙了一下午。”南壮跟着惠兰走进了卧室继续对童水荷说,“没想到你写得太具体了,我们单位的名字都给写上了,所以领导特别高兴。”
“这就是有意表扬你们单位,你是这个单位的人,这么写肯定错不了。”童水荷很得意。
“我刚才也看了那篇报道,的确很不错,方方面面说得都很到位,找不出一点漏洞。”惠兰赞扬着说。
南壮看了看惠兰又看了看童水荷说:“你们是不是还有别的事,我先走了!”
“也没什么别的事,就是那个余文康老来骚扰,我一会儿去童水荷家躲几天,有事咱们电话联系。”惠兰说着从床上拿起那套病号服交给南壮,“我都洗干净了,那天的事真是谢谢你了!”
“没事,我倒是觉得挺庆幸的,有了这个事,咱们就认识了,你说我们能认识你们多荣幸啊!”南壮开着玩笑往外走。
“等过了这阵,我请你们来家里做客,到时候再叫上莱全,咱们一起喝两杯。”惠兰走到了门口,打开了大门,“你开车来的吧!我就不出去了!再见!”她看着南壮走出了大门,又跟南壮摆摆手。
回到屋里,童水荷说:“咱们也走吧!”说着从椅子上拿起了自己的挎包背上。
“我想去跟莱全说一声。”惠兰似乎还有点不放心。
“莱全住哪啊?”童水荷问,然后关上了卧室灯。
“就在左边那个门。”惠兰走到了门厅换掉了拖鞋。
“那应该去,我跟你去看看,认识一下。”童水荷跟着来到门厅。
惠兰穿上外衣,又从衣架上拿下挎包背上,然后打开了大门。童水荷顺手把灯关上跟着走了出去,惠兰关好门又锁了一下。接着走到莱全家,敲了两下门,并喊了一声:“莱全!”
莱全在门里喊了一声:“来了!”接着,大门打开了。“惠兰,有事吗?进来说吧!”
惠兰带着童水荷走进了屋,然后扶着童水荷的胳膊对莱全说:“我先介绍你认识一下,这是我的朋友童水荷,报社的记者,昨天晚上的事就是她写的。”
莱全伸出手来和童水荷握手说:“真谢谢你,你的报道公司很重视,对我进行了通报表扬,还奖励了八千元。我还特意把报纸带回来好好看了看,写得真是不错!”
“那就好!只要我写的文字能够见到实际效果,我就特别高兴。你们单位也是国有企业,也很重视精神文明建设。”童水荷高兴地说。
“你们坐沙发上吧!”莱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