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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汉末之吕布再世-第97章

小说: 汉末之吕布再世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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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生!”吕布打断了戏策的碎碎念,开心的笑着:“告诉你一件大喜事,我啊,就要当父亲了!”

    看着吕布雀跃无比的神色,戏策舔了舔发干的嘴唇,明知故问道:“所以,将军你这是要准备回去?”

    方才来送信的人,就是戏策留下的死士之一,信中的内容,他自然早就知晓。

    “五天,五天之后我一定回来!”吕布骑在赤菟背上,信誓旦旦。

    “夫人怀有身孕,戏某也替将军感到高兴。”戏策轻轻抚摸着赤菟额头处的鬃毛,随即话锋一转,“可将军也不要忘了,现在是在行军打仗,我们不是盗贼匪寇,你是一名将军,你的一举一动,都会有无数双的眼睛看着你。”

    “可是薇娘他需要我!”吕布低吼了一声,言语里有些不耐烦了。

    “将军的心情我可以理解,”戏策淡淡的说着,“但作为先锋统帅,擅离职守的话,要是被郑嵩等人抓住了这点大做文章,将军你就算有十个脑袋,恐怕都不够砍吧。”

    “倘若夫人知道了,我想,她也不愿见到这般场景。”

    说完,戏策迈起小步,朝着关内慢悠悠的闲散走去,留下吕布一个人怔怔的站在城门中央。

第一三七章 同病相怜的两个人() 
那天,吕布在城门口站了许久许久,无数次的思想斗争下来,终究还是没能勇敢的迈出一步。

    妻儿怀有身孕,却不能在第一时间赶回到她的身旁悉心照料,吕布心里的愁苦,可想而知。

    迫切万分的想要回家,却又不能回。

    这是怎样的一种煎熬。

    浑浑噩噩的回到关内暂居的府邸,吕布铺开案桌上的竹简,提起笔,身躯不由的再一次怔住了。

    离家两月,他居然连一封家书都没有写过寄回。

    我真浑!

    自责无比的吕布却浑然不知,此时的朝堂之上,有一场风波,正因他而起。

    帝都洛阳的崇德殿内,天子刘宏难得的上了一次早朝。

    爽朗的大笑声在庄严肃穆的大殿内持续了许久,显然咱们的天子陛下此刻心情不错。

    昨天从北方传来捷报,北击鲜卑的大军一路高歌猛进,连克广衍、美稷、谷罗等地,又拿下了最后一道重镇关卡虎泽关,打得鲜卑人溃散四逃。

    当时的刘宏正在西苑搂着两个宫女消遣享受,在听到这个消息后,他竟比得了儿子还要欢喜。当即表示,明儿个一早,令所有的大臣觐见朝会。

    先帝刘志在位时,鲜卑人屡屡入侵南下,吞没了并州大片领土。

    在刘宏的心底,他觉得,是先帝昏庸无能,才导致了鲜卑人活动猖獗。

    每每自比起先帝,刘宏都觉得自己才是真正的贤明帝王。

    “阿父,这张懿是你举荐的吧,果然不负朕望,可算替我大汉狠狠地出了一口恶气。”刘宏侧身看了眼身旁的张让,眉眼里都是笑意,“以你之见,朕该如何赏赐于他?”

    “回奏陛下,张刺史身为行军统帅,痛击鲜卑,此乃职责所在。老奴以为,我军将士能够击败鲜卑之贼,这全赖于陛下天威所致。陛下天威凛凛,犹如真龙降世,那些外族贼子无不内心惶恐,自然是阵脚大乱,抛戈弃甲。”张让躬起身子作了一礼,一番话说得天花乱坠,竟将全部功劳都归到了刘宏身上。

    别看这时候的张让恭顺谦卑,出了皇宫大殿,他也是这洛阳城内顶尖的权势人物之一,想要巴结附和、给他当儿子的人,如过江之鲫。

    马屁精,老阉宦。

    下方的朝臣们心中同时鄙弃了一句。

    刘宏却听得哈哈大笑,高兴之余,准备封张懿一个列侯的爵位。

    “不尽然吧,”位于前列的国舅何进站了出来,他朝刘宏行了一礼,口中说道:“陛下,臣听闻,广衍城、虎泽关之功,皆是因为吕布之勇武,似乎与咱们的张刺史没有半点关系吧。”

    说着,何进将张仲写来的奏折递上。

    吕布?

    刘宏狐疑的念了一声,“朕听这个名字,好像有些耳熟。”

    见到何进出列,张让就知道准没好事。

    当初你们兄妹进宫的时候,遭人欺凌,若不是我们施以援手,你们兄妹哪会有今天?

    不知恩图报倒也罢了,居然还勾结那些士派党人来合谋害我。我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让退步,你却一直在得寸进尺,当真是个狼心狗肺的家伙。

    老宦官的眼中闪过一抹怨毒,不过现在也不是撕破脸皮的时候。

    他弯下身子,凑到刘宏的耳旁,小声说着:“就是您前几个月特地招进宫来的那个莽夫,陛下您忘啦,您还赏了他一匹火红色的汗血马。”

    “哦,是他啊!朕想起来了,的确有些本事。”经张让一提醒,刘宏的脑海里就浮现出了吕布的身影。他拿过张仲的那卷竹简奏文,看完过后,有些难以决断,“诸位卿家,你们以为,张懿张仲二人所言,谁真谁假?”

    此话一出,问题就来了,不管哪一方是真的,另一方就是在说谎。

    欺君,可是掉脑袋的大罪。

    此时的张让,心中直在骂娘,能够服侍天子多年,并且深得信任,老谋深算不在话下,心里更是亮得跟明镜儿似的,他哪还猜不出这是张懿贪功,冒领了吕布的功劳。

    可张懿压根儿就没说这些,愣是把张让给绕了进去。

    人是自己举荐的,要是出了问题,就怕有心人借此将脏水泼到自个儿身上。

    既然从一开始就站了张懿这边,张让也就只能硬着头皮站到底了。

    而另一方,有何进在前面顶着,自然也是半分不让。

    外戚、士人和宦官的争斗,早已是水火不容。

    双方唇枪舌剑争执了半晌,依旧没有得出任何结论。

    “够了!”

    被吵得心烦的刘宏低喝了一声,原本好好的心情都被这些人给弄没了。

    天子一怒,群臣自然不敢再争。

    刘宏沉着张脸,往殿内扫视了一圈,却发现咱们的老太尉杨赐,几乎快要在朝堂上睡着了。

    “老太尉,这事儿你怎么看?”刘宏的语气还是比较客气尊敬的,若换作他人,恐怕早就被拉下去杖毙了。

    “臣老了,要在一二十年前,说不定还能为陛下走上一遭。”老太尉的回答看似答非所问。

    刘宏不傻,甚至是很聪明,他立马就明白了杨赐话里的意思,望向众位朝臣,“诸位卿家,有谁愿意替朕走上一趟?”

    刚刚还争得火热朝天的诸位大人闭口不言,像是变成了一群石化的雕像。

    并州那种荒凉贫瘠的地方,油水都没有几滴,再加上战火连连,一不小心还可能把小命搭上,鬼才愿意去那里走一遭。

    冷场的崇德殿内寂静无声。

    此时,群臣最末的位置有一人走了出来,其身高仅有七尺,相貌却是不俗,声音洪亮的应了一声:“陛下,臣愿往。”

    同朝为臣,前方的大佬们自然也认得此人,曹家之子,曹操。

    曹操的父亲曹嵩,原姓夏侯,年幼时被中常侍曹腾收作养子,遂改姓为曹。

    曹嵩中年得子,按理说应该格外宠爱才是。

    然而,曹嵩似乎并不太喜欢他的这个儿子。

    少年时期的曹操任性好侠,放荡不羁,不修品行,也不研究学业,还常常为家里惹来许多麻烦。

    直到有一件事,才改变了曹嵩对儿子的看法。

    九年前,年仅十九岁的曹操在洛阳令司马防的举荐下,担任了洛阳北部尉一职。

    在遍地都是皇亲贵胄的洛阳当差,可不是件容易事。别人都劝曹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曹操却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设了五色棒十余根,悬于衙门左右,并直言不讳的告知众人,有犯禁者,皆棒杀之。

    蹇硕的叔父不信邪,违禁夜行,被曹操逮了个正着,结果被拖回了衙门,棒责至死。

    曹嵩第一次觉得,自己这个儿子,出手果断,丝毫不拖泥带水,是个干大事的料子。

    事后,曹操被明升暗降,派去顿丘当了县令。

    那时候,天子刘宏卖官鬻爵天下皆知,而曹家,有的是钱。

    只要愿意,九卿大夫都不再话下。

    曹操拒绝了曹嵩给他买官的计划,他想要通过自己的努力,去赢得朝廷的赏识。

    然则,理想有多美好,现实就会有多残酷。

    怀有满腔热血的曹操,一心想着建功立业,除奸去恶,挽大厦之将倾。

    可实际上,天子根本就不记得有他这么一号人物。

    张让见到曹操主动请缨,道了一声不妙。

    他知道曹操的性格,这家伙是个硬茬,谁的帐都不买。要让他去了北边,指不定会捅出多大篓子。

    情急之下,张让抢先刘宏一步,开口说道:“陛下,曹议郎有这意向很好,但他位卑人轻,恐难当此大任。老奴以为,中常侍韩悝可担此重任。”

    站在张让身后的中年宦官心中一阵抽搐,同为十常侍的他,居然就这么被老大哥给卖了出去……

    在张让的示意下,韩悝只能赶鸭子上架,朝着刘宏跪拜道:“臣定当竭尽全力,不负天恩。”

    “臣以为不妥!”

    何进又是第一个跳了出来,要让十常侍的人去了,这不摆明互相包庇吗。

    “陛下,臣愿同往!”

    曹操再度请求起来,杀不了朝中宦官奸佞,能够上马杀上几个外贼,也是好的。

    “好了,一点点小事,磨唧了大半天。朕乏了,都退下吧。”不耐烦的刘宏袖袍一挥,起身离去。

    三日后,中常侍韩悝从洛阳动身,以监军御史的身份,代天子巡视北方。

第一三八章 骑在老虎身上的狐狸() 
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

    北方一处辽阔的草原上,数百头牲畜正低着脑袋,享受无比的细嚼起美味的鲜草。

    有名年过花甲的老人披着羊皮裘,坐在草坡上,手里握了根枯干的枝条,怡然闲散的哼着山野特有的小调。

    清澈的河流从老人脚底下蜿蜒而过,倒映出天上的纯白云朵,悠悠的河水,如绢的波光,蜷曲在绿色的原野之间。

    一切看起来都如此的静谧,祥和。

    “老师,再有两天就要大战了,您怎么还有闲心在这里牧牛放羊?”

    有名扎着粗辫的青年从远处走来,站在老人身旁,紧蹙起了眉头。

    老人取下毡帽,露出一张骨瘦的脸,阅经了世间的沧桑。

    他招呼着青年坐下,慢悠悠的说道:“丢了一座广衍城,也没让你长够记性吗?”

    青年的脸色立马变得十分难看起来,一阵青一阵白。他知道,不少的将领都在暗地里嘲笑于他,笑他是个软蛋,仗还没打就丢了城池而逃。

    哼,当初若不是陈复这狗东西反水,坑了我一道。否则单凭吕布那点人马,又怎么可能从我手中夺走广衍……

    卡祁狞着一张脸,任谁都能感受到他心中的不甘。

    “成王败寇,输了就是输了,给你长点记性也好。”老人将枯茧的手掌抚在青年背后,有些怅然,“我知道你丢了广衍心里头憋屈得紧,可人吶,哪能顺风顺水的过一辈子。这些苦头,早点吃了,不算坏事。”

    “对了,汉军那边怎么样了?”相较于眼下的大敌,老人更倾向于远隔数百里的汉军动向。

    卡祁自然不会隐瞒自己的老师,将知道的一股脑儿全都说了出来:“吕布前几日夺下了虎泽关,又斩了守将布赫鲁,看样子是要北渡浊河,收复五原。”

    “以往我们行军作战,不管是在草原上,还是扣关南下,总是逢战必胜。可自从遇到了这个叫吕布的家伙,好像一切都反了过来,难不成他真是天上派下来得神仙?”说及此处,卡祁心里莫名的生出几分烦闷感来。

    “吕布之骁勇,的确是世上罕见,不过相比起来,我倒更担心那个叫戏策的后生。”老人的眼中浮现出一抹凝重。

    据悉,从云中郡开始,吕布所有的动作,都是这个戏策在背后给他出谋划策。

    若果真如此,后生可畏啊!

    老人细眯起眼角,如果说吕布是一头出山的猛虎,那这个戏策,就是骑在他脖子上一只入世的狐狸。

    年纪轻轻的心思便如此缜密,要是再待上几年,那还不成了妖怪?

    老人从兜里摸出一枚玄色的令件,交到卡祁手中,“我昨晚跟大王商量过了,准备将临沃、稒阳两处的兵力收回五原,现在汉军的士气正高,他们那点人手,哪挡得住吕布这头猛虎。”

    卡祁看着手中的令件,哪还不知道老人的意思,感激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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