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欢歌渐轻远-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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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云安看着眼前的女人,礼貌地说:“不好意思,我要工作,谁在外没个难处,感谢就不必了。”
转身进了办公室,盛惠妍再次手停在半空中,瞧肖云安的反应也不认识盛惠妍,丁悦好想提醒一下肖云安,这可是盛煜的独女。
遭遇冷际的盛惠妍,松了松手上的礼物提带,还真是什么样的上司什么样的下属,盛煜的人都这么冷漠么。
肖云安,盛煜首席执行官,ceo都像他这样有功还不受禄?她只是很单纯地想感谢一下他而已,没有别的意思。
当然,要说还有感激之外,还带一些歉意,说来说去,人家待在医院那么久她按道理应该去看看他,或者和爸爸说,就因为她自己小小的自私怕被骂,这件事情过了一段时日就云淡风轻了。
他腰际的那个疤痕肯定还在,当时感觉挺深。
肖云安交代了丁悦几句,她就出来了,却看见盛惠妍还在门外等着,是假装没看到还是打个招呼?
还没等她纠结过来,盛惠妍拉住她:“他什么时候下班?”
她一拉,丁悦心里一咯噔:“原本有固定时间,最近盛煜的产业遇到一些问题,所以……”
“所以,他会加班到很晚,而且不定时?”盛惠妍抢先说,好老套打发人的理由,她在国外读书的时候用过多少次了,‘今天心情不好,就不去上课了,记得帮我点到’‘我不定时的心情不好,所以今天也不想去’等等。
丁悦提着胆子:“要不你晚一些过来,或者他下班我联系你。”
话说,她怎么联系这位盛小姐,嘴怎么一下变笨。
“你和他很熟?”
丁悦保持警惕,可这句话听起来,怎么那么别扭?
“不熟,不熟,他进盛煜我就跟在他下边工作,几年,比较了解而已。”
丁悦极力撇清后,盛惠妍展眉:“这样,你先下去吧,我再等一会儿。”
还等?
“会客室也可以等人。”
“我知道,我只想在这里等。”
好吧,那她慢慢等,丁悦也不拦着。
丁悦前脚走,盛惠妍后脚就敲了两下门,没等里面的人应声,直接推门进去。
肖云安正在阅览文件,她进来并没有抬头。
无视她?
“丁悦,还有事?”肖云安翻过一页,说。
“是我。”
盛惠妍将礼物往办公桌上一放,发出清脆的响声。
里面装的什么,外面瞧不出所以然,包装倒是异常精美。
如同他第一次见她,一身昂贵的行头,时下最流行的高端定制的时装,若不是在酒店前遇见她,还以为她要去参加宴会。
对了,那天替她挡了一刀,残存的意识,看见她慌张地打电话,然后提着裙子脱下一双松糕鞋就赤脚跑。
简直判若两人,和她一起跑的还有那个乱砍人的男人,他大概是被一刀捅傻了,还在担心这个陌生的女人会不会和那个男人跑同一个方向,再次遇上。
还好不远的地方有酒店的保安,在酒店不远处发生这么大的事情,责任不小,立马被送医院,120也很快到达,还有警察,于是,第二天他就上各大网站和各种报刊。
今天她倒是有些不太一样,上身穿了件薄短款米色针织衫,下面是一条burberry-prors子上、耳朵上也没有那天那样过于耀眼的装饰。
不过惹肖云安多瞧了一眼的是她的裙子,这条裙子,另外一条同款蓝色,他原本打算买下送给陆欢歌作为生日礼物,想着陆欢歌不缺裙子,又怕顾青远多想,就不了了之。
盛惠妍顺着他的目光,旋转一圈,看了一下自己:“哪里不妥?”
肖云安收回目光,抱歉道:“不好意思,坐。”
她也不客气,坐在多面,接着就拆开礼盒,从里面端出一小盆植物,是白掌。
有些人哪怕小东西也力求完美,盛惠妍就是如此,哪怕不起眼的一盆盆栽,也要包装精美。
当她端出来的时候,呀的一声:“水泼出来了。”
盆口大,要是一没拿平,就会洒出来,早早想到,土养难看最后还是打算水
养。
幸亏聪明在礼盒里头放了油纸,要不然一路要漏水过来。
本要送给对方的礼物,她却给拆了,还将它推到对方面前,想让他评价:“觉得怎么样?”
“挺茂盛,叶子也很绿,马上要开花了。”瞧了几眼,肖云安说。
她进盛煜肯定废了不少心思,就为了送一盆盆栽过来?
“喜欢吗?”盛惠妍问。
他笑而不语,他只喜欢海棠,无论什么品种的海棠都行,只要属于海棠,其它的植物他不怎么感兴趣。
最近一直被工作的事情紧绷着神经,难得有一个像她这样带来轻松的人。
“白掌有毒。”他没有正面回答盛惠妍的问题。
她在办工作上抽了一张纸巾,擦着玻璃盆外围上的水珠,自言自语:“它有毒,我知道啊,可我就是想养它。”
“海棠果很酸,胃不好的人最好别吃。”,“它酸极了,我知道啊,想吃一样东西没有理由。”似曾相识的话,是他对海棠树上的陆欢歌所讲。
“白掌花是天南星科花属,天南星科花卉大部分有毒,但是白掌表面无毒,毒素只存在汁液中,你不要误食,每次修剪的时候洗手就可以。”
什么,这盆白掌,还有留给他养,不是吧?
盛惠妍还在认真地给他讲解:“白掌是抑制人体呼出的废气和氨气和丙酮的‘专家’,同时它也可以过滤掉空气中的苯、三氯乙烯和甲醛……”
“盛小姐,你在英国主修的不是经济学吗,怎么选修是植物学还是瞒着你的父亲把主修改成植物学了?”终于,盛惠妍在他脸上看见一丝轻松的笑意。
当她反应过来,对方对她的称呼,大惊:“你怎么知道我……”
“和你父亲接触频繁的是谁?”肖云安问她。
“你。”
“还有高湛。”肖云安补充道。
她站起,手碰到玻璃盆,肖云安眼疾手快地稳住,不然所有文件都要毁于一旦。
有毒的植物,是个危险物,连灌养白掌的水也能制造祸端。
“所以说,那天你救我,就知道我是谁?”
肖云安两手一张:“大小姐,你那天打扮成那样,跑得也那么快,受伤的我哪有时间去反应你是谁。”
盛惠妍还有一丝戒备,狐疑地坐下,要是他只是因为她是盛煜的女儿,才救,她就不把这盆心爱的植物送给他了,随便买个礼物得了。
她极不高兴地看着白掌得花骨朵:“你别一口大小姐又一口盛小姐,听着怪别扭的,叫我惠妍就可以。”
其实她想说叫她妍妍,家人都这么叫她,碍于她身份的人叫她盛小姐,半生不熟的人才叫她惠妍。
他救过她,但两个人并没有过多的接触,只能算半生不熟吧。
“不打扰你工作了,你替我好好照顾它,交给你喽。”
他可以选择拒绝吗,这盆植物,他确实不想打理,刚要开口,就被盛惠妍堵回去:“不准拒绝。”
一盆植物而已,总不比工作棘手,她宝贝着这盆白掌,肖云安看得出,万一,只是万一他没养好,养死了怎么办。
以前他和顾青远一起养过一盆仙人掌和一盆仙人球,不约而同地一早一晚黄了,里面空洞无肉,救都救不活,陆欢歌说能把这么顽强的植物养死,也能耐。
“我可养死过仙人球和仙人掌。”肖云安对已经走到门后的盛惠妍说。
盛惠妍一顿,思索一阵,很是坚定地威胁道:“只准活不准死,如果死了……”
她手成拳,做出一个揍人的动作,感情因为一盆植物还要揍他。
救她是救了一个灾星,还惹到白掌这个小灾星,他容易么。
她没能给他再说下去的机会,脚步加快窜出去,徒留肖云安看着桌上的白掌,无奈摇头。
……
孚城的夜清凉,陆欢歌夜里醒来,身旁的顾青远刚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手还没来得及收回。
陆欢歌揉了揉惺忪的眼,看着手机的屏幕暗下去,锁屏是一张她侧脸照,这张照片她在他的皮夹里同样瞧见过。
她还想问问他什么时候干的偷。拍这事,心里又甜滋滋的。
“公司的事情,乔博森不在,主管部的经理着急问我意见。”顾青远主动说。
她靠紧了他,说:“用不着给我汇报,我信你。”
他的所作所为,都值得她去相信。
陆欢歌感觉肩上的力道加重,他将她箍得更紧,她贴着他的胸膛,听着那有力的心跳声。
墙壁上的挂灯,散发着暧昧的橘色,顾青远的枕头垫得有些高,他低低看了一眼怀里的人,直直地望向对面的墙壁。
上面的液晶电视,清晰地照应出他的眸子,显得越加墨黑。
陆欢歌在他的怀里渐渐合上眼,几乎又要睡着
的时候,头顶响起声音。
“困吗?”声音沙哑暗沉。
陆欢歌暗暗地挤挤眉眼,清醒许多,回道:“不困。”
刚醒的时候还是困的,现在还带着一丝困意,不然不会立马又要睡过去,他似乎有心事,如果他不困,她也不困陪他说说话好了。
“那我们做点别的事。”他说得很隐晦,陆欢歌听了直往薄毯里钻。
隔着薄毯,听见顾青远清晰的声音:“你跑到天涯海角,我也能将你找出来,躲进薄毯算什么。”
薄毯哗啦被大肆掀开,带过一阵风,陆欢歌无处可逃,被顾青远稍稍一带,便重新入了他的怀。
她应该学聪明些,哪次逃得过他呢,他这坏家伙,用他的话来说十岁就看中了八岁的她,还能逃得了他的如来神掌。
他不忍碰触般地轻触,带着矛盾和迟疑,是她的错觉吗?
柔光洒在他的脸上,陆欢歌看见他沉溺之中所藏的一丝害怕,他在怕什么?
顾青远没有给她走心的机会,抬手脱掉她的睡裙,提醒道:“专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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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指尖触碰到她嫩滑的肌肤,近来是他人生中最快乐的一段时光,他心生自私,想不顾一切的将所有都压下来,他可以辞去广毅的工作,带着她,两人去别的城市,或者别的国家,远离那些人、那些事。
陆欢歌感受着他深情款款的动作,以前两人之间的不愉快,她想着烟消云散,顾林,她都不想再管了,至于陆纪年,明天的事情明天再鼓起勇气去面对吧,她只要他。
他变得很快,原本轻柔的吻已然热烈,陆欢歌屏住呼吸,他察觉,放过她的唇,看着她大口喘气。
“傻,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怎么还不知道呼吸。”
陆欢歌找个地缝钻下去的心都有了,她不自在地扭动了两下。
却被他捉住双肩:“别动,一会儿有得你动。”
从来不知道,从他嘴里还能说出这样的话,他越这样说,她就越加害羞,连呼吸都不敢太大。
他的手掌覆在她的身上,很烫,暴露在布满冷气的室内肌肤又微冷,冰火两重天大概就是如此。
手指所经之处,令陆欢歌不由地发颤,她感到所有的神经都随着他得动作转移,她揽住他的颈脖,凑过唇,吻他。
呼吸还有节奏都乱了,她在柔情与激烈中变得溃不成军,而他依旧动作不停,有永远用不完的精力,他在她耳边小小声说:“别离开我。”
柔声的,温和的,带着乞求的,还有命令的,陆欢歌之前不知道一句话原来可以在前面加上如此多的形容词。
四个字,陆欢歌迷糊之间却听得异常清楚,他说,别离开他。
沉重的呼吸声从他鼻尖和口里传来,意。乱。情。迷的时刻,她抓着他的后背:“我会永远待在你身边,永远。蹂”
她的斩钉截铁,让他颇满意,然而手却抬起遮住她的眼,不让她对上他的眼,动作随之加快。
她和顾青远有着这个世间最亲密的关系,一早,两人便早早地出发,要一起面对一个人,陆纪年。
谭诺晓昨晚并没有打电话将谭池送过来,想来,应该处理的不错,为了打发百无聊赖的车程。
她拨通了谭诺晓的电话,接电话的不是谭诺晓也不是谭池,尖利的声音不难猜出是谁,谭诺晓的妈妈郑洁。
因为和谭诺晓玩得好,所以和她们家人接触也不少。
“谁?”语气不太好。
“郑阿姨,是我,陆欢歌。”
郑洁一听是陆欢歌,态度有明显的好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