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猫了猫腻-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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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抬起头,黑色镜面倒映他冰冷却又认真的脸。
“摒弃了原先的一切,现在你身边,只有我了,在以后漫长的时光里,不管遇到多少危险,不管发生什么,都只有我。对于这样看不到希望的未来,猫腻你。。。。。。不害怕么?”
猫腻看着他沉默了半晌,之后用力而缓慢地摇了摇头。
见她摇头,少年的淡漠的嘴角终于缓缓上扬,露出一个温柔的,孩子气的笑容。
他们都不再说话,陆离生更加用力地握紧猫腻的手,牵着她大步往安检口去。
虽然付出了那么大的代价,才换来这一刹那幸福。可他会永远铭记。铭记这一刻,她将全部托付给自己,就算之后会遭遇更加可怕的事,就算要一直躲在黑暗里生活,他也会陪着她,拼了命地努力,成为她生命中永远的庇佑与温暖。
所以。一切都是注定的吧。猫腻扣好安全带,望着窗外蔚蓝如海的天空,默念道。
从西晋来到北陌,如今又坐上了回西晋的飞机。在这半年内,发生了的事情并不多,却足以改变人生。
猫腻摘下墨镜,将视线投向坐在自己身旁的男子,对方虽说是个高中生,却能她一种温暖而安定的感觉。
想要告诉你。离生。
其实我没有感到后悔。
哪怕这是在一切发生之后,哪怕在我将匕首捅进男人的身体,当鲜血喷涌,恐惧疯狂占据头脑的那一刻,我依旧没有片刻后悔。因为这是我的选择。
我总是选择用这样惨烈的方式,去守护生命中,那些我认为的,重要的东西。
我也更加不会感到害怕。毕竟你也是一样啊,放弃了原有的一切,去换一个只有我的未来。
* **
那么,这三个月究竟发生了什么呢。
具体是在那日出院后,猫腻再次去见七里,她能感觉七里很难过,她认为是自己受伤,令她感觉歉疚。
于是她安慰她,并且偶然遇见了那个将打伤自己的男子,为了让七里不要一直内疚,她决定带着七里去教训那个男的,一起出口气。
却不料,中途看见了不该看见的事,男子掏出匕首打算杀人灭口。
她果断选择救七里,自己挡住男子,争取更多时间,最后她和男子一起倒在血泊中的时候,恍惚听见了良辰的声音,待她睁开眼,却看见陆离生疯了一样抱着自己奔跑。
当然,意外杀人之后,噩梦连连。
虽然没有被警方追查到。但她已没办法在陌城待下去,决定和离生回西晋。
陆父是知情者。他对她说,一切都会结束,希望她们好好的。
临走的时候她很想问他,苏馨到底长什么样?但是最终没有说出口。
是时候放下一切了,未来不能再重蹈覆辙。
* * *
而此刻在飞机上,陆离生问空姐要了一份当天的报纸,猫腻瞥了几眼,又是白森的负面,说蔚氏超越白氏之类的云云。
他们之间的世界,难道只剩下这些勾心斗角吗?猫腻盯着报纸上蔚迟的脸,沉默。
“你认识他?”察觉到她的目光,男生抬头问了句。
猫腻摇头。
陆离生便没有再问,他想要给她一个安稳的世界。
可是一切,真的会这么容易结束吗。
第十九章02。听说是蔚迟的未婚妻呢()
回到西晋后。几日便安顿下来。
陆离生很快找到了一份合适自己的工作。在酒吧当驻唱歌手。
而猫腻在化妆品店,找到个导购的工作,每天7点上班,下午6点下班,在车水马龙的城市穿行着,即便有瞬间情绪黯然,也会很快被忙碌代替。
没有时间悲伤,就没那么多顾影自怜。
这天,是来到西晋最忙碌的一天,因为促销打折,顾客络绎不绝。
“猫腻,麻烦过来。”经理见她稍显空闲,便对她招了招手,“上次有位女士订的那一整套限量的护肤品。你还记得吧,她过会儿便来取,你先去准备好。”
“好。”猫腻说着,便走向柜台处,几分钟后,一辆黑色的轿车缓缓停在化妆店门口,边上人纷纷回头看了一眼。
车门打开,精致的高跟鞋,车主提着包从车上下来,长发垂到腰部,她径直走进化妆店,脸上带着温柔的微笑。
“快看!是兰可耶!”
“对啊,听说是蔚迟的未婚妻呢。简直是太幸福了。要是我能嫁给蔚迟多好。。。”
“别做梦了,那是人家有资本。你又不是女神。”
猫腻愣愣站在柜台处,手里提着那袋昂贵的护肤品,感觉双脚已经麻木到不能移动。
直到来人站到眼前,对她微笑。她才收起多余的情绪,换上一副平静的面孔:“您便是兰小姐吧,这是你的东西,请拿好。”
“谢谢。”兰可微微一笑,接过东西,在即将转身的时候,蓦然又回过了头。“我记得你。你是猫腻。好久不见。”说着,忽然伸出手来。
猫腻怔了怔,没有握住她的手。
兰可微笑着收回手:“没关系,我走了,下次有空再聊。”
待她走后,女经理忍不住走过来,疑惑道:“刚刚怎么回事?你认识她么?”
“不。是她认错人了。”猫腻说完,转身便投入了工作。
“也是,她怎么会认识你。她可是即将成为蔚太太的人啊。”经理看着轿车离去的方向,自言自语地感叹道。
黑色轿车在马路上飞快行使,不到片刻便进入了蔚家的豪宅,兰可回到家,便往二楼走去。
家里只有蔚迟一人,穿着简单的棉t,休闲裤。他坐在书房的办公桌前,亚麻色的头发有些凌乱,棕色的眸子深邃而认真。
兰可随手冲了两杯咖啡,递给他一杯。“休息一下吧。”
“谢谢。”蔚迟接过,放在桌上,依旧对着电脑屏幕工作。
“你猜我今天看见了谁。”兰可坐在沙发上,忽然淡淡来了句。蔚迟没有回答,她便自己接道,“我看见猫腻了。”
蔚迟停下敲键盘的动作,抬起深色的眸子看了她一眼。
“她看起来挺好的。比那个时候,从我们家狼狈的走出去时,要好得多。”
“如果你实在太闲,便帮我做些事,你知道白氏是个很难对付的企业。我需要你的帮助。”蔚迟不愿再听下去,拿出一份文件放到桌旁,接着继续敲打电脑。
兰可从沙发上站起来,拿起文件看了一番:“要我帮忙,当然可以。毕竟我也帮了你那么多次。不过,这次我要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
“你说,我们预定的婚期已经过了那么久,为什么还不举行呢?”
第十九章03。从一开始,就不该把她带入我的生命()
“你明知道蔚家与你联姻,不是我的本意。何必多此一问。”蔚迟头也不抬地回答。
“这我知道,你答应和我结婚,只是因为要对付白氏。但是现在已经过了这么久,我也帮了你不少。我是个女人,经不起这种蹉跎,如果不是我爱你的话,我早就离开了。”
蔚迟沉默。
“我说这些,并不是要威胁你。我知道,你心里还不下她,但是, 你们之间,还能回去吗?”
“别再说了。”蔚迟不想再继续这次谈话。
可是兰可却不想停。
“我不明白为什么,你明明知道和她已经回不去。却还一直拖延与我的婚礼。”她勾起一抹苦涩的笑容。“也许你本来就是个自私的人,你的世界只有自己,所以,你注定会孤独一辈子。”
说完这句话后,蔚迟的眸子瞬间黯淡下去,整个房间陷入了深深的沉寂。
你说得对。我的确是个自私的人,自私地爱上不该爱的人,自私地想要拥有不该拥有的一切。
也许,从一开始就不应尝试得到。
从一开始,我就不该把她带入我的生命。
这样,剥离的时候就不会如此疼痛。
过了许久,兰可才深深呼了口气:“我想,我只能再等两个月,两个月之后,如果你还没决定好,那么,我便不能继续留在你身边了。”
说完,她转身离开了房间。
一切又重归寂静。蔚迟将十指插入发间,埋下脸,不动声色。
他告诉自己,不要再想那些多余的事情,现在要做的,只是争取将白氏打倒。自从得知安琳是白森所杀,他就决定,无论如何都要为死去的母亲讨个公道。
只有这一个目的,别的,即便想得再多,都没有用。
同样,在西晋蔚氏企业的大厦门口,一名穿西装的中年男子被众人簇拥着走出来。
他便是蔚明越。
口袋里的铃声响起时,他停下脚步,发现居然是一名老友打来的,镜片划过一丝青色的光。他思虑片刻接起电话。
“白森。吹什么风了,你居然会打电话给我。”
“我不仅仅要打电话,还要请你吃饭。今天中午12点,国际酒店。怎样,肯赏脸么?”电话那头传来轻松的声音。
“好。稍后便到。”蔚明越挂了电话,便吩咐司机往国际酒店去。
豪华的酒店,蔚明越找到指定的地方,推门进去,发现白森正坐在偌大的包厢内,一个人对着落地窗,自饮自酌。
他穿着一身白色西装,银灰色领带,眼神冰冷而尖锐。
蔚明越推了推眼镜,镜片下眼眸深邃,他当然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什么样的人,两人都拥有理智的头脑,冷静的思维,更重要的是,同样残酷。
如果说白森是一条剧毒的眼镜蛇,那么蔚明越,便是一只不动声色,冷静等待捕猎的狮子。
察觉到来人,白森勾起嘴角,透着一丝沉稳的迷人:“蔚总,你果然守时。坐吧。”
蔚明越并不坐下,只是看着面前的人:“说吧,找我有什么事。”
“也没什么事,只不过你听说没,外面到处流传白氏的负面。而你们蔚氏的地位却节节攀升。怎么说呢,被人当做踏脚石的感觉,真的很不好呢。”
“你放心吧。我儿子手上那点资料,并不能拿你怎么样。”蔚明越不以为然道。
“哈哈。”白森大笑,握着高脚杯,“我当然知道。但是好人都让你做了,坏事却全涌向我。这岂不是太不公平。”
“你这话,什么意思?”蔚明越平静地望向他。
“什么意思。。。。蔚总真是好记性。你莫不是忘了,前段时间爱妻被枪杀的事,好像是我。。。。替你背的黑锅呢。”
第十九章04。一个想要复仇的女人()
此言一出,蔚明越的眼里顿时划过一丝隐痛:“都已经过去的事了,还提它作甚,你想要什么,就明说吧。”
“呵。”白森轻笑一声,转动酒杯。“我只是想提醒你,想要超越白氏,成为亚洲第一的集团,你最好是量力而为,别太勉强。”
“不过是我儿子,弄出的一点小动静罢了,你又何必当真。”蔚明越笑了笑,拉出条椅子坐下,“再说, 相比你20多年前就将安琳安插在我身边,当做间谍,如今,我让你背个黑锅,以及蔚迟做这些事,也只是小惩大诫罢了。”
“是吗?”白森眯了眯眼睛。小惩大诫。。 。。。我一向最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呢。
事情的真相,要追溯到安琳背叛飞鱼组织,打算带蔚迟去莫斯科那里。
那时候,得知此消息的白森,并没有立刻派人追杀安琳,而是做了一件更加残酷的事情。
他把一切真相告诉了,在家等待儿子与妻子归来的蔚明越。
由此,决定安琳生死的关键人物,便成了蔚明越。
所以实际上,最后派人去枪杀安琳的,不是白森,而是蔚明越。
只要背叛他的人都得死,即便是自己的妻子也不列外。奉承着这一宗旨的蔚明越没有置之不理,而是选择斩草除根。
白森本以为可以借刀杀人,却不料之后,蔚明越会在蔚迟面前扭曲事实。将罪名完全嫁祸到自己身上。
怎么说呢。我是不是也该小惩大诫你一番。不过,在这之前,有件更重要的事。
“蔚总,这便不能怪我了。我此番约你来,也不是为了纠结那些陈年往事。”白森收起轻松的模样,换上一副严肃的表情。“你身边那个女人,你有仔细调查过吗。我怀疑。。。。她是那个人。。。。。”
“那个人?”蔚明越疑惑,正想问仔细,然而下一秒,他就像忽然想通了一般,眼里划过一丝震惊。
“不可能。她跟我已经十多年,若是要动手,不是早该进行了吗,怎么可能不露出一点破绽。”
“这我就不得而知了。”白森凝眉,“也许是她隐藏得太深,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