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猫了猫腻-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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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在黄昏时停下,天边橘红蔓延,如同飘染的绸带。
这里便是净所在的地方,岭夏小镇。
猫腻下车,极目望去,一派田园风景,甚至可以看见小狗奔跑在泥径上。
“没想到她会独自来这里。”猫腻望向白慕斯。
“嗯,听说是在一家叫红苹果的幼儿园。”他答非所问,关上车门往前面走去。
猫腻跟着他走,继续自己的话:“我认为她很勇敢,在对待爱情这件事上。”
白慕斯顿了顿脚步,然后越发加快了步伐。
“我只是必须将她带回来。”他还没找到答案,便只能如此告诉自己。
走完一条寂静的马路,再转几条街,猫腻便看见整齐排列的旧木屋,摊位和人群。
“啊到了。”猫腻指着最后面,那里靠着个小黑板,用粉笔写着红苹果幼儿园。
白慕斯径直过去,里面看上去格外空旷,孩子们念书的声音四面空荡地回响。
“请问,这里有没有一位叫白净的老师。”白慕斯拦住一位路人,询问道。
“哦~我想想啊应是在那个教室。”说着手一指,随即离去。
“你还呆着干嘛?不过去吗?”猫腻见他望着那个方向,却不肯移动半分,不由提醒了一句。
他这才移动脚步,走到那边窗下,猫腻站在他身边,看见白净站在孩子们中间,笑容温柔。
她剪短了长发,露出耳朵像个小男孩,和孩子们打闹着,浑然没有注意到他们的存在。
猫腻看了看白慕斯,第一次惊异地发现,他被大雾遮敝的眼睛,是前所未有的明亮。
闪耀着深深浅浅的温柔。
“走吧。”他忽然开口,然后转身离开。
“什么?”猫腻诧异,“你不带她回去了?”如果就这么走了,那我们是为什么而来。
他沉默,走到前面去了。
“你连话都不肯和她说了吗?”猫腻追上去,一把拽住他,看着他的眼睛,“白慕斯,我真想不明白你是什么样的人,勇敢点面对自己有这么难吗?爱或者不爱,抉择有这么难吗?”
“你不懂。”他皱了皱眉,甩开猫腻继续往前走。
是啊,又有谁能懂呢,就连自己都分不清,那是种什么感觉了。
就这样吧。
就这样。
“你是爱她的。是爱情,不被允许的爱情对不对?”猫腻站在离他一米的地方,冷冷开口。
他怔住,没有回头。
像是有根针,直直戳到心脏里。
门口人流涌动,嘈杂的声响穿行在空气里,最后被无声吸纳。
“为什么不肯面对,你就这么在意别人的看法吗?兄妹恋又怎么样,真心相爱没有什么理由不坦然相对,更不用害怕别人的议论。可笑的是,即便净为你付出这么多,你却依旧连和她在一起的勇气都没有。”
见他沉默,猫腻忍不住扯动嘴角,轻笑道:“白慕斯,你不过是个懦夫。你在意别人的看法,胜过对她的爱情。”
“就算――我不在意。”他回头目光灼灼地望着她,“难道我要她一辈子都背负着**的秽名吗?”
**这二字说出来,猫腻看见他的眉头明显皱了一下。
这才感到这几天,他变得太过认真,和自己对他的印象,一点都一样了。
他继续道,“我做不到,那么,便离开好了。爱或不爱,已经不重要。只要她一辈子幸福快乐,我便足矣。”
“可没有你,她又怎么会幸福快乐。”猫腻淡淡勾起嘴角,讽刺地笑。“你才是不懂的那个人,她根本不在乎这些,能和你在一起,流言蜚语算什么。”
“就是因为如此,我才要离开。她已经选择了离开我,她想要开始新的生活。和我在一起注定是痛苦的,我不能让她承受那痛苦,哪怕我不爱她,哪怕那不是爱情,可是猫腻,你别忘了。。她依旧是我的妹妹。我们之间,起码还存在着亲情。。。。”
“不过你说得没错,我的确是不懂的那个人,我也不指望谁能懂,可是我很清楚地知道,现在离开,会比留下来,要好很多。”
他大雾弥漫的眼睛,第一次在她面前,变得湿漉漉的,像下过雨一般。
第十五章 02哪怕你从未爱过也请亲口告诉我()
“走吧。”白慕斯收回视线,兀自走到外面去了。
他何尝不知道这一走意味着什么,但是起码这一刻白净的生活是安宁的,而这安宁,是他无论如何也给不了的。
猫腻注视着他隐约在人群中的背影,停顿一下,还是跟了上去。
他就这样解决了十几年的羁绊,而自己呢,再见蔚迟,该是一幅怎样的光景?
算了,还是别想太多了。她按了按额头,加快脚步跟上他。
沉默着回到车上,猫腻扣好安全带,白慕斯调头往另一个方向开去,俊美的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眼里恢复了大雾弥漫。
“从这里到蔚迟家,大概要多久?”猫腻眯着眼睛看车窗外的风景,开口问道。
“一个小时左右,你想好说什么没?”
“说什么?”猫腻斜了斜眼,似笑非笑,“大抵是新婚快乐什么的吧,说实话,我真是一点准备也没有,不过准备了又如何,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
生活在短时间内给了她一系列变化,都是她从未想过的,净患上抑郁症,良辰离世,蔚迟的母亲被枪杀,再加上他要结婚。
“我赞同。”白慕斯勾起嘴角,唇边拉出一个淡淡的痕迹。
猫腻回应一个默契的笑容,然后抿嘴望着窗外,直到腮帮子都酸了,她才把隐藏在眼里的泪水逼回去。
我为什么要哭,一切都没什么大不了,还有什么伤害通通砸过来吧,你知道这不能让我退却,只能成就一个无坚不摧的我。
***
夜色随着时间飘散,到达目的地,已经是晚上八点。
两人坐在车上,一部分轮廓隐没在黑暗里,谁也没说话。
这条路铺着华丽的红毯,两旁整齐摆放着大束大束白玫瑰,凋落了一地花瓣,哪怕不再生动却依旧纯洁美好。
铜色的铁门缠绕着粉白的纱,系成蝴蝶结,随风轻轻飘拂着。
正在清洁路面的佣人看见车子停靠在路边,即便上前,白慕斯摇下车窗。
白慕斯和那个佣人说了什么猫腻没听见,她愣愣地看着门口,白色的路灯,洒下薄而温暖的灯光,她忽然想起那个夜晚,她醉眼醺然地靠在路灯下,静静让他吻下去。
然后他看着她,目光浅浅。
他说,我只是害怕从此离不开你。
多么动听的情话啊,猫腻缓缓闭上眸子,然后推开车门下去,冷空气一瞬间包围,席卷过裸露在空气中的每寸肌肤。
她抬头看了看这座陌生的豪宅,迈开步子走向它,不给自己一丝退却的机会。
哪怕你从未爱过,也请你亲口告诉我。
“这位女士,请问你找谁?”站在门口的保安,不出意外地拦住了她,眼里带着警惕。
猫腻正打算叫他让开,白慕斯便已经缓缓走到他面前,保安立刻认出他来,同样是商界的风云人物,虽然是竞争对手,但是该有的尊敬还是得有。
他微微垂首:“你好,白先生,如果你们是来参加婚宴的,那么不好意思,少爷和兰小姐的婚礼已经在今天下午结束了。”
第十五章 03多想逃到一个无人的角落()
“你好,白先生,如果你们是来参加婚宴的,那么不好意思,少爷和兰小姐的婚礼已经在今天下午结束了。”
“结束?”心跳频率被打乱,她牢牢盯住保安的脸,“你说他们已经结婚了?”
“不,是订婚,结婚宴定在下个月。”
“有区别吗。”猫腻喃喃念着,心口发痛,绝望跟着遍布全身。
明明前段时间还笑眯眯的对自己说话,明明之前还温暖地拥抱过自己,一转身却像变成了陌生人般,连婚礼这样的人生大事都可以匆忙进行。
就这样想着,便感觉鼻子堵了起来,眼眶也有点发烫。
多么丢脸啊,真想快快逃离这里,逃到一个无人的角落去大哭一场,但是她知道那不可能,她怎能如此懦弱。
尤其是在白慕斯面前。
于是她眨眨眼睛抬起头,明确地对保安开口:“事实上,我没有打算参加婚礼,我只是来找蔚迟的。”
白慕斯沉默地目睹身边人的情绪,看她从难过慌乱到冷静,冰凉的眼底也不由掠过一丝淡淡的伤感。
是在逞强吧。
其实换成谁都会觉得难过,你可以不用太勉强。
“两位请这边走。”保安不再多说,动身往里领路。
白色的路灯照亮沿途的光景,玫瑰花瓣到处散落,空气中浮动着馥郁而潮湿的香气。
几人刚迈入蔚家没几步,便听见外面传来车声,猫腻回头看见有两个人从豪车上下来,女子年纪应该不小,但保养得不错,一身贵气,妆容精致,挽着手边的男人。
而那男人则表情严肃,带着不可侵犯的威严,视线透过反光的镜片冷冷向这边扫来,猫腻不由感到一阵寒意,更加局促。
他们相挽着走来,边上的仆人纷纷垂头:“老爷,夫人。”
听这称呼,莫非他便是蔚迟的父亲,倒有几分相象,那边上的女子。。。。。蔚迟母亲已经去世,这应该是后妈吧。
猫腻这样想到,果然有钱人,多是风流成性。
“蔚董,听说今日是你家少爷的订婚宴,可惜我来晚了,匆忙之间也没准备礼物,可不要见怪。”白慕斯自信而礼貌地勾起嘴角,说起这些有的没的,倒也淡定自如。
猫腻瞥了他一眼,不知道说些什么,只得微笑,对他们说句您好。
男人对她略微点头,估计是看白慕斯的面子。女人则斜眼扫了她一下,并无表示,猫腻顿时感觉有些尴尬,果然自己是莫名其妙而又多余的人。
“蔚夫人近年来是越发气质了,今天的妆也很漂亮。”白慕斯继续说道,像是有意解除这尴尬的气氛,果然被白慕斯这么一夸,女子立刻露出笑颜,夸他会说话,看猫腻的目光也温和了许多。
猫腻不由偏头看了他一样,他却只是勾着嘴角,看不出别的迹象。
于是继续低头沉默。
“好了,既然来这里,就进去喝杯茶吧。”蔚明越淡淡开口,几人走向一条花园小径,他首先进去,边走边道,“听说你父亲还在国外,打算何时回西晋。”
虽然很多时候是竞争对手,但是合作的机会也要抓住,朋友和敌人只在一线之间,何况关于利益。
“快了,外面的事处理完,便要回来发展,到时候还要请您多多照应。”白慕斯走在蔚明越后面,接着是那名女子,猫腻在最尾,只能看见白慕斯穿灰色短袖的身影一晃一晃的。
“嗯,正好,我这里有个关于北陌的项目,如果有兴趣,我可以和你谈谈。”蔚明越接口道。
猫腻听他们客套完,这会儿又说起了做生意,完全和自己计划的不一样,难免暗暗着急,心里想着待会遇见蔚迟可如何,心猿意马,竟不慎跘了那女子一脚。
第十五章 04像是一瞬间有了光()
伴随着惊愕的尖叫,女子的身体迅速往地面倾斜,像溺水的人一般挣扎了一下,猫腻立刻反应过来,抓住了她的胳膊,重力灌注,只觉得自己也要跟着倒下了。
好在白慕斯帮忙托了一把,还是稳住了,猫腻来不及感谢他,看着面前惊魂未定的女人,开口想说句抱歉,却因为一秒的迟缓,就被狠狠推了一把跌在地上。
手心摩擦地面,带来锐利的疼痛,她拧了拧眉,不想去看边上人的目光。
“你这人怎么回事,走路这么不小心,而且连个对不起也不会说!”女人揉着被猫腻捏红了胳膊,愤愤开口。
不是不会说,只是你没给过我机会。猫腻冷冷想着,却没说出来,心情本来就够低落,悲伤也把她原先的锐利磨平,已经失去了和人争辩的兴趣。
不指望有谁能扶自己一把,猫腻忍着痛从地上起来,眼里带着倔强,也是在那个时候,蔚明越眼里忽然闪过一丝光亮。
冰冷的眼神锁住猫腻的脸,足足打量了有一分钟,才若有所思地移开。
怎么会。。。如此相象。
再看一眼居高临下的女子,依旧揉着胳膊怒视着绊倒自己的人,絮絮叨叨说着,语气满是埋怨。
白慕斯耐心地打着圆场。
而猫腻把头冷冷偏向一边,一副不肯示弱的模样。
也许是自己多想了,蔚明越收回视线:“算了,别吵了,既然不是故意的那就到此为此。”
“到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