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之狭处逢生-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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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挥邪俜种�10。但还是让罗定身形一顿,再加上肩膀的疼痛,竟然和身后三人没拉开多少距离,罗定心中大急,弓箭的减速效果5秒后就结束了,罗定速度重新加快了一些。
这时候,黑皮看追踪无果,停下来准备再射一箭,可是罗定眼尖,就往树背后跑,让黑皮完全无法瞄准,气得黑皮连连爆粗口。
黑皮告诉其他两人,箭上他早就涂了食土巨蛙的毒,食土巨蛙是一种以沼泽土为食的蛙形生物,大约有一人多高,皮肤上有麻醉性毒素,就在几天前他们一队合伙击杀了一只,没想到黑皮偷偷留下了毒液。之前毒倒老胡他们的就是这种毒液,所以三人远远吊着罗定,也不急。
罗定忍着不适坚持跑完了所有内力,一停下来感觉头晕乎乎的,就知道自己大概是中毒了。但是箭上毒素浓度不够,罗定以疼痛刺激自己,继续坚持往前奔跑着,约莫跑了15分钟,五千米左右,要不是有踏雪无痕的3点身法加成,他也坚持不了这么久。
倒下时其实罗定已经放弃了,虽然身后三人已经甩开约五百米的距离,但是罗定是已然毒性发作,再无力气。罗定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睛迷离,只觉得世界越来越暗,这时候,一颗眼睛在不远处出现,在昏迷的最后一刻罗定身形消失,醒来时就来到了全真教。
初来时罗定浑浑噩噩,敌人拿了老胡等人的战利品,战力更加上升一个台阶,自己报仇无望,等到出去也难逃敌手,在这边只是苟延残喘。所以罗定这一星期,饿了就下山逛了一圈,人生难得的小偷小摸了几回,被人追了就开着技能跑,倒也没人追得上,大部分时间都是躲在这破道观里。也不想着去做什么事,就想好好清闲地度过这几天。罗定已经是自暴自弃了,要不是张予言的到来,罗定会把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下去。
张予言看着罗定落寞的眼神,站起来,环顾一下四周,对罗定说:“你来这里这么多天,想必比我更清楚这个世界目前的格局吧。”罗定不知道张予言想问什么,一脸茫然,张予言也不看罗定反应,接着问:“你觉得道家给你的感觉是什么?”
罗定张了张嘴,张予言仍旧不看他的反应,接着说:“出世?避世?顺其自然?”罗定点点头,张予言指着这破败的道观说:“那这是什么,为什么全真教举教上下要去前线参战?你觉得全真教就没有考虑到家中也需要人手?“
罗定也想不明白,最应该避开这一切的一群人去了事件的中心,而最该维护这一切的人却躲在庙堂之上。张予言看罗定已经在思考了,继续说:“孔子问曾子以后的目标是什么,曾子回答,风乎舞雩,咏而归。孔孟一门是积极入世的,孔子却称赞说我和你一样。为什么奉行入世的人目标却是出世?”
罗定比较了一下,一时间没有答案,看着张予言,张予言接着说:“你有没有想过,无论是出世入世,都是在做了之后,不去做,想要避世当是为而不可才避,想要入世,更要知其不可而为之。你现在就像一只等死的羔羊,连掀翻栅栏的勇气都没有,只会躲在这颤抖。说什么不会去让老婆嫁人,你真的放心的下吗,你真的甘心吗,做都没有做过,你有什么资格放弃。”
罗定脸色通红,欲要辩解,张予言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我的同伴也在我眼前被人杀死,而我的敌人大概也进入了这个世界,我也害怕,害怕一出去就会被他们杀死,但我不和你一样懦夫,我要拼一把,不止为我自己,更为我的家人,我不会妄想找个人替代我在家人心中的地位,更不会把自己的妻子拱手让人。”“够了!”罗正大吼出来,“你算个什么东西,你的实力还没老子强,还敢在这里教训老子。”
张予言冷笑到:“再强的羔羊也是任人宰割,老子就算是做只瘸腿瞎眼摇摇欲坠的狼也要留一口气咬断敢上前来的人。”罗正掩面痛哭:“我对不起老胡,对不起猴子,对不起花生,对不起,对不起。。。。。。”张予言知道罗正即使嘴上不说,心中也有了拼命的勇气,于是默默走近,对罗正伸出手说:“以命相搏!”罗正抬头起身,伸出手:“以命相搏。”
“有一个问题我一直想问你。”
“说。“
”你为什么是光头啊,程序员都这样吗?“
”老子,喜欢。“
第17章 出山()
张予言一顿插科打诨之后,二人心情舒畅,把生死威胁暂时抛诸脑后。收拾了一下,准备下山寻求机缘。看着罗定抱着一堆破道服过来,再对比他光头的形象,张予言又是一阵好笑。罗定白了眼他,说:“你不看看自己穿的是什么,怕不是下山没过多久就要被当做大元奸细给抓起来,别笑我了,快换上。”
虽然有点不情不愿,但确实有道理,张予言换上衣服后,拿着手机犯愁。“诶,老罗,这道袍又没口袋,我手机放哪啊。”
张予言问。老罗看到他拿出手机,说:“你手机还有电,那破东西我早不知道丢在哪了,等下我拿件破衣服打包装行李,你一起放进来呗。那玩意在这也没什么用,你要是藏了片子就另当别论了。”“说不定什么时候用得上呢,先藏着吧。”
初来异地,基本什么也不用准备,没钱没干粮,只带了些道袍做换洗衣服。张予言心想,当务之急是下山搞一笔钱先。约1个多小时,两人来到山下,山下是一个小县城,叫做南山县,远远可看到茅屋和瓦屋错落有致,茅屋偏多的那块大概是平民居住之所,而瓦屋偏多的那块大概是市集酒家。快要进镇时,老罗拉住张予言,一脸不好意思地说:“前些日子放飞自我,到这拿了些东西,我这样进恐怕要被认出来。”
“你偷东西不蒙面啊。”
“读书人的事,怎么能说是偷呢?面是蒙了,可我这道袍光头的形象有点扎眼,你给想想办法。”
张予言正思考着,不远处听到有人声,听声辨位开启,在他们旁边的林子深处,有两人在秘密交谈。张予言示意老罗耐心等待,听着听着,若有所思。
等那二人接头完,张予言拉着老罗藏在路边巨石后头,静静等待,只见先出来一人,身高1米6左右,嘴巴大眼睛小,四下张望了一会儿,形色匆匆地向县里走去。
老罗正要跟上,张予言拉住他说:“莫急。”再过了一会儿,又走出一人,手上提着一张斧头,络腮胡子,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此人也是四下张望了一会儿,就朝另一个方向离去了,看位置,大概是不远处的一座山。
张予言问老罗:“那个方向是哪你知道吗?”老罗看了看,回答:“好像是叫做牛头岭,我没上去过,之前在镇子里听说那好像有一伙山贼,刚才那个我看着就像。”“原来是这样啊,话说终南山那么好的地儿,为什么山贼选窝不选那呢?”
张予言好奇地问,老罗回答:“这个时期的人还是很敬鬼神的,虽然全真教破败了,山贼也不想在神仙庙里作恶,况且全真教徒虽然走得走散地散,但要是听说自己的老窝被占了,难保不会有回来找麻烦的。山贼大部分人还都是普通人,哪敢惹这些会武功的。”
想想也是,这伙山贼肯定是在全真教没落之后出现的,想来也不过五六年,哪有那么大能耐敢和武林人士作对。可是。。。。。。
老罗见张予言好像听到了什么重要的事,又不说,着急催促,张予言于是便对老罗说:“近来这些山贼可能有大动作,他们可看不上山穷水尽的终南山了,他们的目标是这里。”张予言指了指县城,接着说,“刚刚进城那人是城里的师爷,朝牛头岭走的那是牛头岭的三大王。他们刚刚正在商量一波洗劫县城的计划。”
老罗惊呼不可能:“小小山贼怎么有这么大的胆量,县城中武林人士虽少,但总有那么几个,比如那个捕头,显然也是有些本事,我上次拿了点吃的只是远远碰见他就差点被他追上。而且这县城应该有不少衙役吧,这些衙役的家人也在县城中,断然是不可能让山贼就这么轻易进城的。”
张予言露出微笑看着老罗,指了下老罗又指了下自己。老罗恍然大悟,有些激动地说:“你是说山贼中有像我们一样的人,黑皮他们或者陈娜他们,又或者他们全都在。”
张予言点点头,说:“那帮山贼确实多了一些帮手,具体多少并没有明说,但他们都敢打县城的主意了,看样子帮手不少。那师爷就是内应,他们约定,到时候师爷生日酒宴为托,将衙役们都请去喝酒,再在酒中加些料。事成之后,师爷可以拿到一成收益,足够他找个地方养老了,也不用在这小小县城拿着微薄俸禄,乱世之下,又没什么油水,朝廷现在外患当前,也一下子注意不到这边。”
老罗牙关紧咬,说:“这是我们报仇的机会,我们现在就去揭发他们。”
张予言嗤笑一声,说:“哪有这么简单,在我们那个时代,想要向领导进言都不简单,更何况上头有个师爷拦着,我们可能没见着县太爷就已经是阶下囚了。更何况你如何得知县太爷不是和他们一伙的,到时候羊入虎口,白白丢了性命。”“那你说怎么办。”老罗叹了口气询问。
张予言脸上露出坏笑,看着老罗说:“办法倒是有,不过需要你配合下,嘿嘿。”
看着张予言离去的背影,老罗一直在嘀咕:“但愿行得通吧,不然就死定了。”
第18章 道士捉贼()
张予言这边一个人大摇大摆地进了城,这小县城连个像样的城墙的都没有,矮矮的土墙,门口也没人把守,城门早就不知所踪。这样的防御措施,山贼一来简直势如破竹。看来连年的战事让这个小地方没有多少人力和财力了,情况比预想中的要艰难啊。
此时的张予言,身着道袍,头顶道冠,再加上本身也算五官清秀,整体看上去还有几分仙风道骨,在城中随意逛着,不急不缓。等看到三两个巡逻的捕快衙役,便寻了个人多的位置,开始叫喊:“各位父老乡亲,贫道乃是一游方散人,道号予言,前些日子算得这南山县中有人身着道服行盗,今日前来,是要为我道门清理门户,也请大家做个见证。”
四周的行人倒是被吸引住了,看来爱看热闹的习性自古有之。那三两衙役听到是有关盗贼之事,也好奇地上前,同时叱喝:“哪里来的小道士,莫要在此照耀撞骗,小心让你吃板子。”
张予言神色不乱,接着说:“差爷莫急,是真是假,贫道自会让大家看个明白,贫道自幼在跟着师傅修行,师傅本是这终南山丘真人门下弟子紫阳真人,全真一教在前线杀敌,后方却教统不保,何其痛哉,小道我虽然道行比不上家师紫阳真人通晓天地,但也不能容忍有毛贼假托我道门身份,在此行鸡鸣狗盗之事。定会当面将此人找出,交给父老乡亲们处置,以正我道门之风。”
旁边就有好事者附和,“那毛贼我见过,光头穿道服,确实不像是正经道士。虽说偷得东西不多,都是一些吃食,但却惹人厌烦。小道士你要如何捉得那厮呢。”
张予言甩袖笑道:“要说捉妖驱鬼,贫道确实学了些,要说捉人嘛,也不是不可以,但恐怕会伤着那人。”底下人起哄:“一个毛贼,伤着也是活该,大家说是不是。”
看来底下有不少受害者,叽叽喳喳,都同意张予言动手。张予言见众人反应都还行,接着说:“那好吧,谁叫那人有错在先,我且先收了他一魂一魄当做惩罚,不知可否?”衙役不信了,觉得张予言是在骗人,“小道士,你莫要信口开河,如果做不到,有你好受的。”
张予言回话道:“若要是做不到,自然任凭差爷发落。不过小道斗胆和各位打个赌,若是贫道收了他一魂一魄,也算是对他的惩戒了,各位能否让贫道带他回去,教他向上。”众人显然不信,有人起哄:“小道士你要是真的能有如此神通,我家丢的包子就不追究了。”“我家的烧饼也不追究。”“是呀是呀,我家的果饼也不追究。”大家你一言我一语,都同意了张予言的要求。张予言再看向衙役,问:“差爷们意下如何?”衙役见大伙都同意,也想看看热闹,便说:“如若你真能做到,便是神人,自然可以。”
“好,贫道这就开始施法。”张予言装模作样摆了个架子,然后拿出手机,嘴上念念有词。众人见张予言手上法器生得奇怪,都凑上前来想看看。张予言大喊一声:“捉来!”然后打开视频,只见老罗在视频中又哭又跳,大喊放我出去。前排的几个看清楚了,确实是那个毛贼,立马惊呼大仙。等到后面的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