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尾花翎-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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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尘落周身冰蓝的真力化作漫天冰棱,而墨阳也握紧了手中的破地刃,丝丝墨色真力在其周身游走,看起来诡异非常。
“看来是没得谈了!”古蔺开口,一副惋惜的模样,嘴角却噙着笑。
“那个花翎,交给我。”蜀冉踏前一步,身上魔甲透出血色光华,双手结印,竟从魔甲之上凝出了两把长剑,血红血红的,十分妖魅。
而武煌也将身后重剑握在了手中,淡金色的真力带起一丝厚重的质感。
“哎,这位帅哥,我们这么多人,你们就三人,我也不想占你们便宜,不如这样,我和你分别代表两方出战。你赢了,我放你们走,若我赢了,留下天渊古卷,我仍可放你们离开如何?”古蔺拦住众人,笑嘻嘻的说着,完全不顾其它门派之人的不满神色。
叶青神情始终淡淡的,只是还未开口,却是有一个声音抢先回道:“我和你战一场如何。”
古蔺一直都没有太在意离尘落身边的墨阳,一个看起来不过十七八的少年,能有几分修为?
只是这一出声,口气倒是不小,让他不由得惊讶了一下,“小弟弟,我们这可不是过家家,输了可是会丢掉性命的。”
“师傅说,以我现在的修为,对上中州十大门派的年轻弟子,只有寥寥数人可以与我匹敌。”墨阳大言不惭的说道。
蜀冉、武煌、厚曌等人皆是露出一丝好笑的表情,那感觉明显是,你师傅肯定就是个跑江湖的骗子。
可是古蔺却没有这么想,因为所有人忽略了一个问题,这个少年,出现在雪幽城中,而且从中心地带出来,想必也是有所依仗的。
“墨阳,别胡闹。”离尘落一把将其拉到自己身后,那双露在黑巾外的眼睛,明亮动人,“我的事情,由我自己来解决,想比试,尽管来。”话方说完,冷厉的眼神便朝着古蔺望去。
“让我来会会你。”蜀冉一双眼睛带着赤|裸的火热,盯得离尘落一阵皱眉。
她率先舞动双手结印,眸中星点蓝芒亮起,数十道冰棱转瞬突刺而出。
叶青回头望了一眼,当看见离尘落眸中的星芒,不由露出一点愕然,他以为自己终于追上了离尘落,可是没想到对方又走到了自己的前面。
蜀冉唇角微勾,双剑旋动,赤色光华瞬间袭上冰棱,竟在瞬间将其瓦解溃散,蜀冉露出一丝得意笑容。
“蠢货。”古蔺无可奈何的看着对方,随着他话落,那碎裂的冰棱竟转瞬化作十数条玄冰锁链,将蜀冉束缚住了。
蜀冉不由怒火中烧,被离尘落摆了一道,心中极是不爽,“给我破。”
魔甲上繁密的纹路似被点亮了一般,蜀冉整个人如一团赤色的火焰,可那冰链异乎寻常的结实,只是发出嗤嗤的声响,而融化的速度却非常之慢。
到了离尘落如今的境界,勾动天地元力凝结的冰雪已非普通之物,那都是抵得上千年玄冰的坚固度了。
蜀冉第一次发力竟然毫无动静,心中自是郁闷,随即再次怒喝一声,手中双剑化作流光竟朝着那束在自己身上的玄冰锁链斩来。
“呛”一声脆响,玄冰锁链应声碎裂,紧接着化作虚无,但反观蜀冉,面上一瞬泛出潮红,似乎也受了轻伤。
显然为了搏回面子,蜀冉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只能以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数来破解了。
蜀冉翻手拿出一个瓶子,到出疗伤的药丸吞下,面色终于恢复正常,原本狂傲的脸上渐渐变得阴沉,“本来还想和你们多玩一会,现在你让我真的有些怒了。”
说罢,蜀冉忽然咬破了拇指,一滴艳红的血从伤口渗出,而后随着他拇指的移动,在面前刻画了一个简单的纹印,紧接着覆上魔甲。
原本赤红的魔甲颜色又重了几分,盘绕其上的纹路浓重的像流动的血液。
“冰雪谷的弟子进来了。”玉面门的玉丞忽然轻声说了一句。
古蔺皱了下眉头,“速战速决,麻烦后面几位前去阻击冰雪谷弟子如何,我古蔺保证,如果取得天渊古卷,我们再以公平竞争的方式夺取。”
后面远远站着的藏海宗,天清宗,玄女门,千幻门,玉面门等几个宗派之人皆是互相看了一下,随即便是点了点头,如果让冰雪谷的弟子赶了过来,不说在叶青的指挥下会有怎样的战力,至少让离尘落脱身是没有问题的。
最终离尘落、叶青与墨阳对面留下了五个人,玄镜宗古蔺,剑道宗厚曌,炎阳门武煌,天魔门蜀冉以及乞灵宗的芷荆。
“你们不是要单打独斗的么,怎么现在又要群攻了吗?”墨阳似乎有些生气的看着古蔺。
“小弟弟,你师傅没有教过你,事急从权吗?”古蔺脸不红心不跳。
“哦,原来是这样,好吧,那你们一起上吧。”墨阳话一出口,众人皆是有种想要晕倒的感觉,就算如叶青那样冰冷之人,嘴角也不由抽了抽。
“上。”不再耽误时间,古蔺一声轻喝,率先出击,手中突现一把软剑,带着温润的光华直刺离尘落而来。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四十一章 佛之杀机()
明佛宗,玄空阁内,缭绕的烟云让一切看起来如梦似幻,一个身着灰袍的老者盘坐在地上,看起来如暮色夕阳,风中残烛,似乎随时会因一阵风而被吹散一般。
忽然,阁中烟云翻动,原本的平静被一瞬搅扰,一股微微的风从开着的窗户间吹来。
满屋子的烟气消散一空,而一道人影随着薄烟消散,出现在了阁中的香炉前,他随手点上一炷香,道了一声阿弥陀佛。“师傅。”灰袍老者一动不动。
来人叫完一声之后,盘膝坐在其身旁,“谛戒出山了。”
“你又何必让他,徒增杀孽。”灰袍老者开口了,声音一如他的形貌,枯朽的仿若下一个瞬间便会断掉。
“师傅,你不知道这二十年来我有多痛苦。”
“那是你的心,修的还不够。”
“我害怕,师傅,我怕明佛宗在我的手里断送。”
“你总是为自己担起了太多的东西,对于那孩子,你也舍不下吧。”
明觉眼瞳微缩,叹了口气,“二十年呢,我待他如子,他敬我如父,我怎会一点情义都无。”
“收手吧。”
明觉原本柔软的眼神一瞬变了,充满了痛苦,仿似变了一个人,目中转瞬充斥的**,似乎要将他燃烧殆尽,“二十年前,我付出了那么多,怎么可以放弃。”
“明觉,是为师害了你。”
“师傅”明觉眼中一瞬又变得清明,“我感觉我快压制不住了。”
沉默中,灰袍老者轻声诵着经文,金色的佛印在玄空阁内闪耀,让人一瞬便安静下来。
“你放开我,你这个坏人,你放开我,呜呜”钱家大宅内,钱家少爷的偏院中,传来一个稚嫩孩童的哭喊声。
“闭嘴,在不闭嘴就让你到下面去见你爹娘。”恶狠狠的仆人瞪着孙家丫头。
孙家丫头害怕的缩了缩身子,“少爷呢。”看着孙家丫头的家丁望了望只是轻声哭泣的女孩问了句。
“估计方才折腾的太厉害,现在在休息呢。”
“本来还想着,那娘们能让我们兄弟也爽一下,没想到性子如此刚烈。”
“不过你说我们做这么多坏事,会不会遭报应。”
“哪有什么报应,如果真有,那也先报应到钱家的头上,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就是,现在你不做恶人,就只能被欺负,你看钱家,越是坏越是富有强盛。”
“你们小点声,让人听了去,回头有你们好看的。”
几人七嘴八舌的讲着,却忽听前门传来一片呼喝之声。
金色的光华在白日里竟耀的人睁不开双眼。
“阿弥陀佛,尔等罔顾伦常,残害无辜,竟只为一个小孩子无心之过杀害了一家子的性命,当真是罪孽深重。”谛戒宝相庄严,纯净的佛力已经将钱家上上下下完全震慑住了。
“请你们将孙家丫头归还与我,并让钱家少爷,前往孙成夫妇坟前守坟赎罪。”
钱家一老者快步从后院行来,目中满是愤怒,但却不是对谛戒而是对钱家子孙,其实他也不过是钱家一个一个旁系亲戚,所以对于钱家之事并不能说上什么,可钱家小辈所作所为他也是看在眼里,早就料想会有这么一天。
“小师父还请息怒,不知我家少爷如何得罪了您。”
“你唤他前来,自会明了。”谛戒面上毫无表情,就如那塑了金身的佛像,庄严肃穆。
“还不快去找少爷来。”老者看着方才为了拦阻谛戒而横七竖八躺在地上的众人,心中着实着急。
“可,可是”
“可是什么?”老者几乎是吼出来的。
“少爷,少爷说他累了,要休息,谁都不能去打扰。”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真是不知死活。”钱家几位重要族人,皆是赴宴去了,所以老者不得不出来主持,否则他才不想管这烂摊子。
谛戒目中似也被染了一层金色,看着钱家之人,此时竟还如此瞻前顾后,胸中一股莫名的气息,似要冲破束缚而出一样,那其中还隐隐带着一丝谛戒从未有过的念力。
谛戒不再废话,身形踏前一步,整个人已经消失在了老者面前。
老者一声叹息。
守着孙家丫头的家丁才听到嘈杂声音,只过了片刻时间,就见一道人影闪过,身后的小女孩已经不见了踪迹,而下一秒,钱家少爷的房中便传来一声惊叫。
谛戒抱着孙家丫头,“和尚哥哥,呜呜”孙家丫头像是看见了亲人,紧紧搂着谛戒,泪水一瞬便将他肩头的僧衣**了一大片,灼热的感觉,似烫到了心上。
他随手将钱家少爷丢在众人面前,钱家少爷吃痛大喝,“臭和尚,你不想活了,也不看看这是哪里,岂容你在此撒野。”
谛戒淡漠的看着他,“孙成可是你杀的?丫头的娘亲可是你玷污的?”
“关你屁事,本少爷的事还轮不到你来管,你们愣着干什么,还不给我打。”嚣张跋扈惯了的他,叫嚣着,似乎完全没有看到院子里众人面如死灰的模样。
“我只问你,是,还是不是?”
“是你又能把我怎么样?!像他们那样的贱民,我想杀就杀。”
谛戒清明的目中,突然掀起滔天杀意,金色的佛力再不是平和安宁的感觉,而是带着让人心悸的杀气,完美的和佛力相融了。
钱家少爷还未反应过来,口中便再吐不出半个字,而谛戒修长的手指,紧紧的捏在他的颈间,慢慢的在喉咙处收紧。
死亡一点一点靠近的感觉,彻底让钱家少爷崩溃了,他哭喊着:“饶了我吧,都是我的错,求高僧饶了我吧,不管做什么都可以。”
说话间,一股恶臭从钱家少爷身上传来,此时他已经被吓的失禁了。
只是谛戒目中的杀意丝毫未减,冷然的看着对方,缓缓的吐出一个字:“死。”
钱家少爷眼中转瞬染上血色,狠狠的外凸着,哪怕谛戒再稍加一分力,他便要立死当场了。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四十二章 混战雪幽()
明佛宗中,玄空阁内,此时只剩明觉在此静坐,轻声诵着佛经,但突然佛经断了,他缓缓睁开双目,寸许金芒从其中透出,“谛戒,没想到比我想的还要快的多。”
说完,明觉重又阖上双眼,继续轻声诵读佛经。
眼见钱家少爷就要死在谛戒手中,老者赶紧上前央求,“小师父息怒啊,出家人慈悲为怀,怎可妄动杀念。”可是谛戒完全不为所动,反倒是逸散的佛力将老者猛力弹开,更是将其血脉都震断了,老者不停大口的吐着鲜血。
就在此时,一只白色的小鸟不知从何处飞来,不停围绕着谛戒低鸣,声音空灵而曼妙。
谛戒在听见那鸟鸣的一瞬,紧握着钱家少爷的手掌突然松了一下,但也仅此而已。
“和尚哥哥,你怎么了?我害怕。”一直紧紧搂着谛戒脖子的孙家丫头突然叫了一声。
谛戒再次握紧的手堪堪停住,随即眼中杀意隐退,又恢复当初的波澜不惊,周身佛力再次充满了温暖舒适的感觉。
谛戒愣了霎那,随即看着软软瘫在自己面前的钱家少爷,以及远处重伤咯血的老者,眼中有一丝疑惑,只是转瞬即逝,他来到老者身边,探手结印,生机源源而现,老者瞬间伤愈。
“多谢小师父手下留情。”老者望着谛戒的眼中竟带着几分畏惧。
“他可愿随我前去孙成夫妇二人墓前守灵诵经。”
“想来,他不会再不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