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爱终有时-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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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气,尽管心里百般疑惑,还是转移话题:“您哪,我们三个里其实最疼的就是她,偏心。”
“不是偏心,而是她太叫人操心!”陆秉权笑笑:“待会,别和她说什么。”
“当然不会!”
“如果真是一琪做的这些,她就太不可原谅了!”
陆秉权的目光望向窗子外,有着一种疲惫。
陆一珊望着他,心里说不上来的滋味,不用说是爸爸,就是她自己也是深信着自己那个妹妹别有动机的。
……
美国,旧金山。
灯影摇曳,富丽奢华的餐厅里。
黑色西装的温雅男子靠在椅子上,含笑望着面前的女孩别扭的切着牛排,好久终于切下来一块,手里的刀子于是甩到一边,嘟着嘴巴抱怨:“说了去吃中餐偏带我来这里,什么鬼东西么。”
“什么事都要学的么,不学永远不会。”
“我为什么要学这个,又吃不惯,我也不想跑来美国定居。”
“这可说不准,万一你找了一个老外老公,适应不了这边的生活可不行,先学习学习没错的。”
他端起来鸡尾酒,噙一口,笑容清雅,目光柔柔的落在她身上一动不动。
女孩怔了一下,随即仰起头来:“谁说我要找老外老公了,我这辈子,除了你就谁也不嫁了。”
“扯淡!你是我妹妹。”肖亦寒戳一下她的额头,像是真的再对待自己任性顽劣的妹妹一般,眼神里都是幸福的的包容和无奈。
女孩再一次嘟起嘴吧,这似乎是她很招牌式的表情,却没有说话,吃着盘子的东西,像是赌气的样子。
“你啊,还是没长大。”
肖亦寒笑笑,不失优雅的切割着自己盘子里的牛排,切好了,推给她一边。
“我怎么没长大了,我都二十七岁了,只比你小三岁,很小么?”
女孩仰起头,抗议着他的话。
“不小不小,我们亚桐长大了,不是那个动不动就哭鼻子的小孩子了,这么多年一个人也独立了,变坚强了。”
肖亦寒拖着长腔道,依旧带着几分调侃,像是对着自己疼爱不已的妹妹的口吻。
亚桐不再言语,闷闷的吃东西。
她实在气他的这种态度,可是又无从发作。
妹妹啊,他为什么总是强调她是他妹妹,不过是他长了她几岁,孤儿院里她叫了他几年哥哥,自从离开那个地方,她就再也不肯叫他哥哥,他却很执着与这个称呼,明知道她不喜欢,很不喜欢,却依旧坚持。
“亚桐,我想,等回国了,我们去看看大哥吧。”
肖亦寒杯子里的酒已经喝尽,他的脸色没了之前的轻松,有些沉重起来。
亚桐放下手里的叉子,抬起头:“你,知道大哥在哪里,我还以为这些年他都在国外,他不是说拿了那些钱就和冰冰姐一起消失么,他们再也不回来这里?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当初的那个案子,虽然因为陆一诺的伪证一时压了下来,可是时间久了,不可能没有蛛丝马迹,陆秉权也不是个瞎子。
所以,大哥在事情之后就马上带带着冰冰离开了去国外,也是因为担心有一天东窗事发。
只要他们不回来,就一定是安全的。
可是为什么,他却回来了?
“你还不知道,其实那件事,六年前就暴露了,冰冰得病没能治好,他遂着她的心愿送她的骨灰回来安葬,结果警方就逮了个正着-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件事有些隐衷的缘故,陆秉权没有让媒体曝光,所以一直以来知道的人并不多。”
“怪不得……怪不得我一点都不知道的。”亚桐叹了口气:“那大哥判了多久?”
“本来是无期,我替他把那些不义之财堵了回去,结果-还是判了四十年。”
“四十年?”
亚桐诧异的张大了嘴巴,四十年实在是足够漫长的,算算时间,他入狱时也有二十七八的年纪了,那么,四十年后是多大的年纪啊,已经苍老到举步维艰了吧,不就是等于他这一辈子都毁了么?
两个人都不再说话,这个话题过于叫人难受。
亚桐用纸巾擦着自己的泪眼蒙蒙,再也吃不下东西。
肖亦寒默默地喝着鸡尾酒,一句话也不说,他知道这样的场合实在不该提及那么不愉快的话题,可是有什么法子,见了她,他就自然而然的想起来他。
当初,孤儿院中那些苦苦乐乐的日子犹如又回到眼前。
大哥安南人高马大,是他和亚桐的保护神,他处处照顾他们,像是真正的兄长一般。
他其实已经过了任性胡来贪玩心胜的年纪,可还是会陪着她们捉蛐蛐,弹弹子,那一段日子,虽然清贫,回想起来却都是甜蜜幸福。
可是一切都已经回不去,十年的光景,改变了太多。
他为了白血病的女朋友冰冰铤而走险,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而亚桐……也离开了这么久,不过好在,她又回来了他身边,回来就好,从此他可以好好的照顾她,像是大哥当年一样。
“亦寒哥,你现在不是很有钱也很有人脉么,那么你不能替大哥想想法子么,我不想他这辈子都毁在那里面,他那么要强的人,那么有抱负,他不该是这样的名命运的。”
亚桐抽噎着,连嗓子也有些嘶哑。
从小被父母遗弃,所以才更加的知道珍惜每一份缘分。
“亚桐,不可能的,不要说我做不到,就是做到了我那也一样是以身试法。”
“你可以小心一些啊,疏通一下监狱里的人,不是就可以减刑什么的么,你一定可以的。”
亚桐很激动,泪水涟涟的样子叫人看了心疼不已,肖亦寒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您真的是没有变,还和以前一样,像是个孩子似得!”他摇一摇头:“大哥根本不听我的话,像是他这样子,其实争取减刑也并不困难,可是他像是因为冰冰的死,对什么都不在意了,在里面表现的很差,所以当然不会减刑,我怎么劝他都不往心里去,说的多了就连见我也不肯了,我想,你回来了,他总会见你的,你呢,找机会劝他吧。”
“我会的。”亚桐点一点头。
“对了,你到现在也没和我说过你的事,这些年都去了哪里,我一有机会就打听你,跑了那么多城市,却一点你的消息也没有,你为什么不来找我,我想如果你来找我,一定找得到的。”
肖亦寒转移话题,当初她的不告而别一直是他的一块心病,却怎么都捉摸不透原因,不过现在,他好像是懂了一些了。
亚桐吸着鼻子,擦着红红的眼睛,他的这个问题,她一时还真是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为什么,朝夕相处了那么多年,他都看不懂自己的心?
她当初的离开,是经历了怎样的煎熬才做的决定?
他却直到现在,都不懂得。
不过好在,那个陆一诺已经和他没可能了,自己还有希望回到他身边。
有人说,人这一辈子,最好刚开始遇到的都是不好的,然后一点点的好起来,到了适当的年纪适当的时候邂逅人生里最好的那一个,就可以幸幸福福轰轰烈烈的恋爱结婚。
最不幸的莫过去,你遇到那个让你放不下的人实在太早,而他又实在太好,于是之后就没有了选择接受的能力,这样的际遇,逼得人不得不孤独终老,而她,就是其中之一。
这些年来,她有试过开始新的感情,可是都是半途而废。
只因心里,已经装了一个人,就再也容不下其他了。
………题外话………只因心里,已经装了一个人,就再也容不下其他了。
第一百一十六章 搅乱了的温情()
沈嘉宜是给陆一诺的电话吵醒的,昨晚上,她给邹欣楠缠得实在太累,累的早上起不来,迷迷糊糊的抓过来电话:“唉,陆一诺,我们晚上再见面吧,我还想睡会!”
她这么一折腾,身边还依旧睡的香甜的邹欣楠也就醒了过来,不过可没有要起床的意思,一只手在她的身上游走,一面从身后搂抱住她,头贴上她散发出来淡淡香气的柔长发丝:“谁这么讨厌,搅人春梦。”
沈嘉宜担心他这么不管不顾给电话那头的陆一诺听了去,脸上飞起来一片红云,随手用毯子甩在他头上,才又开口:“一诺,等我一下,我就过去。”
她慌乱挂掉电话,邹欣楠已经掀了被子,冷了脸色:“想憋死我?别人都是重色轻友,你倒好,反着劲的,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
他做势就欺上去,沈嘉宜吓得急忙躲开,直接跳下床去,陆一诺可就在外面等着,他再纠缠下去,不知道又要耽搁多长时间,可不得了。
她的睡衣是邹欣楠买的,本来就是短款,裙角挂上床边,春光乍现,邹欣楠就色迷迷的望着她笑:“宝贝,打发她走吧,我这里又受不了,怎么办。”
沈嘉宜狠狠地瞪他,转身去换衣服。
“唉,记得回来时买套套啊,要那种…的。”
邹欣楠的话再一次让沈嘉宜气结,回头把抱枕砸到他头上:“你去死好了。”
邹欣楠翻了个身,把枕头拿下来,扯过毯子盖住自己:“我要是死了,你还怎么活啊!”
“没你一样活的好好的。”
沈嘉宜实在不想继续和他磨牙,进了洗漱间就直接甩上了门,把他的胡言乱语隔绝在外偿。
对着镜子里因为纵欲过度有些疲累不堪的脸孔,她有些失神。
他又在提醒她买那个东西,因为他的身份过于敏感,一直以来,都是她准备那些东西,而每次都还没用完就提醒的却是他。
他从来不解释原因,也从来都觉得没必要解释。
可是,每一次他催着她去买那些东西,她都觉得心里不是个滋味。
他不想和她要孩子,这是没法子否认的事实。
这只能是说明了,他并不想和她天长地久。
她一直心里清楚,可也一直存着幻想,幻想着他对她日久情深,然后割舍不下,然后更进一步走进婚姻殿堂,白头偕老。
可是,幻想也只能是幻想。
她想要个孩子,哪怕他并不喜欢和她生孩子也没关系,她可以自己来带,就算将来分开了,她也可以有个寄托,不至于无所依托。
可是怎么办,他不肯,而她也没有勇气和他去说,因为,她害怕他会以为自己要用孩子牵绊住他,更加看轻了她。
沈嘉宜这么失神的时候,陆一诺的电话再次打过来,她的确已经等的过于久了些了。
她这才忙乱起来,擦去眼角不知何时用出来的泪花。
换好衣服,再匆匆忙忙化了一个淡妆,急急忙忙的出去,险些就撞上正进来的邹欣楠,他还是一副半睡半醒,一把捞她在怀里,直接吻过去,才涂上去的口红给他蹭下去大半,沈嘉宜挣不过他,在身后狠狠掐他一把,他才终于松了手,夸张的龇牙咧嘴,捂着自己某个痛处:“沈嘉宜,你可真狠,我这是履行正当男女朋友的义务啊,你不稀罕我明个可找别人去了!”
沈嘉宜正拿湿巾小心翼翼的对着镜子抹着唇角,一面气鼓鼓回他:“爱找谁找谁去,老娘不稀罕!”
邹欣楠倚在门框边,目不转睛的看着她补妆的样子,她的皮肤很好,水水嫩嫩的,看了就想捏上一把:“跟个野蛮女友似的,一点都不温柔,都是我把你惯坏了。”
沈嘉宜总算是收拾妥当,直接越过他:“我就是这样子了,谁也没求着你受着。”
看着她拎着手袋甩上房门出去,邹欣楠若有所思的蹭一下自己的嘴角,看一下手上一片的嫣红,摇着头自言自语:“今天怎么有点不对劲,火气大的不行啊,抽了那股子邪风了么。”
沈嘉宜出来时,就望见陆一诺垂着头摆弄手里的手机,一副百无聊赖的样子,显然已经等了有一阵子了,听见声音抬起头来:“我的大小姐,怎么才出来啊,您看太阳都多高了,不至于睡懒觉睡到这时候吧,真服了你了。”
“昨晚上看小说了,睡得太晚,今天周末么,起那么早干嘛。”沈嘉宜搪塞一句,再转移话题:“怎么,今天怎么有心情请我吃饭啊,不怕我狠宰你一顿,按说月末才开了工资的,你的腰包很鼓的吧?”
“本来是打算请你的,可是家里来电话,让我回去吃,大姐也在那里,我就说带你一起过去了,所以只好省下了。”
“哇塞,不会吧,你这么小气的,我可是要吃大餐的。”
沈佳宜挽上她的胳膊,虽然语气是带着抱怨的成分的,脸上的笑意倒是没有褪去一点。
“应该也是大餐吧,放心吧,不会委屈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