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同人)束风草(网王)-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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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好人啊。”
“你额头上刻了好人两个字?我怎么没看到。”
“……反正,陌生男人的车不能随便坐,我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
“那我出门打车只能坐女人开的咯?”
“……”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龙雅是有点上心了么?
☆、13。吃货二号事件
这是风铃入职以来最忙碌的一次出差,自从那天中午十一点抵达亚特兰大的哈尔菲尔德杰克逊国际机场后,她和部长大人张文就开始马不停蹄地奔波在这座城市的每一个角落,没有片刻喘息的机会,更别提有空给叉烧包的临时主人打电话询问叉烧包的近况,就算在晚上,也要开视频会议与同事讨论广告最新修改方案的可行性。
风铃总算体会到什么叫做累成狗,就她目前这个状态,或许连狗都比不上。
终于到了最关键的一天,筋疲力尽的两个人从公司总部大楼里走了出来,灿烂的午后阳光落在身上,带着几分慵懒,张文虽是一脸的疲惫,但墨色眼眸中掩盖不住发自内心的喜悦,她转头看着走在身旁面色有些惨白的风铃,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丫头,这次辛苦你了,回去后姐姐给你放一个星期的假,让你好好地休息休息。”
“嗯……咳咳……”风铃淡淡地应了一声,却止不住地咳嗽起来,一抹异常的红晕爬上脸颊。
“丫头,你……你没事吧?”张文看着咳得面红脖子粗的风铃,吓得连忙伸手扶住她。
“有……”后面的字眼还没来得及说,风铃便感觉到一阵头晕目眩袭来,双腿微微一软,整个身子便往下滑,只听一声尖叫,她便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中。
待风铃醒来,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昏黄,她转过头,窗外已是一片漆黑,一轮明月斜斜地挂在天际,皎洁的月华泛起一圈圈的光晕,原来已经是晚上了。她抬了抬有些酸痛的胳膊,却感觉到细微的刺痛,定睛望去,只见一根细细的塑料管连接着她的手背和床头上方的玻璃吊瓶,抬起没有打吊瓶的手摸了摸有些发烫的额头,又摸了摸隐隐作痛的小腹。好吧,在她家亲戚与她亲密接触的同时,发烧大神也跟着来凑热闹了。
“醒啦?”一道爽朗的声音在耳畔响起,风铃循声望去,只见依旧穿着上午那套衣服的张文站在床边,只是脸上的疲色淡了一些,她一只手端着水杯,一只手拿着几颗白色的药丸笑眯眯地看着风铃。
“谢谢文姐。”风铃单手撑着床褥,试图坐起来,但被连日来高强度的工作折腾得疲惫不堪的身体不允许她这么做,手臂一软,又倒在床上。
“拿着药,我来。”张文将药丸放进了风铃的手心,而水杯则被她放在了床头柜上,摇了摇床头的杆,床头缓缓上升,到了一定高度后,张文从隔壁床上取过一个枕头,塞在风铃的腰下,让她舒服地半躺着,“这本应该由你男朋友或者老公来做的事情,却由我这个已婚妇女代劳了。”
“文姐,你怎么跟我妈一样,逮着空就跟我提男朋友。”风铃将药丸丢进嘴里,拿起一旁的水杯,喝了几口,将没有包裹着糖衣的药丸咽下,苦涩感从喉咙处一直蔓延至胃部,苦得她不由得瘪了瘪嘴。
“难道你不该找吗?”张文从风铃手中接过空杯,反问道。
风铃抿了抿嘴,转头看向窗外。
“来,再喝点水。”张文兑好了一杯温度适中的水递上去。
风铃道了声谢,接过杯子,握在手中并没有继续喝的意思,水的暖意透过玻璃杯传递至手心,却没有抵达心底。熟悉的电话铃声在病房的上空回荡,风铃转过头,只见部长大人正拿着她的手机,冲她手中的水杯努了努嘴,又指了指电话,随后便滑过手机放到耳边,喂了一声。
“喂,什么时候回来?”一道熟悉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是日语。病房很空,所以电话里的说话声风铃听得一清二楚,她不由得一愣,放到唇边的手微微一顿。
“你是谁呀?”张文看了风铃一眼,将这丫头的神色尽收眼底,她嘴角微微扬起,用英语问道。
“我是她朋友。”对方也换成了英语。
“朋友?你知道她是谁吗?”张文摸了摸鼻子,闪身躲过风铃抢手机的动作。
风铃一头黑线地看着站在窗边冲她挤眉弄眼的张文 ,只听电话那头的男人嘀咕道:“难道打错了?上次就是这个号码啊?喂……臭小子,你来看看。”
“You still have lots more to work on。”
“汪汪……”
“……我是风铃的朋友,请问风铃在吗?”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几分咬牙启齿的味道,想必是被那一人一狗气得。
“朋友?你是她的男朋友吧?”只要是出现在风铃手机里的男性朋友都会在第一时间将他们统一归纳为男朋友类的张文同学眼睛一亮,看的风铃嘴角一抽,只见这位姐姐扫了一眼手机屏幕,便一脸义愤填膺地说道,“我管你是吃货一号还是吃货二号,你说你怎么当人家男朋友的?女朋友生病了也不来看一下,就知道打电话。打电话就能让她退烧啊?打电话就能让她肚子不痛啊?我限你明天早上六点钟之前出现在亚特兰大Grady医院,否则我就把你大卸八块丢进太平洋里喂鲨鱼……诶,怎么挂电话了?臭小子,等他到了收拾他……哦,丫头,你手机没电了。”张文抬头看着面无表情的风铃,将完全黑屏的手机放在了床头柜上,摸了摸鼻子,轻咳两声,说道,“丫头,既然你醒了,我就先回趟酒店拿点换洗的衣服,再给你买点好吃的。你这瓶点滴是最后一瓶了,吊完后就跟护士说一声。我走啦。”
看着张文飞一般地逃出了病房,满心无奈的风铃抓过床头的挎包,看了一眼,充电器和备用电池都放在酒店,她唯一记得的手机号码就是自家母上的,可这个时侯打过去说不定不能成功地要到手冢云汐的电话号码,还会被逮着灌输一堆找男朋友的思想。
算了,越前龙雅又怎么会因为张文这番话特地从纽约赶到亚特兰大来,为了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从而得到一顿极有可能的唠叨,非常的划不来。
风铃心中盘算片刻,将完全没电的手机放进了挎包里,靠在床头,静静地等候着最后这瓶点滴的耗尽。
睡得深沉,一夜无梦。
清晨,第一缕淡金色的阳光透过白色纱帘的缝隙闯进病房,细小的尘埃在阳光里翩翩起舞,浴室的门打开,顶着一头湿发的风铃走了出来,脸上已经恢复了些许血色,她手里拿着一张毛巾随意地抓了抓头发,然后搭在了头上,看着坐在空床上独自生着闷气的张文,有些无奈。
“丫头,你回去以后,一定要跟这个吃货二号分手,这样的男朋友太不靠谱了!现在都八点了!”张文见风铃出来,指着墙上的挂钟,气鼓鼓地说道。
“文姐啊……”风铃暗暗翻了一个白眼,她的解释刚开了个头,便听“扣扣”两声,有人敲门。
“诶,刚刚医生不是已经来查过房了么?说你可以出院了,怎么又来?不会是有什么其他的问题吧?”此时,张文已经对风铃的“男朋友”不抱任何希望,她嘟囔一句,从床上跳下来,径直地走去开门。
风铃嘴角一抽,继续擦着头发,只听张文略带诧异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你是谁?”
“请问风铃在这里吗?”一道熟悉的声音通过空气传递至耳膜,风铃擦头发的手一顿,探身一看,两个全身上下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的墨绿发男子站在门口,两人的鼻梁上都不约而同地架着一副夸张的蛤蟆镜,其中个子稍高一点的男子头上还歪歪地带着一顶白色的鸭舌帽。
“你们真的来了?”风铃不由得张大了嘴巴,心底最深处的那份小失落顿时荡然无存。
“吃货二号,你看看现在都几点了!”张文也从这道声音里回过神来,顿时目光变成了杀猪刀,对着两个男人已是磨刀霍霍。
戴着鸭舌帽的男子闪身进屋,而另一个有些不习惯地抬手推了推鼻梁上的墨镜,也跟着进来,在房门关上后,他迫不及待地取下眼镜,揉了揉鼻梁,抬起琥珀色的猫眼,眼皮下有着一圈明显的乌青,他嘴角微微一扬,似笑非笑地看着风铃:“呐,小铃姐,吃货二号是谁?”
后背一阵发凉,风铃轻咳一声,抬手抓了抓头发:“我也不知道啊……”这兄弟俩怎么真来了。
个子稍高的男人取下鸭舌帽扣在了弟弟头上,摘下墨镜挂在衣服的领口处,琥珀色的凤眸微微一闪,说道:“你好,史密斯太太,我们又见面了。”
“越前先生,你……那个……”在看清楚“吃货二号”的真实面目后,向来自诩有着三寸不烂之舌的张文也变得有些结巴,她的目光在风铃与龙雅之间徘徊,最后落在了龙雅身上,压低声音问道:“你们……你们真的在一起了?”
龙雅一愣,转头看着正与弟弟说着话的风铃,随即眉眼一弯,不答反问道:“你猜。”
“你们一定是在一起了!”张文闻言,一脸激动地看着龙雅。
龙雅脸上的笑意更浓,他笑眯眯地看着张文姐姐,说道:“你再猜。”
“……”
作者有话要说: 他们到底有木有在一起呢?
☆、14。笨蛋事件
直到坐上了那辆黑色的越野车,被一直等候在车里的叉烧包扑了个满怀,风铃也没弄明白她只不过是去了一趟洗手间吹干了头发而已,怎么出来后就被打包送上了前往奥兰多旅游观光的路上。
一首悠扬的乡村音乐回荡在狭小的车厢上空,风铃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趴在自己身上不肯挪地方的叉烧包的大脑袋,抬头看了一眼坐在前排驾驶座的两人,抿了抿唇瓣,问道:“你们怎么真的来了?”有些沙哑的嗓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
坐在副驾驶的越前龙马抬手压了压帽檐,从脚边的车载冰箱里取出一罐Ponta,递给风铃,又取出一罐打开,喝了一口,促狭地笑道:“被人威胁着今天早上六点钟不出现就大卸八块丢进太平洋里喂鲨鱼,可不第一时间赶过来。”
“……”风铃握着Ponta,忆起昨晚的那通电话,顿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呐,小铃姐。”越前又喝了一口,转头看着风铃,琥珀色的猫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吃货一号和吃货二号究竟是什么意思啊?”
“我……什么吃货一号,吃货二号?我不知道啊。”见越前再度提起这个问题,风铃决定装傻。
“哦……”越前拉长音调,瞥了把握着方向盘的龙雅一眼,继续说道,“为什么那位史密斯太太见到……哥哥会叫他吃货二号?”
“有吗?”风铃眨了眨眼睛,“可是我明明听到文姐称呼的是越前先生啊。”言下之意非常明显,越前龙马你肯定耳朵出问题了。
越前瞪大双眸,不满地看着风铃。
“喏,她的手机。”龙雅腾出一只手摸了摸裤兜,掏出一部让风铃最为熟悉不过的手机,递给了越前。
“诶,我的手机……”风铃一愣,连忙取过丢在一旁的挎包,翻了翻,手机果然不在包里。
“Thank you。”越前冲着风铃得意的一笑,手指滑过屏幕。
“用了这些只有我知道的称号,如果手机被偷了,别人也不会知道你们几个的电话号码。”风铃打开手中的Ponta,低头喝了一口,老老实实地交代。
这回轮到越前兄弟俩愣住,车厢里突然间安静得只剩下播放机里悠扬的音乐声,以及被音乐催眠后金毛叉烧包的呼噜声,突如其来的静谧让风铃有些诧异,她抬起头看着坐在前排一言不发的兄弟两,瞅瞅左边,瞧瞧右边,摸了摸鼻子,她是不是说了什么闷骚的话,导致整个氛围突然变了。
可是刚才的回答一点都不闷骚啊,完全是她的真实想法好不好。
风铃咬了咬手指。
“小铃姐,为什么我们的称号是吃货?”过了半响,越前把手机还给风铃,问道。
“因为你们很能吃啊。”风铃又道出了真实想法。
“……为什么我是二号?我明明是他哥。”这回轮到龙雅发问,他轻轻拨动方向盘,车头变向了另一个车道,超过旁边的车。
“可是我认识越前的时间要比你早啊。”
“……”
“切,你还Mada mada dane。”从小到大,因为年纪和身高的问题永远落后于越前龙雅的越前家小弟瞬间有一种翻身农奴把歌唱的快感,他斜瞥了自家老哥一眼,完全没有意识到在吃货这个代名词上争一号和二号有什么实际意义。突然,心情愉悦的越前龙马同学似乎想到了一个问题,转头看着风铃,“部长的称号是什么?”
不等风铃回答,龙雅凉凉地吐出了两个字:“冰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