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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南宋如歌-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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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宁早就急的不行了,从昨天下午发现张曜宗失踪后,全部的人都急了。黄坚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不知道怎么办。胡提刑害怕惹上事,态度阴晴不定。胖掌柜害怕自己的客栈泡汤,一直想追问有谁继承张曜宗的遗志,帮他开店,早早的被黄坚打了两耳光轰到了后面。安宁好容易有了一个可以依靠的人,现在突然出意外,一下子六神无主,害怕的哭了起来。柔福直说了一句张少爷福大命大,不会有事的,也安静了下来。

    最后还是阿五沉着,直接上到柔福车上,也没有看柔福,心神都在张曜宗身上。阿五从张曜宗的行李里翻出两具弩具,招呼红七跟他一起去找张曜宗,嘱咐黄坚在这里看好车队,让黄坚一定安抚好胡提刑,千万不能让胡提刑溜了。如果再被人声东击西,就全完了。黄坚也不再坚持一起去,拉着胡提刑一起看着车队。胡提刑已经准备不趟这浑水了。但在知道黄坚是望北楼的少东家之后,又是拍着胸脯说只要自己在这里,就一切无忧。黄坚赞扬了两句,也默默无声,静静的等待五叔的消息。

    “娘,你说少爷会不会有事啊?”安宁不安的问着柔福,生怕听到不好的回答。

    柔福仿佛没有听到安宁叫自己的称呼,只是淡淡的说:“张少爷是贵人,一定没事的。”其实柔福的心也在扑通扑通的跳,心里也没底。也在为张曜宗担心。

    就这样剩下的人心神不宁的度过了一个晚上,早上天亮后,黄坚和胡提刑一商量,不能这样傻傻的等着,车队就慢慢的向前行了。但是所有人的心神都在等着张曜宗回来。

    远处,官道的黄土路上扬起了一阵风沙,慢慢的出现了两个人影。黄坚眼尖,一眼看到像是五叔和小乞丐的身影。

    “五叔回来了。”黄坚大声喊着。

    安宁从骡车上慌慌张张的跳下来,摔了一跤连身上的土也顾不得拍,向着五叔就跑了过去。

    “五叔,你见少爷没?”安宁边跑边哭喊。慢慢的近了,有个俊俏的少年在五叔背上冲自己笑着,不是少爷是谁?安宁的心才放下,一种幸福的眩晕从下往上直冲脑门,安宁眼一黑,摔倒在路上。

    张曜宗看到安宁跑过来,心中就是一暖,看到安宁摔倒了,再也在阿五背上呆不住了,挣扎着从五叔背上跳下来跑向安宁。再也顾不上浑身的刺痛。

    张曜宗边跑边喊:“安宁”看着安宁倒在路上不动,张曜宗的心就是一紧。

    跑到安宁身边,张曜宗把安宁抱在怀中,使劲晃着安宁:“安宁,你醒醒,我回来了。”

    安宁睁开眼睛看着张曜宗,笑颜如花:“少爷,你回来了。”然后再没有力气,又晕了过去。张曜宗连忙抱起安宁跑向马车。与擦身而过的黄坚一句话也没有说,黄坚在背后被甩了一个背影。愣在那里。

    “好你个宗哥儿,还罔我这么担心你,你个重色轻友的家伙。”黄坚没好气的看着张曜宗的背影。

    五叔看着张曜宗的着急样子,笑了起来,看来安宁肯定是要被少爷收房了。不过这样,柔福自己就不再方便继续痴心妄想了,阿五从来也不曾认为自己就真的是张曜宗的长辈了,一直把自己当张家的下人。如果少爷真的收了安宁,柔福就是少爷的长辈了,自己还是要避嫌的,心中惆怅起来。

    张曜宗紧张的抱着安宁上了骡车,把柔福也吓了一跳,仔细看看安宁,没什么事,还是高烧刚过,身体虚弱,又担心了一夜,所以一激动就晕倒了。现在悠悠的醒过来,安宁发现自己又在少爷怀里,脸立刻变得绯红。柔福避过脸去,但是偷偷地观察张曜宗,好像没什么伤害。也放下心来。

    “安宁”“少爷”两个人叫完之后,都不知道说什么了,然后就都笑了起来,这一刻,所有的伤害都是值得的。张曜宗发现自己心中又多了一个想关怀的人。安宁发现自己这辈子都放不下张曜宗了。

    两个人就这样傻傻的看着对方。这一刻,静相思,两相望。爱多深,思多长。心驿动,情已浓。酒未央,心已醉。望穿秋水人惆怅。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六十四章 梅雨季节话情话() 
风波终于过去,人人心中都放下了一块大石头。此后笑容挂在每个人脸上。当然不知道此事的胖掌柜等人不算。只是纳闷不过是张曜宗回来了,怎么人人都那么高兴。不过想想自己的未来也在那个人身上。也凑趣来巴结张曜宗。

    劫后余生,张曜宗更加珍惜身边的人,整天腻在骡车上不下来,给安宁讲白雪公主的故事,灰姑娘的故事,人鱼公主的故事。安宁的心情也每时每刻的跟着上下起伏,或者为白雪公主高兴,或者为人鱼公主悲哀。柔福也没有听过这些故事,每天听得也是津津有味。

    阿五不再往柔福的骡车边凑,有什么事都是大声在前面喊张曜宗,张曜宗也不知五叔为什么变得这么刻板。

    行程平淡起来,张曜宗又觉得没意思了,人生就是这样,太平淡了也不好,激情太满也不行,天天防备着被偷袭,神经会崩溃的,也不好。

    “少爷,少爷,再给人家讲个故事啊。”安宁现在居然会撒娇了。可见女人都是需要人疼的,每个女人都会在心爱的人面前变成一朵花的。张曜宗看着容光焕发的安宁,下定决心也守护住这份幸福。安宁的眼睛现在炯炯发亮,绽放着光彩。

    “我给你唱个歌吧,老讲故事也没意思。”张曜宗说。

    “好啊,还没有听过少爷唱歌呢。”“唱什么歌啊?”安宁好奇的看着张曜宗。

    张曜宗坐直身子,看着安宁,准备了一下,沉声低唱:“瑟雨带风撒透温风地该都,木黑雨蔷桑安木故地仰忙,忙行孤单地满灯。系那桑感地记忆黑佛内,那桑眼动言,秀僧更麦言,晕做何轻弗内”安宁和柔福都没有听懂张曜宗唱的什么,但是却都沉浸在张曜宗这温柔的歌声中,腔调很怪,从来没有听过这种曲风。唱的什么都听不出来,但是可以感受到在这歌声中张曜宗的深情甚至还有一丝伤感。张曜宗的嗓音低沉而又有磁性,随着最后一个轻柔的结尾。安宁和柔福都沉沦在这没有听懂的美妙乐曲中了。

    张曜宗唱完也颇有感慨,本来这就是beyong的经典曲目喜欢你,黄家驹的英年早逝让这首歌更加被人传唱。更是被无数人翻唱。自己本来只是想唱一首歌给安宁听,就选了这一首,唱完之后自己也被带入其中,别人唱这首歌是怀念黄家驹,自己唱完时怀念自己已经回不去的那个时代和自己的亲人,爱人。

    安宁和柔福只是沉浸在美妙的乐曲节奏里,又没有听懂唱了什么,早就清醒过来了,反而是张曜宗自己深深的沉浸其中,不能自拔,虎目中甚至有点湿润,安宁和柔福大惊,唱首歌把自己唱哭了,这是怎么一回事?半晌过后,安宁抓着张曜宗的手轻轻摇晃“少爷。”

    张曜宗一惊,才从刚才的气氛中挣脱出来,暗想丢人了。

    “少爷,你怎么了?”安宁怯怯的问着。

    “没什么,近乡情怯,八岁离家,如今七年多没有回家了,想起我母亲了,不知道她是否康健,满头乌发是否添了银丝?害怕看到母亲的苍老,更为自己这么多年未能在母亲身边尽孝感到愧疚。”张曜宗解释道。

    “少爷,是我不好,我不该让你唱歌的。”安宁连忙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

    “说什么呢,是我要唱歌的。关你什么事。我再给你们唱首歌,是我刚才思念母亲所想。”

    “无法可修饰的一对手,带出温暖永远在背后,总是啰嗦始终关注,不懂珍惜太内疚请准我说声真的爱你。”这次张曜宗没有唱粤语,改成普通话唱了出来,但是曲调依然优美,感情深沉而真挚。将一个母亲对子女的关怀全部唱了出来,现在的宋曲无一不是文人雅士所作,所刻画的又无一不是风花雪月,没有一个人能把深情融入其中。而张曜宗所唱的歌词似乎浅显易懂,但是其中的感情却是那么深沉,怎么能不让人感动。安宁也被张曜宗对母亲的感恩之心深深感动着,另一支手悄悄的伸过去拉住了柔福的手。柔福彷佛也沉浸在张曜宗的歌曲中,没有察觉似的,就让安宁一直拉着自己的手。

    “好了,你们坐着吧,我去看看队伍。”张曜宗振作一下精神,每天这样悲古伤今还怎么奋起啊,今天失态了。还是去大自然里感受一下天地之雄壮吧。刚出骡车,噼里啪啦的一阵暴雨就把张曜宗打回骡车里了。梅雨季节来了,此后很长时间内都会持续阴天有雨。

    “少爷,你怎么回来了?你不是要去看队伍吗?”安宁嗤嗤的笑着,打趣着张曜宗。安宁现在活泼多了。活泼又可爱。

    “梅雨霁,暑风和,高柳乱蝉多。小园台榭远池波,鱼戏动新荷。薄纱厨,轻羽扇,枕冷簟凉深院。此时情绪此时天,无事小神仙。”柔福轻轻念道,语音一如银铃一般清脆。念的是周邦彦的鹤冲天。周邦彦是北宋的大才子,所作诗词格律谨严。语言典丽精雅。长调尤善铺叙。以闺情,羁旅居多,但是最著名的事还是听了徽宗和李师师的墙角。徽宗大怒要把周邦彦发配,后被李师师求情饶恕。柔福此时念了这首词不止是对梅雨季节的应景,也有一种怀念自己父亲徽宗的感伤,也许是刚才听了张曜宗的歌的缘故吧。

    “野草闲花不当春,杜鹃却是旧知闻。谩道不如归去住,梅雨,石榴花又是离魂。前殿群臣深殿女,赭袍一点万红巾。莫问兴亡今几主。听取,花前毛羽已羞人。”张曜宗也跟着吟诵一词,好像又是偷取别人的诗词吧。反正偷得多了,也习惯了,张曜宗也不觉得害臊了,应该是辛弃疾的吧。此时的辛弃疾还在北地金人治下,应该不会知道有人偷取了他的诗词了吧。

    张曜宗的词不但应景又有一种忧国的情绪在其中,格调又比周邦彦的一味咏情高了一点。柔福还以为是张曜宗自己做的,深为叹服,自是不好意思再背他人的诗词来与张曜宗争高低。感怀故国,似乎在梅雨季节更加应景。柔福的情绪低沉下来。

    张曜宗也没兴致在淅淅沥沥的雨声中吟诗弄词,那是文人喜欢的事,自己只是偷取别人成果的文化搬运工,自家知道自家事,以后不是应景需要还是不要多干这些事了。

    打开厢帘,噼里啪啦的雨滴顺着就打进车厢,张曜宗贴在厢板上向外张望,队伍还没有乱,大家都知道这梅雨季节一来就是一两个月,不要想找地方避雨了,还好都有准备,早早的大家都穿上了蓑衣,拉好牲口,依然向着福州前进。张曜宗放心的把厢帘放下。脸上,胳膊上已经被雨打湿了,安宁连忙拿出手帕帮张曜宗擦拭。

    柔福皱皱眉,想了一下还是说出了口:“张公子,你和安宁这么亲近不好吧?安宁的身份你知道,她配不上你,将来会成为你的累赘的。公子你是要成就大事的,刚才的诗词也可听出你的格局极大。如果将来被人用安宁的身份指摘您,您让我们如何自处啊?安宁这小丫头没这个福分,只要您帮她找了老实可靠的人了却此生,我们就对您感激不尽了。”

    张曜宗笑了:“柔福大人此言差异,这才是对安宁最好的安顿。”

    柔福还要争辩。张曜宗拦着柔福接着说:“安宁长得很漂亮您不否认吧?如此美貌生于太平盛世,于富贵家自是金枝玉叶,于一般人家也可攀得上富贵人家做个小妾,安顿一生。但是生在乱世中,一般人家出了美貌女子就是一种负累。会引得奸恶之人惦念。也许就要落得一个家破人亡。将安宁许配一个平凡人家,此生不但不会安宁,反而会惹出很多麻烦。我不否认我喜欢安宁的容貌,但是我更喜欢的是安宁的性子。温柔体贴,性格柔顺。这种性格放到羊群里没什么,放到狼窝里就会被狼把骨头都吞了。只有我才能给他安宁。”

    柔福无言以对,自己不就是最好的例子,身份高贵,容貌无双,国破家亡日,自己的遭遇连一般百姓都不如。

    张曜宗的霸气宣言震惊了安宁,安宁只是觉得张曜宗对自己好,自己就要对张曜宗好,从没想过有一天会成为张曜宗的人,也许心底里有过这种期望,但是从来不敢想,自己知道自己的身份,但是听到张曜宗的宣言,安宁只觉得一种幸福从脚涌上头顶,浑身战栗,满脸通红,一种暖洋洋的感觉驱散了梅雨季节带来的寒凉。

    “安宁,你可愿意跟着我?”张曜宗拉起安宁的手,凝神盯着安宁的美眸。

    安宁羞涩的低下头,不敢言语。

    “安宁,你不说话,我就当你是愿意了啊?”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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