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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冰封狼将-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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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二天我起了个早,由于昨夜喝得太多,导致早上起来的时候脑袋还有些晕沉沉的,我拍了拍脑袋,然后和流烟一起去吃早饭。

    丁家夫妇都不在,只有丁月荷一个人坐在那儿发呆,见我和流烟进来,她像触了电似地赶紧跑过来将我拉到门口的墙角,并鬼鬼祟祟地递给我一个荷包,荷包鼓鼓的,不知道里面装了什么东西。

    只是这架势很是让我尴尬,路过的下人都忍不住捂嘴偷笑,我道:“那个大小姐,你这架势是想反泡我吗?”

    她听不懂“泡”的意思,便将那个荷包硬塞到我的手里,我的手往下一沉,乖乖,这得有多少钱哪?难怪她会这么偷偷摸摸的,这要是给她老娘看到了,又得骂她吃里爬外了。

    “这些钱一会儿你带着,进了军营上下打点一番,我听说你不孝敬他们,他们就会想着法子整你的。”

    我哭笑不得,部队里的黑暗我是知道的,钱确实可以解决不少问题,有钱可以走不少捷径,但我是去历练的,实在没必要花钱买罪受吧?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身上放点钱能壮壮胆倒是真的,我便毫不客气地接过那个荷包,见上面绣着一对鸟不像鸟,鸭不想鸭的动物,便问道:“上面这只鸡是你绣的吗?”

    她满脸通红,却不忘咬牙切齿地跺了一下我的脚:“你眼神有问题吧,这明明是鸳鸯好不好?”

    “哦,鸳鸯啊?不错,挺像,挺像。”我想笑,不过能把鸳鸯绣成始祖鸟倒也是一种本事儿,始祖鸟虽然长得丑,但也是鸟类祖先,“好的,这些钱我收下了,你放心,我只是暂借,以后会还你的。”

    “不用你还。”

    “那怎么好意思呢?那就谢了。”我将荷包揣到怀里准备进屋,她一把拉着我的胳膊,再次贴着我的耳边说了一通。

    我听后脸色都变了,漂流瓶这是疯了吧?她可真是什么都敢干啊。

    姥姥的,原来是另有所图啊,我就说嘛,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你别一惊一乍的,说吧,敢不敢干?”

    “这不是敢不敢的问题,这是原则问题,我这么作风优良的人干这种事儿,不是往你这个大小姐脸上抹黑吗?”

    “嘿,你少贫了,你眼里何曾有过我这个大小姐?对了,你不是一直很大胆吗?怎么?见了里面的那个女人就变怂了?”丁月荷眼神中充满了挑逗,不时用胳膊撞我的身体。

    我拍拍脑袋,让自己保持清醒,开玩笑,流烟还在里面呢,“好吧,我答应你,不过你也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你说?”

    “我不在家,你不准欺负流烟。”

    她白了我一眼,狠狠跺了一下我的脚,兀自哼着小曲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本章完)

第31章 打架() 
这个漂流瓶以前不这样啊,从淮水回来咋就跟变了个人似的,没事总往我身上贴,看我的眼神也怪怪的。

    阿弥陀佛,话说赵家小子怎么还没来把她收走?

    …………

    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现牛羊……

    走在辽阔的大草原上,望着脚下绿油油的草地,我情不自禁地联想到这首诗,好美的草原,好美的风景,好美的诗啊。

    此去谓城西郊大营必须要经过这片开阔地,我以前基本上走的都是山路,崎崎岖岖特别难走,难得有这么一个宽敞的地儿,真想躺在上面好好的享受一番大自然的沐浴。

    与我同行的还有十来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他们也是来参军的,听说今年金国朝廷开始扩编军队,怕是不久要和西边的梁国开战。

    早就听闻金国皇帝好战,所以要打仗也不是什么新鲜事儿。

    我并不去关注这些,我最关心的是一会儿我会被分到哪支部队。

    来之前我也从丁大通那儿做过功课,因此对这个时代的兵营有大概的了解,谓城西郊大营共有驻兵五千,是附近几十里地儿人数最多,战斗力最强的一支兵营,这里面按战斗力分为甲乙丙丁四个队,每队一千人,从千长到百长,分别为甲千长,乙千长,甲百长,乙百长,后来嫌这样叫着麻烦,便直接将千和百字舍去,以此类推。

    四千人编入到了战斗序列,那么剩下的一千人只能编入月字营了,月字营又叫后勤营,除了二十几个稍微年轻力壮的火头军外,其他多半都是些老弱病残,他们是作为辅兵存在的,平时也就帮忙搬搬东西,做些琐碎的小事,基本不用参加军事训练。

    我是来磨练的,自然不希望自己被分到所谓的月字营,我一直认为那里比较适合养老,有金延昭这层关系在,我想自己应该不至于被分到月字营吧,哪怕丁字营也行啊。

    然而当我满怀憧憬进到军卫所后,我的这个梦想被彻底击碎了,卫队长一句话,凡事新来的都必须先到月字营报道,接受为期三个月的考察。

    何为考察?也就是彻底磨掉你的耐性,等你实在是忍受不了月字营的枯燥和乏味的生活了,你就会被踢出局,永远失去当兵的资格。

    当时就有人抱怨说,这有什么关系,大不了混吃混喝三个月卷铺盖回家,至少这三个月你得发我薪水吧,供我吃吧。

    错了,这里的三个月并非我们现代时的试用期,如果到时有人开小差,或者最后考核不通过,被遣送回家是小事,这三个月的衣食住行费用全得你自己买单,不想买单也可以,等着坐牢吧。

    多么苛刻的制度啊,不得不说,还是生长在五星红旗下面好啊,起码有个劳动监察部门。

    我有点后悔了,可是又没脸回去面对流烟,还有丁月荷那个漂流瓶,那个女人可不是省油的灯,哦,对了,我答应她还要替她办事呢。

    既来之则安之,只要有恒心,再大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我和同来的四个小伙子被分到了火头房里,管事的叫刘大海,因为脑袋比身体大,人称刘大头。

    刚来报道那天,他接过我们每个人手上的个人兵役报表,看了又看,忽然眉头一皱,抬头仔仔细细地看着我们每张脸,最后把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

    他那肥嘟嘟脸上的肉抖了几下,就像要掉下来似的。“你就是陈展?”

    “是的。”

    我想一定是金延昭事先打过招呼了,我渴望通过他的关系进入战斗队伍序列,但却不屑于因此被额外的特殊“照顾”。

    刘大头点点头,于是让底下十几个弟兄全都停下手中的活儿,早有一个老兵屁颠屁颠地搬了凳子放在他身后,刘大头一屁股坐在了上面,只听喀嚓一声脆响,他那肥胖的身体险些压断了凳子。

    他全然不顾这些,他一边翘着二郎腿,一边抠着鼻屎,看着我们几个冷冷地说道:“新来的都知道规矩吧?以后这些大活小活累活重活脏活,都得抢着干,知道吗?”

    他无非是想给我们一个下马威,这个我早有思想准备,只是这还不算,他朝旁边人递了个眼色,便有一个瘦高个端了一个吃饭的小瓷碗过来。

    我旁边有个新兵反应很快,赶紧将一碟铜板放在碗里面,刘大头眉头皱了一下,然后再看看我们剩下的三个人,“你们三个还没看明白吗?”

    再看与我同行的两个新兵,一个面带孤傲之色,仿佛压根就没听见刘大头的话,而另一个则自卑地低着头。

    我也是不久前才知道他们的名字,面色冷漠孤傲的那个家伙叫韩冰,他不拘言笑,从始至终就一个表情——冷。

    另一个叫蒙康,他的年龄最小,看上去还是个孩子,挺秀气腼腆的一个小鬼。

    刚刚出手最快的那个叫王义兵,此人皮肤黝黑,脸小,个小,他和别人最大的区别就是那对眼睛,他的眼珠子特别能转,这么说吧,你和他说话的时候,指不定他在那儿偷偷地盯着哪个美女看呢。

    我拿出一锭银子扔到碗里,说道:“这是我们三个人的。”

    王义兵顿时两眼直冒精光,后悔自己出手太快。

    一锭银子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却足够这个刘大头一个月的军饷,他乐呵呵地伸手去抓那锭银子,被我先一步用手给挡住,“刘老大,兄弟们初来咋到,不懂规矩,希望你大人不计小人过。”

    “那是一定,那是一定的。”

    刘老大虽胖,但脑子不笨,他当然明白我的意思,不就是放过那两个不开窍的傻子吗。

    他倒也信守承诺,事后并未去找韩冰的麻烦。

    丁和蒙康月荷说得对,军营里不比外面,要想出人头地,就必须懂得变通,要不然遭罪最多的还是你。

    尽管刘大头当时没有找韩冰和蒙康的麻烦,但接下来的日子里,他们两个的日子并不好过,刘大头会想着法子来刁难他们两个,韩冰是个硬骨头,话不多,却很能吃苦,即便是刘大头给他安排最累最苦的活,他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蒙康话也不多,他的内向性格有一半是和家庭有关,用王义兵的话说,蒙康家里最值钱的就是他父亲养的那头老牛。

    (本章完)

第32章 受刑() 
这孩子年纪小,重的力气活干不了,只能做一些最脏的差事。

    至于王义兵,我对他没什么好感,这个家伙最大的本事就是马屁拍得叮当响,干活喜欢偷懒,耍嘴皮子,有事就往老实巴交的蒙康身上推,为此,一贯嫉恶如仇的韩冰没少为蒙康打抱不平。

    或许是因为金延昭暗地里使了力,加上我为人豪爽,出手阔绰,刘大头对我一向客客气气,从来不会和我急眼,凭着一手的好厨艺,我顺理成章地接手了大厨的工作。

    …………

    这天中午,我们正在做饭,老远便听到前营那边传来凄凄惨惨的抽泣声,声音听起来很熟悉,好像是蒙康的声音,我环顾四周,真的没见到蒙康的身影。

    自从我们四个新兵加入火头军之后,刘大头便将原先的那些老兵调到了别的部门,美其名曰去那儿干苦力,实际上和养老没区别,如今的伙房只有我们新来的四个人,所以一旦走开一个人,一眼就能觉察到。

    “韩冰,你看见蒙康了吗?”我问。

    韩冰摇摇头,转过头去继续涮锅,王义兵坐在那儿一边摘菜叶子,一边冷冷地说:“这还用说,这小子一定是去哪里偷懒去了。”

    “闭嘴,你以为每个人都会像你一样吗!”我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他吐了吐舌头,没再说话。

    外面的哭声越来越大,我立即扔掉手里的大勺跑了出去,王义兵急忙跑到韩冰身旁问:“韩冰,你说陈展这是干嘛去啊?”

    韩冰没有搭理他,继续干自己的份内工作。

    距离厨房最近的是丙字号大营,声音是从丙字大营最东面传来,那里是茅房的位置,当我赶到那儿的时候,茅房外面已经围满了一圈人,我冲破人群,只见蒙康鼻青脸肿地趴在地上,身上的那身新军服都是泥巴,裤子上被鲜血染成了红色。

    在他的身边还站着五个老兵,一个个双手抱在胸前,嘴里叼着狗尾巴草,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不怀好意的笑容。

    我赶紧跑过去将蒙康扶起来,可他却哭着冲我摇头,“陈哥,我好痛,好痛。”

    我不知道他的伤口是怎么来的,便将他翻了个身,一开始他很不情愿让我看他的伤口,拼了命地用手护着,但他力气毕竟有限,然而当我拉开他的裤子的那一瞬间,我彻底傻眼了,蒙康的肛部严重爆裂,伤口处仍在淌着血。

    这种事儿搁谁身上都难以启齿,我缓缓地站起来,转身,指着那几个若无其事的老兵,问:“是你们干的?”

    其中一人笑着说:“玩玩嘛,何必如此当真?”

    “玩玩?”我气地握紧拳头,怒道:“他还是个孩子,你们还是人吗?”

    “小子,你怎么说话呢?你再说一遍试试。”说话之人身形魁梧,披衣敞怀,露出健硕的肌肉,他吐掉嘴里的狗尾巴草,气势汹汹地朝我走了过来。

    我就等着他向我靠近,谁知就在这时,刘大头上气不接下气地跑到我前面,一巴掌打我脸上,“龟儿子,谁让你干活的时候偷跑出来的?给老子回去。”

    ****的,敢打老子!

    我抬手要打回去,刘大头吓得赶紧把嘴贴到我的耳边小声说:“爷,这个人咱惹不起,赶紧回去吧。”

    我去!

    我使劲一推,刘大头当即被摔得老远,当场门牙磕掉两个,他捡起血淋淋的两颗门牙,顾不得疼痛,仍不死心地跑过来拦我,我绕开他,一脚踹向正朝我走来的肌肉男。

    然而,肌肉男的身体只是微微动了一下,我却被弹了回来,重重地摔在地上,尼玛,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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