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上第一大骗子-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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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的身体。
抱着这样的疑问,梓游站起了身低头一看。
顿时眉眼带喜起来。
哦就连小伙伴也和上辈子的小伙伴没什么区别,那基本上说这就应该就是上辈子那熟悉的身体了这样也好,只不过三天的时间,要是突然换个小伙伴,梓游还真不习惯,既然还是兄弟你那这辈子就继续一起并肩作战,战死沙场吧
上辈子的梓游身体上可不是雏,但感情上却很空白,这并不是红灯区的功劳,实际上在格外开放的现代社会约约约,并不是特别困难的事情。
灯红酒绿的夜晚过后,醒来突然发现床上躺着一个陌生的美女,早已经是见怪不怪的了,就算是你封建老土的提出要对她负责,人家美女还不一定稀罕呢。
上辈子的梓游便是过着这样的生活,虽然没谈过恋爱,却并不缺妹子。
当然,在拥有一定钱财的情况下,找个女朋友不是太难的事情,就像那个时候的梓游。
但梓游是有些感情洁癖的。
那种因为金钱带来的虚情假意,让他深深作呕,毫无作作的纯粹****更让他感觉到真实一些。
爱情,或许只存在于理想化的小说和电视剧之中,现实早已将其腐朽。
最简单的来说,二奶遍地,小三横行,在金钱权利面前,感情也只能颤抖。
如今梓游来到了古代社会,会不会遇到传说中的爱情,梓游还真不报希望,也没那方面的需求。
自得其乐,这便够了。
躺在木桶里的梓游便洗着澡边想着一些事情,这个过程并不长。
虽然梓游的身体很脏,但对男人来说,洗澡只是机械化的僵硬工作而已,泡澡搓灰洗头等等,这些步奏完成后洗澡便结束了,唯一不同的只是力度的大小而已。
也就一刻多钟的时间,梓游就彻底洗好了。
梓游擦干了洗净的身体,起了身,穿上了老赵的衣服。
咔嚓一声裤子上裂开了个口子衣服还是有些小被梓游撑破了,却也不是什么大事裂口开在膝盖那边不是太大,遮遮掩掩就过去了。
只是稍微有些紧,让梓游走起路来不太方便。
衣服是老赵的衣服,看起来有些老旧穿上去会老上个几十岁。
亵裤赵依依倒是没有给梓游,亵裤这种东西可是非常羞耻的,拿出来给别人看都是一种罪恶。更何况是借给别人穿呢?
再说就算给梓游老赵穿过的亵裤,梓游也不可能穿宁愿像这样不穿内裤还挺舒服。
梓游拿起了之前买日用品时顺便买来的铜镜,臭美般的照了一番。
这个时代,欧洲的玻璃镜子还没传过来,用铜镜照,还是挺模糊的。
但仍然能看清他自己现在的样子。
“果然还是以前那张脸。”梓游暗道,冲着镜子里的自己比了中指。“你是最帅的你知道么!”
头发略上,快到了肩部,被梓游梳成了中分头,看起来非常像电影里的汉奸,实在是不伦不类。
这么长的头发,没有个啫喱水什么的,都不好定型,需要看看有没有剃头师父,给自己理给板寸,清爽便捷。
整理好了自己的衣服,梓游便离开了卧室。
刚一出门,就看到小米饭正趴在桌子下忙碌着什么。
仔细一瞧,发现小米饭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抹布正非常仔细的擦拭着桌脚。
小米饭也太懂事了些,主动拦起了家务活,似乎很喜欢做这些事情。
有些奇怪啊。
之前梓游推断小米饭会写字,很有可能是大户人家的落魄小姐。
但要是小姐的话,应该是养尊处优,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可小米饭却如此的善于料理家务,却是与之前的推断有些矛盾。
小米饭以前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孩?
梓游想起了上辈子,在新闻里经常看到,有些人家的小孩因为父母失去了劳动能力,不得不在很小的时候,承担着家里许多事情。
难道小米饭也有这样的经历。
找个机会再问问吧,梓游现在想的是带小米饭找个饭馆大吃一顿,来庆祝他们俩重获新生。
这两天都没开荤,一定要好好的胡吃海喝。
“小米饭饿了么?走吃饭去。”梓游对着小米饭说道。
小米饭抬起了头,露出了迷茫的样子,旋而摇了摇头,指了指桌子,示意她现在还没有擦好,同时也不算太饿。
“那怎么行,人总是要吃饭的,擦桌子什么时候都可以啊。”梓游说完便拉起了小米饭,把她手里的抹布丢到了桌子上,然后拉着她就望门外走。
小米饭有些挣扎,但力气是比不过梓游的,留恋的回头看向桌子上的抹布。
只是这个时候。
突然听到了“咕咕”声音。
声音似乎从梓游肚子里发出的,小米饭回过了神,抬头望向梓游。
梓游干干笑道。“还说你不饿,你看你肚子都叫了,吃饭!吃饭!”
在这之后,小米饭便不再挣扎,任由着梓游拉着她的小手,离开了这座小屋子。
梓游的家在巷口里面,想要出去觅食,必须要经过赵依依家的成衣店。
在路过的时候,正看到赵依依在店门口的布匹前忙碌着什么,梓游这个角度也只能看清她的侧脸。
赵依依工作的时候,很认真,就连梓游在一旁窥视都没有注意到。
这小妞
打个招呼吧。
“依依姑娘忙什么呢?”
听到有人喊她的名字,赵依依抬起头,看向梓游。
此时的梓游,在洗过澡之后,便已经判若两人,完全不是一个画风。
所以,在梓游叫出赵依依名字后,赵依依则是一脸困惑的与梓游对视着,眉头微皱。“你是”
第二十三章 语不惊人死不休()
得。
洗个澡,就不认识了?
梓游也只能无奈。“依依姑娘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呢。”
赵依依看着梓游,总觉得声音有些熟悉,又注意到他身边的小米饭,顿时恍然大悟,失声道。“你是梓游公子!还有小米饭小姑娘!”
终于是认出来了。
小米饭很内向,除了梓游以外,对谁都是爱理不理的在梓游与别人说话的时候,便是一副四处张望的神色。
赵依依也就看了小米饭一眼,便收回了目光,仔细的打量了梓游一番,对梓游的穿着与卖相感觉莫有名的好笑,掩着嘴道。“恕小女子失礼,实在是因为梓游公子变化太大,小女子才没能立刻认出梓游公子,还望梓游公子见谅。”
梓游听的两眼圆瞪,把遮挡住了眼睛的长发分到一边。吃惊般的语气说道。“变化真的很大么!是不是帅的无可救药了?”
赵依依又被逗乐了,梓游公子还真自恋,忍不住打趣道。“是啊,梓游公子帅的比花儿还好看呢。”
比花还好看,有这么来比喻男人的么?对此梓游不以为然,用他那现代与古代相结合的诡异语言说道。“依依姑娘说的极是,本公子和一般的花比起来定然完爆之,但若是与某一朵花比起来,还是自愧不如。”
颇为自恋的梓游公子,居然也有自愧不如的时候,这让赵依依好奇了,紧接着问道。“公子所谓何花?”
荷花?当然不是了。
梓游摇了摇头,他想说,就是你这朵娇花啊,但如此却有些下作,不符合梓游把话说完美的强迫症性格,想想还是作罢。
“哦,那朵花啊?不小心忘了名字了。”
嘁,两个女子都是不屑的样子。
“梓游公子,你这是准备去哪呢。”
“下馆子啊,依依姑娘要不要一起去。算是你帮我大忙的感谢了。”这话倒不假,虽然梓游毫不客气的接受了赵依依的好意,以两文钱的月租金租下了那房子,但梓游心里还算是懂得知恩图报请吃顿饭,也不差那双筷子。
“恐怕小女子要辜负梓游公子的好意了,家里已经准备生炉做饭了,所以”赵依依婉言谢绝。
梓游并不是强人所难之人,不管是真推辞还是假推辞,梓游是懒的去第二次邀请,随口道。“既然如此,那本公子就告辞了。”
不知不觉间,梓游的自称变成了本公子,这也多是拜赵依依所赐。
梓游抬脚刚要走,突然想到了什么,又对赵依依笑道。“我突然想起了那个比我还好看的花是什么花了。”
“公子请讲”
梓游嘿嘿一笑,旋而收敛了神色,轻咳一声。“这花啊,还真不一般,你猜猜看。”
“可是仙间之花?”
“不不不,虽是凡间之花,却胜过仙间之花。”
“那是”赵依依想的入了神。以她的见识却实难猜到。“小女子愚笨,猜不出。”
“此花名曰解语花。”
“解语花?会说话的花?天下哪有会说话的花呢,梓游公子?”赵依依疑惑道。
梓游笑而不语,盯着赵依依身上绿色的罗裙,吟道。
“素手青颜瓠犀齿,
柳腰娉袅醉绿织。
忽闻百花芳尽殆,
只为解语花开时。”
起先赵依依还不觉然。
但当看到梓游盯着自己绿色的罗裙,并说念出醉绿织的时候,她的神情猛的呆住了。
直到最后一句“直为解语花开时。”赵依依才明白,所谓的解语花,会说话的话指的正是女子。
虽然赵依依不若梓游那般自恋,却也能听出,这首诗乃是赞美她长的好看的诗词,而且遣词造句相当考究,文藻华美,把她描写的如同那仙女一般,赵依依毕竟是女子,羞的忍不住低着头,红了脸。
心里确实触动不已。
“梓游公子”良久后,赵依依再次抬起头,但梓游却已经带着小米饭离开了此地。
只给赵依依留下了一道背影。
赵依依怅惘的叹了一声,便回身继续忙起了自己的事情。因为梓游的订单,她需要裁剪合适大小的布匹,以备缝制之用,在梓游打招呼之前,她也是忙着这些。
赵依依虽然拿着剪刀正在裁剪布匹。心里却在想着刚才那首诗的事情。
本来她能接触到的男子就不多,更别提有人会送她如此赞美她的诗句了,所以在此事发生之后,在赵依依心里掀起了不小的波澜。
或许是心神二分的缘故,嘶的一声,剪刀划出了一道不规则的路线,偏离了原本画出的布线,将这一段布废掉了。
这可是她当裁缝来极少出现的失误。
赵依依看着那一段废布,默默的发呆,想了一会,便把布匹和剪刀放下,径自朝着柜台那里走去。
赵老爹在柜台后打着瞌睡。
赵依依小心翼翼的拿出了纸笔,开始写着什么,写什么呢?赫然便是梓游刚才给她念的那首诗。
只是刚写到一半的时候,赵老爹还是醒了,老眼疑惑的看向赵依依。“依依,你在做什么。”
赵依依浑身一颤,脸上羞红,这诗毕竟是梓游送给她的诗。让赵老爹看到,却又不知如何解释,这让赵依依难以承受,刚想要把那写了一半的诗盖上,免的赵老爹发现,却还是沉下了心来,再次提起笔,旁若无人的继续誊写着脑海中的诗句。
脑子里都是这首诗,要是不写出来,还真不舒服,况且这样的诗要是遗忘了,岂不可惜,抱着这样的念头,赵依依顶着赵老爹的目光,也要把这诗誊写下来。
赵老爹很奇怪,他见赵依依没有说话而是忙着写字,兀自站了起来,好奇的走到赵依依的身边,他想看看赵依依在写什么东西还如此鬼鬼祟祟的。
“素手青颜瓠犀齿。”赵老板爹念了出来。“依依,这是你从哪里摘的诗?很喜欢是么。”
赵依依写完了最后一个字,点了点头,然后盯着纸张上的七言绝句,暗自出神。
“柳腰娉袅醉绿织”赵老爹又念道,只是不知道他明不明白是了。
“这诗,是什么意思呢?”赵老爹素不喜诗词,还真没能明白这诗的内涵。
赵依依正看的出神,不自觉察的解释道。“一名女子,她玉手芊芊,容颜清秀,洁白的牙齿长的像瓠子一样排列整齐。”
“她那如同杨柳一样摇摆的腰肢,优美轻盈,走起路来她的绿色衣裙就像喝醉了一样摇曳多姿。”
“忽然间,美丽的花朵通通都暗淡的失去了颜色。”
“只是因为那女子出现在了这些花的面前。”
所谓会说话的花,正是美丽的女子的另一种说法,而联系全诗之意,那最美之花指的便是赵依依她。
赵依依念完之后,回过神,正看到赵老爹痴醉的样子。
“那女子该有多漂亮呢,就是不知道有我家依依好看么。”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