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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修真]我的世界是本书-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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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自在天也没有指望余琏的回答,它挥舞了一下翅膀,居高临下地建议:“叽叽叽叽……(不如这样吧,你把身体还给我,我替你结束这样痛苦如何?)”

    在一个人的面前讨论杀掉他,这种大逆不道的话题,大自在天说来,还有几分义正词严的怜悯之意,他是切实相信自己是慈善的。

    余琏不回答,他的发丝上沾满了湿漉漉的冷汗。

    对于大自在天的建议,他的回答只是伸手往小黄鸡上一点,白光闪过,原地出现了那位曾经名声显赫一时的魔主,大自在天穿着一身深灰色的道袍,头顶上覆盖着巴掌大的金色羽毛,像是金色的发饰。

    恢复人身的大自在天忍不住在原地转了一个圈,这才施施然地对余琏露齿一笑——他自觉掌控了两人聊天的节奏,不由有点得意忘形:“也对,人都是贪生怕死的,那么这样吧……”

    大自在天伏下身子,扯住余琏的一缕雪发。他的声音低沉,像是人心里最见不得人**的低吟:“……我杀掉素素如何?”

    余琏的眼睛猛地睁大了,不可思议地盯着大自在天。

    大自在天被余琏的反应逗乐了,他用袖子掩着脸,自己一个人乐不可支了半天:“……师父,你对我的印象该不会还留在,灵霄派的那段光阴吧。”

    “我早就不是过去的我了。”

    “我也许曾经有过对母亲的向往。”

    “但是,你恐怕不知道,最开始,素素给金鹏准备好的肉身,并不是谢庐溪……有一个比谢庐溪适合了百倍的身躯呢。”

    背对余琏的大自在天回首看了一眼余琏,他气质鸷狂,媚眼如刀,杀意跌宕。

    他说:“是我啊。”

    “我的母亲为了复活我的父亲,曾经在我的胸口捅过一刀。”大自在天伸手在那个位置,自上往下划了一下,他的表情很平淡,却让人想到狂风骤雨,“她算是一个好母亲吧,第一次见面,就告诉了我魔宗里的一个至理名言——谁都不能信,谁都不可信。”

    “鹏鹏……”余琏全力地深吸了一口气,“别……”

    “你还在替他求情吗?”大自在天冷笑一声,似乎想提醒余琏,他对素素的感情,到底有多少是真的,多少是将他拖入无尽深渊的锁链呢。

    “我不至于连这些都分不清……素素该死,只是……杀掉她的人,不应该是你。”

    大自在天看着余琏的眼睛,嘴唇动了一下,最终也没能说话来。他在魔道中没心没肺了很多年,就算没什么交心的朋友,他也过得颇为滋润。可当看见一个人,真心实意地为他考虑时,大自在天也不由心有感触。

    以前是心气狂傲不在乎,现在是心气更狂傲,不必在乎。

    但一个人能倒霉成余琏这样,即使没心没肺如大自在天,他也不由产生恻隐之心。

    幼年父母双亡。

    未婚妻是个为爱痴狂的深井冰,给余琏戴了好大一顶绿帽不说,还非要拖他下水。

    收个徒弟天生叛逆,努力维护,结果还被反咬一口。

    好不容易等来一个补偿的天生注定,那人大自在天看了,总觉得自带一股魔道作风,绝对不是一个安生的主。

    但即便如此,大自在天也不愿意委屈自己。

    ——如果他真能忍受得了任何憋气的话,当年也不会孑然一身下灵霄,更不会因为某个老秃驴,一句‘半妖当入畜生道’,气得直接屠了天下佛修。

    “那你要我做什么?去救你的小情人?”

    见到余琏默认了这句话,大自在天忍不住冷笑了一声:“怪不得你只肯让我的修为回复到金丹期呢,够低,做不了太多坏事,还足够打断素素的计划,你真是算的一手好计划啊……”

    “可是,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听你的。”

    大自在天最后低头看了余琏一眼,半妖的眼睛里面全是桀骜不驯,他轻笑一声,然后,用力一踹……“噗通”一声水响,余琏直接被他踹到了湖水里。波涛远远地荡漾了开来。

    大自在天对风,对云,对湖水,轻蔑地笑了一声:“老一辈的爱恨情仇,关我鸟事。”

    他走的一点留恋之情也没有。

    ……

    而大自在天不知道的是,在他走后十几分钟后,一个人影慢慢地从水里浮现起来,那是一个约有二十多岁的青年,他有着和余琏肖酷的面容,但神色却截然不同,冷得像冰,艳得如火,眼角浮现了妖冶的纹路,一头红发如同火焰一样静静地在水面上燃烧着。

    顷刻之间,红莲如火,铺满了整个心湖。

    “咳咳。”突然,那人手扶着小舟,表情狰狞地咳起血来。他看着掌心,点点红梅,再举目四望,入目之处一片火烧云,血色倾天。奇怪,他……他这是怎么了……不,不要,他绝对不能这个时候坠入魔道。

    他坚持了千余年,并不是要在最后那一刻后悔的。

    余琏闭上了眼睛,过了几分钟,他头发上的血色终于渐渐褪去,眼角的魔纹也慢慢隐去,再睁开眼,眼底一片清澈明净。他一个翻身,再度爬上小舟,躺在船上看着天空,大道无形,生育天地;大道无情,运行日月;大道无名,长养万物……他在心底背着这段《道德经》,湖上红莲徐徐枯萎,消失无形。

    但他还不能休息。

    余琏勉强立起身子,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如果他这个时候倒下了,大概不久之后,就要给陆尘潇收尸了。勉强感应了一下方向之后,他化作一道白光,消失在了原地。

    他的目的地是一片湖水里。

    余琏落入湖底的时候,依旧忍不住走神了一瞬,他今天这是多倒霉,总是往水里跑……很快,他就看见了陆尘潇,少年正在和一群鱼妖纠缠着,脸色惨白,双目微瞑,显然已经到了灯枯油尽,只剩一丝意志在强撑的地步。

    余琏总算还是赶上了。

    他拔出红秸,清亮的剑气闪过,纠缠在陆尘潇身边的鱼妖瞬间就变成了生鱼片,往湖底沉去。还活着的大批鱼妖被余琏身上的杀气一惊,瞬间就跑的无踪无影了。这些天生地长的生灵,总是特别清楚如何欺软怕硬。

    余琏一伸手,就把陆尘潇卷到了自己怀里。

    少年脸白如纸,手冷似冰。余琏下意识地用手贴了贴对方的额头,就看见陆尘潇突然睁开了眼睛,他的眼睛里有光,亮得像深夜里的流星。

    然后,陆尘潇冷冰冰的手指,就扣住了余琏的脖子。

    余琏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推开对方,但当陆尘潇的唇印在自己嘴上,他还是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柔软感。

    ……像是一个在沙漠中渴了太久的人,被人在唇上滴了一滴甘露。

    让人疯狂。

    余琏知道自己对不起陆尘潇,但是他还是下意识地加深了这个吻。过去的他,是灵霄派人人称赞的栋梁,绝对不可以屈服于**的败给素素,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千年的光阴到底是多么的漫长,足以把一切理智都毁灭。

    哪怕是,陆尘潇只是在阴虫的驱使下,下意识地掠夺他的真元拯救自身。

    但这么一点点的温情,对于余琏而言,已经足够。就这样放纵一会儿,也已经足够。两人就在头顶上是晃动的天光,脚下是深不见底的深渊的地方,拥吻。

    ……

    这里是一点也不浪漫的作者解释。

    阴虫从余琏身上抢了很多修为,所以让陆尘潇直接突破筑基了。这会儿陆尘潇的思维还在心魔里翻滚着恩。做出这件事情的是阴虫,阴虫因为一下子得到了很多能量,终于有力气在之后做正事了,也就是被激活了。

    然后就是大家都很关心的,谢剑仙的鸟儿是怎么丢的。

    话说那日,谢剑仙的房间里来了一位不速之客。手脚颇为不干净,摸摸这个,动动那个,最后发现了被素素关起来的鹦鹉。

    不速之客说:“哎哟,你真的好可怜。”

    杂种鹦鹉很有骨气地不想理他。

    然而,不速之客又干了一件坏事,他把谢庐溪的剑拔了出来,明亮的剑身立刻就映出了对方的容貌,额头上覆盖着金羽的俊俏青年。俊俏青年对剑吹了一声口哨,十分不客气地把它收入了怀里。

    鹦鹉立刻就急了:“嘎嘎嘎!”

    “我拿他的剑有什么问题,儿子太穷,老子资助点很正常啦。”

    “嘎嘎嘎!”

    “身为一只鸟,也是要有格调的,骂人太难听了。”不速之客把剑身一调转,对准了鹦鹉,“再啰嗦,我就把你剁了做烧鸡吃。”

    鹦鹉脚一软,直接摔到了笼子底。

    “没意见了吧?”

    傻鸟立刻点头表示赞同。

    但不速之客却被它这幅傻样逗乐了,忍不住摸了摸下巴:“没想到,养只鸟还真是挺有趣的……”他俨然是忘了自己前几天被余琏当鸟养的人生了,“你跟我混吧,我绝对比谢庐溪对你好,而且,我还知道很多鸟妖修炼的法子呢。”

    鹦鹉正准备拒绝,就见到不速之客晃了晃剑,笑得一脸真诚,绝对会尊重鹦鹉的选择的样子,当下,白毛鹦鹉的脚又软了。

    “这才乖吗?来,叫声主人来听听……”

    “你叫什么名字?……小绿?这个名字太难听了,我给你取个新名字来吧,嗯,就叫小白吧,是不是比小绿有格调多了……”

    总之,谢庐溪就是这样无辜地,丢掉了他的鸟和剑。

    有句话是怎么说的,子女都是讨债人,也许,谢庐溪以后会对这句话有深刻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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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发现了太史飞鸿并不能充当珍宝探测器之后,陆尘潇也不由颓然了一阵。但很快他又把情绪调整了回来。有些事情能锦上添花固然好,但没了也和大局无碍。况且,陆尘潇很早就知道了这些“看眼力的寻宝”,基本上都是骗局。就算是天道,也不可能把假的变成真的,真的变成假的。

    而且,事情也要从两方面想——

    一想到背靠大山牛掰如太史飞鸿,照样也要被小贩们坑,陆尘潇突然就觉得舒坦多了。

    想通了这一点之后,陆尘潇也就不强求了。在附近找了一块茶铺,就开始品茶休息了。钟潜也是常年被坑的苦逼,一脸过来人的惆怅,坐在了陆尘潇对面。又过了一盏茶时间,凌珏也一脸痛苦地坐了过来:“……女孩子逛街的动力太夸张了。”

    他指的是安若葭。

    这里的摆摊的并不仅仅是赌宝的商贩,还有一些卖实物的,只是质量无法保障。与之相对的,为了吸引顾客,外表大多做的十分雅致。也难怪安若葭如此流连忘返了。但让陆尘潇十分不解的是,太史飞鸿似乎也对这些玩意儿很感兴趣,几乎瞅见一个就要和安若葭细细议论一边,远远看去,关系十分亲密。

    但这种安详的时刻很快就被打破了。

    陆尘潇端茶的手不由停顿了一下,远远望去,那两人似乎和他人发生了争吵,一会儿周围就围了一群看热闹的修士。陆尘潇脸色微变,甩出两颗灵珠,就直奔太史飞鸿那边——之前,距离隔得比较远,究竟发生了什么,陆尘潇也没听清。

    “让一让,让一让啊。”陆尘潇颇为辛苦的挤了进去。

    但他刚一进去,人群突然就散了。陆尘潇被逆流的人群一冲,若不是太史飞鸿注意到了他,给了他一援手,陆尘潇说不定就摔倒了——这是怎么回事?陆尘潇一皱眉,打量和太史飞鸿起冲突的一行人,脸色突然就变了。

    难怪人群突然就散了,关于那群人的恩怨,确实没有路人敢沾染。

    朗朗青天,雕栏画栋,热闹市坊,却无一人敢发出声音,四周静得能够听见鸟雀的鸣叫。

    微笑的妙龄少女,怯生生面容惶恐的病秧子,背着刀的壮年大汉,以及一位老的下一秒可以放入棺材的老官员。

    这个组合看起来颇有些奇怪,但对于所有注意到壮年大汉亮出来的标志之后,这种奇怪就变成了从背脊上冒出来的冷飕飕了。那是一个六边形里围着的火焰,这个标志在修真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魔宗猎血一脉。

    这一脉的修士,吃人。字面意义上的,吃。

    但陆尘潇不由自主地变色,则是因为他看出了更多。那个脸上一点血色也无的病秧子,看起来如小白兔一样无害,但如果有人发现他是黄泉脉的魔修之后,大约也就没人敢这么想了。而那位老官员,更是陆尘潇的老熟人之一——炼尸脉的棺材翁。

    棺材翁也是成名已久的魔道宗师,但和余琏有所不同的是,余琏如今还保持着巅峰状态,但棺材翁却开始走下坡路了。他的志气和才华慢慢萎靡,只期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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