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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鸿蒙元仙-第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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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乐辰一愣,哈哈大笑,暗道这公子倒也真性子,乃是个妙人。

    “西南之地,佛道昌盛,听闻肃州多建寺庙,公子不想积修善行,修来世福报么?”乐辰依旧笑问。

    乐辰摆摆手,满脸不屑,道:“管他神仙、佛祖,与我何干?就算真的可以积功累山,图个来世好报,但我如今已是大享荣华富贵,就算再积德行善,来世与我何报?难不成做上九五至尊?便是如此,我也不稀罕,那才难受的紧,还不如当个富足翁,逍遥自在多好,不正如乐兄所想么?何况来世又与我何干,来世我非我,今生我随我便好!”

    言罢,他端起酒爵,冲乐辰起杯。

    乐辰刚本被其言论惊异失神,略半响复归,方端起酒爵,与其觥筹交错,满饮一爵。

    爵中之酒,正是闻名遐迩的桂云酿,果然甘如桂竹,腹中腾起一股暖阳之气,并不炽烈,温人元气,居然是良药。

    乐辰未动用本领,以凡人身体其酒酿,甚觉奇妙,那一股暖阳之气在体内渐融,随之酒意袭来,不冲不劣,置人如坐云端,不愧名作桂云酿。

    陶景湛也是乐享其美妙滋味,看出乐辰应是第一次饮此美酒,笑道:“这还只是十年桂云酿,虽也难能可贵,亦乃朝贡珍品,但这栖云阁中,还藏有三十年、五十年甚至百年绝酿!那等美酒,真不知是如何滋味了,恐怕天上仙人酿造的琼浆玉露也不过如此吧。”

第一百二十八章 珍玉易美酒() 
“哦?还有如此陈酿?陶兄可唤店家来,我愿千金换美酒,你我共饮如何?”

    陶景湛奇道:“乐兄你也是江湖人,不像富贵人家,哪来的千斤,莫不成是?”

    乐辰笑道:“莫不成是啥?江洋大盗?山人不屈财,你且看。”

    他从怀中取出一块美玉,放在桌上,陶景湛轻轻取在手中观瞧,以他见识,也不由震惊,道:“此乃山中精髓,世间罕有,价值连城之宝,这等珍品我也只古籍图册中见过,好似在皇宫中有一两块,乐兄这是何意,欲以此等至宝换购美酒?”

    乐辰含笑点头:“陶兄见识广博,令人佩服。不错,若店家真有那等陈酿美酒,区区顽石,易之何妨?”

    这块玉石乃惠山根部山神诞时,地脉岩层碎片而凝,人间自是珍贵,但真正玉髓尚在深处,与乐辰来说的确是碎渣一般,不足为贵。

    陶景湛缓过惊色,才道:“店中确有百年佳酿,但从未示人,乃这家店老板珍藏,连给天子进贡的也只是30年,乐兄这玉髓乃无价之宝,老板换与不换还真难说,不如我请前来,你与他说。”

    乐辰欣然点头,陶景湛便亲身下楼,不消片刻,领上来一华服中年人。

    “乐兄,我与你介绍,这位便是此间怀云楼老板杜成广。”

    转而陶景湛又为杜成广介绍道:“杜老哥,这位是我刚结交的朋友乐辰,江湖豪侠,我俩甚是投缘,刚刚谈起美酒,却又瞅准了你那百年桂云酿,哈哈。”

    乐辰起身抱拳,与杜成广相互见礼。

    杜成广心中惊异,这位陶大公子眼高于顶,一般人难入其法眼分毫,这位乐辰样貌平平,有何异处能得其赏识?

    “陶公子,我那一坛酒你可别惦记了,并非杜某不舍,实是乃曾祖所酿,单只一坛,一方面留个念想,一方面也是镇店之宝,杜某三代来也未敢亲尝一滴,供奉店中,为的是保佑怀云楼安平兴盛。就连先帝也是好酒之人,却乃圣明有道之主,下诏旨,不需任何人巧取豪夺此酒。”

    杜成广不理乐辰,反而冲陶景湛分说。

    “杜老哥,你怎误会我意?什么叫巧取豪夺,谁不知你家先祖曾有救驾之功?就算是如今那阉党奸相一党,也从未敢打你家主意,但开门做生意的,不过图个利字,我这位兄弟不白要你的,以重宝换购,必不让你吃亏。”

    杜成广嗤之以鼻,稀世珍宝他见的多了,朝中吕相前不久还派人带来一件北方诸国进贡的华旭七彩琉璃盏,想要求换百年桂云酿,被他果绝,毫不留情。

    按说那琉璃盏甚是精美绝伦,乃无价之宝,足以购换美酒,吕相也给极了杜成广面皮,如此不留情面,杜成广到底凭靠什么?单凭其一纸先帝玉旨,绝不可能。

    陶景湛心中作想,感觉希望不大,但仍是将那山精玉髓取给杜成广过眼。

    杜成广商眼识宝,捧在手中神情惊变,知此乃天下间有数的玉中臻品,不知多少年月名山大川中才有可能出一块,极为难得,若平心而论,其价值远超百年桂云酿,这人是谁,如此舍得?

    “阁下真欲以此至宝换我店臻酿?”杜成广有些狐疑,出声相问。

    乐辰笑道:“否然我何必劳陶兄屈尊请杜老板你大架而来,在下诚慕美酒,杜老板无须多疑,若是愿意这玉石现在就与你,只请杜老板安排百年佳酿,让我与陶兄一饱口福如何?”

    杜成广心动至极,神色不断变化,犹豫不决,最终想起祖训及重誓,暗暗叹息一声,愁道:“实是要让阁下失望了,并非杜某不愿,这玉精至宝远超我家劣酒,只是先祖有训,不敢违背。两位既是爱酒之人,又如此盛情,不惜重宝欲购,杜某也非小家子气,我那里私藏了一壶五十年陈酿,赠与二位品鉴,全当赔罪了。”

    “杜老板何罪之有?我们又并非强买强卖的不义之徒,既然老板为难,绝不会强求,不过尝不到百年名坛,能一览五十年陈酿也是好的,不过在下也不白吃你的美酒,这区区顽玉,仍当酒钱。”

    乐辰淡然自若,让杜成广和陶景湛更为吃惊,杜成广其实是买陶景湛面皮,加之对方又亮出重宝,五十年桂云酿虽稀,但并不触犯家族禁条,可以当作人情。

    但他万没想到这名江湖青年有如此气魄,随随便便将价值连城的宝物赠人,观其神色不似作假,的确是不将这玉精放在眼里。

    “这。。。。。万万不可,百年佳酿不及此玉精十分之一价值,这五十年更是差的远了,若杜某此般行事,岂不成了黑心奸商,砸自家招牌,小兄弟好意杜某心领了。”

    杜成广果非凡人,居然强压贪念,将爱不释手的玉精还给乐辰。

    乐辰不由对他另眼相看,难怪这怀云楼盛名天下,有此代代传人家主,才让这酒楼蒸蒸日上。

    “杜老板无须客气,收下就是,你不是奸商,我也不是白吃白喝之辈,做生意你情我愿,何况我并非不知此玉世间价值,你并非欺诈与我,何须介怀,快快上酒就是。”

    乐辰虽是这般说,但杜成广仍自犹豫,不敢深受大宝,陶景湛洒然一笑,冲其道:“杜老哥,乐兄弟并非俗人,你莫再婆婆妈妈,坏了酒兴才是不美。”

    见陶景湛如此说,杜成广才定住犹色,收了玉精,抱拳道:“如此多谢乐大侠慷慨了,杜某深感受之有愧,却交定你这个朋友,两位请稍等片刻。”

    杜成广匆匆下楼,陶景湛知其品性,对乐辰道:“乐兄宝玉换美酒,必成一方佳话。”

    “仁者乐山,智者乐水,各取所需便是。”

    乐辰淡淡而笑,两人见识不同,非在一界之中,乐辰知他,而他不知乐辰。

    片刻不到,几个店小二轮流上阵,又上了十几道精美菜品,不光是肃州一绝,更涵东西南北,四方美味,极尽奢华。

    最后杜成广亲自抱着一坛古窖上得楼来,轻轻放在旁边案几之上,对乐辰和陶景湛笑道:“五十年陈酿现下就只存有三坛,今遇贵人,当启一坛痛饮。”

    陶景湛不由动容,这一坛五十年可是弥足珍贵了,他知这怀云楼中五十年珍藏本来不少,但百多年下来结交四方贵客散去不少,再者还常进献天子,现下的确就这么三瓶,他拿来一壶都算大方,如今一坛抱来任他们痛饮,确也是个实在人,投桃报李。

    乐辰自然也自吃了一惊,笑道:“杜老板也是豪爽之人,既然如此,还请坐下,咱们一同共饮。”

    杜成广本就想交乐辰这个朋友,自然不会推辞,欣然应下,便将雅阁门窗紧闭,才启开坛盖。

    扑鼻而来一阵酒香,顷刻满屋,三人如痴如醉,乐辰大叹一声好酒。

    三重观存有不少灵酒、果酒、药酒,增益修行,但却寡淡,哪有人间五谷酿造,满蕴红尘,自是五味俱全。

    实言而论,就连杜成广,都舍不得喝一口,实在是这酿酒工艺已失传,喝一滴少一滴,杜家有很大依靠是凭此酒结交了不少靠山,方自安泰,是故他轻易绝不会为酒嗜之欲自损珍酿,只想着关键之时能借此助力成一番大事。

    但今日遇上乐辰,随意舍一块至尊宝玉换购美酒,绝非常人,再观其言谈举止,总觉有难明之神异,却说不出来。

    酒香四溢,三人闻之欲醉,杜成广将坛中酒舀出三壶,分与两人,此酒酿造独特,不宜用铜铁皿器,他又取来玉杯分盏,恭起一杯道:“今日能相识乐大侠,杜某三生之幸,先敬二位!”

    他一饮而尽,乐辰与陶景湛亦端起酒杯满饮,酒入肚肠,回味三巡。

    三人便感此酒醇厚至极,辛辣尽去,独留酒香,回味无穷。

    “好酒!”

    乐辰和陶景湛忍不住大赞一声,都忘了与杜成广回谢。

    乐辰更觉此凡间臻品美酒,论滋味却非修道界各家灵酒可比,的确是令人馋涎。

    “今天却是好运,识得乐兄这等知己,又沾乐兄豪气,能得尝此等人间臻酿,怕是当世都没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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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 酒痴僧,大闯宴席夺老酒() 
“好酒自该同享,独享怎生乐趣,尽兴就好!”

    乐辰便觉此酒不凡,工艺独特,虽是凡间俗酒,却远超其他古酿,并不以年份而论。

    道界中莫说百年灵酒,就是千年万年美酒都多的是,但酿酒技艺大同小异,主要看中灵材,为的是增进修为,论酒香自难与此相比。

    三人杯来盏去,言少酌勤,不消片刻坛中酒已去过半。

    三人也是好酒量,乐辰醉眼惺忪,陶景湛和杜成广亦半醉半醒,畅怀兴事。

    “景湛,陶公近来可好?”

    杜成广喝至兴酣,也不再与陶景湛见外,问候亲密起来。

    “祖父甚好,一直在泰雾山庄养闲,整日和于叔父下棋谈禅,倒是逍遥自在。”陶景湛笑道。

    杜成广知其叔父正是前任肃州刺史,如今告老在乡,与陶公为伴。

    “如此甚好,景湛你明明学富五车,却不愿意入仕,真是可惜了。”

    陶景不以为意,道:“杜老哥觉得现下这般昏暗时局,还值得我等为不肖者卖命么?”

    杜成广无奈苦笑一声,心想也是,便不作多言,又与乐辰闲谈。

    问起乐辰来历,只道是云州而来,江湖历练侠客。

    “乐兄弟,实不相瞒,在下见的江湖豪侠也多了,肃州有几家门派,其中几位宗师我都见过,虽自不凡,可力敌千军,但论气象却远不如你,杜某没别的本事,看人却还未差过。”

    杜成广越发觉得这青年侠客不凡,不敢怠慢,更加敬重。

    乐辰不展功行,以俗身凡心相应,已近大醉,笑问道:“有何不同?不都是爹生娘养,在这天地尘世中匆匆百年而过,谁人又能超脱,万物生灵俱相同。”

    他似问似答,似禅似道,杜成广和陶景湛虽受酒力,却也正好,于醉意朦胧中得悟一丝真妙。

    景湛赞道:“是极,人生大梦一场,谁与梦中作真。”

    杜成广也道:“真真假假,高低长短,又能错落几何,到头来敌不过岁月无情,总是一般大小。”

    “哈哈,两位世间良秀,能得此悟,不误此陈年绝酿,当再干一大白!”

    乐辰端起玉杯,杜成广和陶景湛更是乐意之至,大应一声“好”,满饮尽酌,大是痛快。

    三人正饮酒作乐,本自快活,各自畅意抒怀,好不逍遥。

    忽然紧闭的窗户被一阵异风无端吹破,便听诡声邪荡:“好个杜成广,佛爷我前段时间来求你百年陈酿,你说供奉祖先,谁人不与。便也罢了,我拿八部律龙藏经换你五十年陈酿,你说早已送完喝尽,那今日这是什么?真气煞佛爷!”

    那身影快如闪电,窜入窗口,直冲案几酒坛,一把搂住便打开酒盖,猛闻一鼻,大为享受,赞道:“好酒,真好酒也!纵然寻遍九湖七山,偷那禹山千年仙酿,都不及此人间珍味,醇厚极乐,妙,大妙!哈哈哈!”

    乐辰抖了个机灵,赶紧运功驱散酒气,看清来人,居然是一批着破僧衣的和尚,额突眉长,皱面沧桑,样貌古怪至极。

    “戚佛爷,你老鼻子真灵,实非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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