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者的逆袭-第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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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没有,孩子,”欧拉说,招招手叫她过去。“来,你最近过得怎么样?我似乎没在昨晚的布道会看见你。”
“我很抱歉,欧拉神父,”安吉莉娅脸红地说。“有个我必须参加的舞会。”
“啊,别有罪恶感了,孩子。对一个新来的人来说,可不能轻忽了社交的重要性。”
安吉莉娅微笑,走过一排排的长椅,坐到身材矮小的牧师身旁。他的矮小身材让他容易被忽略。
欧拉必须在教堂前做一个符合他身材的讲台,所以当他在布道时,也很难分辨出他的身高。
站在牧师身旁让安吉莉娅觉得像是一座高塔耸立一般。即使对一个坎德拉人来说,他也太矮了,他的头大概只有到安吉莉娅的胸膛一般高。
“在烦恼些什么?孩子。”欧拉问。他几乎已经全秃了,穿着宽松的袍子,腰间系着白色的丝带。除了他慑人的蓝眼之外,他身上唯一的颜色就是他系着的圣彼得坠饰,上头刻着艾欧——欧米的符文。
他是个好人——而这样的词汇,安吉莉娅可不觉得能用在每个人身上,即使是牧师。还在巴比伦时,曾经有一些牧师让她抓狂。欧拉,是个深思熟虑而且像是个爸爸一样的人——即使他有着容易恍神这样扰人的坏习惯。他有时候会分心到过了几分钟之后,他才体认到眼前的人全都在等他说下一句话。
“我不确定可以问谁,神父。”安吉莉娅说。“我需要做一个寡妇的试炼,但是从没有人向我解释这是什么。”
“啊,”欧拉边说边用着他光溜溜的头点了一下。“这的确会让新来的人搞不清楚状况。”
“那为什么没有人愿意解释给我听呢?”
“这是一个从新格兰德人时代所留下来的古老仪式——带有宗教性质。”欧拉解释。“而在坎德拉里牵扯到那个城市的东西都是禁忌,尤其是有关信仰的。”
“那我要怎么才能知道我该去做什么?”安吉莉娅几近恼怒地说。
“别泄气,孩子。”欧拉平缓地说。“这是禁忌,但也只是传统而已,不是教条一般的东西。而我想真神应该也不会反对我稍稍缓和一下你的好奇心。”
“谢谢你,神父。”安吉莉娅边说边放心地叹了一口气。
“只要你丈夫死了以后,”欧拉解释,“你就会被大众所期待要公开地表示你的悲痛,不然人们就会认为你不爱他。”
“但是我真的不爱他——真的。我甚至还不认识他。”
“无论如何,进行试炼对你来说还是比较好。寡妇试炼的重要性,就像是你把两人的结合看得多重要,还有你多尊敬你丈夫一样。要是不进行的话,即使是对一个外来者来说,都不是一个好的兆头。”
“但它不是个异教仪式么?”
“不完全。”欧拉边摇摇头边说。“是新格兰德人开始这样的仪式的,但这跟他们的宗教完全没有关系。这只是一种从良善的举动所演变出,一个有价值的行善传统而已。”
安吉莉娅抬起眉毛。“老实说,我对于你形容新格兰德人的方式感到惊讶,神父。”
欧拉的眼睛发亮了一下。“不是神圣教会主祭讨厌新格兰德人,就代表真神也讨厌新格兰德人,孩子。
我不相信他们是神,而且他们大多数对于自身的伟大都抱持着一种夸张的观点,但是我还是有过几个朋友。
神之祝福同时带走好人和坏人,自私和无私的人。在里头有一些人是我看过最高尚的——我对于发生在他们身上的事情感到非常感伤。”
安吉莉娅暂停了一下。“是真神么?神父。是如同其他人所说,他诅咒了他们?”
“所有事情都是根据真神的意志所发生的,孩子。”欧拉回答。“不过,我不觉得“诅咒”是一个适当的词汇。
有时候,真神觉得是时候降下灾难试验世人。或是,降下致命的疾病到最无辜的孩童身上。这些就像是新格兰德人发生的一样,都不是诅咒——它们只是世界的运作罢了。
所有东西都必须前进,而前进不全都是平稳的上升。有时候我们必须坠落,有时候我们将升起——有人得到财富,就会有人吃亏,这就是我们能学习到要依赖他人的唯一办法。
当一个人被祝福时,他得到帮助那些生活在穷苦之中的人的特权。团结来自于奋斗,孩子。”
安吉莉娅又暂停了一下。“所以你不认为新格兰德——那些剩下的人——是恶魔?”
“斯弗拉契司,就像默比修斯他们讲的?”欧拉带着笑意问。“不,虽然我听说这是新的高阶祭师所教的。我所害怕的是他的言语只会带来憎恨。”
安吉莉娅边想边拍拍她的脸颊。“这就是他想要的。”
“那他又想要什么?”
“我不知道,”安吉莉娅承认。
欧拉再次地摇摇头。“我不相信一个追随神的人,即使是一个高阶祭师,会做出这种事来。”当他突然考虑到这个面向时,脸色有点迷离,微微皱眉。
“神父?”安吉莉娅问。“神父?”
在第二次提醒之后,欧拉摇摇头,仿佛他突然惊觉到安吉莉娅还在这里。“我很抱歉,孩子,我们在讨论些什么?”
“你还没告诉我,到底寡妇的试炼是什么。”她提醒,跟这位小个头牧师讲话时,总是会离题。
“啊,对。寡妇的试炼。简单来说,孩子,大家都期待你会帮国家做些什么——你越爱你的丈夫,你的地位越崇高,你就得进行一个越奢华的试炼。
第111章 变得更糟()
大多数的女人都是分送食物或衣物给农民。你越用心参加,你给人的印象就会越好。试炼是一种服务方式——一种让上位者学习谦逊的方法。”
“但是我要去哪里找钱?”她还没决定要怎么去问问她的新父亲,有关津贴或薪饷的问题。
“钱?”欧拉惊讶地问。“为什么,你是坎德拉里最富裕的人之一。你不知道么?”
“什么?”
“你继承了兰斯洛特王子的遗产,孩子。”欧拉解释。“他是个非常有钱的人——他的父亲确保了这点。在泰洛王的政府体制底下,要是王储比任何一个公爵穷可就不好了。
而且就某些层面来说,要是他的媳妇没有珠光宝气般地有钱的话,对他来说就是天大的耻辱。你所需要的只是去问王家财务总管,我确定他会帮你打理好的。”
“谢谢你,神父。”安吉莉娅说,给这个小牧师一个温柔的拥抱。“我得去忙了。”
“我永远欢迎你,孩子。”欧拉说,转过头用沉思的眼神看着整座城市。“这就是我在这里的原因。”不过,安吉莉娅很确定在说出这句话之后没多久,他就已经忘了她的存在,而在他心灵中的那条长途旅行着。
——
艾希在门外等候,用着他特有的耐心在门口附近绕着。
“我不懂你为什么这么担心,”安吉莉娅对他说。“欧拉喜欢新格兰德人,他不会反对你进入他的礼拜堂。”
艾希微微地振动着。自从许多年前辛那兰,——圣彼得教派的宗主,将他丢出教堂外之后,他就再也没有进去过了。
“没关系的,小姐。”艾希说。“我觉得不管牧师怎么说,我待在外面对我们两个而言,可能都会高兴一点。”
“我不同意。”安吉莉娅说,“但是我不想争论这个。你有听到我们的对话内容么?”
“言灵有双好耳朵,小姐。”
“你根本没有耳朵。”安吉莉娅指出。“——那,你怎么想?”
“这听起来是个好机会。可以让城市里的居民知道您有多恶名昭彰。”
“我也这么想。”
“还有另一件事情,小姐。你们两个谈到有关神圣教会祭祀主教跟新格兰德。
之前有个晚上,当我在调查整个城市时,注意到祭祀主教派拉克正漫步在新格兰德的城墙上。我好几个晚上都在那里晃荡着,而也发现他常在那里出没。他看起来对新格兰德的城市守备队长蛮友善的。”
“他到底要对那座城市做什么?”安吉莉娅丧气地说。
“我也想不透,小姐。”
安吉莉娅皱眉,尝试着把她所知道有关祭祀主教的一举一动与新格兰德拼凑起来,但还是徒劳无功。不过,突然灵光一闪。也许她可以一石二鸟,同时解决她其他的问题和麻烦的主教。
“也许我不用知道他在做什么就可以阻挠他。”她说。
“这可帮了大忙,小姐。”
“我也没这种奢侈的时间。但是我们知道一件事情:要是祭祀主教想要人民讨厌新格兰德人,我们的工作就是让人民喜欢他。”
艾希停了下来。“您在计划什么,小姐?”
“你会知道的。”她带着微笑说。“首先,让我们回到房间里。我之前就想跟父亲说说话了。”
——
“莉娅?我很高兴你来讯,我还在担心你呢。”伊凡托发光的头像停留在安吉莉娅面前的空中。
“您任何时候都能找我,父亲。”安吉莉娅说。
“我不想打扰你,宝贝。我知道你多重视独立。”
“独立现在也得放在责任之后,父亲。”安吉莉娅说。“国家正在动摇——我们没有时间顾及对方的感受了。”
“我知错了。”她父亲边说边轻笑一声。
“巴比伦境内有发生什么么?父亲。”
“尽是些坏事。”伊凡托警告着说,他的声调变得平板而低沉。“最近情势很危急。我才刚刚镇压了杰斯拉克秘教。他们总是在月蚀前特别活跃。”
安吉莉娅颤抖了一下。这群秘教徒都是些古怪的人,是一群她父亲不喜欢打交道的人。不过他语带保留——似乎,还有其他的东西在烦恼着他。
“还有些别的,对吧?”
“是呀,莉娅,”她父亲承认。“更糟的。”
“什么?”
“你知道亚熙奎斯吧,就是那个默比修斯大使?”
“嗯,”安吉莉娅皱眉着说。“他做了什么?公开谴责您?”
“不,更糟。”她父亲的脸看起来像是有了大麻烦一样。“他走了。”
“走了?离开国境?在默比修斯克服万难把大使送进来之后?”
“是的,莉娅。”伊凡托说。“他带着他所有随扈,在码头上发表了最后一场演说,就离开了。留下的只有一种带有定局意味的讨厌气氛。”
“这不是件好事。”安吉莉娅同意。默比修斯非常重视能有个代表在巴比伦。
要是亚熙奎斯离开了,代表他接受了恩诺兰的个人命令。这看起来像是因为某种原因,他们放弃了巴比伦。
“我很害怕,莉娅。”这样的话让安吉莉娅打了个冷颤——她父亲可是她所知最坚强的人。
“您不应该这么说的。”
“只有对你,莉娅。”伊凡托说。“我得让你了解现在情况有多严重。”
“我知道,”安吉莉娅说。“我懂。卡诺萨城这里也有个祭祀主教。”
她父亲喃喃骂了几个她以前从没听过他说过的脏话。
“我想我可以处理他,父亲。”安吉莉娅快速地说。“我们在互相监视对方。”
“他是哪位?”
“他的名字是派拉克。”
她的父亲再骂了一次,这次骂得更激烈。“真神在上,安吉莉娅!你知道他是谁么?派拉克就是那个在郁金香公国崩坏六个月以前,被指派去的祭祀主教。”
“所以我猜您知道他是谁。”
“我要你立刻离开那里,安吉莉娅。”伊凡托说道。“那个人很危险,你知道郁金香公国的革命中死了多少人么?有数万人死亡啊!”
“我知道,父亲。”
“我帮你送只船去——我们在这里坚守防线,起码这里不欢迎祭祀主教。”
“我没有要离开的意思,父亲。”安吉莉娅坚决地说。
“安吉莉娅,理性点。”伊凡托的声调平缓,却带有催促的意味,只要他要安吉莉娅答应某些事情的时候,就会带着这种口气。他通常能够称心如意,因为他是少数几个知道该怎么说动她的人。
“每个人都知道坎德拉的政府是一团糟。而且要是这个祭祀主教能扳倒郁金香公国,那他就能对坎德拉做一样的事情。你不能期望在整个国家都反对你的时候阻止他。”
“我必须留下来,父亲,不管情况如何。”
“你又不必替他们效忠,安吉莉娅?”伊凡托恳求。“一个你从未了解的丈夫?一群不效忠你的人民?”
“我是他们国王的女儿。”
“你也是这里国王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