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茶小说网 > 历史电子书 > 大秦将魂歌 >

第95章

大秦将魂歌-第95章

小说: 大秦将魂歌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路急行而来,不少骑术欠佳的赵军骑兵,远远的落在了身后。骑术俱佳的骑兵,囿于胯下的战马的马蹄开裂,不得不下马,成了步卒,缀在骑兵的身后。

    骑兵独自作战的艰难,扈辙深有体会,可他真的想不明白,秦军的长城骑兵,准确的说,秦军将领蒙恬,到底有什么秘密的手段?

    “扈将军,前面有人向这边奔过来了。”

    扈辙正在沉思的时候,亲信校尉的叫声,打断了他的思考。

    “吁——停——”

    扈辙勒住缰绳,稳稳的止住了胯下的战马。

    战马呼的吐出了一口白气,长长的马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神情。扈辙胯下的战马,千里挑一,属于难得的良马,可持续奔行这么久,也有些吃不消。

    “吁——”

    奔行中的赵军士兵,接到停止前进的命令,一个个长吁了一口气,赶紧止住坐骑,趁机调养休息。冷兵器时代,别看骑兵冲锋起来,无不拉风,可长时间的骑兵,对人对马来说,都是一种折磨。

    “尔等是何人,为何如此匆匆忙忙,狼狈不堪?”

    扈辙的亲信校尉,骑马走上前去,望着狼狈逃窜而来的颜聚一行人,皱紧了眉头。

    “颜将军,我等有救了,再不用担心秦军追来了。”

    颜聚的亲信校尉,远远的望见赵军骑兵的装饰,喜出望外,高声喊道:“不要放箭,自己人,大家是自己人啊!”

    眼见赵军暗中戒备,前排的士兵,张弓搭箭,稍有不对劲,就会万箭齐发。

    颜聚再也不能继续坐在战车上了,他两手抓着车辕,站起身来,摇摇晃晃,不忘带上表明将军身份的帽子。

    “本将乃是曲梁的守将颜聚,现有重大军情,需要赶回邯郸,面见大王。尔等快快为我换马,不得耽搁!”

    扈辙的赵军,没有打出旗号,颜聚自恃有赵葱庇佑,心下没有将这支赵军的将领放在眼里。

    “你就是颜聚?”

    待亲信校尉将颜聚带到面前,扈辙差点没有一头栽下马来。他拼死拼活的向曲梁赶,不就是担心曲梁有失吗?现在可倒好,曲梁的守将,就这样突兀的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没错,本将正是颜聚。”

    没有察觉到扈辙口气里的不善,颜聚用手扶了扶脑袋上的帽子,目光落在了扈辙的骏马身上。

    “虎符呢?”

    “虎符在此!”

    颜聚得意的笑了,虎符他一直带在身上,有了虎符,这支赵军,就会听从他的指挥。

    “轰——”

    仿佛一颗炸雷,轰响在扈辙的脑海里。

    “颜聚,你不是曲梁的守将吗?你出现在这里,莫非是你丢了曲梁?曲梁可是有超过十万石的粮草,近三万的守军,就这样败在了你的手里······”

    扈辙气得满脸通红,指着颜聚的鼻子,破口大骂。早在阏与的时候,扈辙就曾听司马尚讥讽过颜聚,说颜聚除了卖屁股跟半壶水的之乎者也,其实并没有什么带兵的本领。

    那时,扈辙还觉得,司马尚跟颜聚有什么过节,才这么贬低颜聚。没想到,今日一见,真应了那句话,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啊!

    “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我家将军,好歹拼死作战。曲梁的陷落,不怪我家将军不尽力,而是秦人实在太过狡猾!”

    颜聚的亲信校尉,这个时候,不得不站出来为颜聚说话。身为亲信校尉,相当于颜聚的首席门客,颜聚倒了,门客的下场,也好不到哪里去。

    “不错,我颜聚可是跟秦人大战了一场,寡不敌众才落败的。反倒是负责赵国北线防务的司马尚,放任秦军深入赵国腹地,才打了我一个措手不及······”

    颜聚迅速反应过来,论起信口雌黄,狡辩推脱,扈辙哪里是他的对手。

    “你···你···你···”扈辙恼怒之下,拔出了腰间的铁剑:“气煞我也,丢了曲梁,还敢狡辩,看我不杀了你们!”

    说着,扈辙双腿一夹,就要催马上前。

    “扈将军,冷静,颜聚是大王任命的将领,只有大王才能处罚他啊······”

    扈辙的亲信校尉,连忙拉住暴怒的扈辙,提醒道:“邯郸、曲梁的守军,军权掌握在大王手里,将军这样杀了颜聚,大王心里会怎么想?”

    “哎——”

    扈辙懊恼的叹了一口气,恨恨的收好了手里的铁剑,鄙夷的斜睨着吓得跌倒在地上的颜聚。

    转念一想,扈辙还是恢复了理智。武安君李牧,身为代地将领,掌握赵国大军,本身就得不到邯郸的信任。若是扈辙轻易的斩了颜聚,只怕邯郸的猜忌之心,会变得更加的浓烈。

    “虽然我不会杀你,可你颜聚也别想在我手里好过。来人,给我把这卖屁股的齐人,按在地上,抽他一百鞭子!”

第171章 曲梁(四)() 
曲梁城头,目视着曲梁人不得不离开故土,李左车回过头来,瞪着城楼上的蒙恬,十分不满。

    “蒙将军,这些人手无寸铁,况且也保证不给秦军添乱子,你为何仍然要赶走他们?”

    得到蒙恬不伤害曲梁人性命的保证,加上蒙恬承诺,不会让李左车去对付赵国,李左车才勉强选择了投降秦军。

    蒙恬先祖为齐国人,李左车觉得,投降蒙恬,少了些投降秦人的感觉。可没有想到,年轻的蒙恬,做事却十分果断,将投降的赵军士卒和曲梁城内的居民,统统驱逐。

    “李左车,你出身军旅家庭,读过兵法,听你父亲谈过带兵的经验,你心里最是明白,我为何要选择驱逐他们。”

    蒙恬微笑着,丝毫没有生气:“我答应过你,不伤害曲梁人的性命,可我也要为手下将士的性命着想。驱逐他们,既没有流血,我军将士心里放心,两全其美,没有更好的处理手段了。”

    “可你为什么不给他们粮食?”李左车质问道。

    “我不是没有给他们粮食,三天的干粮,足够他们赶到邯郸了。”

    李左车不说话了,别看蒙恬年纪轻轻,祖上来自儒学兴盛的齐鲁之地,可蒙恬的身上,处处透着狡黠,对法家的术道,运用得颇为娴熟。

    蒙恬驱逐了曲梁人,却留下了李左车的亲朋好友,美其名曰,这是专给李左车的恩荫。可李左车心里却十分清楚,对他这个新降之人,蒙恬还不放心。留下的这些人,与其说是恩荫,还不如说是人质。

    叛无可叛,李左车心里哀叹着,这下子,他是落到蒙恬的网蛊里,再也飞不出去了。

    曲梁的父老,恋恋不舍的离开曲梁,时不时回过头来,见李左车与秦军将领谈笑风生,其乐融融,一个个不由得开口咒骂。

    “这个李左车,真是虎父犬子,竟然投降秦军,帮着对付自己的父老乡亲!”

    “可不是,我听说,驱逐曲梁人的主意,就是李左车给出的。”

    “不会吧?李左车真是这样的人?”

    “怎么不会?要不然,李左车的亲戚朋友为何能留在曲梁城?据说,留在城里的人,还得了一大笔钱······”

    望着父老乡亲们怨恨的表情,李左车苦笑不已。商鞅说得好,智者不谋于众,老百姓的眼光,绝大多数时候,为浑浊的愚昧所充满。

    “赵国危矣!”

    李左车仰着头,望着有些阴沉的天空,长叹了一口气,彻底断了心中寻机逃离的念头。

    秦国将才辈出,老一辈的王翦、杨端和、羌瘣、辛胜等人,四面出击。年轻一辈的将领,王贲、李信、蒙恬等人,渐渐崭露头角。反观赵国,除了李牧、司马尚,再也找不出能独当一面的将军。

    “将军,这李左车是真心归降我军的吗?”

    待李左车离去之后,蒙豹开口询问道。

    “真心又如何,虚情假意又如何。只要李左车入了我的军营,以后不得不为我军效力,那不就行了!”

    李左车还没有完全归心,蒙恬心里明白,可他心里一点也不着急。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说不让李左车对付赵国,蒙恬就肯定不会失言。

    “蒙虎、蒙豹,你们还记得,当初你们怎么学骑马的吗?”

    “将军问这个干什么?”

    蒙豹摸着脑袋,有些不好意思,当初他学骑马的时候,可是从马背上摔下来无数回。可是转念一想,蒙恬曾经也从马上摔下来过,还昏迷了三天。

    “刚开始学骑马的时候,跟马不熟,马儿会拒绝我骑在他背上。我记得老将军曾给我说,马不让我骑,是因为我还没有驯化它。”

    蒙虎托着下巴,若有所思,突然反应过来:“其实,人跟马是一样的,这李左车就像一匹烈马,只有驯化了他,才能真正为将军所用。”

    “不错,桀骜不驯的人才,虽然有才,可那是野马,于我无用。李左车虽然也是野马,好在已经收到了我的围栏里。”

    人与人之间的相处,本质上是一个相互驯化的过程。望着李左车离去的背影,再瞧着曲梁人对李左车的怨气,蒙恬不得不鄙视自己也变得有些卑鄙了。

    等曲梁人入了邯郸,不光坐实了李左车投降秦军,还能消耗邯郸的粮食。

    “将军,如果最后仍不能收服李左车的心,该怎么办?”蒙虎见蒙恬信心满满,冷不丁的泼了一斛冷水。

    “怎么办?一刀砍了不就得了!”

    每当蒙恬与蒙虎探讨大道理的时候,蒙豹就觉得头大。一个赵国人,蒙恬还要费那么多心思,蒙豹真心觉得不值,在他想来,还有什么是锋利的环首刀解决不了的。

    “四肢发达的家伙,就知道喊打喊杀······”

    蒙虎笑着呵斥道,这蒙豹的脾性,倒越来越跟李必对眼了。

    “嘿嘿,将军让我打谁杀谁,我就杀谁!”

    蒙豹摸了摸腰间的环首刀,爽朗的大笑着。不管怎么说,同是蒙府出身,他们三人的关系,却是其他将领比不了的。

    这时,一阵秋风吹过,卷起地上的黄叶,随风飞舞。

    霜月快到了,空气中,微微有了一丝寒意。

    蒙恬任由蒙虎、蒙豹打闹着,战争的间隙,将士们需要给自己放松一下。

    如果李左车真的无法融入······

    蒙恬晃了晃脑袋,苦笑着,真的到了那一天,他不知道自己会选择做魏惠王呢,还是吸取魏惠王的教训。

    “将军,曲梁的粮草,我已经统计出来了。”

    这时,骆甲骑着一匹黄棕色的战马,一路小跑了过来,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

    “十万石,整整十万石的粮草,足够我军在这里吃两年。”

    骆甲双腿一蹬,稳稳的从马背上跳了下来。自从有了简易马镫,骆甲觉得自己的骑术,似乎精进了一大截,跟李必比起来,也差不了多少。

    “曲梁的武库,堆满了箭矢、长戟,我问过守卫武库的官员,这些武器,一部分准备运往北边的司马尚军,一部分准备运往南边的李牧军。”骆甲话里透着兴奋,上郡兵团夺了赵军的武库,无形中支援了前线的秦军。“说起来,我军还得感谢颜聚,要不是他与李牧、司马尚不和,故意拖延,这些武器,还不会落到我军的手里······”

    说到这里,骆甲、蒙虎等人都笑了起来。

    骆甲说得没有错,曲梁的守将换成李左车,秦军只怕不会这么快得手。

    “将军,接下来,我军是不是坚守曲梁,威胁赵军侧翼,等候杨端和将军前来汇合?”

    秦军将士,不少人怀着和骆甲同样的想法。攻下曲梁,此次深入赵国腹地的冒险,似乎应该到了尽头。

    可蒙恬内心的计划,说出来,注定会让麾下将领吓一跳。这个时候,蒙恬觉得,此次军事冒险的最终目标,没有必要继续隐瞒下去了。

    “不,我军不会死守曲梁,我的最终目标,不是呆在曲梁,眼看着南北两路大军攻城略地。我要带领尔等,成为首先攻入邯郸的秦国将士,将尔等的名字,刻在赵国王宫大殿前的铜柱之上······”

    蒙恬转过头,望着南边邯郸的方向。那里,秦人曾无限接近,最终却功亏一篑,连白起也受到牵连。没提及邯郸两个字,秦人的内心,无不充满了遗憾。可以蒙恬堪堪一万五千的骑兵,要想攻下城池高深的邯郸,似乎超出了士兵们的想象。

    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这个时候,唯有激起秦军内心深处的渴望。想到这里,蒙恬高声开口,语气斩钉截铁:

    “攻下邯郸后,除了送给大王的美人,剩下的宫女,按照功劳的大小先后顺序,本将军准许尔等挑选,带回家去。没有妻子的娶了当妻子,有妻子的,带回去做个妾,不过要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