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先锋廖化-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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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儁听毕,以手拍额道:“此正是田单守即墨,用火牛攻燕而获胜之法也。义真(皇甫嵩表字)不愧为当世之名将,我不如也!”说毕竟拜服于地,众将士亦跟着下拜,皇甫嵩赶忙扶住朱儁道:“公伟(朱儁表字)你可折煞我也!你我同为左右中郎将,共为朝廷效力,我岂可受你如此大礼呀。”
城内官军将一切都准备了停当,只等着城外的黄巾贼喝得烂醉睡去。在黄巾军寨中,廖淳的营地里,那二十坛酒已经喝得差不多了,由于喝的人多这二十坛子的酒,也只能算是塞了塞众人的牙缝,但即便如此酒后何曼的话匣子还是被打开了,他拍着廖淳的肩膀道:“老弟!(廖淳当时的军阶其实是在何曼之上的,何曼只是何仪的一个部将,而廖淳则是与何仪并级的部曲长,但是厮杀汉在酒桌上是不分大小的,何曼年长于廖淳,所以顺口的就称其为‘老弟’)你今天可真算是赚大发了。”
廖淳还以为何曼说的是用酒换来的那些马,没想到何曼打了个嗝接着说道:“你知道我帮你逮的那小子是谁吗?”
廖淳除了知道他叫“鲍恢”、骑术精湛之外其他却是一无所知了,是他下意识的望向闯过大江南北、走过西域大漠,最为见多识广的姜兰甫,但此刻这姜兰甫却也是摇摇头。
何曼见众人都不知道,仰天又是一阵哈哈大笑,然后端起桌上的酒碗来了个一口闷,说道:“我就告诉你们,此人是永辟扶风人,与那鲍鸿并称‘二鲍’”
听何曼这么一说姜兰甫立马想了起来,接口道:“我听说过此人,这鲍恢别看他年纪不大,但为人抗直敢于惩治豪门贵戚,可是名震京师啊,就连那皇帝老儿都说过‘贵戚且敛手以避二鲍’,却想不到就是今天抓的这个小将。”
何曼道:“对!某平日最恨那些欺压百姓的贪官污吏、士族豪门,所以对此人分外敬重,今日战场上即使老弟你没要我活捉他,我也绝不会伤着他的。噢,对了,这鲍恢现在何处呀?”
没等廖淳开口,那徐骁就没好气的冒出一句:“在马棚关着,这小子可横着呢。”
何曼道:“快快把他带来,我要和他喝一碗。”
廖淳点了个头,徐骁只好拖着脚步去朝马棚走去,但想起这小子刚才那横样,心中是一百个的不情愿。这时廖淳想起白天鲍恢老是想去捡的那个包裹,刚才抓了鲍恢一时高兴都没顾得上打开包裹看看,随手扔在了一边。
边上的兵士把那包裹从军帐里拿了出来递给廖淳,廖淳打开包裹一看里面没啥值钱玩意儿,就一双靴子,这在座的一群人就都纳了闷了,你说置于为了一双靴子把命搭上吗?看来这小子是个死心眼。对!也只有死心眼的人才敢跟士族豪门对着干。不过这双鞋子到底有什么玄机?大伙都很想知道。
这时一晚上几乎没怎么说话的山贼老大陈幕站了起来,拿起包裹中的靴子,对廖淳说道:“收服鲍恢就在这双靴子上,等那鲍恢一降这个中玄机也就知道了。”
这时徐骁已经把鲍恢押了上来,那鲍恢见自己的包裹被打开扔在了地上,而包裹中的靴子则被一个贼头拿在手中把玩着,而且很明显那贼头看起来好像喝高了,站都站不稳,手拿着靴子摇摇晃晃的,都差点碰到那些油腻腻的菜盘。
这一幕急的鲍恢冲陈幕大喊:“还给我,把靴子还给我!”
陈幕故作醉态,打着酒嗝道:“还给你?!连你的命都是我的,这鞋子还还给你?!”
底下那帮山贼们跟着哄堂大笑,气的鲍恢一时说不出话来,这时只见陈幕席地坐了下来,脱了自己的鞋子就要往鲍恢的靴子里面穿,看得那鲍恢气急大喊:“住手!你给我住手!拿开你那臭脚!”
鲍恢这一嗓子大吼陈幕果然丢开了靴子,他捧起自己的脚放到鼻子下闻了一下,自言自语的问道:“臭吗?”
接下来的一幕让在场所有人都大跌眼镜(那个时候似乎还没有眼镜这东西,嗨!反正就那意思),陈幕居然站起来把鲍恢按到地下,然后把脚直直的朝鲍恢的鼻子伸过去,嘴里还是不住的问着:“臭吗?臭吗?”
恶心的那鲍恢差点就吐出来,但其实除了一些酸水其它他是吐不出什么来的,因为他跟那些马儿一样,已经一整天没进食了,胃里早已是空空如也。但反倒是边上看着的徐骁却没有忍住,见了这一幕,胃中一翻腾把晚上吃的酒食都吐在了地上,还差点溅到陈幕随手丢在地上的靴子上面。
这时陈幕收回了伸到鲍恢面门上的脚,拍拍脑袋好像想起了什么,自言自语似地对鲍恢说道:“对了!你都快被砍头了,穿死人的鞋子不吉利。”
然后转身捡起地上的靴子,叹了口气道:“唉!可惜了一双好靴子,说着就要往那篝火堆里丢去,这一举动也确实把廖淳下了一跳。
那鲍恢则再次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大喊:“住手~!”
然后一声长长的抽噎,哭了出来:“你们到底想怎么样嘛?”接着趴翻在地大哭,不再理会众人。
坐在一边的姜兰甫看时机已经成熟,走过去扶起鲍恢道:“我家将军敬重‘二鲍’之为人,更爱鲍军的骑术,但不知将军愿降否?”
廖淳也走过来帮着拍去鲍恢身上的灰尘,并拿过陈幕手中的靴子递还到他的手里,又接过边上兵士倒来的一碗酒,递到鲍恢的嘴边,说道:“我这兄弟粗鲁无礼,不该戏弄于将军。来!我给将军赔罪、压惊!”
鲍恢看着身边的廖淳和姜兰甫,又转身望望背后的长社城,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想着这腐败的朝廷、弄权的十常侍、昏庸的皇帝和这摇摇欲坠的大汉江山,已不是他鲍恢一人所能力挽的了;而看着这手中的靴子又想起了母亲,这靴子是自己刚刚投军那会儿母亲一针一线给自己缝制的,自己舍不得穿一直带在身边,如今母亲已经仙去,这靴子成了母亲留给自己唯一的一件东西了。
鲍恢走过去捡起地上的包裹布,拍去上面的尘土,把靴子包好塞进胸口的衣袋里,面朝洛阳三跪九叩,然后转身拜倒在廖淳脚下道:“鲍恢愿降!”
,!
第二十九章 劫营()
天遂人愿(但这个“人”仅指皇甫嵩以及他带领的官军),后半夜的风越吹越大,城下的黄巾军寨中除了箭楼上的星点火把,已经完全没了光亮,隐没在深沉的夜色之中。皇甫嵩令佐军司马孙坚率五百北军五校步兵和五百三河骑士,潜出城外,骑兵在贼寨外围引燃杂草,而步兵则充入寨中四处放起火来,两边同时开始,虽然箭楼上的黄巾军哨兵及时死命吹起了号角,但是这一夜风实在是太大,借着大风火势蹭蹭的蔓延开来,不但军寨中着了火,就连寨外的草原顷刻间也变成了一片火海。
城上见贼寨中火起,一千弓弩手把浸了油点燃了的火箭嗖嗖的射向贼寨,好像生怕下面的火还烧不死贼兵一般。而那一千的弓弩手后面站着的是两百名鼓手,此刻已把战鼓擂得震天发响。朱儁借着鼓声带着余下的近四千马步军冲出长社城,朝贼军杀奔而去。
如果捂着耳朵不去听那呼天喊地的惨叫声,不去看身后那如人间炼狱般的一片火海,仅仅是站在城门外的墙角下抬头仰望,这漫天飞落带火的箭枝,可比流星雨壮观多了,而这一刻东汉名将皇甫嵩就是这么仰望着,欣赏着自己的完美杰作,这就是艺术!战争的艺术!
不错,在火海中哭喊逃窜的的的确确是正规的颍川黄巾义军,也是洛阳南面战线上最精锐的黄巾部队,然而这支部队组建还不到三个月的时间,虽然队伍中也有不少土匪、流寇、山贼等绿林豪杰,但绝大部分还是农民,平日里普普通通、老老实实,在官差、土豪面前战战兢兢的农民。三个月厮杀也让他们有了些战场上的经验,如果仗着人多,在白日里他们也能够把官军打个落花流水,但是,他们完全没有夜间战斗的经验,何况这一次他们的对手是出身将门的东汉王朝赫赫有名的名将“皇甫嵩”!
这一次,夜战、大风失了天时;依草结营丢了地利;夜战慌乱、调度失灵就算丢了人和。不过这一次和廖淳上次夜里被打了埋伏不同,毕竟在场的都是黄巾军中的精锐部队,还是有一定单兵作战(或者说三五成群散兵作战)的能力的,所以这一次并没有沦为官军单方面的大屠杀。
廖淳的部曲由于有过被夜晚打埋伏的经验,所以这次相对更为冷静。当歇斯底里的哭喊声把廖淳从睡梦中惊醒,廖淳睁开眼睛看到的是四下里漫天的火光,他一个鲤鱼打挺从卧榻上翻起来,抓起兵器架上的斩马剑便冲了出来,同时见到部下众人也陆续冲出营帐,一个个也都是衣不及甲的穿着睡觉的单布衫,手里抄着件兵器。廖淳的判断是,这只是劫营,现在的状况是我方兵力远远超过官军,官军这次只是趁黑制造混乱,好让我等自行溃败,只要稳住阵脚,等到天明便可以全歼长社的官军。
所以廖淳下令道:“莒凌封带下辖人马去马棚看好马匹,免得再被官军夺去,徐骁和杨庆看好粮草等物资,余下人等随我砍杀闯进营地的官军、再顺道把身边烧着的火给扑灭了。”
莒凌封、徐骁、杨庆得令而去,其余人则跟着廖淳杀敌、救火。
事后的很长时间,廖淳都在为自己的这道军令而深深的自责。其实廖淳的判断是没有错误的,但是其他各兄弟部曲的首领却不这么认为,而且遇到夜晚劫营其他部曲的兵士也没这么冷静。在慌乱中大家各自突围奔命,一心想的只是尽快逃离这片火海,结果便只剩下廖淳所部在救火、抵抗,然而独木终究是难支的,而且孤军作战带来的是极大的伤亡。
不知道是风太大火势蔓延到了马棚,还是官军直接放火点燃了马棚,反正莒凌封带队赶到马棚的时候马棚已经起火了,栓在马棚中的那些马匹都惊慌扑腾着。莒凌封心想,这些马都是刚刚缴获的生马,如果解开拴着它们的缰绳在这火光漫天的夜里,它们惊慌乱窜指定都会跑丢的,所以他只好带着兵士冲进马棚去救火。
这马棚是用木头搭的,里面还堆满了干草,当这马棚被点燃后借着大风,火苗蹭蹭的往上蹿着,火越烧越大,根本无法扑灭,不一会儿就连这草棚的柱脚也被点燃了,马儿的惊慌扑腾一刻不停,动作的力量越来越大,终于这马棚撑不住塌了下来。莒凌封没来得及退出来,被压在了坍塌的棚顶下面,这棚顶也是茅草做的,顷刻间这坍塌的茅草顶棚也被点燃了,莒凌封就这么被活活的烧死在了马棚里。
还有徐骁和杨庆这边,这徐骁绝对对得住他“泥鳅”这个外号,贼机警;老军杨庆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老兵油子,一辈子都混在行伍里,也打过一些大大小小的仗,能够不缺胳膊少腿的活到现在,除了老天保佑之外,这个在战场上装死啊,逃跑开溜啊等等这些本事那是没有不会的。而且现在这两人干的又是军需后勤的活,按理说这两人在战场上都是极不容易死的,然而这一次噩运却降落在了他们的身上。
这徐骁脑子转得确实快,不是着火了嘛,他想与其等着粮草军械等器物被点燃,然后再拿水去浇灭,那还不如现在就拿水把他们打湿了,于是便提起营地里仅有的几桶本来用来喝的水,统统浇再了粮草上,浇完粮草浇军械旗仗等器物。
而这老军杨庆呢,别看他头发全白了,但这头脑却是清楚得很,他这会儿也没闲着,指挥兵士把这些辎重堆边上的草全给拔了,留出一片真空带防止周边的火蔓延过来。但还没等草没拔完这俩老少爷们便发现情势不对了,其他部曲的人似乎都在溃散逃跑,这两人一合计,决定立刻把辎重都装上车然后撤退。
由于装载辎重浪费了不少时间,而辎重车是用骡子拉的跑得又很慢,不一会儿两人便落在了溃散的人群之后。此时大队的官军骑兵从身后追杀而来,原本一起推着辎重车的兵士开始弃车狂奔,管自己逃命去了,而这老军杨庆到底是上了年纪,跑不过年轻人了,落在了后面,一名三河骑士追上了他,用手中的长枪,从背后一枪刺穿了老军的胸膛,这老军只觉得口中一甜,随后一口血立刻从口中喷了出来,溅到了自己从前额挂下来的散乱开来的一缕银发上,接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