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从远方来-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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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马踏桃花()
“你是说韩珵和苏穆清是一伙的?”
许昂听到周道务的反诘,答道:“正是,不止他们俩,还有李玉泽和欧阳通他们两人。”
许昂说完之后,崔志权便抢着说道:“周兄,尤其是那个李玉泽,狂妄至极,简直不把我们放在眼里嘛!”
岑长倩向崔志权和许昂反诘道:“是这样吗?还是你们俩心存嫉恨,我和欧阳通在小学启蒙时就认识了,最了解他啦,他怎么会和他们在一起。”
“不管他们有没有,在国子监里至今还没有儒生见到我而绕开的,韩珵那家伙却如此嚣张,想必他的朋友也和他一样。”周道务接着说道,“这月中旬就是每年一次的国子监儒生蹴鞠赛了,到时定要好好教训教训他们。”
周道务脸上露出一抹邪笑,而崔志权和许昂也跟着在心里谋划着自己的小打算,唯独岑长倩装作满不在乎的样子,似乎这事和他没有丝毫关系。
李南风离开后便去了房间,一路上都在想着好友怀信死去时说的“周易”二字,还有皇上交代的择人寻秘之事。来到房间里,他席地而坐,看着案几上那本苏德融送过来的新儒生学籍册,在掀开之前,他又沉思了片刻,而后一页一页地掀开,掀到最后一页时,除了看见一页上有两种字迹之外,还有一儒生的名字顿时引起了他的注目,那便是“李玉泽”这个名字。
李南风迅速扫了一眼学籍册上面她的信息,然后起身大步向房外走去,离开时连房门都没有关,而案几上的学籍册还是翻开着的,一直停留在有“李玉泽”这个名字的那一页。
“欧阳通,走,我们走。”
“我们又要去哪里?问题还没讨论完呢。”
“问题不是都讨论完了吗?你没看见那个人来了吗?我们快走,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原来正当李玉泽和欧阳通坐在槐树下讨论时,她看见韩珵朝自己走过来,因为不想看见他,于是便拉着欧阳通站起来要离开。
韩珵与李玉泽相对而行,而他们擦肩而过时,韩珵说道:“为什么要躲着我?就因为我让你失去了一个赚钱的机会吗?”
李玉泽听到韩珵在和自己说话,脚步略略顿了一下,时间之短暂,几乎看不出来,却被韩珵察觉到了,于是韩珵继续说道:“钱对你真的那么重要吗?你的才识难道仅仅值一幅画的钱?”
李玉泽立即停住了前行的脚步,走在她一旁的欧阳通始终跟着她的节奏,察觉到她停住了,自己也就跟着停住了脚步。
“对,你说得没错,我的才识就值一幅画的钱,可这钱也是凭我的劳动所得,还有钱对我确实很重要,你永远不会懂得看见自己的母亲很早就起来做工赚钱的感受。”
“我我确实不懂得”
韩珵说着说着就低下了头,而李玉泽也没有停留过多时间,便转身就走了。李玉泽走的时候,脚步略微缓慢,一脸心事重重的样子,她在想最后说的那句话是不是伤到了他,因为她对韩珵的身世情况略微了解一些,他之前的记忆全失,就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何况自己的双亲了。
等韩珵抬起起头时,李玉泽和欧阳通已经走远了,原本他来是想给她道一声歉的,如今只好作罢,于是独自一人走进了藏书楼。
李南风迅速记下李玉泽的住址后,骑一匹马向常乐坊飞奔去。
常乐坊在长安城内最东面,西邻东市,而李玉泽的家便住在常乐坊西南隅。李南风从务本坊出发,因为骑得很快,不一会儿便来到了常乐坊里。
李南风手牵着马,按照住址来到了常乐坊西南隅一居住区,这一片居住区相比不远处的轩宇楼阁显得十分寒酸破旧。他牵着马走到一个小院门前,门前栽种着一排桃花树,马蹄踩下,都会在落下的层层花瓣上留下些许马蹄印,而院落里有两三间低矮的房屋,虽然院落狭小破旧,却给人的感觉是干净整洁,想必房屋主人平时持家定是勤劳以恒的。
李南风停留在小院门口,这时他看见一妇从屋里搬着一个笨重的酒坛子出来,只看见她搬一会后放下,直起身来歇一会后又继续搬弄着,当李南风看清了她的容貌时,他的眼睛开始湿润了,看见她现在的身体状况,尤其她那憔悴的面庞,他多想上去帮她一把,可是他不能,他的理智告诉自己不能,因为自己身上还背负着查明好友死因的使命,现在若去,可能会连累到她们母女俩。
已经十四年了,十四年之久,她的容颜似乎经不起岁月的流逝,但她的身姿还是如初,而如今一切都物是人非,换了人间。
当李南风一直注视着她时,忽然她直起身来向院外看去,李南风慌忙调头就走,而她感觉院外的那人既陌生又熟悉时,于是她一手扶着腰,急忙地向院外慢跑去,可当她来到院外时,地上只留下凌乱的花瓣和马蹄印,远处模糊地可以看到有一人骑马奔去。
她一直注视着那人骑马奔去的背影,直至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她想了很多种可能性,是他,还是他的朋友,亦或是他的上司,她不敢再往下多想了,因为她害怕自己的不当揣测,于是她又缓慢地走到屋里,继续手中的活儿。
“我们这是要去哪啊?”
“到了你就知道了,反正那是一个绝佳的去处,去了保证不让你后悔。”
欧阳通有点跟不上李玉泽的步伐了,他一路慢跑跟着李玉泽。
“到了,就这。”李玉泽用手指给欧阳通看。
“这是什么,”欧阳通明显感觉自己上当受骗了似的,抱怨道,“这不就是一堵围墙嘛,走了这么久的路,你就让我看墙啊?”
李玉泽看到欧阳通一脸失望的样子后,微微一笑,然后走到围墙旁边,拨开周围的草丛和垂在墙面上的花藤后,对欧阳通说道:“你看,这是什么,从这个洞口出去,就出了国子监,无论是去平康坊,还是去东市,都没有问题,反正午后我们没课,不如”
“这里怎么会有个洞呢?到底是谁干的?”欧阳通小声嘀咕着,并没有留意听李玉泽后面所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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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监丞传唤()
李玉泽看见他在那边犯嘀咕,又回了过来说道:“你到底有没有听见我说的话?”
“你说了什么?”
“我说,我们不如从这逃出去,正好午后没课,我们也可出去逛一逛,然后夜禁之前再从这回来。”
“不可以的,万一被逮到了,我们会被勒令退学的。走,我们去告诉监丞这堵墙破了个洞,他会叫人给补上的。”
欧阳通说完,还没等李玉泽说话,就转身离开了,李玉泽看见欧阳通走了,于是将墙上的洞口重新掩藏好后,此时慢跑的开始换成李玉泽了。
“哎,哎,我说欧阳通,你能不能变通一下嘛,与你讨论问题的时候就是这个样,现在还是。”李玉泽看见欧阳通没有回头理睬自己,于是又接着说道,“好,好,我们不偷偷逃出去了,不要把这个地方告诉监丞啦。”
“为什么不能让他知道?”
“不止监丞,也不能让其他人知道,你想一下,若被监丞知道了,他肯定会怀疑是我们凿的洞,虽说不是我们凿的,可到时百口莫辩,只能惩戒我们了,若被其他人知道了,就会有人从这偷偷逃出国子监的。”
欧阳通听到李玉泽的分析后,停住了脚步,说道:“你说的好像有点道理,不过”
“没有什么不过啦,就这样吧,这个地方只有你知我知,我是信任你才告诉你的,千万不要告诉任何人哦!”
“喔好吧。”
其实,李玉泽也知道在国子监休学期间,除非放假或请假,其他时间一概不准私自外出,抓到就会受到严惩,可她想趁着有时间,往东市走一趟,看看书肆或印刷行有没有可以赚钱的活儿,现如今只好作罢了,以后有机会再偷偷一人溜出去。
经过李玉泽的利害分析,欧阳通终于答应她不与监丞汇报此事了。当他们俩有说有笑地返回宿舍时,途中正好遇到从常乐坊归来的李南风。
“监丞好!”
李玉泽听见欧阳通向李南风打了个招呼,于是也跟着颔首问好,这是她第一次见到国子监监丞,如果不是听见欧阳通的问候,她根本就不知道他就是让国子监所有儒生们闻风丧胆的监丞。
李玉泽微微抬起头偷看了几眼李南风,发现他并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么严肃,更不像儒生们传得那般让人闻风丧胆,但她还是小心翼翼的,生怕出了什么差错。
这是李南风第二次见到李玉泽,第一次并未看清,这一次一看,他平静的外表下,内心却无限波澜,只因长年的炼就,他很容易的将这起伏的波澜平了下去,脸上并无表现出多余的情绪来,依旧是一派云淡风轻。
李南风面对他们俩的问好,仅以点头回应,并无言语交流,他停留了片刻,一直看着李玉泽,使得她略感惧怕而不敢直视,而欧阳通以为监丞有什么话要讲,于是一直恭敬地立在一旁,默不作声,李南风仅仅停留了片刻就走了,这让他们俩发懵地相互看了看对方。
李玉泽和欧阳通面对监丞奇怪的行为也没多想什么,随后他们又继续在学院里随便逛了一下。
夕阳西下,晚风习习,落日余晖下的槐树显得苍劲古朴,更衬得国子监幽静肃穆。
“整天几乎看不到苏穆清的身影,你说,他都在干什么呢?”
“谁知道呢,我也很好奇。”李玉泽双眉上扬,一脸满不在乎地看了一下欧阳通后,继续说道:“你猜现在韩珵会在房间里吗?”
“我猜他不在。”
“我猜他在,咱们打赌,看谁猜得对,输了的要替赢了的办一件事,可好?”
“好,你说的,到时可不要反悔,我肯定能赢你。”
李玉泽看到欧阳通满怀自信的样子,嗤之以鼻,然后一边打开房门一边朝站在一旁的欧阳通说道:“你怎么那么肯定,我猜他在,都有点”
待门打开后,李玉泽还没说完就扭头向屋里望去,眼前的一幕让她本能地用双手遮住了眼睛。
“韩兄,你居然在房间里啊!唉,我输了。”欧阳通看到韩珵在宿舍里后,先是对韩珵说,而后接着愿赌服输地对李玉泽说道:“我输了,你说有什么事让我替你办,我一定照办。”
“欧阳通,你让他马上穿上衣服。”
李玉泽依然用双手遮住了眼睛,而欧阳通听到她的发话,果然照做,来到韩珵身边,对他说道:“韩兄,现在离晚上睡觉还有一些时间,你怎么那么早就要休息了,快穿上衣服吧,我们一起去蹴鞠吧!”
“我没有要睡觉休息,我刚从澡堂洗完澡回来,换了件衣服而已。”
其实,韩珵在藏书楼从中午一直待到了下午,看完书后,感觉自己好久没好好洗一次澡了,于是离开藏书楼去了宿舍一趟后,又往澡堂冲了个澡。李玉泽打开房门时,韩珵已经穿好了下衣,正要穿上衣时,房门就被打开了,韩珵光着上身的一幕也就被李玉泽看到了,李玉泽此时透过遮眼双手的缝隙,偷偷看了一下韩珵,看他有没有穿好衣服。
韩珵边和欧阳通说话边穿衣服,不一会儿就穿好了,洗完澡后的他显得格外精神,一副日常休闲装扮,更衬得他器宇轩昂,使得拿开双手后的李玉泽不由多看了两眼。
“为什么要用手遮住眼睛,难道真如我所说,你是一个女的?”
李玉泽努力掩盖自己紧张的情绪,说道:“呵呵,你胡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会是个女的,你说是不,欧阳通?”
“对啊,进入国子监修学的儒生怎么可能会有女人,若有,这是大唐律法纲纪所不容的。”
“欧阳通,不要跟他说那么多,拿好东西,我们去蹴鞠。”
“嗯。韩兄,你要和我们一起去吗?”
“不用了,你们去吧,我刚洗完澡。”
李玉泽和欧阳通拿好蹴鞠所需的东西后,便离开了房间,只留下韩珵一人在房里整理着衣物。
“儒生李玉泽,你随我到房间里去一趟。”
就当李玉泽和欧阳通相约去蹴鞠时,刚走过宿舍,突然就被国子监监丞李南风叫住了。
“欧阳通,你回宿舍。”
欧阳通听到监丞的吩咐,只好听命:“哦!”
李玉泽听到监丞叫她,顿时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