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国宝-第2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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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只听说过两天就来,临来的时候,会有别的弟兄来打前站。安排好吃穿用度,我们就打扫庭院,准备迎接。”
“嗬,好大的排场,”石锁站在盖把头的后面,嘲讽地说:“他是皇帝出游吗?”
“你们一共有多少人马?”盖把头继续问道。
“这里一共二十人,只管切烟做烟,至于王老爷别处有多少人马,我就不知道了。”他停了一下又说:“管事老毛可能知道,他是老爷的亲信。”(。)
第七十九章(4) 小溪垂钓()
这话等于没说,管事的老毛已经在山坡上给打死了。
“你们这些工人,都是从哪里拐骗来的?”
钓鱼人一脸苦相地继续摇头,“大王,这些我真的不知道,老爷有好多朋友,经常看见有人给他送人来,拣健壮的便留下来,由我们看着他们做工,还有的,被卖到别处去。”
“一个个都该杀头,千刀万剐。”大凤这里正走进屋里来,听到钓鱼人的话,气愤地插嘴说道。钓鱼人偷眼看了一眼大凤,又将头低下了。
大凤对盖把头说:“那些做工的女人孩子,我刚才问过了,有好几个都是佟家寨里转送过来的。这群野兽,可别放过了,抓住了全杀头。”
盖把头又问钓鱼人:“你们王老爷,和佟家寨的佟老爷,是什么关系?”
“好象也是朋友,不过我从来没见过佟老爷的面,他们都是主子,我们这种奴才,可不敢乱问。”钓鱼人脸上现出一副苦瓜相。
问了一会,却也没问出什么值钱的东西,盖把头便吩咐把钓鱼人给带下去。然后对段老三、石锁和大凤说:“咱们得在这里做好迎接王老爷的准备,同时,这些奴工,要尽快送走,帮他们回家,无家可归的,咱们也要安置。还有,这些烟草和机器设备,我的意思,全运回去,找个安全的地点,安装起来,咱们自己开厂子。”
“可是,咱们也不会啊,谁有这个技术?”大凤问。
段老三哈哈一笑,“我们家你嫂子,不是会吗?”
过了一天,崔大龙来了。
南新坡子的烟草厂,已经重新打扫干净,让大家感到惊喜的是,从厂子里还搜出了一箱银元,据俘虏们交待,这个小小的烟草加工厂,是王老爷的一个摇钱树,因为不必支付工人的工钱,因此利润很大。石锁说:“怪不得王老爷叫王巨富,这名字起得好,他坑蒙拐骗,一定有不少金争财宝,这才大富大贵。等咱们抓住王老爷,使劲挤挤,肯定还有不少油水。”
“你这叫什么结论,照你的说法,富不富看名字,那韦大富也是大财主了?”大凤跟他抬杠说。
根据俘虏的交待,王老爷出行,不但随身带着不少保镖护卫,而且前边一般有探路的,以确保安全,若有风吹草动,则立刻开溜。因此盖把头和大家仔细商量,为了迎接王老爷,要做好充分准备,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得骗过探路的前哨,保证王老爷按时到来。
董老栓有些泄气,“那怎么骗呢?这里的头目,让咱们打死了,探路的一过来,就得露馅,我看啊,把探路的抓住,让他带着咱们去抓王老爷,多省事。”
“只怕是没那么省事,”段老三说:“王老爷既然能想出这么狡猾的主意,就必然有对应这种情况的办法,咱们把前哨抓起来,只怕骗不过他。”
“对啊,”盖把头说:“咱们一动手,能不能保住密,很难预料,咱们得做多手准备。董老栓,你有没有这样的体会,对付那种既浑又愣,天不怕地不怕的家伙,往往相对容易。而对付那种狡猾胆小,缩头缩脑的人,却更加困难。”
“没错,你说得太对了。为什么山里的狐狸最难抓?就是因为它比老鼠还胆小,稍有不妙,马上就逃之夭夭。”
“对,对待王老爷,就要象对付白尾巴狐狸一样。”
石锁按照盖把头的安排,请钓鱼人和其它几个俘虏一起喝酒。
这几个家伙被从小屋里放出来,都有些纳闷,当被领着坐到餐厅里的桌旁时,看见桌子上摆着的酒采,一个个全愣住了,畏畏缩缩不敢上前,钓鱼人脸色都吓白了,“大大王,这是断头饭吗?马上要拿我们开膛吗?”
“不是不是,”石锁摆了摆手,“今天请你们喝酒,只是想交个朋友。我件事,想请你们帮我办一办。说明白了吧,就是王老爷不是快来了吗?咱们得做得象是没事人似的,向他们表明咱们这里平安无事。”
“哦,明白,然后你们把王老爷给逮住。”
石锁哈哈一笑,“你太聪明了,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贱姓陶,陶常。”
“哦,我说你那么能跑呢,原来姓逃。”
“嘿嘿。”陶常心情开始稳定下来,“大王,我们现在是俘虏,您有吩咐,自当遵从。只要能绕了小的性命,让我们怎么办,我就怎么办。您指东,我们不打西,你让打狗,我们决不骂鸡。”其他几个俘虏,也都松了口气,争抢着表示:“一定遵命。”“保证听大王的话,痛改前非。”
对于这些表白,石锁当然不信,他让大家就坐,然后喝酒吃饭,这些家伙武功不行,酒量却都不小,喝过三杯五杯,石锁象是想起了什么事,对陶常等人说道:“各位,不好意思,有件事我忘了说了,今天的酒里,掺了点断肠散。”
陶常等人都愣住了,一个家伙正端着酒杯喝到一半,一下将剩下的酒给吐了出来。
满桌的人,都变了脸色,有的满面怒容,有的表情古怪,有的则露出一副苦笑,陶常说道:“石先生,您这是什么意思?”
“没事没事,”石锁依旧笑嘻嘻地说道:“刚才我不是也喝了吗?这断肠散是我自己配的,药量不大,而且三五天以里,性命肯定是保得住的,三天以后,我会给大家解药,咱们现在是朋友,我不会亏待朋友的。”
虽然石锁继续“劝酒”,但谁也没有心思继续再喝了。一桌人大眼瞪小眼,气氛无比尴尬。石锁笑了笑,他知道,这些人一定在心里把他的祖宗十八代早给骂遍了。
让石锁等人没有料到的是,这场“酒席”刚散,王老爷的前哨便到了。
两骑快马,驰上山坡,很快到了小溪前面,在溪边“钓鱼”的是董老栓和另一个俘虏,那两匹马上的客人走到溪边,洗了把脸,问道:“这两天,河水还清亮吗?”
“清亮得很,连个青蛙也看不见。”董老栓按照从俘虏嘴里审出来的暗语答到。
“好,”两个客人说道:“带我去见老毛。”
老毛已死,当然是见不着了,董老栓暗暗发愁,但没办法,只好磨磨蹭蹭地扛了鱼竿,带着两个家伙来到大院里。刚进院子,两个守卫,迎了上来,董老栓大声说道:“快去找毛头领来。”
两个骑马的客人到小溪边时,院里的岗哨就已经发现了,大家都感到有些意外,因为没想到来得这么快,各项准备还没做好,盖把头赶紧布置“迎接”,段老三带着陶常,从小屋里快步走出来。(。)
第七十九章(5) 小溪垂钓()
“老苏,你好。”陶常热情地打着招呼。
老苏点了点头,“老陶,老毛在家吧,我们跟他谈点事情,呆会还得回去。”
院里,一切如常,大房子里,那些奴工们又被安排在里面,装作是继续做工,烟草末子的气味,仍然弥漫在空中,但来人指名道姓要见头领,却是让人作难。陶常悄悄看了一眼旁边的段老三。段老三笑嘻嘻地走上来说道:“毛哥上午突然生了病,弟兄们带他去找郎中了,因为病得急,我们也搞不明白,所以带他到远处找有经验的名医,得今晚才能回来。”
“那我们等他。”这俩人走进小屋里,一边走一边擦汗,“这天气,真热透了,正好休息一会,老毛这家伙,平时跟牛犊子似的,怎么突然生病了?”走进屋里,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摇着扇子聊天,一副见不到老毛不罢休的神情。
“是是,我们马上去找。”段老三脸上笑着,心里有些尴尬。坐下来陪着两个家伙闲聊。
外面,大家都紧张起来,盖把头听说来人非得要等老毛,赶紧吩咐,“快,让石锁快化装。”
石锁躲在一间小屋里,换了衣服,崔大龙给他脸上忙着敷油泥,画肤色,旁边两个俘虏给指点:“眼睛,老毛的眼睛没这么大,脸还要白一点”
因为没看见过老毛到底什么模样,大龙只能根据俘虏的描述,估量着来,因此挺费劲,弄了半天,两个俘虏还是摇头,“不是太象,不象。”
大家都很着急,大凤说道:“咳,别化了,用白布把脸给包起来吧。”石锁也说:“是啊,把我的脸给包起来。”
大家无奈,想想也只能如此,用白布将石锁的脸给包起来,只剩下眼睛鼻子和嘴巴露在外面,然后让他躲在担架上,抬着来到小屋里。
两个客人愣了一下,“这是老毛吗?他怎么了?”
石锁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点了点头,嘴里“嗯嗯啊啊”含混不清地嘟囔着,伸出手来,一副颤颤微微的样子,向两个客人打招呼。
段老三说:“他上山去了一趟,结果遇到了野蛇,不小心被喷了一脸毒液,嘿嘿,就弄成这样子了,你们可不知道,当时,老毛已经死过去了,我们都以为救不活了呢,幸亏找到了一个知名的蛇医,给抢救过来,即使如此,也说不定会落下脸皮僵硬,嘴巴乱抽搐的毛病呢。”
石锁的嘴唇颤抖起来。
两个客人皱了皱眉,重新坐回椅子上,“老毛,有几句话,要捎给你。咱们这个工厂,还得扩充,老爷准备再弄一些工人来,厂房不够了,就再起几间新房。”
“嗯嗯。”石锁躺着点头。
“还有,老爷后天上午到,你们做好准备迎接,他老人家看看厂里的生产情况,吃完午饭就走。这是菜单,你们照单准备午饭就是了。另外,准备四十个弟兄的饭菜,把帐目登记好,老爷要查帐。”
“嗯嗯。”
老苏从怀里掏出一张“菜单”来,放到桌子上,站起来对石锁拱了拱手,“老毛,你好好养着吧,把迎接老爷的事安排好,后会有期。”说罢便走出门。段老三追出来,拿着一把银元,塞在老苏的手里,笑嘻嘻地说:“后会有期,请多关照。”
“嘿嘿,自家兄弟,不客气。”老苏见了钱,笑逐颜开。
将两个客人送走,大家都松了口气,石锁解开脸上的布,天气闷热,闷了他一脑袋汗,往下直淌,和着大龙给化装敷的粉泥,脸上花花道道,活象个青皮西瓜,大凤在旁边逗得哈哈大笑。陶常等人也都嘿嘿直笑,“石先生,我们配合得不错吧,能给解药了吗?”
“给,马上给。”石锁忙着洗去脸上的泥灰。
大凤拿过那张菜单,只见上面写着:“陈皮醋鱼,芙蓉烧肉,蟹粉脆排,滑蛋虾仁,糯米乌鸡”一大串的菜名,大凤不禁哈哈大笑,石锁刚洗完了脸,站在大凤身后看菜单,也笑着挠了挠脑袋,这样的菜,他不但没吃过,听都没听过,摇摇头说:“乖乖,好大排场,看起来,咱们还得请个御膳房的大厨子来。”
大伙都猜想着这个威风八面的王老爷到底什么阵势。大凤说:“一定就跟戏台上演的皇帝一样,头上打着伞盖,前面用铜锣开道,然后净水泼街”石锁打断了她,“算了吧,还打铜锣,那不成了耍猴的了?”
眼巴巴的盼了一天多,王老爷终于来了。
这天早晨,盖把头亲自和陶常一起,到小溪边“钓鱼”,大凤扮作农妇,在溪边洗衣服。坡下一阵马铃响,十来匹马,沿路走来,马上驮着大包小裹,几个赶马人在地下走着,看样子是一个马帮。
马帮到了小溪边,和陶常对过了暗语,说道:“老爷马上就到。”
“是,我们都准备好了。”陶常说。
马帮径自去了大院。大凤问:“怎么用马帮开路?没有敲锣啊。”盖把头笑了笑,“敲锣是古代人做的事。用马帮开路,最合适不过,如果遇到其它的盗伙,必然要先劫马帮的财货,那后边便得到消息了。”
时候不大,一行队伍,由远而近,二十余个骑马的汉子,簇拥着三辆马车,由远而近。那三辆马车,也只是普通农家那种拉人的带棚子的车,比起村里的小财主,也没什么两样。所不同的,便是车前车后那二十几个护卫,都身穿劲装,神色剽悍,有的背着大枪,有的挎着长刀。盖把头提醒着:“来了,来了。”大凤却有些失望,看这排场,比想象中的可差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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