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国宝-第2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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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叉的汉子也说道:“没错,对于真正的朋友,我们举着双手赞成,对于只想欺负我们的人,嘿嘿,也得问问我们大家答应不答应。今天挨抓的是老山,明天若再出来别人,可又怎么办?老爷,谁是朋友,谁是小人,你可也得看看清楚了。”
王海怒目瞪了拿叉的汉子一眼,转头看着袁左,“袁寨主,你可是已经答应了我们,怎么,现在要反悔吗?”
袁左张了张口,又没说出话来,只是面红耳赤,邢麻子不禁摇了摇头,又站出来打圆场,“各位,既然承蒙大家抬举,我就再多说几句,对于王先生等人要建什么基地的事,此事不小,决不可随随便便地便说答应与不答应,袁后寨虽然只是个小村寨,但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凡有大事,须得众人商议,咱们自古便有聚义定事的章程,袁寨主向来也是个守规矩的人,也善于听取别人的意见,在这件事上,我想也不会独断专行,怫逆众意。况且,袁后寨也不是邦外之国,还得听从上面的条令,兹事体大,不可马虎。依我看,王先生等人要搞什么基地,还是先去上面通融好了,然后再来寨子里商议,等到大家都同意了,共同起一个两全其美的章程,再办也不迟。”
他这种说法,等于是将事情往后无限期推诿,最后闹到不了了之,至于“上面条令”之类的说法,是邢麻子估计既然王海等人的基地是“秘密”的,省府县府便不一定会明着支持,因此拿来当挡箭牌。
邢麻子耍的这个滑头,王海又不傻,岂能不明白?他用鼻子哼了一声,“邢先生,我们既然到这里来,便是有充足的准备,袁先生答应了我们,就得要履行承诺,不可反悔。而且,政府方面,也都没有问题,都是同意了的。我们有公文在这里。”说着,他从旁边一皮包里,拿出一份厚纸公文来,朝众人晃了一晃。
邢麻子没想到他真的有公文,愣了一下,侯三走了过去,伸手对王海说:“先生,您的公文,我们看看。”
侯三是袁左家里的仆役,自然可以代表主人去拿王海手里的公文,呈给主人察看,但袁左并没有吩咐他这样做,侯三自作主张,伸手索要,这事若不留意,也没觉出什么不正常,但仔细一想,便不对路了。邢麻子眼珠转了转,感觉有些蹊巧。再看王海,神情出现了一丝尴尬,手里拿着公文本想再塞回皮包里的,但侯三已经伸出手来,站在面前索要,又犹豫起来。
邢麻子在旁边看着,觉得颇为有趣,王海拿出公文显摆,却让侯三的当面讨要弄得进退两难,面露尴尬,难道他这封公文有假?
侯三站立不动,手伸到王海的面前,此时客厅里站着的坐着的,不下二三十人,大家都眼睁睁地看着,王海张了张嘴,蹩蹩脚脚地说了句:“难道你们连省府的公文也不相信吗?”
他这一说,等于是欲盖弥彰,邢麻子更是心下雪亮,王海的公文一定是个西贝货,这下,要有热闹可看了。他心里暗暗发笑。侯三显然也早猜到了此节,微微一笑,“王先生,省府给你的公文,不就是为了给我们看的吗?我们看了才能照章办事,这有什么秘不示人的呢?”
王海被逼到了旮旯,只好将手里那份公文交到了侯三的手里。侯三拿在手里,并没往袁左手里送,而是自己展开看了起来,这一下,邢麻子和石锁对望了一眼,都觉得惊讶,两人一起盯着侯三,他的这个举动,已经完全不象是个仆人了。
袁左说:“侯三,拿来我看看。”
“是,”侯三答应着,眼睛仍在仔细打量着公文的内容,直到看完了,才后退几步,将公文交到袁左手里,同时说道:“老爷,这公文是假的。”(。)
第七十四章(6) 帮错人了()
“啊?”袁左吃了一惊,拿过公文看了几眼,脸上现了迷茫之色,侯三指着公文对他说:“您看,这公章倒是挺象,可是大帅的印鉴显然是伪造,而且手法拙劣,明眼人一看便知。再有,开头的称呼就不对,‘州府县道尹’,这是前些年的老旧提法,这两年新派兴起以来,绝对没人会这样说,明明是照着以前的老公函仿造的,而且连格式也没弄明白”
“对对对,还是你细心。”袁左不住点头。
王海的脸色阴晴不定,盯着侯三和袁左,眼里一副恶狠狠的表情,这时旁边拿钢叉那汉子快人快语地说道:“那还有什么可说的,既然连公文都是假的,那这些老爷的朋友,还能有什么好货,让他们赶紧滚出寨子,也就是了。”
袁左说:“对”可看了看王海凶恶的眼神,下半截话却又噎了回去,咽了口唾沫,才象下了狠心似地说:“王先生,你听见了吧,还真就是这么回事,我看,就这么办吧,你们就滚请出寨去吧。我会把你给的那些钱,再退给你。”
“天下没有这么便宜的事,”王海冷冷地说:“我们不光给了你钱,还在这里做了好多事情,买了好多东西,做了认真准备,哪能说走就走?人力物力,已经浪费在这里了,岂止是你那点钱退出来就能弥补?”
“你浪费了多少钱,那是你的事,我又没请你乱花钱,怎么能怪到我身上?再说了,你若是不走,我也不会再给你帮忙,到头来你还得弄个鸡飞蛋打。”袁左说话的语气,在众人的鼓励下也是越来越硬了。
“鸡飞蛋打的,还不一定是谁。”王海咬牙切齿地说。
石锁忽然站了起来,对王海说:“王先生,我出个主意,你听听怎么样?既然你们弄了个假公文,那就说明为了搞这个‘鸡地鸭地’什么的,下了不少功夫,也挺让人佩服的。但是假的毕竟见不得光,人家也不承认,不如这样,你们到长沙去,找省府去开一个真的,不就行了?那时候你们别说建‘鸡地’,便是建鸭地狗地,不也都顺理成章了吗?谁还敢说你们是骗子?其实袁后寨这里风景也不怎么好,你们怎么会选择这个地方?我看,你们去长沙多好,在城里吃的喝的都方便”
袁左听石锁要他们去省府开“真公文”,不耐烦地摇了摇头,“老弟啊,你说的都是些什么啊,怎么又帮着他们说话,你看看,你又帮错人了。”
石锁笑了笑,没理袁左的埋怨,问王海:“王先生,你看怎么样?”
“胡说八道。”
石锁却不恼,哈哈一笑说:“我看你是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我好心好意,你倒不领情。你自己睁开眼看看,大家伙一起反对,你这个计划早就泡了汤了,只有听我的,才有挽回的余地。我可告诉你,我们在长沙方面,挺有面子,如果咱们套套交情,我们还可以给你在省府面前通融通融。”
铁百刀表面上属于长沙军方管辖,说在省府通融之类的话,倒也不算离题。其实石锁真正的用意,是想摸摸王海等人的底,现在他们在袁后寨搞的这些勾当,神神秘秘,如果将头一缩,反倒不好侦察了,不如把这些家伙给骗到长沙去,搞清楚他们的根脉,还有可能找机会吃掉他们,得些外快。
旁边有人嘻笑起来,王海看样子四十都多了,而石锁只有二十多岁,却对他说“不听老人言”云云,让人觉得好笑。王海倒不与他争辩,用鼻子哼了一声。
石锁看着王海吹胡子瞪眼的表情,倒不气恼,继续说:“你别拿豆包不当干粮,我们跟长沙的张督军,陆将军,皖系的各大要员,都有交情,不光如此,跟直系奉系,也攀得上关系,咱们要是能化敌为友,我们大人不计小人过,还能帮你们不少忙,在军方和政府面前,给你们拉拉皮条帮帮腔。这事儿明摆着,如果有了省府的点头,以后你们再搞什么基地,那就既方便又顺利,再也用不着假造公文什么的了。你说是不是?”
侯三将那份“公文”还给了王海。大家都听出石锁的话里含沙带刺,其实是在讥讽王海等人,但客厅里的气氛很是紧张,谁也没有给他们插嘴。王海翻了翻眼皮,他当然听得出石锁话里的嘲讽,但这些话也不无道理,毕竟有军政当局的支持,事情会好办得多,至于铁百万和各届头脑有交情,这是尽人皆知的事,倒也不是吹牛。
邢麻子也明白了石锁的用意,顺着他的口气说:“王先生,何去何从,你仔细斟酌吧,到底是一棵树上吊死,还是把脑袋放聪明点,自己掂量着办。反正有一条是肯定的,再在袁后寨里胡搅蛮缠,绝对没有好果子吃,别说你们建不成基地,便是建成了,也说不定会常常遇个天灾**什么的,没准儿哪天便吹灯拔蜡,至于各位不服水土,头疼脑热,上吐下泻,很可能就是家常便饭了。”
他学着石锁的样子,说出话来也是阴阳怪气,极尽嘲讽,但王海对这些并不在意,他眼珠转了转,站起身来,对袁左说:“袁寨主,你这个邢朋友说的,我再考虑考虑,总之你得给我一个交待,我们是朋友,如果能够合作,以后还是朋友。”
“好说好说,”袁左一看对方退缩了,也就把话给圆转了回来,“我们向来尊重朋友,只要你们不过分,我们绝不做对不起朋友的事。”
王海挥了挥手,带着一班手下,出门而去。
村民们议论一阵,都表示再也不让这些人搞什么“基地”,袁左拍着胸脯说:“大家放心,我已经弄明白了,越是唯唯诺诺,越是受人辖制,我一定把王海这帮人给送出去,他们就算说得天花乱坠,拿刀架着我脖子,我也不会上当服软了。”
人们慢慢都散去了,石锁和邢麻子留下来,等侯三也离去之后,邢麻子问袁左:“袁公,你府里这个侯三,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了解他的底细吗?”
袁左愣了一下,挠挠头说:“侯三嘛,他不是本寨子的人,自从投我之后,平时老老实实,对人也热情,再加上功夫不错,我也挺信任他,至于他的底细,说实话我也说不上来,只听他自己说原来在武馆当过跟班,后来失了职业,才四处打工糊口。”
“我看,这人不对劲,你自己多加小心吧。”邢麻子警告说。
“不会吧,他对我挺忠心的。”
“忠与不忠,别看表面,有些事情,还是多动动脑子的好。”(。)
第七十五章(1) 武装缴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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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锁也没等着吃袁左的“寿宴”,便匆匆回到了长沙。
大刚早已经到了,把桂花山庄的情况,向盖把头等人都报告过了。黑蜘蛛和老才返回长沙,给山庄里“要军火”,按照石锁的想法,如果这俩家伙真能办成了,那无疑可以半路上把军火劫持下来,发一笔“横财”。
盖把头等人对这份情报反复掂量,对石锁在独自处理桂花山庄事务时所表现出来的有勇有谋,都大为赞赏,但对黑蜘蛛能否要出军火来,却大有怀疑,陆大牙不是傻瓜,肯这么容易就拨军火吗?眼下军阀混战,形势一日三变,军火几乎就是各派人马的命根子,谁肯轻易送人?
这天下午,胡栓来到了三人峡的山洞里。
他带来了两个消息,一是黑蜘蛛和老才已经去过了陆大牙公馆,但公馆内外没有任何异常变化。二是谷子龙那伙人,已经投靠了陆大牙,被编在他们的侦察行动组里,算作是精英队的附属。
“鱼不是那么好钓的,”胡栓说:“石锁的主意听起来挺诱人,但敌人狡猾得很,真要让他上钩,可不容易呢。不过,连石锁都能用计了,说明咱们大家都在进步,这真让人高兴。”
盖把头说:“其实石锁粗中有细,好学上进,是一个难得的人才。在战斗中锻炼出来,将来一定堪当大任。”
正说着,石锁回来了。
他风尘仆仆,走得满头大汗,进洞后先乐哈哈地灌了一通凉水,然后把自己半路上去赴“袁公宴”的情况,给大家讲了一遍,“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凌海波他们这帮鱼鳖虾蟹,都凑到寨子里边去了,还有那个红灵子,葛圆,王老八,哈哈,一大堆的老朋友,另外还有好几个新朋友,真是太热闹了,这些家伙,没有一个好人,却没想到,一起让别人给涮了,真是黑吃黑,贼吃贼,越吃越肥,这场袁公宴,差点变成了那叫什么来着?对了,鸿门宴。”
“盗匪之间火并、暗算、坑害同伙,都是司空见惯。”盖把头说。
对于这些匪盗间的纠葛,大家并没在意,但是对于王海等人建立“基地”的事,都颇感兴趣,盖把头不住询问王海这些人的说话方式,身份信息,口音习惯,他拧着眉头想了一会,暗自摇了摇头。
“我也觉得奇怪,”石锁说:“这些家伙来头挺不小,而且也不买长沙张敬尧的帐,弄不清楚是什么路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