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晋英豪-第21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第二天,晋军开进了蓬陂城,他要直线前进收复洛阳,然后把石勒困死在黄河之南,屯田休养,厉兵秣马,打过黄河,收复全部失地!
话分两头,刘琨出发之后,直线进军,一路之上,并没有遇到赵军主力,只收复了一些坞堡。
这天他正在行军,看到前面一个十几岁的男孩子正在和一只野狗搏斗,地上还躺着一名老妪,显然是饿坏了,快要死的样子。
男孩穿着破烂,手上腿上已经被狗咬得体无完肤,但他依然和狗对峙着,而且狗的眼睛一直盯着他的胸前,而男孩也不时的用手摸摸胸口,显然,他的怀里藏着什么令狗眼馋的莱西。
就要野狗要扑向男子的那一瞬,刘琨远远地搭箭向野狗射去,野狗中箭倒地嗷叫两声死了过去。
只见男孩从胸前摸出一块山芋饼,跑到老妪跟前,扶起她道:“奶奶,奶奶,饼来了,快吃……奶奶……”,
他把饼放进老妪的嘴里,老妪嘴唇动了几下,艰难地吃了两口,然后有气无力道:“虎子,奶奶不行了,你自己吃吧,留着力气去找你叔叔……”
“奶奶……虎子不要你死……我们一起去找叔叔……”
刘琨来到跟前,递上一个玉米饼给老妪道:“老人家,来,吃吧,你们都有。”然后他又递上一个给了男孩。
男孩明示饿坏了,拿过饼两口就吞进了肚子里,然后又用舌头舔手指上的余渣,刘琨又让人取来几个递给他道:“孩子,吃吧,今天管饱。”
“男孩也不道声谢就取过吃了起来,不多时,七个饼下了肚,他一边打着饱嗝,一边问老妪道:“奶奶,你吃饱了吗?”
“奶奶吃饱了,快谢谢恩人。”老妪说着站了起来。
男孩子不说话,只催促道:“奶奶,我们快赶路吧。”
“你这孩子好不懂事。”老妪转而向刘琨道:“老身谢过。”
“老人家不必客气问你们要去哪里呢?”
“唉,老身也不知要去哪里,我要去寻我的儿子,也不知他是死是活,当年我找儿子,和我的孙子一路来到中原,可就是找不到他,我们老的老小的小,只好以乞讨为生,但兵茺马乱的到哪里去寻儿子呢,后来,听说我的儿子做了将军,我真不敢相信,他大字不识一个哪做得了将军,天下同名同姓的多了,所以老身只在百姓间找儿子,从不奢望儿子成了将军。”
刘琨一听好奇道:“老人家,您的儿子叫什么名字?”
“他叫石勒,生得黑黑的,有满脸的胡子,个子高大,力气很大,你见过吗?”
“石勒!你说你儿子叫石勒!?”
“是啊,你见过吗?”
刘琨愣住了,眼前的人竟是恶魔石勒的母亲!
跟着刘琨的乞活军听到了,其中一人抽刀就朝石勒母亲当头劈来:“我杀了你!”
第一一四章 送母劝降()
“住手!,不得无礼!”随着喝声,刘琨挥剑格住了劈下来的刀,“铛”地一声,那人被格开两步,恼道:“刘将军,为什么不让我杀了她,她可是我们仇人的娘,杀了她为千千万万的兄弟姐妹报仇有什么不可!你为什么要护着她!”
刘琨插剑入鞘,道:“李大哥,你听我说!”
这人名叫李恽,曾经做到青州刺史,后来石勒南侵,青州失陷,和司马媵从并州带来的流民组成了流民武装,和几名首领一起从事抗击赵军的活动,被称为“乞活军”,他们的活动范围很广,不但在豫州在河北广宗,就是在失陷的幽并冀等州也有他们的身影,他们的行为间接了建邺的政权,为司马睿营造江南赢得了时间,那个年代,乞活军是抗击外侮最有活力,坚持时间最长,战斗力最强的一支民间武装。
李恽听说刘琨要北上并州,就带了一部前来投奔,刘琨命他为行军司马。
李恽看刘琨阻拦自己,道:“刘将军,我来投奔你为得是杀羯人,杀匈奴人,杀糟蹋大晋百姓的人,没有跟将军之前,我带乞活军纵横驰骋,跟赵军作战,虽然不能彻底消灭他们,但那是何等的痛快,现在倒好,仇人的家人就在眼前,你却横加保护,是何道理!?,刘将军你知道吗,青州失陷,我的老婆孩子还有我娘都死在石勒手里,全家只有我一个人跑了出来!你知道吗,我曾经发过誓,要杀掉石勒一家!今天你不让我杀了这个老婆子,我就不干了,照旧干我们的乞活军,免得受这般窝囊气!”
“对!不干了!不干了!……”跟李恽来的乞活军都跟着喊道。
看着气得脸色发青的李恽,看着情绪激动的部众,刘琨走到他的面前,说道:“李大哥,我很敬重你的为人,你带领的乞活军跟赵军作战无数,却没有得到过朝廷的一丝奖赏,甚至没有得到朝廷的承认,但你们的功绩是有目共睹的,你们解救了多少无助的百姓,杀死了多少残暴的赵军,这些百姓们全都印在了心里,你们早就成了他们心目中的英雄,成了我们大晋不屈的脊梁!,可是我要问你一句,为什么百姓称你们为英雄,刘渊刘聪刘曜石勒攻城掠地,却被称为恶魔?”
“因为他们乱杀无辜,以残害百姓为乐!”
“是的,你说对了,我们跟石勒的区别就在这里,如果我们跟他一样,也残杀百姓,那我们跟恶魔又有什么区别呢?这位老人家和孩子虽然是我们仇人的亲人,但她们毕竟是手无寸铁的妇孺,要对她们动手,我们不就是第二个石勒了吗!?难道我们北伐就是要杀几个百姓泄愤,在百姓面前耍威风吗?那我们北伐还有什么意义,不如全都落草为寇好了!”刘琨动情道。
听了刘琨的话,李恽慢慢平复了心情,同来的部众也都低下了头。
李恽道:“刘将军,你说得对,刚才我险些做了错事,对不起……”
“你知道错就好,我在这里重申一句,北伐途中,若有敢乱杀无辜者,无论杀的是匈奴人还是羯人,一律军法从事,绝不姑息!”
的北伐军同声道:“是!”
刘琨走到石勒母亲跟前道:“老人家,你的儿子就在许昌,我现在就派人送你们过去。”
石母道:“刚才你们说得什么我一个老婆子也不懂,什么匈奴人,羯人,还有仇人,我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难道我儿子真的杀了人?”
“老人家,你们不用再问了,见了你的儿子就一切都明白了,来人!”
两名亲兵近前道:“将军吩咐!”
“你们两人换上便服快马送她们前往许昌,不得有误!”
“是!不过将军……?”亲兵道。
“怎么?有什么顾虑吗?”
“请问将军是要交到石勒手上,还是送到许昌境内就回呢?”
“你是怕石勒不让你们回来了?”
“这……”
“我不但要你们把人送到石勒手上,还要交给他一封信,至于你们怕石勒扣下你们,我想他不会的,再说,就算石勒真有此想法,他的母亲必不同意,再说就算有风险也要走一趟,因为我的信是一是封劝降信,我要借这次的事感化他归顺我们大晋,如果能促成石勒归降,那你们的冒险不是很值得了吗?”|
“是,将军,我们谨听吩咐将军写信。”
刘琨修书一封,交给亲兵,然后命他们便服上马,各载一人前往许昌。
亲兵来到许昌,直言要见石勒有要事相告,赵军就把他们四人领到了城中石勒的府上。
进了府,石勒正在和张宾商量军情,他见来的人竟然是自己的母亲和侄子石虎,大喜过望,匆忙迎出,把她们接进厅内。
石勒和母亲相拥而泣,各离情,好大一会儿,石勒才问道:“虎子,你们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是他们送我们来的。”石虎指着两名亲兵道。
石勒问亲兵道:“多谢两位问你们是……?”
“我们是刘将军的部下,奉命来送人的,因为刘将军发现了她们,更听她们说是你的家眷,所以就命我们前来相送。”
“刘将军?哪个刘将军?”
“并州刺史加振威将军刘琨将军。”
“刘琨!?”石勒大惊道。
厅内的赵兵听到刘琨的名字,就持刀近前把刀架在了两名晋兵的脖子上。
石母明白了一切,她斥道:“勒儿,不得无礼,人家好心相送,你却如此待人!”
石勒不得已支走了士兵,说道:“来人,取百两银子相送。”
有人取过银子,递到了晋兵面前,晋兵不收,道:“我们送人绝非为钱,还有,刘将军有书信与你。”说着取信递给了石勒。
石勒把信颠来倒去看了看,一字不认识,然后又给了张宾道:“看上面写了什么?”
张宾把信看了一遍道:“大王,这是一封劝降信!”
“什么!来人,把他们两个推出去斩了!”石勒喝道!
第一一五章 欲闯虎穴()
两名士兵正要上前推晋兵,石母拦道:“勒儿,别人好意把我们送来,而你却要杀了他们,就算你不知恩图报,难道也要为娘背上骂名吗?”
“娘,你不知道,刘琨要我归降大晋,我怎么会同意!”
“勒儿,就算你不同意也不能杀了他们,勒儿,我在外边找你几年,早就听说一个叫石勒的人杀人如麻,特别是对汉人更是大开杀戒,经常带兵屠城,屠县灭村,做下了不少伤天害理的事,我总是不敢相信那人个就是你,勒儿,你可知道,这些年,我们南下找你乞讨为生,全都是靠得汉人乡亲才活了下来,他们可怜我一个老婆子,经常把他们仅有的吃的给我,而你却把他们当做仇人,今天我们找不到吃得,因为别人都饿死了,又拿什么吃的给我们,幸好虎子从远处讨到了一个山芋饼,可是却被野狗一路跟来,并要夺虎子的食物,幸好刘琨救了我们,如果不是他,我们早就被狗撕了,你还能在这里叫娘吗!?勒儿,你要想想,你这么做难道就不怕报应吗!?”
“娘,你不要给我讲这些,我不怕什么报应,当年汉人是怎么害我的,我一辈子不会忘记!”
“你张口闭口汉人汉人,汉人怎么了,害你的人只是无良的官吏,又怎么能把怨愤全都撒在汉人身上,如果刘琨因为恨你这个羯人而杀了我,你又怎么想!?”
石勒被石母呛了一顿,他无言以对,对两名晋兵道:“你们回去吧,回去告诉刘琨,我石勒这辈子绝无向晋之心了。
晋兵出门回去复命,来到大门口,石勒追出来道:“我有两匹名马,你们各骑一匹回去,我要献给刘琨做为答谢,再外加一箱珠宝,你们就捎给他吧。”
“刘将军说过,不要你东西,若带回一丁点就要杀了我们,所以,我们什么也不敢带。”
石勒摆了摆手道:“你们快走吧。”
两名晋兵正要上马,石虎跑了过来,他指着晋兵道:“叔父,应该杀了他们!”
石勒道:“为什么?”
“叔父,我和奶奶到中原找你的时候,你还在当奴隶呢,那时晋家官吏经常驱赶我们,我们经常饿肚子,还被晋兵打骂,现在我看见晋兵就想杀了他们!”
“虎子,不可,我已经答应你奶奶放了他们,如果你真想打仗的话,我就教你一些上阵对敌的本事你到战场上杀晋人!”
“太好了,太好了,我可以痛快杀晋人了!”
两名晋兵鄙视了一眼石虎,石虎不快道:“看什么,信不信我杀了你们!”
石勒把两名晋兵一推道:“走吧!”
两名晋兵顺势上了马,拍马而去。
石勒回头对石虎道:“虎子,今年有十几了?”
“十四了。”石虎挥了挥发育健壮的胳膊,石勒道:“虎子,将来你可是大将之材,我会好好培养你的。”
“谢谢叔父!将来我会随叔父征战沙场的,把大晋的人全部杀光!”
石勒没有说话,看着眼前十四岁的侄子,说话一点都不象个孩子,难道是这几年在中原受得苦太多,养成了残忍的性格?
他和石虎回到府中,石母又劝他归降大晋,他当然不听,以自己杀人太多为由搪塞过去,可是石母又道:“我早年讨饭的时候,曾经遇到过一个人,他给我卜了一卦。”
“他是算命先生吗?”
“他说他以前是算命先生,要送我一卦。”
“他有没有说他是谁?”
“他说他姓陈。”
石勒笑了笑道:“原来是那个陈相师,娘,你不要听他胡掐,他是骗人的,要不是他骗我,我早就渡过大江,统一天下了。”
“怎么,你跟陈相师还有些渊源?”
“是的,当年我奉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