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三国我当家-第2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钅训氖堑谌觯醋蕴炷虾1保煌撞悴煌幕娜伺〕梢还缮耐淮ο耄⑼淮κ梗庋拍芪尥焕U馐窍罴渲匾摹罢嗡枷牍ぷ鳌保踯扇×硕嘀执胧缑娑悦娴慕恍奶感摹⒒ハ嘈骰ハ嗯浜系募寤疃⒎糯蠖佑延诺闫毓庾约喝钡愕摹罢缭硕钡鹊龋尚Щ顾阆灾由险飧鍪贝娜思吒卸髦模中攀爻信担傲跽钡墓ぷ骰顾闼忱�
另一项组建谍报网络则要难得多。说到底,无论战争、政治还是经济,最重要最关键的莫过于得到第一手及时、准确的信息,尽早的做出判断和应对措施,这才能无往而不利。需要大量的资金还在其次,最核心的还是人。既要心思慎密、忠诚可靠、坚贞不屈,又要头脑灵活、精通经营,这样的人才可真不好找。这数百报名的人中,刘墉先只选中了两人,一人派去襄阳,一人派去许都。公开的身份是富义派驻襄阳(许都)专营商品经营店掌柜,这样有个好处,既可以借用商人的身份有效的掩护自己,在当地建立、壮大谍报网络,更可以藉此防止其他打着富义旗号的伪劣商品来抢夺生意,以求得利润的最大化。
刘墉恨不得能像游戏中有个按钮可以让时间暂停下来,等一切都建设、分派妥当后再启动就好了,要不然能再分身出十来个刘墉也好啊。他太忙了,这不,虞翻又请他来解难了。
“公子,几个外地商人今日来县衙找到老夫,说是公子答应过县里会投资帮他们建厂的。现在人家的工人也招了,就等着咱们出钱开工了。”虞翻一脸的苦相。
刘墉一拍脑袋,不好意思道:“虞公,可对不住。这些日子忙着建特务连和专营店的事便没怎么过问。”一皱眉头,“这些日子来县里不是有好多收入了吗?提前收上来的税款,拍卖土地和销售瓷器、白酒的收入,应该有不少吧。”
虞翻鼻子里“哼”了一声,“的确是收了不少,但花费也不少啊。购原料、修路、盖厂,还有你那个什么疫病应急演练,这些地方花的钱还少吗?县里的帐你要不要瞧一下?”
刘墉听出虞翻语气中的不快,赶紧说道:“主簿的人品在下岂会信不过,何况还有刚正不阿的虞公在一旁监督,在下是一万个放心。”
虞翻又轻声哼了一下,刘墉见他脸上阴转多云,又媚笑道:“我就不信虞公手上就一点钱也没有了,可不可以再拿点出来?”
虞翻两眼一瞪,唾沫横飞,胡子乱抖,嗔道:“那些钱你想都别想。那是留给县里应急之用,老夫也没权力动用。”
刘墉叹了口气,两手一摊道:“那就只有一个法子了。”
“什么法子?”虞翻一阵欣喜,一跃而起,旋即又坐下,斜睨着刘墉,不满道,“公子怕是早就打算好了的吧,偏这时候才说出来。”
刘墉嘻嘻笑道:“也不是的,虽然早有这个想法,但时机还不太成熟,只是应应急罢了。”
虞翻早见怪不怪了,洗耳恭听就是了,果然,从刘墉口里迸出五个字,“咱们开银行。”
“开银行。”虞翻一阵迷糊,问道,“是个什么意思?”
“银行,简单来说,就是一个将别人自己的钱存到我这里来的地方。”
“那不是和当铺有些类似了吗?”
“不是的。银行只收银钱,不收物品,而且收入的方式也不同。”
虞翻小心翼翼地道:“是不是帮别人保管钱物,然后收取一些保管费?是这个意思吗?这个收入有多少?”
刘墉微微一笑道:“虞公,不是这样的。别人把钱放到我们这儿,我们是要付一小部分钱给他们的。”
虞翻登时跳了起来,恨恨道:“什么?我们帮他们保管钱物,我们还要付钱给他们,这是什么道理?这样我们不仅赚不到钱,还会赔钱的。”
刘墉笑道:“虞公,帐不是这样算的。你想啊,别人凭什么把钱放到我们这儿,当真是觉得放在衙门里更放心吗?再放心有自己保管放心吗?虞公,要这么理解,别人存钱到我们这儿,就相当于他们在借钱给我们,我们当然得付利息不是?我们有了这笔钱后,便可以投到更需要用钱的人身上,并收取更多一些的利息。这一进一出的差价便是我们的利润。”
虞翻恍然大悟,笑道:“这就有些像放高利贷了,只不过是用别人的钱来放高利贷。”又“咦”了一声,用怀疑的口气问道,“不过,会有人愿意把钱存在我们这儿吗?毕竟他们自己就可以放贷啊,利息要高得多,远远比存在我们这儿要强啊。”
“虞公有这些担忧是正常的。”刘墉点点头,又细细解释道,“不过我们吸收的存款主要来自那些中小地主、富农或者是小商户、小掌柜。这些人没有太多的投资渠道,借给其他人他不放心,放在家里又觉得可惜,与其放在家里发霉,不如存到我们这儿,不仅安全还有些收入。其次,咱们有着高利贷无法相比的优势。咱们的银行是县衙办的,信用度高,风险低,更可靠;而且贷款利息比那些高利贷可低多了,借款人也更容易承受得起。当然,这里面还有许多细节的地方。比如”
刘墉顿了顿,又道:“比如存款,可以分成活期和定期两种。活期是存款人可以随时支取的,很方便,当然利息也就最低了;定期则是必须到时间才能支取的,利息相应就高一些。我们还可以分得更细一点,一年期、三年期、五年期等等,存的时候越长,利息便越高,如果存款人要提前支取,那么利息就按前一档次支付,会损失不少的钱。这样下来,留在我们手中的存款便相对固定,数额也会多得多。”虞翻凝神听着,不时点头。
“再说贷款。咱们要规定贷款的手续,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贷。要考虑借款人的信用、还款能力等等因素。一般来说,贷款要有抵押,房契、田契、古董、珠宝等等都可以。如果这些都没有,借款修成的房屋、厂房,购置的设备、原材料,甚至用技术、配方做抵押或者找第三方做担保都可以。贷款期限也可分为五年、十年、十五年、二十年等几档,贷的时间越长,相应支付的利息就越多。不过对于收入不高的人来说,这也有些好处,他每月还款的压力便会小得多。同样,也可能出现这样的情形。比如说借款人借的是十年期,突然有钱了想提前还款怎么办?所以,我们要做这样的规定,借款人最初偿还的是利息,最后才是本金,这样可以避免我们的损失。另外,县衙要发布一个文告,对高于银行利息三倍以上的高利贷或民间借款诉讼,县衙不予承认,不予受理,不予保护。”
虞翻捋着胡须,频频点头,“有道理。”又指着刘墉的鼻子笑道,“刘公子,老夫觉得,你才是个十足的奸商。”
刘墉轻轻一笑道:“奸商便奸商。在下想,吸收的存款如果还不足,我们也可以把酒厂、瓷厂作为抵押,向城中的大户借钱,相信还是能够借到不少钱的。”
“能不抵押最好。”虞翻叹了口气,又轻皱眉头说道,“最好能让那些有钱人也能拿出钱来办些厂,既能解决流民的生计,又能让县里增加收入。”
刘墉小心问道:“请问虞公,县里收的赋税要缴多少到州府?”
虞翻叹道:“现今天下大乱,州府已被孙策占据,还缴什么税赋给朝廷啊。”
“这就是说咱们收的税赋都是自己在支配了?”刘墉一笑,心里一盘算,又道,“虞公,我看能否这样。对新办的工厂采取些减免税,第一年免征,第二年征一半,第三年征80%。这样一来,那些大户便可能拿钱出来投资办厂了。”
虞翻点点头道:“这个法子倒是可以。可要如何征收,征收多少呢?”
这方面刘墉也是外行,想了想道:“项目嘛可以叫营业税、增殖税什么的。按营业额或销售额的10%或20%征收如何?”
虞翻颔首道:“老夫以为15%足矣,就怕收不上来啊。”
“虞公无需担心。”刘墉说道,“县衙可以成立一个税赋管理部门,给每一个厂、每一家商铺发给许可证,又派懂经营的人每月去查查帐目,再派兵勇严厉打击偷税漏税的行为,可确保县里税赋征收不出大的问题。”
虞翻笑道:“这倒是个好法子。”顿了顿又道,“这些都是下一步的事了,老夫如今最担心的还是治安问题,兵患、匪患不除,那些有钱人是不会放心将钱拿出来的。”
刘墉赞同道:“虞公说的极是。如今曹操、袁绍、袁术、吕布各势力犬牙交错,难分胜负,孙策又着力于江东,在下以为富义可保有三五年的清静,以现在的发展速度,到时县域或扩大两倍,兵丁能有三万,对付一般势力应无问题。眼下最要紧的是匪患,在下这便派人先去打探,一举荡平匪穴,保富义平安。”
第三十六章 奇袭匪巢()
经过一段时间的筹划,刘墉的宝贝队伍——特务连终于秘密组建完成。除了个别岗位的特殊要求外,其他队员要求体格健壮、身手敏捷、训练有素、勇敢顽强、忠诚能干,具有献身精神和一定作战经验,都是从军营里严格选拔出来的精英,由董袭任队长、周仓任副队长。这些特战队员配备的武器是最好的、吃的饮食是最精的,连穿着也是按刘墉的想法仿照现代的迷彩服染制的,当然平时的训练量和吃的苦也是最多的。
“土匪们,本来我已不缺钱,可以不打你们的主意了。可惜富义的生存和发展让我必须灭了你们,可对不住了。”
富义附近原有大大小小的山贼三、四处,经过早前董袭等的清剿,仅余一处,却也是最大的一处,位于富义西约一百里的青龙山。那青龙山甚是奇异,整山由一块完整硕大的岩体构成,状似一条巨形长龙,山势从龙尾蜿蜒而上,越来越高,至龙头青龙顶突兀形成两峰,状似龙的两只犄角,称为西峰和北峰。尤以北峰最高,为匪巢所在。山上匪首名叫杜充,手下约有五十来人。这伙山贼作恶多端,常下山抢掠过往客商,有数十百姓命丧匪徒之手,尤其令人发指的是这些歹徒将抢来的妇女凌辱后从山上活活推下来摔死。虞翻对之虽恨之入骨,奈何无兵可用,自保尚可,却无力清剿。
如今经过两个来月的训练,刘墉这只军队进步神速,无论是单兵还是团体作战,无论是体能还是战术素养都比以前高了几个档次。若论正面交锋,二、三十倍的土匪刘墉都觉得不在话下,问题是敌人占据着“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有利地形,强攻必会造成极大的损失,这是刘墉无论如何也不会采用的。
知已知彼,方能百战百胜。为避免打草惊蛇,刘墉没有命令特务连的队员抓舌头,而是秘密地向从前观里的道士、经常上山采药的药农那里搜集情报,又派出多批精于打探消息的队员实地去考察地形,最后由刘墉汇集这些信息绘制草图,最后由窑工用泥作了个沙盘。刘墉随即召集董袭、前期侦察的队员,以及熟悉情况的道士、药农等开个军事会议。
刘墉知道自己虽为这些人的长官,但在军事实践上只能算半个内行。刘墉也深知自以为是、独断专行的后果,吕布、袁术便是前车之鉴,袁绍也将步他们的后尘,因而他决不会把自己的意愿强加到别人的意见上,而是要充分听取每个人的意见和建议,集思广益、取优补劣,凝聚大家的共同智慧最后拿出一个切实可行的方案。
“诸位,你们先说说自己的见解。”刘墉先道。
董袭担忧道:“从地形来看。若从正面突破,伤亡极大,断不可行。”的确,要到达北峰,似只有一条路,便是要先到西峰。可要攀上西峰却是极难,先是一个陡立的石坡,黑乌乌的象条龙背,称为“青龙背”。青龙背上挖有仅能容一只脚大小的石孔,平时土匪们都是先垂下一条粗绳,用手拉着,缓慢下行,人下完后,上面自有人将绳索收回。人要回巢,向崖上发出暗号,上面又有人放绳接应。如无人相助,则极其危险,眼一花,腿一软,脚一滑都可能掉下崖去,尸骨无存。何况现在还有匪徒昼夜值守,要想从此路过,恐怕比登天还难。
“是啊。即便侥幸过了青龙背,仍难有胜算。团长请看这里。”有队员指着沙盘对刘墉道,“快到山顶时,这里有两块巨石形成的天然孔洞,仅容单人弓腰方能通过。只需一个人守在洞外,来者纵有千万人也是手到擒来。”
“而且,匪徒们在西峰顶设了个嘹望哨。任何人从青龙背处上山,很早就会被发现。”又有队员插话道。
“如我们采用围困之法,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