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三国我当家-第1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董芸对刘墉说道:“大哥,这条路以前只有采药或是猎户才会行走,也不通往匪徒盘踞的石头寨,那些贼人应该不会派人把守的。不过,路有些难走,大哥小心些。”
还说什么路有些难走,这完全是董芸在安慰刘墉,因为根本就没有路。山高林密,里面暗无天日,好在董芸对这里的环境极熟,又是初春,也不用担心毒蛇猛兽。只是野草太高太密,脚踩在哪里都不知道,两人这一路跋山涉水,翻沟跃岭,好在刘墉平时锻炼得还好,但也早已是汗流浃背,气喘吁吁了。大约正午时分,两人终于到了山顶。
“到了吗?”刘墉问道,他感觉有些虚脱了,赶紧找了棵大树靠下休息。
董芸擦了擦脸上的汗珠,笑道:“还没呢,不过快了。大哥,我们先歇息一会儿,吃点东西,喝点水。”
“啊。”刘墉失望道,没想到原来采药会这么辛苦啊,抬头看见董芸红扑扑的小脸,一阵心疼,便笑道,“芸儿,你过来,大哥给你当椅子靠靠。”
董芸俏脸更红,低声道:“大哥,我不累的。”走到刘墉那棵树下,在旁边靠了下来。刘墉笑道:“我可累坏了。芸儿,借你的肩头让大哥靠一下。”
董芸心一颤,却见刘墉动都没动,脸上全是戏谑之色,知道刘墉在开玩笑,便嗔道:“大哥”
“开个玩笑,轻松轻松。”刘墉嘻嘻一笑,伸了个懒腰,“吃点东西,继续赶路。”
两人胡乱吃了点东西,董芸带着刘墉小心翼翼地走到崖边,向远方一指道:“大哥你看,那里便是石头寨。”
刘墉定睛一瞧,对面远远地矗立着一座山峰,那峰极其突兀,便像是从地面上竖起的一根手指,那峰半山上有一大的平台,上面有一座不小的村寨。
董芸低声道:“那寨子和外面只有一条天然的石桥相连,极是险要,原来是有好几个道士在那里炼丹,可惜如今却让这伙匪徒占了。”
“我们采药的地点在哪里?要从这里下去吗?”刘墉有些担心,如果被对面的匪徒发现这边有人可要影响自己以后的计划了。
“当然不会在这里了。要不我们绕那么远做什么?”董芸有些不高兴道。
刘墉在她皱起的小鼻子上轻轻一刮,笑道:“世上的人都知道咱们芸儿聪明绝顶,就她那个傻大哥不知道。”
董芸又喜又羞,佯装薄怒道:“哼,又逗人家开心。”心中却极是受用,对刘墉低声道:“大哥,这边走。”
两人调转方向朝另一边而行,又转过两个山头,在一背阴的一块空地停了下来,董芸拨开一处草丛,问道:“大哥,你看这是你要找的药吗?”
刘墉俯身一看,喜道:“对,这就是三七。”
董芸疑道:“为什么要叫三七啊?大哥,你这下总可以说了吧?”
刘墉笑道:“芸儿你看,这药每株共有三枝,每枝的叶片有七枚,不是三七吗?”董芸撇撇嘴,“就这么简单?”
刘墉笑道:“这只是其中的一种说法。另外还有一个传说,又是一种说法。”
董芸笑道:“我最喜欢听故事了,大哥快快讲来听听。”
刘墉擦了一下头上的汗珠,笑道:“好。咱们先坐下来休息一阵,然后继续挖药。相传”
据说在很久以前有两兄弟。有一天,弟弟突然得了急症,七窍流血。哥哥得知后,忙刨了一棵草药煎汤给弟弟服下,弟弟连服几剂后,血不流了,身体也很快就好了。弟弟就向哥哥要了这种草药的小苗栽到自家的园子里。第二年,这些草药已长得极是粗壮。这时,邻村财主的儿子也得了这种出血病,吃什么药都不管用,眼看就不行了,他的家人打听到弟弟此前曾患过类似的病,吃了一种草药便好了,于是到弟弟家求药。弟弟便把种在自家园子里的草药挖出来,送给财主的儿子治病。不过服了几剂之后,人还是没有救过来,死了。财主气急之下便告到了县官那里,把弟弟抓了起来。哥哥得知后,就告诉县官,这不是弟弟的错,弟弟给财主儿子用的的确是止血草药熬的汤,只不过这种草药才长了一年还没有药性,要长到三到七年时药力才强,后来,人们就给这种草药起名叫三七。提醒人们在采用时必须要生长3…7年的,这样的三七药效才最佳。
“就这样?”董芸摇摇头道:“不好听。我还是喜欢听你讲的神话故事。”
刘墉笑道:“我知道了。等大哥有空的时候再讲给芸儿听。”
“大哥可要说话算话哟。”
“那是自然。”
这里的三七大多都是生长多年的,药效极佳。刘墉大喜,和董芸一起采集了许多,眼看红日西垂,装进背篓便要下山。刘墉偶尔一瞥,只见旁边一处崖壁上长着几株开着黄花,外表铁绿色的植物,不禁又轻叫了起来。
第二十二章 采药意外()
董芸扭头一看,只见那峭壁背阴处开着一丛黄绿色的花,春风中,那花朵摇曳不止,姿态极美。董芸讶然道:“大哥,你一惊一乍的做什么呀。那不是兰花吗?到处都有的。”
刘墉摇摇头,笑道:“这个可不是一般的兰花,这个叫石斛,和兰花是一个科的。”
董芸不知道一个科是什么意思,反正这个大哥有时说的语言神神叨叨的,自己早就见怪不怪了,不过看刘墉惊喜的表情,这一定又是一种很珍贵的草,便问道:“这也是药吗?”
“嗯。”刘墉点点头,“石斛是一种名贵药材,尤其这种绿皮开黄花叫做‘铁皮石斛’的尤为珍贵。”董芸似懂非懂地听着,就听刘墉又道,“铁皮石斛长年生长在悬崖峭壁上,受天地之灵气,吸日月之精华,被称为养生极品,救命仙草。”
“比灵芝还珍贵吗?”董芸只知道灵芝、人参是最神奇的药了。
“比灵芝珍贵多了。它可以强肾益精,益智延年,很不容易找了。”刘墉看着石斛那飘逸出尘的风姿,不由一阵感叹。在他的那个年代,野生的铁皮石斛因为生长条件苛刻,产量极为稀少,更因人们长期过度采挖,早已濒临绝迹。
“那我去采上来。”董芸欣然说道。
“算了。太危险了,为了一两株草药太不值得了。”刘墉凝视着那迎风飘舞的花朵,定了定神,狠狠心说道。
董芸看出刘墉心中的不舍,道:“大哥,我常去采药,这点危险不算什么的。”
刘墉连连摇头道:“有万分之一的危险我也不让你去。孰轻孰重?采不到药材事小,你的安危事大,我不同意。”
董芸听到刘墉如此在意自己,心里甜甜的甚是受用,便道:“不妨事的。小妹以前采药可比这个难得多了。”
刘墉仍是摇头,“不行,以前是没有人照顾你。现在不同了,你有大哥我了,我是不会再让你去做任何有危险的事的。”
董芸听了心中更加感动和欢喜,下定决心,郑重说道:“大哥,你不是说这种药千金难寻,极难遇到吗?今天我们能在这里碰到,这岂不是说明我们与它有缘么?”
“芸儿,你当我什么都没说好了。”
“可是你已经说了啊。大哥,你说这种药有那么大的用处,又很稀有,我们更应该采些回去,想办法培育出更多的来,这样不是最好吗?这种可遇而不可求的机会一旦错过可是要后悔终身的啊。”
刘墉听董芸说得极有道理,只好答应,又提醒道,“芸儿,你千万要小心,万不可勉强啊。”董芸点点头道:“大哥放心,我会的。”
两人先攀到那石斛正上方的崖顶上,董芸将绳子系在一棵大松树上,另一头垂到崖下;又取了一截绳子,一头拴在自己的腰上,另一头也同样缚在那棵大树上,向刘墉点了点头,拉着先前那条绳子便要下去。刘墉急道:“等等,我看看。”拽着两根绳子试了试结实程度,又仔仔细细检查了绳结的牢固程度,方放心地道:“好了,可以了。我给你放绳,小心啊。”
董芸甜甜一笑,背起背篓,双手拉紧绳子,双脚交叉着挽在绳上,冲刘墉轻轻一点头,沿着绳子缓缓下滑。刘墉则牵拉着缚在董芸腰上的绳子,小心翼翼地放着,这是根保险绳、救命绳,不能出半点差错。好一会儿,刘墉见绳子不再下坠,已知董芸到了地方,便趴在崖边往下一看,却只看到董芸的半个身子在空中荡来荡去,下面云雾缭绕,深不见底,不由一阵头晕,心中暗暗自责不止。
只听董芸的声音从下面传来,“这种花的枝叶像竹节一样,是这个吗?”
“对。就是这样的。”
“那边有个洞,不知道有多深呢。”
“芸儿别管那些不相干的,早些挖了上来吧。还有,你要看着绳子,别不小心磨破了。”
“嗯。”董芸答应一声,掏出系在身上的铁镐挖了起来。过了良久,刘墉问道:“芸儿,好了吗?”
只听董芸道:“就快好了。”
刘墉担惊受怕地等着,只觉得这时间过得好慢,仿佛停滞了一般。突然,刘墉听到下面的密林中传来一阵声响,定睛一看,只见从林子中跃出十几只野鹿,速度奇快,眨眼间便蹦跳着没过山脊,似是后面有野兽在追。果然,林中随即又窜出一头牛犊大小、气势汹汹的花豹。前爪一按,后腿一蹬,便纵上一块三米多高的大石上,向着野鹿逃跑的方向一阵低吼。
刘墉一见,禁不住低“啊”了一声,这声一出,刘墉便知要坏事。那花豹见鹿群已远远逃了,正自烦闷,突然听到刘墉的叫声,心中一喜,低吼一声,便跳下石来,望着刘墉便要窜过来。
董芸听到刘墉的惊叫声,急忙问道:“大哥,出什么事了?”
刘墉颤声答道:“芸儿,有只豹子,它发现我了。”
董芸急道:“大哥,快抓住绳子下来。”
刘墉恍然大悟,心急中生出更大的力量,也顾不得下面有多高,自己有多害怕了,抓住绳子,几下便爬了下去。顷刻间,头顶上乱石跌落,只听到有动物呼呼的喘气声,低吼声不绝于耳,刘墉惊魂未定,不敢抬头,紧紧攥着绳子不放
董芸在下面却看得真真的,那花豹好不容易瞧见食物,似乎又是唾手可得,伸出爪子不停地刨着绳子。豹爪可是锋利无比,要是不小心刨断一根就危险了,董芸急道:“大哥,你把两根绳子都抓紧。”刘墉答应一声,伸手将另一根绳子也拽住了。
董芸心中稍安,可危险并没有解除,这花豹如此抓法,难免会绳断人亡,董芸从背篓里取出弩来,搭上箭,瞄着那花豹的脑袋,一扣扳机,“嗖”的射了出去。可惜董芸今天带得弩极是轻巧,箭身也偏轻,又是从下朝上发射,身子又在不停摇晃之中,何况中间还隔着个刘墉,那箭只在花豹下面的石块上一撞,崩起一阵火花。那花豹吓了一跳,连忙藏了进去。
刘墉不敢往上看,问道:“射中了吗?”
董芸叹了口气,悻悻道:“没有,只是把它吓着了。”说着,眼睛乱瞧,脑子急转,得想个法子,这样吊在半空可不是办法,早迟有力竭的时候。董芸凝视着侧下方山洞边那棵硕大的松树,突然想了个主意。
董芸将药镐从自己身上解下来,又把自己缠绕的这根绳子的绳头提起来,和药镐牢牢系住,又垂放下去,眼睛目测下到松树的距离,将多余的绳子挽到手上,用臂摆动,那药镐便越荡越高。眼见那药镐到达松树的斜上方,董芸手一松,那铁镐便被抛进松树的枝丫中。董芸慢慢一收绳子,铁镐缓缓移动,卡到粗枝时便拉不动了。便在这时,只听刘墉惊道:“芸儿,那只豹子在咬绳子了。”
董芸一看,果然那花豹只露出半个头,张着嘴正在咬那绳子呢。董芸急道:“大哥,快下来,你沿着这根绳子往那树上爬。”
上有恶豹,下有悬崖,刘墉反而镇静了下来,往下一看,只见一条从这边崖壁连到那边树上的绳子在风中摇来荡去,晃得刘墉眼睛都花了,不由得心中狂跳不止。刘墉定了定神,叫道:“芸儿,你先过去。”
董芸道:“大哥,我身子轻,你先过去。”
“芸儿,还是你先走吧。我过来,岂不是要从你身上爬过去吗?”
董芸又急又气,这人都快死到临头了还在讲什么面子,便恼道:“大哥,这么急就不要讲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了!”
刘墉忙道:“不是。你在中间,我怎么过得去?这样岂不是更加的危险?”
董芸恍然大悟,原来是自己想多了,急忙说道:“我知道了,大哥。那好,我先过去,你先看下我是怎么爬过去的。别惊慌,很容易的。你也别等我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