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三国我当家-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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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墉解释道:“这东西名字叫为沙袋。你着人用结实的麻布做好后,在其中灌入沙子,再用线缝好就成了。我打算用此物缚在军士们的腿上,平时训练、睡觉都不解下,用以增强他们的体魄和耐力。”
董袭呵呵笑道:“此法倒有些意思。”
刘墉喘了口气,方道:“怕是华先生快来了吧?这个周仓,叫我如何见人?”
董袭笑道:“其他人倒还好说,只是芸儿来了”
“最好芸儿没来,要不羞死人了。”
“刘兄弟好生休息,大哥先去安排一下。”
董袭告退出去,刘墉趴在那儿正无聊,却见周仓柱着个棍子,咧着个大嘴钻进帐来。到底是身体素质不一样啊,挨了三十军棍,居然能站起来,刘墉心里不禁佩服。
周仓走过来也趴在他身边,媚笑道:“团长,俺周仓就是个粗人,还请你不要记在心上。”刘墉鼻里轻哼了一声,也不理他。
周仓讪讪一笑,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道:“团长,俺以前干的都是刀子上舔血的买卖,这个秘药止血止痛极为有效,俺来给团长上药,保你上后就不太疼了。”
刘墉却不接他的药瓶,说道:“董副团长已经上过了,我已经不太疼了。你呢?伤口不疼吗?”
周仓咧嘴笑道:“俺皮粗肉厚,经打得很。哪像团长的屁股,又白又嫰”
刘墉“呸呸”打断了周仓的讨好,反问道:“今天打你可服气?”
周仓迟疑了一会儿,道:“说实话,还是有些不太服气。”
“周大哥,你呀!”刘墉没好气的道,挥挥手让服侍自己的军士走开,压低声音道:“你不知道我是在帮你吗?”
周仓莫名其妙,诧异道:“帮我,帮我什么?”
刘墉笑骂道:“你也不想想。你的手下有错,当头领的主动领罪,而且比他们受的刑更重,他们会怎么想?还不得感激你一辈子啊,这样的忠心岂是你花钱吃酒能换得来的?”
周仓稍愣了一下,“啪”抽了自己一个耳光,道:“俺就是头驴,竟没领会到兄弟的苦心。咦,那你这般出头挨打,也是在收买人心么?”
刘墉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如果不是伤口疼得站不起来,真想踢这粗人几脚,笑骂道:“我是长官,我只要公平公正处理这一切就能凝聚军心了,用得着用这种法子来收买人心吗?要不是你不依不饶地要什么公平,我会陪着你挨打吗?”不过一想,自己这一顿打还真的有些收买人心的意思,而且看起来效果还不错,这顿打没白挨。想到这儿,刘墉不由得暗暗发笑。周仓不知刘墉因何发笑,见他笑,不由陪着笑。刘墉见他傻笑,更止不住笑出声来,牵动屁股上的伤口,疼得一咧嘴。
两人正聊着,董袭进来秉道:“团长,华先生和芸儿到了。是不是让芸儿先回去?”
刘墉忙叫周仓拉过一条薄被将身子盖好,答道:“算了,芸儿知道我受了伤却没见到只怕会更加难过,请他们进来吧。”
一会儿,华佗和董芸随着董袭进得帐来。董芸手中提着个篮子,脸上红扑扑的满是羞意,望着刘墉的眼中却隐有泪光。
华佗道:“我给刘公子瞧下伤。”董芸脸一红,轻声道:“我先出去。”
华佗坐到刘墉身边,手搭在刘墉的腕上,凝神号了一会儿脉,接着拉开被子看了一眼伤口,捋须微笑道:“不妨事,只是些皮外伤,公子只需将老朽的药涂挘咛欤憧扇也换崃粝掳毯邸!�
刘墉拱手道:“有劳华先生了。只是敢问先生,你是否有种药吃了可让人吃了昏睡,动手术时也不会感觉疼痛的?”
华佗一楞,诧异道:“公子怎知老朽在研制这种药?这可说到老朽心里去了。只是老朽现在配制的只是药膏,只能涂抹起局部的止痛效果,还不能做全身手术。我知公子对医术有非常人的见识,请公子指点一二,老朽如能早日研制成功,那可是天下那些饱受病痛折磨患者的期望啊。”
刘墉道:“在下也不是太懂,不过先生不妨研究一下闹羊花、曼陀罗花这两种药物,都有麻醉、止痛功效,相信对先生的研制会有帮助。”刘墉读过的书中知道华佗研制的麻沸散正是从曼陀罗花来的,故有此一说,接着详细介绍了这两种药的形状、产地等等。
华佗大喜道:“多谢公子。”他知道刘墉对很多药是只知其名不知其实的,其他的只能靠自己做,不过既然知道药名、形态和产地,那已经能少走了很多弯路了,心中高兴万分,又道:“不知公子唤老朽前来所为何事?”
刘墉拱手道:“在下有一不情之请。有劳先生教教几个军医,无需多学,只要能医治外伤和常见的感冒、腹泻等军中常见疾病的法子即可。”
华佗本对刘墉就有极大好感,不仅给了自己许多有用的方子,而且对自己一直极是尊敬,便呵呵笑道:“公子帮了老朽那么大的忙,老朽悉听吩咐。老朽到时将此止痛方一并送与公子。”刘墉大喜,“那更多谢华先生了。”
华佗微微一笑,向刘墉摆了摆手,道:“无妨。那几个军医现在何处,老朽先去了。”
刘墉拱手感激道:“那就有劳先生了。董副团长,代我送送华先生。”
华佗一拱手,出门唤董芸进去,先随董袭去了。
不一会儿,董芸掀帘进来,周仓虽是粗人,却也知待在此处不妥,忙道还有事情要做,拐着杖知趣走了。
第十五章 有女倾心()
刘墉见董芸进来忙道:“芸儿来了,快请坐吧。”
董芸轻嗯了一声,缓缓坐在刘墉身边,心中有许多话,却不知该如何开口,半晌方讪讪说道:“大哥的伤口还疼吗?”董芸突然想起那伤口可是在刘墉的屁股上,我是个姑娘家,怎么能问这个,不由羞得脸上发烧,又怕刘墉看到,忙低下头去。
刘墉哪猜到小女儿家的想法,浑没在意,问道:“芸儿想必已经听华先生说了吧,这点小伤不妨事的。再说你大哥的身子还是挺好的,休息养几日便可以下床了。”
董芸轻轻一点头,心中的羞涩稍减,又问道:“大哥,我带了些梨来,挺甜的,我削给你吃吧。”说着,从怀里掏出小刀,从篮子里挑了个最大的梨,正要剥皮,却见篷布一掀,董袭走了进来,向刘墉一揖,说道:“团长,属下有事秉告。”
刘墉笑道:“就只有芸儿在这里,董大哥就不必客气了。”
董袭呵呵一笑道:“那好。”董芸轻声道了声“董大哥”便要出去,却见刘墉朝她摆了摆手,微笑道:“芸儿不必出去了,都是自家人,董大哥有事请说吧。”董芸“哦”了一声,心中甚是甜蜜。
董袭道:“我来商量下膳食的事。这两日军中都是大鱼大肉的,开销极大,我担心照这样用度下去,咱们的钱粮怕是支撑不了多久。”
刘墉点点头道:“此事小弟先前也想过,我暂时想到一个对策,正想与大哥商议,可巧董大哥便来了。小弟的打算是是这样的,今日的膳食仍依昨日执行,让他们美美的吃饱吃好,不过从明日起便不会有这么轻松容易了。”接着,刘墉便将自己的想法细细说了一遍,然后问道:“董大哥,你觉得这法子如何?如果董大哥有更好的办法也可以说来我们一起商议。”
董袭低头沉思了一会儿方道:“刘兄弟这个法子大哥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呢,不过我觉得这个法子极好,既能促进军士们训练,还能暂时缓解银两的问题。不过,此策虽小有裨益却仍非长久之计,咱们还得另想法子,否则我们也只能提早启程赶赴徐州才成。”
“是啊。可是军士们缺少肉食又何来力气训练呢?”刘墉轻轻一叹,扭头看向董芸,道:“芸儿冰雪聪明,你有什么好法子没有?”
董芸脸一红,不好意思道:“我可不懂这些,我只会打猎。”
“打猎!”刘墉、董袭两人一声惊呼,不由对视一眼,同时哈哈大笑起来。
“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啊。”想不到董芸随口的一语竟然无意得到个极好的法子,刘墉不由笑道,“我们可以依次派各营出去打猎,既可锻炼队伍又可解决肉食问题,同时,利用冬雪未化之际还可做些专项训练,当真是一举多得。”
董袭也笑道:“幸好没让芸儿出去。不然,呵呵”说得董芸都不好意思了。董袭叹了口气,又道:“只是打猎一事也只能解决一时之需,也非长久之计。”
“董大哥说得极是。我早知道这种训练法子是很费钱粮的,因而我一直都在想法筹钱。最有把握的当然是酿酒了,不过见效慢,因而又琢磨了另两个法子,不过还有些关节处没有参透,我再仔细考虑考虑。另外,大哥不妨召集一下大伙,听听其他人有没有好法子,人多力量大嘛。如果还是想不出,我们也只好早作去投刘备的打算了。
“那行。还有一事。长枪兵、单刀兵、弓箭兵三组我均已按兄弟的要求分组妥当,各组教官也已骋好。不过,我仍不知兄弟是何打算。”董袭作为仅次于刘墉的二号人物,他应该也必须清楚刘墉的想法,不然以后的事可不好配合。
“我也正打算找大哥详谈呢。请问大哥,你觉得现今打仗有什么问题没有?”见董袭一阵茫然,刘墉又道:“我看两军交战时,除了攻城掠地,一般都是两方隔开相对,双方主将出战,而一方主将战败或阵亡随之而来的便兵败如山倒。请问大哥,那我们还要那么多兵丁做什么?难道只让他们呐喊助威,打扫个战场吗?”
董袭顿时一愣,讷讷的说不出话来,他也从没想过这样有什么不好,毕竟千百年来大家可不都是这样打仗的吗?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妥。似乎刘墉说的也太片面了,攻城掠地、偷营劫寨时不也要人多吗?但是士兵的作用特别是单兵的作用的确不明显。刘墉这番话对董袭的触动很大,为什么我们要重将不重兵呢?带那些多兵难道真是为了站阵脚,拉场子吗?
刘墉又道:“我组建三种兵丁,就是要他们互为协助互为补充,当有敌来犯时,远的时候先用弩箭射,到近的时候以长枪刺之,再近的时候用单刀砍之,这样互相配合,分出层次。我的军队,就是要能各自为战,突出兵士的特点,弱化统领的作用。”
董袭沉思片刻,方道:“刘兄弟这番言论当真令人深醒,哥哥真是佩服得紧,难怪虞县长那么赏识你。只是兄弟这一套对付步兵还行,弓兵只能射百步内之敌,如遇骑兵特别是满身盔甲的重骑兵却非重弓或强弩不行。”
“大哥所言极是,小弟也知如此。”刘墉叹了口气,又道:“说到底,还是钱的问题,只好以后再说了。”
董袭提醒道:“弩确实比弓射得远、射得准,不过同等时间里用弩射出的箭可比用弓要少得多。如果对手是大队骑兵就会极危险的。”
“小弟知道,不过我自有办法让弩射得和弓箭一样快。”
如果这是以前,董袭只会当刘墉在说大话,是断然不会信的,可连着发生的几件大事早让他对刘墉刮目相看、衷心佩服,这兄弟腹中有太多奇思妙想,神鬼难测。董芸不懂战事,只是见董袭对刘墉极是推崇,心中更是高兴。
“那么哥哥先去安排了,刘兄弟还有什么吩咐吗?”
“眼下还没有。晚上请营以上军营作陪,我们一起感谢华先生,顺便再商议下明日之事。”
“那好,我这就去安排。一会儿我先叫人给兄弟送些肉粥来。”董袭又对董芸道:“芸儿就在这里照顾一下刘兄弟吧。”
“芸儿明白。董大哥,你吃个梨吧。”
“酸溜溜的,看着就牙疼,我可不喜欢吃这个,喂给你刘大哥吃吧。”董袭哈哈一笑,转身出去。
见董袭出去,董芸便跪坐下来,先用小刀在梨身上挖出一小块,挑在刀尖上,放进刘墉的嘴里。
这梨虽不如现在的梨那么细腻,却是酸中带甜,别有一番滋味,只是嚼起来牵着屁股上的伤口疼,刘墉有心不吃了,又觉得对不住董芸的一番心意,只得强自忍住,但头上却不由冒出细细的汗珠。
董芸见他咬着牙关,嚼得既轻且慢,脸上布满汗珠,知他伤口疼,忙放下手中的梨,边掏出手帕给他擦拭边道:“大哥,牵着伤口疼就不吃了吧。”
刘墉轻嗯一声,勉强露出个笑容,道:“不如我们说会儿话吧。”
董芸道:“还是不要说话吧,说话也会疼的。大哥还是小睡一会儿吧。”
“我睡觉那你岂不无聊得很。”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