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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我的三国我当家-第1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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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焦母一时无语,好半天才回答道:“不孝公婆。”

    刘墉追问道:“老夫人可否说得详细些,这刘兰芝是如何的不孝?”焦母张口结舌,顿时说不出话来。

    刘墉道:“老夫人,我给你说个故事,你听听看这个女子孝不孝顺。”焦母默不作声,既不同意,也不反对。

    刘墉不去理他,慢慢讲道:“从前有一对刚成婚的小夫妻,丈夫有些木讷,妻子却有些强势。刚开始时女人还很矜持,对男人温柔体贴,极是谦恭。渐渐的,这女人见男人性子随和,便开始试着管男人了,先是支使着男人帮她做些洗脚倒尿的小事,慢慢的,女人将什么活都丢给男人,让他做这做那,女人则舒服地躺在床上看着,指挥着。男人做了这么多,却没有一点怨言,整天还笑眯眯的。到最后,女人管起了家里家外的一切,什么事都是自己说了算,地里的庄稼女人说种啥,男人就种啥;女人说跟谁家亲近些男人就跟谁家亲近些。有一次,男人正跟别人闲聊,女人大喊一声,男人就像被牵了鼻子的牛,乖乖地就跟着女人回去了。还有一次,男人正跟人喝酒呢,这女人上前一把就拧住男人的耳朵,拽回家了。”

    “呸!这算什么男人。”焦母一拍桌子,终于忍不住发怒了。突然意识到还有个大官在面前呢,忙住口不言了。小乔也是第一次听这个故事,不知道刘墉给焦母讲这么个蛮横女人和懦弱男人是何用意,一双美目眨也不眨地盯着他。

    刘墉微微一笑,继续道:“有人就激男人说,这女人啊,三天不打,她就会上房揭瓦。你怎么叫一个女人管得没有一点脾气,你还算个男人么?这要是我的女人,我非扇她两鞋底不可。那男人听了也不生气,依旧慢条斯理笑嘻嘻地说:你把你的女人叫来,我也舍得扇她两鞋底子。”

    小乔一听不由“噗哧”一声笑出声来,又觉得失礼,赶紧伸出手来捂着嘴强忍着,两只眼睛眯成了一双可爱的豆荚。焦母脸上的肌肉一阵抽搐,显得极是恼怒。

    刘墉装做没看见,又道:“这人就急了,你听得懂人话不?你是不是这辈子没见过女人啊!真不像是你爹的种,怕老婆!那人老老实实地说,嗯,我真没见过女人呢。”

    小乔忍不住又想笑出来,忙捂紧口鼻,全身一阵颤抖,忍得甚是辛苦。焦母勃然大怒,抬起手来又想去拍桌子,猛然想起刘墉在旁,手一拐弯,重重地抽在自己的腿上,疼得一龇牙,却又不敢叫出声来。小乔见了,更是眉开眼笑,觉得解气不少。

    刘墉只做不见,继续说道:“后来,村里再有大事要商量,这男人一来,人们就说,你来有什么用?我们在这儿商量的事你也做不了主啊,还是回去把你家女人请来吧。结果,那男人还真就回去把女人叫来了。”

    焦母怒不可遏,也不管刘墉是什么身份了,脱口便道:“这样的女人太可恶了,还不赶快休出去。”

    刘墉等她发泄完,才淡淡地道:“老夫人觉得这种女子就可恶了?却不知那恭敬孝顺,事事顺从,小心侍奉公婆,****操持家务,三天就能织出五匹布的女子如何呢?”

    焦母一呆,顿时说不出话来。小乔暗暗点头,心中多少明白点刘墉的想法了。

    “这个故事还没完呢。”刘墉叹了口气,又道,“这女人觉得能管住男人很是得意。直到有一天女人在男人的耳边说起了婆婆的不是。那男人顿时红了眼,就像是突然变了个人,对着女人大吼道,你知道我为啥不打你吗?你知道我为啥什么事都听你的吗?就因为我娘。我娘一辈子不容易,我爹脾性暴躁,稍不顺心,张口就骂举手就打,我爹打断过胳膊粗的棍子,打散过椅子。我娘为了我们几个孩子,竟熬了一辈子。每次见我娘挨打,我就发誓,我娶了女人我决不动她一个小指头。我不是怕你,是我忘不了我娘说的话,她说女人是被男人疼的,不是被男人打的。”

    焦母和小乔都吃了一惊,她们谁都没想到有这样的结果,怔怔地说不出话来。

    刘墉悠悠道:“女人惊呆了,她没想到男人的胸怀竟是这样的宽广。以后男人再在外面胡吹乱侃女人便不去喊他也不拽他的耳朵了,有时还会端碗水递给男人。有人就问男人,你家女人怎么变得这么温柔体贴了?你是咋调教的?男人一本正经地说,打出来的女人嘴服,疼出来的女人心服。”

    小乔感动莫名,眼泪夺眶而出。焦母愣了半晌,却道:“将军说这些与老妇何干?”

    小乔心中大怒,恨不得冲上去抽这恶婆子两大嘴巴,不过想起来时刘墉的嘱咐,只得银牙紧咬,两眼喷火,攥紧拳头,恨恨地盯着那婆子。

    刘墉也是怒火中烧,不过也知道这老婆子嘴上虽硬,心中还是受到极大触动的,这时是最要紧的,要赶紧再加几把火,否则便会前功尽弃。于是刘墉继续道:“老夫人想必听过一句俗语吧,叫‘多年的媳妇熬成婆’。当媳妇是最难的,进门后,脏活苦活累活都是媳妇在做,不仅要饱受身体上的劳苦,还得时常忍受着婆婆的审视、挑剔、指责和训斥,受了委屈有的还能在丈夫怀里倾诉一番,有的却只能忍气吞声躲着偷偷哭泣。家中大小事务都是婆婆说了算,对与不对,媳妇都得听婆婆的,只要婆婆健在,媳妇永无出头之日。

    一旦婆婆公公离世了,原来的媳妇顺理成章地熬成了婆婆,终于可以不受委屈了,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了,终于可以大展拳脚了,终于可以对人颐指气使了,终于可以蹂躏新来的媳妇了。这样一代接着一代,先做媳妇受婆婆的折磨,然后熬成婆婆又折磨媳妇,真是可悲可叹啊。”

    焦母愠怒道:“将军是在讥诮老妇人么?”

    “老夫人是不是这样的婆婆,刘墉无从知晓。但我却知道你为什么不喜欢你的儿媳。”

    “你知道?”焦母脸上一副不以为然的表情,不屑地说道,“你说来听听。”焦母恼怒之下,连“将军”的称呼都免了。

    “当然!”刘墉信心满满地道,“你要焦仲卿休掉刘兰芝,并不是因为刘兰芝有什么过错,而是因为你心有忌妒。”

    “我忌妒?”

    “是的。”刘墉点点头,义正辞严地道,“你忌妒刘兰芝比你温柔、比你能干;你忌妒儿子与媳妇举案齐眉、相亲相爱;你忌妒儿子因为有了刘兰芝对你的爱比以前少了许多”

    焦母恼羞成怒,站起身来,指着刘墉骂道:“你放”眼看就要冲口而出,瞥见刘墉一脸正气、纹丝不动,顿时像个泄气的皮球,缓缓坐了下去。

    刘墉叹了一气,又道:“刘墉说这些,只是因为婆婆、媳妇都是女人,将心比心、推己及人,同为不幸的女子,何苦要彼此为难、彼此伤害。老夫人现在是婆婆,年轻时不也是媳妇吗?”

    焦母更是一呆,怔怔地说不出话来。

    刘墉又道:“谁不疼爱自己的儿子?但儿子终究是要长大的,他终究会爱媳妇爱孩子胜过爱自己的父母,这是自然规律,这是谁也改变不了的现实。与其对被抢走的爱忌妒在心,不如学会如何去放手,如何去融入,如何去适应。如果老夫人心中认定媳妇就是来和我抢儿子的,那么不要说刘兰芝,便是娶了李兰芝、王兰芝来,同样还是处不好的。”

    小乔听刘墉慷慨激昂、大义凛然,不由又是崇拜又是钦佩。焦母更是像霜打的茄子,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刘墉越说越激动,“能找到刘兰芝如此乖巧孝顺的媳妇,这是你儿子的福气,这是你们全家的福气。像这样的好媳妇,打着灯笼都难找,老夫人却****嫌弃,赶出家去。你以为就没人懂得欣赏,没人懂得喜欢吗?兰芝归家,皖城县令、庐江太守争相礼骋,老夫人弃若敝帚之人,他们却视如珍宝,难道这些官长的眼光也都是瞎的吗?”

    焦母低着头,全身颤抖,眼中含泪,也不知是伤心还是悔恨。突然,一个少女从里间跑了出来,扑进焦母的怀里,哭道:“娘,你让哥哥把嫂子接回来了吧。”焦母紧崩的神经顿时一松,搂住女儿的身子,终于大声哭了出来。

    刘墉轻轻一拉泪流满面的小乔,两人蹑手蹑脚地走出门去,又从外面将门轻轻掩好。“让她们母女先哭一会儿吧。”刘墉也是一阵感慨,对小乔低声道。

    “姊夫,你刚才说得太好了。小妹谢谢你!”小乔仰着脸,眼中充满了感激。

    “小妹的事情,就是姊夫的事情。”刘墉笑道,手叉在腰上转了几圈,不无遗憾地道,“真累。要是芸儿在这里就好了。”

    “姊夫,我也会,小妹帮你捶捶。”小乔握起小拳头就在刘墉的腰上敲了起来。

    什么,小姨子给姐夫揉腰,这也太亲昵了吧?刘墉脸一红,身子一躲,忙道:“不用了。”这时,门“吱扭”一声,焦家小妹扶着焦母走了出来。来到两人面前,焦母深施一礼,感激道:“老妇蛮横无理、愚昧无知,如此贤媳竟被老身撵出门去,当真是有眼无珠。将军一番痛责,振聋发聩,令人深醒,可惜兰芝已受太守骋礼,无可挽回,老妇真是悔不当初啊。”说着,又流出泪来。

    焦家小妹惊道:“娘,你说的是真的吗?”

    焦母点点头,叹了口气道:“那是对你娘的惩罚吧。”

    “我不相信。”焦仲卿的妹妹摇头道,“娘,嫂子是什么人我最清楚,她是宁死也不会嫁过去的。”

    刘墉忍不住道:“你们放心吧,我已经叫李太守那边退婚了。”

    “将军说的是真的?”母女俩异口同声地道,一脸的惊喜。

    “自然是真的。老夫人可以随时叫你的儿子去把媳妇接回来。”

    焦母欣喜道:“多谢将军。”又对小乔道:“多谢夫人。”

    小乔一听,顿时羞红了脸。(。)

第一四三章 刘墉做媒() 
“娘,你错了。,。”焦家小妹轻轻一戳自己的母亲,提醒道,“娘,你看姐姐的头发,姐姐还没出嫁呢。”

    焦母定睛一看,只见小乔做少女打扮,顿时一脸羞愧,忙道歉道:“老妇真该掌嘴,老眼昏花,竟没看出姑娘还未成婚呢。”

    焦家妹妹见小乔满面通红,七分羞涩、三分薄怒,知她心中恼怒,忙跑过去,挽着她的胳膊,赞美道:“姐姐,你好美啊。”

    伸手不打笑脸人,何况焦母也是无心之过,小乔顿时无可奈何,只得微笑道:“妹妹,你也很美啊。等你长大了,怕是比姐姐还美呢。”

    刘墉见小乔的不快被焦家小妹生生按了回去,脸色倏尔便多云转晴,简直比翻书还快,忍不住好笑。能让小乔吃瘪的可不多,刘墉不由赞叹焦仲卿这位妹子的聪明机灵,不由仔细地打量了一番,只见这位少女不过十五六岁年纪,身材苗条,容颜俏丽,清丽白皙的脸庞,明彻的眼睛,小嘴边略带着俏皮的微笑,真是一个十足的美人儿。

    刘墉心中忽一动,便问道:“这位妹妹,不如闺名如何称呼,芳龄几何?可方便告知在下么?”

    年龄和姓名是女子的私密,正常情况下本来是不能问的,否则就有轻薄、调戏之意。不过刘墉是权倾一方的将军,又有恩于焦家,因而焦家小妹不好生气,只是粉脸一红,低下头去,不敢应声。焦母笑道:“将军,小女名叫若英,年方十六岁,还未许亲呢。”

    焦若英顿时胀红了脸,又羞又恼,嗔道:“娘,你怎么什么都对外人说啊。”说着,扭头就跑回房中去了。

    焦母冲着自己女儿跑去的方向大声道:“这位刘将军对我们焦家有大恩,怎么说是外人?”扭过头来又对刘墉道:“这孩子不会说话,将军切莫见怪。”

    刘墉笑道:“小妹聪明伶俐、活泼可爱,我怎么会见怪呢?”又问道:“老夫人,仲卿是否知晓太守退婚一事?”

    焦母叹道:“应该不知道吧。听若英说,昨日他哥哥曾前去刘家质问过兰芝,回来后就关到房中不吃不喝,痛哭不止。都是老妇作孽,有眼无珠,棒打鸳鸯,才弄得如此凄凉。”

    刘墉暗自庆幸,只因他早有准备,买通了刘府中的一个丫头在门外拦住了焦仲卿,只说小姐有李家人看管,不能出来相见,故叫婢子前来带信,要焦仲卿勿忘当日誓言。焦仲卿心如刀绞,只得怅然而回。

    刘墉问道:“他夫妻伉俪情深,生死相随。老夫人,你说刘兰芝如果当真嫁给了太守公子会有什么结果吗?”

    “哥哥、嫂嫂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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