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明末创新天-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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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得功正打算要走,去落实族长的指示。族长又把他叫住,说道:“哦,对了,得功,过几天庄子里的病人都差不多好了。我要开全族大会,感谢言山对全部娄氏家族做出的贡献。”
“这是应该的。”詹氏夫人赞成地说,同时又想起了夭折的女儿,女儿若果还在世,也是和娄言山差不多大了。
一场把娄家庄折腾得五迷三道的瘟疫算是过去了,除了有两位原来就有很厉害的慢性病的老者去世之外,发瘟病的乡亲都好了。庄子里都在传颂着关于古兰家的言山相公的美谈,而且添油加醋地,简直说他是神仙下凡。
按照族长的布置,娄家庄举行了全族大会。这些天来,庄子里人们都想看看这个被形容得神仙一样的年轻秀才的庐山真面目,来的人十分踊跃。在祠堂前面的广场的土台上,娄言山十字披红坐在中央,族长娄山泉正在致辞:
“各位乡亲父老兄弟,肆虐我们娄家庄一个多月的瘟疫终于过去了,和别的村庄相比,和本庄子以前闹瘟疫的情况相比,结果好得多。只有两位高龄的原来就有疾病在身的乡亲离世。这些成果的取得,都是因为本庄的新科全县第一名的秀才,言山相公,对我们全族的贡献。”
族长暂停了讲话,带头鼓起掌来。全场的乡亲也跟着鼓掌,众人还纷纷议论起来。
族长又示意,要娄言山站立起来,对众人招手致意。人群中更是热闹起来。
“请安静,”族长继续说,“我们要把言山的贡献写到族谱里面去,让我们千秋万代都记住他对我们家族的繁衍做出的贡献。”
族长结束了讲话,下面是跨马游街。最前面是执事(就是现在的仪仗队),锣鼓喧天,唢呐、管子、笙这些乐器奏着将军令,威武雄壮。娄言山十字披红,胸前戴着一朵大红花,骑在披着大红纱带的高头大马上。族长娄山泉胸前也是一朵大红花,和他并辔而行。他们俩后面是黄得功教头,再后面是骑马的庄丁,最后是步行的庄丁压轴。
这个时候庄子里的男女老少都从各自的家里出来了,看着一直在马上向乡亲们作揖致礼的娄言山,喊着,跳着,叫着。老太太、大姑娘、小媳妇们的议论更是不绝于耳。
“这就是那个能治瘟病的小神仙呀?那么年轻,好像还是个半大小子嘛。”
“有志不在年高,自古英雄出少年。这就是咱们庄子上教书先生娄古兰的大小子,只我看着他长大的。这小子打小就有出息。”
以上是老人们的议论。年轻女性的侧重点就不同了。
“哎呦,别说,长得还真帅。你看那浓眉大眼的!”
“脑门子,和鼻子都长得好。看着就是又英俊,又聪明。”
“怎么样,你看着他不错,嫁给他呀,快叫你娘找媒婆去提亲!”
“嫂子你说啥呢?”
“我说到你的心坎儿上去了吧,你脸红啥呀!”
“我听说,他已经定亲了,女方是涂家湾的涂孝廉家呢。”
一场给娄言山庆功的大会成了迎神赛会。庄子里的人们压在心头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被搬走了,人人心里都高兴。
仪式完了,娄言山回到家。娄古兰家老老实实地教书,一贯助人为乐,原本的人缘就好。这回又这样地造福乡里,临近的街坊四邻都觉得脸上有光,都以认识娄言山一家为骄傲。邻居们们都跟到了他们家。排着队进屋向娄古兰和胡氏讲些祝贺和感谢的话。娄古兰和胡氏,脸上泛着红光,不断地说着感谢的话,招待这些乡亲们。
热闹了好大一阵子,邻居们才陆续散去。娄古兰和胡氏才有工夫坐下来喘喘气。春蕙赶紧给老爷、太太端上茶。突然,胡氏两眼紧闭,歪倒在炕上!
全家人都惊呆了,不知道怎么好。娄言山想起,老娘有心口疼的老毛病。拿句三百多年后,娄言山穿越前的话来说,就是心脏病犯了,说不定是心肌梗死,非同小可。要是在三百年后,救得赶紧给含硝酸甘油。可是,现在哪有这些?他说:“别乱动娘,让她好好休息。她这是累得心口疼犯了。没有急救药,这咋办啊?”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四十八章 开封讨药()
娄古兰一家乐极生悲。娄胡氏累得心脏病发作,娄言山急得在地上来回极速地走着,一面心里在想。现在是三百年前的明朝,什么急救药都没有,怎么办呢?
他蓦然想起,除了硝酸甘油,用于心绞痛和心肌梗死急救的,还有一种复方丹参滴丸。他在穿越前就用过,感觉还不错。复方丹参滴丸是以丹参为主药,配以芳香开窍的冰片和三七。这三种药开封的夏孟河那里都应该有,要赶紧去拿药回来。
胡氏的眼睛渐渐地睁开了,大家松了一口气。娄言山问道:“娘,您现在感觉怎么样?”
“心口还是疼,现在感觉特别憋气,喘不过气儿来。”
娄言山把老娘扶起来,**蕙给老娘背后再垫上一个枕头,让老娘靠在墙上。娄言水又给老娘倒了一碗水,胡氏喝了几口,觉得憋气好一点儿了。
娄言山说:“现在我们手里没有急救药。我知道用丹参、三七和冰片对心口疼缓解有效。可是眼下没有,东山镇可能也没有。开封夏姐夫那里应该有。我得马上去开封找药去。心口疼的急救药一定要赶紧预备,一会儿都不能耽搁。”
“还是我去吧,”春蕙请缨出征,“少爷留在家里照顾老太太。夏舅少爷那儿我刚回来,路熟没问题。少爷给我写个给夏少爷的小笺我带着,怕万一我说不清楚。我这就换衣服出发,水少爷和我雇匹驴去到香芹少奶奶哪儿借匹马。然后水少爷骑驴回家来还驴。”
娄古兰和胡氏看着挺身而出的春蕙,心里充满爱意。这个女孩儿多好啊,一个十七岁的小女孩儿,夤夜之间一个人要骑马来回好几百里路。心里不放心,可是又没有别的选择。胡氏只好说:“春蕙,你一个小女孩儿连夜走那么远的道儿,说实在的,我还真的不放心。不过也没有别的办法,你自己可千万小心啊。”
娄言山说:“借马就不用去我姐那儿了,我去族长那里借一匹马,族长也是善良的好人,不会不借的。”
“好,少爷您就去借马,写个小笺,把求夏少爷的事儿写清楚。我去换衣服。”春蕙说。
过不多久娄言山借马回来,写一张小笺,春蕙也已经准备好,还是穿上她的男装,马上就出发去开封。
送走了春蕙,已经快到亥时(下午九点),娄言山才感觉肚子饿。赶紧熬了一锅高粱米粥,盛给了老爸和老妈,还有弟弟和自己,每个人一碗。想起春蕙到现在还饿着肚子,觉得自己好对不住她。
娄言山给老妈喂了小半碗粥,胡氏说:“我不吃了,山儿,你忙了大半天,也该饿了,你自己先吃吧。”
娄言山很快地吃完了两碗粥,把老妈和老爸吃完粥弟弟碗收捡到厨房的锅里,让言水洗碗。自己回到妈妈的身边,脱鞋上炕,给老妈轻轻地捶背。他知道心脏病人犯病,除了憋气,就是后背感觉特别沉重,轻轻地捶背,能够减轻憋气带来的难受。
胡氏在大儿子轻轻的有规则的捶背刺激下,慢慢产生了睡意,她闭着眼睛,开始睡了。娄言山看看睡在炕的另外一边的老爸,也因为一天的兴奋过后的疲乏,进入了梦乡。他对身边的娄言水说:“言水,你也回咱房里睡觉去吧。这儿有我一个人就行。”
言水回屋睡觉去了,娄言山把灯亮的火拨小。房间里暗了下来,他自己坐在老妈的身旁,一阵困意袭来,他开始打起瞌睡来。
他梦见和春蕙一起,共骑着一匹马直奔开封城。后面不知道是什么队伍,杀声震天地追赶他们。他心里惦记着到夏孟河那里去拿丹参冰片和三七。顾不得应付后面的追兵,一个劲儿地向前飞奔。
这个时候,眼看开封城已经到了。可是两扇城门紧闭。他大声向城头上喊着,说他是来拿药救命的,要城头上的人开门,让他上去。可是城墙上的人没有答应,一阵滚木礌石却迎头打来。一大截木头击中了他的前额,他觉得一阵剧痛
娄言山醒来了,前额好痛。原来是他在打瞌睡,前额碰上了墙,把他痛醒了。醒来以后,娄言山还是迷迷糊糊的,梦境在脑子里面挥之不去。他真的惦着春蕙,她一个人去开封讨药,能够顺利吗?会不会碰到什么克服不了的阻碍?
他蓦然一惊,有问题。春蕙赶到开封城门的时候,应该是子时左右。开封的城门实行宵禁,这个时候正是盘查得最严格的时候。不但守城的士兵不敢马虎,还有流动的官佐来回巡查。春蕙她怎么过啊?
娄言山后悔没有想到这点,把春蕙拦下来,让她休息几个时辰再走,好挨到进城门的时候,城门已开。天气已经有些冷,春蕙她穿得也不多,一个女孩子,在深夜里徘徊在开封城外,怎么处啊?他暗自责备自己,怎么碰到问题就这么冒冒失失的,二百多年后的翁同龢说过,要‘每临大事有静气’才好嘛。
***
娄言山想到的这个问题,春蕙出了娄家庄不久就想到了。这还真是个难题。让她在开封城外待两、三个时辰到没有什么?可是,老太太在等着药救急呀。尽可能快地把药预备在家里,万一老太太犯起了病好用,万万耽搁不得。
这怎么办呢?春蕙她骑着马边走边想,直到已经在黑暗中依稀看到了开封宋门的城门楼子,用一个什么样的方法进城门还没有想出来。她只好先采取直接要守城的兵士给她开门的方法试一试,如果实在不行,再随机应变,想别的办法。
春蕙策马来到宋门前,就听见一个兵士喝到:“是谁呀,城门已经关了,等天亮了才能开。回去吧。”
春蕙骑马到了那个说话的兵士的身边说:“我是周王府汪长史家里的,长史派我到杞县办事,事情很紧急,我要赶回去,长史还在等我回话。你快开城门,让我进去!”
“你说你是汪长史府上的,你有周王府的腰牌吗?”兵士问道。
“没有,因为事情紧急,没有带腰牌。”春蕙说。
“那不行!我不能开城门放你进去。私自放人进城,官长查到了要砍头的。”兵士说。
“我真的是长史府的,你开门让我进去!”春蕙急了,扬起鞭子就要抽这个兵士。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四十九章 收春蕙?()
兵士闹不清春蕙的来头,怕万一真的是长史府的人,得罪了也很麻烦。他退了一步,说道:“小爷,就算您是长史府的人,您身上啥凭据都没有,就是您拿鞭子抽我,我也不敢放您进城。夜晚私自放人进城,发现了是要杀头的。回去,在汴河大街上找个店子歇两个时辰,等天亮了,开了城门再进去。就算您做好事,救了我一命,好不好。”
春蕙看见,城门锁的钥匙就字啊这个兵士的腰里挂着,随着兵士身体的摆动,钥匙还一晃一晃的。她想,拿到这把钥匙就能开门。她只要一出手,就可以拿到钥匙。
要是杀了这个兵士,或者是点穴,或者是用梅花针,都可以把他放倒,自己然后拿了这钥匙去开门。可是这样一来,守城的巡逻队的队伍就会发现自己进了城,闹起来,进了成也不顺利,说不定还会影响夏少爷他们。非万不得已,不能用这个办法。她克服自己的冲动心情,终于还是没有动手。可是不惊动守军,还要进城,真的是难死人了。
她想起刚才这个兵士说的‘汴河大街’,对呀,从这里进了城门,走不远就可以看见汴河。那汴河从西边流进来,东流出开封,就一定要穿过城墙,就一定有个河水的通路,当然那里也会有兵士把守,水底下也会有栅栏一类的障碍物。潜水过城墙,可能也不失一个办法。好,在过去看看。
她于是对那个守城的兵士说:“你说的倒也是实情。汴河边上,有我一家熟悉的旅店。我就去那里休息两个时辰好了。现在天太黑,我看不清道路,从这里怎么走才能到汴河边呀?”
“那容易,你从这里向来路往回走,碰到第一个巷子口你就往右手拐,一直走下去,没多久就到了汴河边了。”兵士也是想息事宁人,不要在他的班上出什么幺蛾子,赶紧把这个来头不明的人打发走了为好。
春蕙按照兵士的指引,很快地来到了汴河边。她把马牵到一个不容易被人发现的树林子里拴好,从马兜肚里取出些草料放在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