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世情妍,教授大人坑萌妻-第4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是,拿起手机又是各种犹豫偿。
纪唯宁的洞察力很强,她怕自己这道行,没说上两句,就给穿出帮来。拖拖拉拉一直到了第二天,才鼓起勇气将电话拨了过去。
尽管她拐弯抹角的表明了意图,可到底,还是被纪唯宁笑话了一通。她问她是不是心疼大主任,她呸了声,说怎么可能!其实到底有没有可能,她自己心里清楚的很。
只不过,现在她跟宁呈森之间处于如此怪异的状态中,即便是纪唯宁,她也是坦白不出口的。
连着两天,宁呈森都不在,米初妍得了空回家。
忙着的时候不觉什么,回到家整个人松懈下来,好像连腰都直不起来。宁呈森的手术,那些助理医生和器械护士什么的都会轮流着换人,就她自己,是一台接着一台,从头站到尾,她没把自个脚跟站断,已属她非常能耐。
老妈在看电视,她招呼也没提得起劲打,直接挺尸般的栽进沙发里,一动不动。
唐心梅从她身后上来,朝着她屁股就给狠拍了两下:“起来起来,跟你说多少遍了,女孩子斯文点,你这屁股撅的老高老高的,多难看!”
“妈……我累!”米初妍嘟囔着,拖长着音撒娇。
“又值连夜班了?”唐心梅扶正她的身子,坐在边上,端着女儿的小脸左瞧又瞧,感叹:“怎么难看成这样?面膜到底有没有好好敷!”
“妈……敷面膜能顶什么用!关键你得好好交代你那什么小宁,让他别使劲儿的折腾我,我一天十五六个小时都在工作,还有什么时间给自己保养!”
“小宁?小宁又怎么你了吗?”
米初妍在宁呈森那里憋足了气,难得回家,在自己最亲爱的家人面前,索性坐起了身吐槽:“他要我跟他手术!全跟!包括难度极高的四类手术!一站就是十几个小时!妈,你也是医院上班的,你最清楚啦,我一个实习生去跟四类手术,根本就是多余!”
“他那么忙,还愿意这么亲力亲为带你,米初妍,你该偷着笑!”唐心梅蹭了下女儿的脑门,颇有些她不识好歹的意味。
“可他还让我跑病房!监护手术台上下来的重症患者!平时那些重症患者都是一助监护的!再不然也还有二助!我每天吃不饱睡不够,你说我能好看吗?”
“那他也没错啊!带学生不就是为了培养吗?”唐心梅不以为然。
“……”米初妍无力,后只能接道:“好吧,小宁才是您亲儿子!我爸呢?我找我爸去!”
唐心梅往后指了指:“除了书房还能去哪儿?”
米初妍起身,拍了拍屁股,打算进去找米安博。
才转身走没两步,就听到唐心梅在背后喊:“哎妍妍,改天你回家的时候叫上小宁,他都好久没搁家吃饭了,我听你爸说他特忙,上次我煲了汤特意让你爸喊他,他都说走不开。”
“上次?”米初妍忽地顿步,咋呼:“什么时候的事?你们喊他回家怎么不喊我?”
“也没有多久吧,小半月前。”
唐心梅随口回了声,可听在米初妍耳中,却是如同炸雷:“我爸怎么跟他说的?!”
“不就是说他好久没喝过我熬的汤,让他过来喝呗,还能怎么说?”许是米初妍的表情太过丰富,以致唐心梅不由多看了两眼:“你怎么了?神神叨叨的?”
“哦……没……没什么!”米初妍呵呵的摆手,而后指着书房的门:“我找我爸聊天去。”
若不是唐心梅在,米初妍简直要撞墙了!
这么说,那货根本早就知道,他每天喝的汤根本不是唐心梅熬的!可是他竟然什么都不说!他怎么能忍得住不说不闻不问!
米初妍耷着一张脸在书房门口正纠结着,米安博忽然开了门,看见女儿,忙问:“怎么了这是?不舒服吗?”
话落,还用手背贴了贴她的额头:“也没发烧啊,怎么这样无精打采的,脸色也差。”
米初妍摆摆手,也没了初初想在唐心梅面前撒娇吐槽抱怨的心,只道:“没事,累的,休息会儿就好。”
“怎么?在神外吃不消吗?”米安博和声宠溺的低头问。
米初妍几乎泪崩了,都是亲爹亲妈,怎么老妈就不知道疼她呢?缓了缓乱七八糟的大脑,她再次摆手:“还好还好,爸你书房不用了吗?电脑借我看会,我懒得再去开房里的了。”
“去吧去吧,别玩太久。医院的工作如果实在吃不消要跟爸说,知道吗?”米安博挥了挥手,让出了门口的空间,给米初妍往里钻。
其实米初妍也不是真的想玩电脑,她只是忽然间被老妈无意中的话给扰的七零八乱,想找个安静的空间好好独处会,正好她在书房口,顺势着进来。
可是,她怎么也没想到,才坐下没多久,米安博的电脑上就显示有邮件接收,发件人是,宁呈森。
对米初妍来说,宁呈森这个名字太敏感,想到他跟父亲之间的联系,不由就多心起来。点击,往下查看,邮件还是转发的,由一个叫宸的人最先发,而后转到宁呈森,宁呈森再又转到米安博这里。
她原本拖着鼠标想好好看清楚,可想到这里是父亲的书房,父亲本就不喜欢她过问太多他们之间的事情,怕父亲随时再往这边过来,她索性关了邮件,转发到自己邮箱,而后又将记录删除,再重新把邮件标记成未读。
就好像那一次她在宿舍偷用闻婷的东西那般,每往下一步,都在吐气吸气,生怕父亲忽然间推门进来。
好不容易整理妥当,她起身,想要离开,结果,还没到门口,米安博果真进来了,手里拿着刚刚挂断的手机,屏幕的亮光都还未散完。
看着米初妍着急忙慌的想要出去,米安博出了声:“妍妍,你等等。”
“怎么了……爸?”
“你刚刚看没看电脑?有没有爸爸的邮件?”米安博边说,边往书桌那方过去。
“什么邮件……我不知道。”米初妍心里有些打鼓,胡乱指着书桌后边的那些书柜:“我刚刚想找书看来着,没见着感兴趣的。”
而后,米安博不知在那儿捣鼓什么,米初妍急着想回房,问声:“爸,有什么事吗?没事的话,我先回房休息会,有饭吃了再叫我。”
米安博似乎很忙,注意力不在她身上,只抽了空隙抬了会头:“去吧,你妈已经在厨房了,估计很快就开饭,你自己看着时间。”
米初妍随口应了两声,而后,故作淡定的回房,锁门,开电脑。她刚刚只看了邮件的头,扫眸过去,全是舒染的名字,这个名字自从从宁呈森口中听过之后,就被她熟记在心。
等待着电脑完全启动的过程,米初妍脑子里全是宁呈森舒染,舒染宁呈森,焦急的恨不得马上把头埋进电脑屏里去。
然而,也可能是因为太着急,以致,好不容易电脑启动好,她却连着输错两次密码。她的电脑,自从上次被宁呈森偷加过好友之后,但凡干涉到私人的软件,都让她后来加了密。
110。110他站在她的宿舍门口,堵她()
邮件完全展开在米初妍面前的时候,她几乎傻眼。
里面有十几个舒染的入狱记录,跟宁呈森的母亲同名同姓,年龄身高性别都有,她们或走私或贩毒,各种各样的犯罪因由,却无法从中判断谁是谁。
米初妍傻眼的不是这些,而是下面那一排排的照片,皆是各种死亡惨象,或辗在车轮底下血肉模糊成酱的亡人,或野外抛尸看不清面容的碎尸,再或仅剩一堆骸骨散乱在荒山某处……
倒没有看见宁呈森曾经形容过的腐尸,但仅这些,也已经足够肆恕U庑┱掌蠖嗄甏迷恫簧跚逦噶丝矗故强梢钥闯龈龃蟾拧�
米初妍一直往下拉,她本来想看看这封邮件有没有宁呈森或那个叫宸的人的备注留言,结果,翻到最后都没有只言片语。
唐心梅在敲她门,喊着出去吃饭,米初妍只得暂时关了邮件,又重新给手提上了开屏密码,这才起身离开卧室偿。
向来话多的米初妍,整个晚餐过程都很沉默,脑子里闪过的全是那些照片上的影像。如果说,宁呈森的母亲有在那些照片中,那是真的毫无团聚的希望了。
那个晚上,她花了好几个小时在研究那些照片,然而,只除了记住照片中每个角落的细节,其余的,再没看出什么名堂来。
宁呈森是在第二天深夜回来的,当时她正在科室里泡泡面当宵夜充饥,他二话没说,就顺走了她手中仅存的食物。
米初妍想发怒,可当时科室里还有其他的值班医生,她敢怒,却不敢言。
白天的时候老李教授做了台手术,病人情况有些不稳定,他又赶着外出开会,走之前跟她好几遍叮嘱,说宁呈森晚上会回来,让她把患者的状况好好跟宁呈森说。
所以,即便不用值班,她也没敢回宿舍睡。可他却跟大爷似的,吃着她泡的面,唤着她跟着去重症室看患者,好不容易熬到凌晨,才把她放了回去。
米初妍的肚子极空,根本睡不好觉,以致第二天,直接错过了查房的时间,然后又被宁呈森安排跟了台极复杂的手术。
若不是纪唯宁从b市带回了顾以澈的签名照让她兴奋了那么两下,她几乎觉得这世界都快灰暗了。科室里闹着要聚餐,纪唯宁请客,个个都忽悠她,让她去喊宁呈森。
说心底话,她是真的极不愿意过去。去不去都一个样,他那么忙,肯定抽不出空来娱乐,何况,他那张脸都沉了大半个月了,她有气,也有不甘。
可是,个个都跟吃定了她似的,老王教授,潘闵宇,甚至她最信任的纪唯宁,几乎是联合起来将她往宁呈森办公室赶。
而果真也不出她所料,那货忙的头都没抬,只甩给她几个字:“我知道了。”
去?还是不去?他根本没有明确表达,以致后来科室的人问她的时候,她都答不出话来。
不过后来,他在科室接了个电话,不知说了什么,但到底还是去了。
所谓的聚餐,其实就是吃吃喝喝,他显得心不在焉却是耐着性子陪到最后。
米初妍被灌了些酒,加上昨晚没睡好才到ktv厢房就感觉昏昏沉沉的,而后,不经意间睡着。
这一觉直接睡到后面他们散场,醒来的时候,感觉到身上有什么东西滑落,她顺势往下看,而后,惊骇的发现,从她身上掉下来的,是宁呈森自己的外套!
厢房里人那么多,他竟然给她盖他自己的外套!!!虽说灯光昏暗,但并不代表没人瞧得见!
米初妍当下惊骇的闪了身,也顾不得那件外套会不会掉地上,会不会被人踩,奔到边上,融进那批陆续往外走的人群中。
她睡在最里端,他坐在靠近门口的沙发边上,米初妍是怎么想也想不明白,隔着那么宽长的沙发,他是怎么跑过来把衣服加在她身上的。如果是真的大张旗鼓,那身边的这帮人好像都没有太大的反应,实在不正常!
睡了个饱觉的米初妍,身姿灵敏的抢先行走在人群的最前端,经过他身边的时候,恰好他也直起身,高大的身影,几乎将她笼罩,害她更加不管不顾的往外冲。
只是那么不经意的瞥眼,视线碰触到他幽黑的眸光,那双鹰眸中闪动着的浓浓不悦,便人了她的眼。米初妍假装看不见,在唐会宴门口,趁着宁呈森去拿车,她直接跟着同科室的医生挤上了回医院的出租车。
直到出租车融入车流,那颗早已经砰砰乱跳的心,好似才恢复了些。
米初妍觉得,如此的状况,如果再要她像来时那般,跟纪唯宁一起坐他的车,她根本没法安心坐。
她是心里藏不住事的人,被宁呈森忽来的行为搅乱了心湖,根本淡定不住。若是被纪唯宁再问候关心几句,说不定就脸红耳燥了。
可是,米初妍怎么也没想到,她才进了住院部大楼,才在宿舍岔路口跟其他医生说了再见,转眸之间,就瞧见前方巷道口,男人熟悉的身姿,颀长,挺拔,即便是在这样的深秋早冬之际,依然只着衬衫西裤。
他歪着身子靠在墙上,米初妍能看到的,只是他的侧颜,深邃立体的五官,在廊道的灯光下,有些虚幻的美。
左手手肘处,挽着厢房里披在她身上的那件黑色西装,有些皱巴,也有些脚印,大概是刚刚真的太过昏暗,他的外套滑落到地面的时候,被人踩过好几脚的缘故。
而他,显然也是因为这样的外套不能再穿,所以,宁愿只着单薄的衬衫在这儿吹风。
可问题的关键上,大晚上的,他送纪唯宁回家,为何又再绕回到医院来?还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