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世情妍,教授大人坑萌妻-第38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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佣人也跟着忙碌许多。
族人来登门,自然不是为奉承四房小太太而来。
宁四齐这一脉虽说是如今发展最好的,但宁家其他族人系脉,也不逊色。太老爷教导有方,四个子嗣皆是能力上乘者,百多年过后,各有家业,不存在任何依附生存。
他们来,一是台面上的礼数,二是想给自己添点茶余谈资。
宁家小太太无雄厚背景,学历在宁家,仅称得上是一般,如何能在宁家以主人之姿生存,实在让他们期待着刮目一看偿。
可惜,让他们失望了。
因为他们来,根本没瞧见小太太的影,自然不是因为米初妍躲在卧房不敢出来示人,而是那时候的她,已经在kb研究室里,听从宁婕及其团队的教诲。
研究室与医院息息相关,有时候宁婕要到医院了解情况,她会带上米初妍。
从药房到各科室的住院部,从住院部到各科室的主任办公室,行走在偌大的kb医院里,熟悉着这里的每一道公事流程。
米初妍对kb医院的结构并不陌生,她自己就在这里的神外科室呆过几个月,但她对医院的经营模式并不了解。
然后,她现在从宁婕这里开始了解……
kb医院里头,对米初妍的身份,或知道,或不知道,面对她的时候,都没少过那一份该有的尊重和恭顺。
几天下来,宁婕问她:“感觉如何?”
米初妍迎着浅薄的阳光,眉心渐拢:“药学博大精深,非三日两日能靠近。”
“还有呢?”
还有……
米初妍想了想,拢紧的眉心微散:“kb的人,素养极高。”
他们不会因为她的身份特殊而谄媚相待,更不会因为她的身份特殊而聚众哗然,好奇探究,他们个个都有极高的专业修为,出口见解颇为耐人寻味,他们个个工作严谨,却又不失绅士之风。
米初妍记忆很深,那天,同样迎着阳光站立的宁婕,温温浅浅的说:“并不是这样的。三教九流,不管穗城还是伦敦,这个世界从不缺乏。一个人唯有大气之姿,才能赢得旁人的尊重和赞赏。宁家人难为,难为宁家人,妍妍,你要尽早适应被人关注的生活,这是每一个宁家人都无可避免的。kb的人对你恭顺不冒犯,这是必然,因为你是他们的衣食父母,但脱离开kb的人群,才是你真正要应付的大世界。这时候,如果我们不擅长交流,那就用得体大方的姿态,用渊博丰厚的学识回馈他们精利的视线。妍妍,我说的,你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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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婕的话,让米初妍深思过。
那一天跟宁呈森的越洋电话里,她再次转述了与宁婕的话谈。
手机那端,是深深的叹息。
米初妍不解,问:“你叹什么?”
宁呈森声色柔缓:“在宁家,会不会很累?”
当时米初妍在卧房,跪坐在床沿撩着发丝,反问宁呈森:“那你能改变什么吗?”
“不能。”
是啊,不能。宁家望族,百年荣耀,因其华裔的背景,更受当地人‘监视’,所以,容不得他改变什么。
米初妍倒是已然接受,轻松应对:“既然不能改变,那就去适应吧。”
“你不累?”
“所以比起伦敦,你更愿意带我在穗城生活,除了不忍我父母孤寂,还顾虑怕我适应不了宁家的累吗?”
米初妍心思剔透,一语道破宁呈森从不曾跟谁透露的心思。
手机那端沉默许久,米初妍却是娇笑:“宁教授你太小看我了!没有磨不了的铁杵,只有不努力的磨针人,磨针不成功,是因懒惰无为的女人……”
话未完,男子沉磁的嗓音忽地一句:“妍妍,你在讲荤段子吗?”
“嗯?”
“你,好像在讲荤段子。”
米初妍满脸黑线横逼额头,茫然道:“我哪有?!”明明在讲很严肃很正经的话题好不好!
隔着万水千山,男人性感磁哑的声音,不疾不徐:“如果我没会意错,你刚刚是想向我表达你自己不是懒惰无为的女人?”
“对——”
“那你要磨铁杵?”
“嗯?”
“还要把它磨成针?”
“什么?”
床沿的女人,似乎越来越不懂宁教授的语言焦点了,模糊的被他牵着思维,忘了推敲。
然后,他倏然笑谈:“妍妍,你胃口太大了。虽然因为某些客观因素,我已经多时未与你鱼水之欢,但你想做成功的磨针人,下辈子吧。不对,下辈子也不能。”
淡淡的,沉沉的,带着熬夜过后的哑湿嗓音,说着如此隐晦不明的暧昧话,米初妍只觉整个大脑,轰的炸开。
她发誓!她真的发誓!她绝对没有半分邪念的在讲那段说辞!
然,那端的男人并不理会她的驳斥,沉沉发笑。
让米初妍感觉糟糕透顶的,是在他沉笑的间隙,忽闻谁在喊:“宁教授……”
接着,耳畔便传来手机那端隐约的交谈声,有些热闹,似是人不少。
米初妍着急,对着电话吼:“宁呈森你在哪儿?!”
“在你母校的会议室。”
“啊——”
米初妍想斥责些什么,然,话未脱口,那端急切:“我要忙,先挂了,乖。”
第627章 意味着,你们的大婚洞房夜很可能会泡汤()
老太太疼爱孙媳妇,也会在午后未曾瞌睡的时间拉着米初妍道家长,谈家史。可是相比宁四齐过世之前,到底是缄默了许多。
某日黄昏,米初妍跟在宁婕身后,从研究室回到宁家大宅。
当时家里人都在,很热闹。
近饭点,老太太在家佣的搀扶下,从卧房出来,却因为瞧见米初妍,而停了步,退回到房间,老太太吩咐家佣,把小太太喊进来撄。
外头夜渐黑,不过半小时就要开饭,老太太把米初妍喊进去,家里人并不觉得奇怪,总归她们是有很多话聊的。
可是那个傍晚,老太太却拉着米初妍的手说:“在宁家,是不是很累?”
累吗?米初妍并不觉得,只要心中有爱,怎么都不觉累的。
于是她抿了抿唇,轻轻摇头:“还好。偿”
老太太的眼神像是闪着光,却又并不清明,到底是八十出头的老人了,语调徐缓的说:“累的,怎么能不累呢?小旋累,夏晴累,舒染累,奶奶也累。是奶奶太过争强好胜了啊,年轻的时候容不下半点背叛,容不下宁翰邦,要不然也不会有后来的那么多事。可是当时心里是真的恨啊,恨的整夜整夜睡不着,跟火烧心似的,我错付深情给四哥。丈夫如此,儿子亦如此,我和宁翰邦的母亲,舒染和夏晴,我们都是被宁家伤太深了,可是怎么办呢?我还是跟了四哥一辈子,夏晴还是隐忍了半辈子,情啊,终究害人却又磨人。很多日子我感觉特别不安和羞愧,以致我越来越不敢面对你,想你想得紧,也不敢要求你们从穗城回来。是啊,我没那个脸面,我没教好儿子,也没教好女儿。小森曾经差点弄死了他姑姑,差点而已,那是自小也疼爱他的亲人,他心里有多难受可想而知。所以妍妍,如今看着你每天同小婕同进同出,你知道奶奶心里什么滋味?奶奶心疼你,却又无比的感激你,是宁家欠了你啊……”
老太太的话,很是晦涩。
可是米初妍却又隐隐知道,她在忏悔着什么。
事实上,她没有怨过,怨谁她也不会怨老太太,那是她的亲生女儿,她怎么可能不爱自己的女儿。
可是宁呈森差点弄死宁婕,这话从何说起?她一点都不知道,从来不知道……
她惊诧,老太太却无意再多谈,缓缓闭上了眼睛。
罢了罢了,都过去了。
很多事,如今再想,并不那么恨了,不管是宁婕还是宁翰邦,都不那么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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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初妍开始穿高跟鞋,款款精致。
戒指不再只挂在脖子上当项链坠子,也不再一昧的只穿轻便休闲的t恤牛仔。
她开始注重场合,如果外出,便给自己化点淡妆,裙摆落落大方。如果在家,她会整日素颜,换上舒适的衣衫。
不过她在家的日子也实在不多。
说起来有些惭愧,原本提前回来是要帮忙夏晴理理婚礼琐碎的,可到头来,反倒她才是整个家里最忙碌的那个人。
站在夏晴面前,米初妍觉得特别过意不去,夏晴哪里会跟她计较这些,倒是三番两次都叮嘱她,别那么累,把自己累坏了,回头小森怪罪下来,那可怎么了得?
米初妍第一次去婚房,回来呆坐半天。
接到宁呈森电话,是在深夜,他那边不过清晨六点,听着他沉稳的脚步声在空旷处异常清晰,她便知道,他又在医院度过一个夜晚。
他问她,不是说去布置新房吗?怎么回来也不打个电话?我爸说你在卧室呆了半天不说话,怎么回事?
米初妍不想说话,只摇了摇头。
摇过头,忽然又发觉,隔着电话呢,他根本看不到她在做什么。
于是,动了动唇:“没事,有点累。”
她不知道宁呈森是不是信了她的话,嗯了声,然后又莫名一句:“婚房是爷爷的好意,情是要领的,如果你不喜欢,以后可以不住。”
“……没有。”米初妍感觉自己有些气若如丝,提不起劲。
他在那边叹了声:“早点睡吧,我很快回来。”
米初妍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竟是那样多愁善感起来,视线盯着庭院的蔷薇花,仿似风吹着动一动,都能引起她的愁绪。
不过,随着婚房的布置完成,这样的愁绪也并没有困扰她太久。
只因为那天,她在自己身上发现了一件很惊爆的事情。
那天阳光展露,花香沁脾。
离大婚之日还有六天,离宁家拜祖还有三天,离宁呈森归来,仅剩两天。
太过得意忘形了,以致根本忘了时间。
她给宁呈森打电话,兴奋的喊:“我例假来了!”
“……”宁呈森。
那端无声,她也没等着那端出声,接着又道:“从未如此准时过!从我进省院开始就没再这么准时过你知道吗?!”
宁呈森:“……”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什么你懂吗?”米初妍高兴过头,竟开始语无伦次,笑的停不下来。
后来想起,宁呈森怎么会不懂呢?怎么可能不懂呢?
意识到自己表达混乱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那端忽来一阵醇厚的嗓音在回答她的话,音色清冽的很:“意味着,你们的大婚洞房夜很可能会泡汤。”
“呃……”米初妍几乎呆滞,那是谁?是谁在接宁呈森的电话?
第628章 以后你若成了专家,我见你是不是得预约()
徐暮川?不对,徐暮川的声音更为清冷疏离。
瞿安?也不对,瞿安的声音是柔和中透满邪肆。
贺端宸?还是不对,她跟神秘的权贵贺总裁其实并不太熟,他断不会开这样的玩笑。
向敬年?不不,向敬年说话是很沉稳很斟酌的。
科室的医生们?也不能,他们没那胆子随便接宁呈森的电话。
可是见鬼的,这道声音明明熟悉,那么醇烈低厚,如丝如绸般的绵密,这样辨识度高的音色,她却是大脑打结般,一下子想不起来了偿。
那端又说话:“过两分钟我让他打回给你。”
电话中还有杂声,好像有旁人在说话,米初妍尴尬又不解的问:“你……是谁?”
“顾以澈。”
哦去——
米初妍在心底哀嚎,瞬间挂了电话。
很囧有木有!囧爆了有木有!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太丢脸,以致后来宁呈森给她回电话,她都不敢接……
电话没接,宁呈森转而在微信上找她。
他说他跟贺端宸他们在合溪酒楼吃饭,刚刚他去洗手间,手机搁桌上,被顾以澈当成是自己的电话误接了,问她是不是有什么要紧事。
米初妍当然知道他说的贺端宸他们肯定不仅仅只是贺端宸和顾以澈,兴许还有徐暮川瞿安那些。可是真稀罕,他们的饭局,怎么顾以澈也会在?
再说了,自己的手机难道认不出来吗?怎么会接错电话?就算认不出来那不是还有来电显示么?喝酒喝迷糊了?
如此思绪纷乱间,宁呈森的电话又进来。
这回,米初妍接了,可哪里还有初初的狂奋,知道他们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