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天,捅破了-第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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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裴蹲下,点墨的双眸凝视着他的草木妖伸出虎爪拨了拨,蠢藤好像受了大刺激的模样,一动不动。他瞥见草丛中一堆花盆碎片,顿时明白了。
虽然没契约多久,可他已经摸清了这根藤子的性格:哭包。害怕了哭,被欺负了哭,感动了也哭能把自己哭到缺水枯蔫,确实是她能干得出来的事。
这藤子最宝贝她的花盆,平日里都舍不得在里面扎根,突然被摔碎了,肯定伤心得大哭,以至于哭得缺水了。
虽是自己的草木妖,桑裴也不得不说:这藤子,太蠢。
桑裴捏捏蠢藤的叶片,软软的弹性没了,心生薄怒的同时,又有点想笑。他道:“别哭了,丢不丢脸。”
扶疏抖了抖,体内的水分都被哭干了,说不出话来,只好卷了卷叶子,草木妖都是没脸的,不用担心这个。
桑裴捞起蠢藤站起身,扫视周围的欺负扶疏的人。
众人吓破了胆,慌忙求饶。
冤枉!除了摔花盆,俺们可啥都没做啊!再说了,看看俺血淋淋贼可怜的惨样,谁才是施暴者明明一目了然呀!
真正的施暴者是那根小藤——
一个“妖”字憋在喉咙。方才险些被小藤妖抽死,阴影还笼罩在头顶,谁知道那藤子会不会突然又发疯了。
尤其是崩了牙又摔昏的长耳,打这以后根本不能提起草木妖,一提就夺命而逃。
桑裴面不改色将所有的妖怪揍得爹娘不认,最后只留了一口气。如果再犯,下回就不会这么简单了。
路过山瀑旁,桑裴把扶疏的根泡进去,一阵“咕嘟咕嘟”的喝水声后一小片瀑布已经抽光了。
看着恨不得扎根在水里的藤子,桑裴薄唇抽搐,这藤子几百年没喝水了?
扶疏喝饱了后,叶子伸展开来,变得水灵灵的,活力瞬间恢复。
一根细嫩的藤条缠住妖皇的手指,她踌躇着,“哥哥,我方才”抽了很多人,也包括二王子。
桑裴低头,就看到灵魂状态的小女娃睁着淡绿色的大眼睛,一双眸子清灵剔透,此刻正仰着头,白皙粉嫩的小脸满是不安。
可爱,这谁家孩子啊!
桑裴忍不住撸了把藤叶,面上一本正经:“我知道,这件事是老二做的。”
扶疏被撸得头往下低,好害怕自己叶子被撸秃了。听到妖皇大人的话,又顾不上藤叶了,惊讶地道:“对,对,是二王子。”
妖皇的脑袋好聪明,她什么都没说呢,他就什么都知道了!
扶疏一激动就忍不住抖叶子,两根细嫩的藤枝被拿来当手臂,藤条甩啊甩,恨不得找根东西缠绕上去。
冷不防被绿叶糊一把的桑裴:“”这蠢藤想什么呢。
虎目悄悄打量,蠢藤性子单纯,心思好猜,高兴了就抖动叶子扭摆藤枝,害怕了就叶子皱缩和翘曲,不高兴就整个藤子都蔫巴巴的,虽然有些麻烦,但跟她在一起是最放松的。
妖族几百年诞生一只草木妖,灵智来之不易,能开口说话更是不易,就别指望他们脑袋瓜子有多聪明了。
桑裴低头俯视着蠢藤,难得耐心一回,开尊口解释道:“那批妖兽是老二手底下的。”
对于虎王的另一个儿子,桑裴从未放在眼里过。
他的娘是只狐妖,与虎王结合后,得到一丝薄弱的白虎血脉,远远胜过一般小妖的天赋,却整日净忙着游手好闲恃强凌弱,和他那狐妖娘一样,没多大本事,野心却不小,什么都想要,什么都要抢。可他又不如狐妖,狐妖有点脑子,而尤商,就是个蠢货。
无论是青九还是尤商,都想争夺少主之位,因此在白虎部落上蹿下跳,殊不知自己就是别人的逗乐玩物。
桑裴目露嘲讽,他那个沉浸温柔乡的爹,性子迂腐古板,再注重血统不过。而尤商的的毛色继承了狐妖的灰和虎王的白,血脉混杂,天赋低下,虎王再昏聩,也绝不会让尤商有继承王位的可能。
他素日里表现得再凶残,实则外强中干,见扶疏转身向他走来,吓得魂飞魄散。他一步一步往后缩,哆哆嗦嗦地道:“藤子姐姐、不不,亲奶奶,花盆不是我摔的,是他们,你找他们,不是我干的、不是啊”
扶疏抿嘴,并不吭声。
树爷爷说过,遇见狐妖,能打就打,打不过就跑,绝对不能跟他们辩解,他们花言巧语,蛊惑人心的本事非常厉害。万一被他们哄骗了,下场定然无比凄惨。
扶疏扬起藤条。
第102章 大王变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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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瀑两旁;支了尊八尺高的古铜大鼎,鼎下烈火熊熊;干柴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闻到隐隐的肉味,再深究桑裴方才所言,细思极恐;那大鼎内煮的何物;不言而喻。
小妖们纷纷抖着身子狂吐不止。
妖域千百年来早有规定;妖;不得食用有灵智的同类;生吃尚且不敢;更别提生生将人烹煮了!小妖们望向桑裴的目光里带上深深的畏惧;不但剥皮抽筋,还将青夫人烹煮,大王子手段竟如斯狠辣。
虎王面色奇差;问匆匆赶来的虎卫;“二王子呢?”
虎卫回答:“送出去了。”
虎卫回想起不久前见青夫人的场景。那时;她刚刚得知虎后私自下山的消息;便捂嘴娇笑;乐开了怀。璇玑洞的事她千方百计打探过;别人不知道;她可是清楚得很;虎后重病在床已经很久,再加上宴席上的重伤,这么跑一趟,根本是不要命嘛。
可是随后又听闻虎王去追虎后,她气得摔光了狐狸洞的东西,摔完了脑袋转悠过来:虎王若发现母老虎已死,定然发怒,万一怒火烧到尤商身上可不好。
于是,她就将儿子送出去,打算躲一段时间。至于她,就留在勺皓山,乖乖地等虎王回归。到时候,山上就她和虎王,她温柔小意地哄这男人几日,虎后的位份还不是手到擒来
青九歪打误撞的,救了二王子的命。
然而也自以为聪明的,丢掉自己的性命。
虎王隐忍着怒气,青九惨死无所谓,但是桑裴此举太冲动太残暴,简直在堂而皇之地挑衅他的威严。
狐狸皮掉在地上没人理会。虎王看着慢慢站起身转过头的大儿子,“桑裴,你脑袋是清醒吗?”
桑裴看着他长相相似的虎王一眼,道:“再清醒不过。”
虎王瞪他,气得手指发抖:“大鼎里果真是?”
“如你所见。”
“孽障,你果真是个狠毒的!”
虎王气得狠了,一方面震怒与大儿子的心狠手辣,另一方面,他如此大动干戈,除非、除非、王后她她真的不在了!
刹那间天地灰暗,虎王身子歪了歪,他顾不得斥责桑裴,紧紧盯着他,涩声道:“你母亲呢?”
桑裴闭上眼:“她死了。”
虎王脸色苍白如雪,什么镇定什么风度都抛到九霄云外,红着眼眶恶狠狠地咆哮道:“不可能!不可能!她怎会死!你再说一遍!”
桑裴嘲讽地道:“母亲病重缠身时,你在做什么?虎王如今做出的这副模样,给谁看呢?”
越说越气,他牙齿咬得咯咯响:“好一个调虎离山啊,将我调离,你们好趁机对付母亲,趁我不在,你们就可以肆无忌惮地逼她、伤她!你们若嫌弃我和母亲,我们离开便是,何苦费心耍手段?虎王,是你将母亲逼入绝路的!现在还摆出一副恶心的嘴脸,给!谁!看!”
虎王摇头,神色寥落:“不,我没有要害她”
桑裴冷笑,化身成白虎:“何必与你说这些,应该先准备祭品才是。狐妖已死,接下来是尤商,他跑得快,但是也没用,我已经派人去抓了。母亲的祭品,少谁都少不了那杂毛。害死母亲的,一个,都休想逃掉!”
虎王满脑子都是“陪葬”“死了”,被暴怒发狂的桑裴一爪子掀翻,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只失魂落魄:“丝萝不可能,不可能!”
虎卫连忙挡在虎王跟前,桑裴大声咆哮着,阴狠地看着虎王。
现在悲痛欲绝,真是够虚伪。
亲手将母亲逼入绝境的是他,狐妖把母亲害死,也是他纵容的。他悲痛、懊丧、后悔,只会让他更痛恨。
母亲已死,再也活不过来!
桑裴怒吼,纵身一跃就与虎卫厮杀。
苍木见状,想也不想,当即带领狼群扑上去帮助桑裴,同时低声嘱咐手下,“回族内,将族人能打的全都带过来,接下来有一场硬仗要打。”
“是。”
桑裴修为胜过虎卫,又怀着滔天的恨意,几只虎卫很快负伤。虎卫拦不住他,一个不备,就见桑裴嘶吼着从虎群中跃出,直直地扑向虎王。
苍木慌忙拦下:“大王子,不可啊!”
桑裴双眸泛着血丝,龇牙咧嘴地让他滚开。
苍木和几只狼妖拦截住桑裴,红着眼眶,“大王子并非王上的对手。王后已经死了,大王子您不能让我们狼族,再失去主子啊!”
桑裴侧身跑开,苍木拼尽力量拦住,他往右跑,苍木就往右,定要拦截。
就仗着他不会伤人是不是?桑裴愤怒至极,一爪子挥过去,苍木躲也不躲,直棱棱受着。爪子最后扇偏了一点,饶是如此,苍木还是被扇飞,张嘴吐出大口大口的血。他见桑裴要跑,强撑着站起,死死拦在他面前。
桑裴盯着苍木,怒道:“苍木,你敢违抗我?”
苍木苦口婆心地劝:“不能去。况且,王后若在,肯定希望大王子好好活着。”
听到虎后,桑裴虎目里溢出晶莹的泪光,转瞬之间又风干了,似乎那一刻的柔弱只是幻觉。彼此僵持片刻功夫,桑裴开口了,看着苍木,只说了一句话,“苍木,我只有母亲”
四平八稳的一句话,却让苍木一瞬间红了眼眶,轻叹道:“小妖知道。”
大王子是他看着长大的,他知道,大王子面上不显,内心却是苦涩的。
大王子在幼年时,也是只活泼可爱的小老虎。没化形前,常常跑出璇玑洞,偷偷去看望虎王,见虎王带着比他小了几个月的二王子,快活地在山林里修炼、玩耍,却从来都不带着他,就躲在暗地里,委屈得直掉眼泪。
后来长大了一点,知道虎王和虎后之间的矛盾,怕虎后为难,不再去见虎王,只能拼命地去修炼、修炼、再修炼,为成为最合格的白虎少主而刻苦拼搏,以完成母亲的厚望。可却不知为何,莫名其妙的就得了王上的厌弃,因为表现得太好,受到青夫人和二王子的陷害和谗言,三番五次,被惩罚得遍体鳞伤。
那时他才多大,七八岁啊!
勺皓山的小妖都怕桑裴,说他手段残忍,性子低沉,不像虎王和青夫人。
可他们又知道什么,大王子若不凶狠,如何保护虎后,如何让璇玑洞的小妖们不受欺凌?
所以,大王子不尊虎王,他理解,所有璇玑洞的小妖都理解。
虎后病重,指望死前看到大王子当上少主,就不会受欺负了,小妖们也都盼望着。分明族内都已确定,让大王子离开勺皓山游历,已经板上钉钉的事,却是针对他们母子的又一个阴谋。少主之位,硬生生被夺去。非但如此,鹤老更是亲自发话,使得大王子名声尽毁。明明什么都没做,就落得个千夫所指的下场。
若非如此,王后何必拖着垂危的病体去找鹤老?又怎会死在半路上?
相依为命的母亲,就是他唯一的亲人,却因他而死。恨,谁能不恨?大王子他不是铁石心肠,都是被逼的啊!
苍木老泪纵横。
可是,他还是得拦住大王子,王后肯定希望大王子好好活着,留得命在,一切都可以筹谋。
桑裴眯眼凝视着不肯让路的狼群,前腿蓄力,身形一跃,径直从狼群头顶飞跃过去,凭苍木和几只狼妖,还拦不住他。尔后,他一声虎啸,就恶狠狠地朝向虎王扑去。
“大王子!”
虎王从悲痛中回神,也化身成白虎,身形比桑裴大了许多,站立时巍峨有如高山。他朝向桑裴道,“无论如何,把你娘带回山安葬。毕竟,这里是她的家。”
“家?我与母亲的家,不是让你毁了?”
桑裴毛发倒竖,周身散发的气息愈发危险,低低的怒吼着,突然,他狂风似的刮到虎王跟前,对准喉咙恶狠狠地咬去。
啊!
扶疏睡意朦胧,反应慢半拍,待发现自己大半个身子被含在嘴里,她剧烈扭扭身子,紧接着,就被什么东西从花盆里提溜出来了。
还不待她弄清楚怎么回事,叶子就被汹涌的口水浸泡,有利齿在她叶子上碾来碾去,阵阵刺骨的疼突然蹿满全身。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