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想你-第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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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点喝。”他笑着把汤递给她。
她想玩就让她玩吧,他本来也只打算忍到元宵的。
***
沈惊蛰没想到和江立不对付的居然是个女人,还是个在x县很有名气的女人——新闻八点档的女主播杜从萱。
年纪和她差不多,三十出头的样子,妆容精致,大冬天的穿着短裙光着脚,高跟鞋踩得摇曳生姿。
后半场提前撤了好多人,摄像师老袁一开始是想让江立跟着他们一起走的,结果被江立笑着拒绝了。
老袁临走的时候看沈惊蛰的眼神有些欲言又止,沈惊蛰则笑嘻嘻的冲他眨了眨眼睛。
“你人缘不错啊。”沈惊蛰看着撤走的那波人眼里明显的担忧,又开始贴着江立说悄悄话。
“我凭能力说话。”江立不可一世,然后压低声音,“当然我背景也不错。”
“……”沈惊蛰笑着白了他一眼,然后就看到了那个摇曳生姿走向她的女人。
烈焰红唇,攻击『性』十足。
“久仰大名。”杜从萱径直走向沈惊蛰,伸出了右手。
手指头涂着红『色』的指甲油,手指纤长,并且冰冷。
和江立同桌的人看着眼『色』都撤的撤走的走,一桌子只剩下江立沈惊蛰还有杜从萱,而杜从萱落座后,像个女主人一样让服务员把这一桌的狼藉全都撤走重新上了一桌菜,并且拉上了新闻部部长和电视台正副台长。
“你太难邀了,我必须得趁着这次机会榨干你。”杜从萱伸手点了点江立,笑容满面,“小江把你藏的太好,一个专访的机会都不给我,今年居然还敢站到新闻一组的位子上。”
沈惊蛰挑挑眉,没接话。
状况很明显了,江立到x县后位子太高,挡了别人的路。
杜从萱和刚才的汪蕾明显不是一个档次的,长袖善舞,酒桌上带节奏更是一流,三言两语再加几本老酒,成功的让已经酒过半酣的领导们重新热了起来。
大家开始你一言我一语的聊起了今年新闻组的规划,沈惊蛰『插』不上话,安安静静的坐在江立身边观察每个人的表情。
职业病。
她心里偷偷的打了个哈欠。
话题很快就转到了江立这边,他今年的采访任务很重,对着领导顶着喝了两杯红的,杜从萱就开始开白的,上了玻璃杯,一倒就是三两。
“本来今天这个场合家属是不应该来的,但是沈警官职业特殊。”杜从萱给沈惊蛰倒酒,她一直笑容满面,和所有人都很亲近的样子,“小江今年的任务还要沈警官多多帮忙,毕竟不是所有的记者都能娶到刑警老婆,咱们以后的头条要多靠你了。”
新闻部部长哈哈笑,举起酒杯对着沈惊蛰的杯子碰了一下。
台长相对含蓄一点,不过也没有拦着的意思。
沈惊蛰没拿酒杯,也压下了江立准备帮她代喝了的手。
“沈警官女中豪杰啊,这样就打算落了江立领导的面子?”杜从萱仍然笑着,眼睛眯了起来,脸上带着点媚意。
“江立领导的面子哪里是那么容易就能被落了的。”沈惊蛰也笑,站起来拿起茶杯,对着新闻部部长弯了弯腰,“不好意思,身不由己,晚上还要值班。”
“那就让小江帮你喝呗。”杜从萱赶在部长说话前开口『插』话,一手托着下巴,一手有些不耐烦的敲桌子,“咱们酒席上不兴这一招身不由己。”
这女人就是这样子一杯杯的灌她男人酒的是吧。
沈惊蛰眯了眯眼。
“我没有让人帮我喝酒的习惯。”沈惊蛰站着,压着酒杯瞪了江立一眼。
江立『摸』『摸』鼻子坐回原位。
“这就放下脸了?”杜从萱似乎有些叹为观止,“这么玩不起,也难怪小江一直藏着你了。”
沈惊蛰还是站着,盯着台长。
一直看戏的台长被盯的终于败下阵来,站起来打圆场:“沈警官你们还不知道么,前两年市里来人要灌她酒都被她撂倒,硬是被她反灌了一斤白酒,小杜你不是她的对手的。”
“我不对女人出手。”沈惊蛰这才松了压着杯子的手,施施然的坐回凳子。
她也是笑嘻嘻的,还对着杜从萱举了举茶杯。
于是酒桌就又恢复了觥筹交错的场面,只是没人再劝沈惊蛰喝酒,给江立倒酒的时候也被沈惊蛰瞪着眼睛缩回去。
酒席上接着聊的仍然是工作问题,江立和她的默契很好,一点没有因为女朋友发飙后觉得没面子,谈起工作计划还是侃侃而谈,只是在喝酒的时候,毫不吝啬的表达出自己惧内的属『性』。
真拒绝了,其实也就这样。
没人会因为你不爱喝酒而大打出手,江立手上有资源有能力,也没人会因为江立不喝酒,就让他的职位不保。
她来就是来解决问题的,就没打算让她男人再喝了一肚子酒回家。
更何况今天这桌还有台长坐镇,他们家局长为了舆论和警民一家没少私下和台长吃饭,她知道台长起码会帮她一次,她也只用这一次。
“我去洗手间。”沈惊蛰又一次安静,一直等杜从萱站起来去洗手间的时候才低声交代江立,“不要跟过来。”
“你……悠着点。”江立突然被她的眼神弄得有些害怕。
她已经帮他解决了喝酒的问题,有了这一次,他之后就可以肆无忌惮的使用惧内的借口。
但是看起来她似乎不仅仅只是打算帮他解决这一个问题。
他女人玩上瘾了……
收不住了……
第八十章()
沈惊蛰在确认洗手间里只有她们两个人后直接反锁了洗手间的门。
杜从萱哼着小曲从隔间里出来的时候; 就看到沈惊蛰靠在洗手池边; 低着头把玩手里的湿『毛』巾。
她下意识的往隔间里退了一步; 嘴里仍然不饶人:“不是吧; 堵厕所这招我从初中开始就不用了。”
沈惊蛰抬头。
杜从萱又往后退了一步。
“你……要干吗?”她已经退无可退; 沈惊蛰拿着湿『毛』巾径直向她走过来; 脸上没什么表情。
她们个子其实差不多; 沈惊蛰身形相对还更单薄一些,但是就这样不声不响的走近,气势压的杜从萱下意识的想要抓点什么防身。
沈惊蛰走近; 蹲下,用手里的湿『毛』巾对着杜从萱的膝盖擦了一下,然后笑了。
站起身把一次『性』湿『毛』巾丢到垃圾桶里; 拍了拍手拍掉手上的湿润感。
“膝盖有摩擦伤痕; 虽然用粉底遮了但是没遮完全。”她盯着杜从萱,把脸凑近了看她那张妆容精致的脸; “嘴角也有擦伤; 你这伤口再用那么厚的妆盖; 会发炎。”
“……”杜从萱眼底有一瞬间的慌『乱』; 下意识的看了看洗手间四周。
“是谁?”沈惊蛰退开一点点; 靠着隔间的门问得漫不经心,“新闻部副部长; 还是部长,还是两个都是?”
“你!”杜从萱眼睛简直要喷出火。
“你那嘴角再下去要化脓了; 悠着点; 偶尔禁个欲,怎么说也是要上电视的主播。”沈惊蛰直起身,相比杜从萱已经要开始歇斯底里的情绪,她安稳的像是钓鱼的姜太公。
“谁告诉你的。”杜从萱眼睛瞪得几乎要淬毒。
“我有眼睛,你们在酒桌上眉来眼去太多次了,而且也没打算避着围观群众。”沈惊蛰走回到洗手台,开了热水洗手,无视身后已经有些情绪失控的杜从萱,“今年年三十是我值的班,值班室接警记录里面有个男人叫鲍文林,你认识么?”
杜从萱没回答,她有些腿软,放下了抽水马桶的盖子,一屁股坐在马桶上一言不发。
她已经发现洗手间被清空反锁了,也知道今天是惹了不该惹的人,但是到底是交际圈里混了那么多年的女人,最初一瞬间的慌『乱』强压下去后,她此刻的表情反而开始镇定。
破罐子破摔的镇定。
“他不懂法,也不知道该上哪里上诉,来了之后只跟值班民警重复自己老婆通|『奸』,连续好几年没有回过家。”沈惊蛰擦干手,恢复到靠着洗手台的姿势。
“因为感情不合分居满两年并且调解无效的可以提出诉讼离婚。”杜从萱看着沈惊蛰,面无表情。
沈惊蛰笑笑,没有反驳她:“所以我说他不懂法。”
“你到底想干什么?”杜从萱咬牙切齿,因为沈惊蛰的冷静,还因为她眼里完全不遮掩的鄙视。
“别碰江立。”沈惊蛰看着她,洗手间里的灯光很亮,衬着她五官妖艳的有些晃眼,“我不管你是用什么方法爬上主播位子的,也不管你这些『乱』七八糟的私生活,你想选捷径可以,但是别碰江立。”
杜从萱笑了,两人交锋一来第一次,带着点如释重负:“拿捏着我把柄的人不少,你不是第一个。”
有条件就好,有条件就代表还可以谈判。
“但是我绝对是最直接的那一个。”沈惊蛰打断她的话,“没什么条件可谈,你只要在新闻界一天,就不能脏了江立的前程。”
“他自己也有能力和背景对付你们,但是我不想让他多费这个力气,也不想让他觉得恶心。”
杜从萱被气笑了:“凭什么?”
大家都脏,凭什么那小子就可以独善其身。
“凭我没有任何可以被你抓到的把柄,还凭你这样折腾下去,我可能会在验尸台上看到你。”沈惊蛰好整以暇。
杜从萱:“……”
沈惊蛰只是化了淡妆,妆容一点都不精致,吃了顿晚饭口红吃掉了一大半,除了眼角微微上扬的眼线外,其他的地方都开始有些脱妆。
头发也没有像她一样精心打理过,应该是自然卷,就这样随意的披着。
靠在洗手池的台面上,高临下的看她。
摊开牌底,不讲条件,胜券在握。
沈惊蛰说可能会在验尸台上看到她的时候,她心里居然紧缩了一下,因为她知道,沈惊蛰没有说谎。
对权力和金钱越来越痴『迷』,她最近的行为有些失控,像是瘾君子,因为害怕回到过去平凡普通的生活,所以机关算尽、汲汲营营。
年过三十后,这样的紧迫感变得愈加严重,深夜里一整夜一整夜的无法入睡。
“你没有把柄只是因为幸运。”杜从萱知道自己落败了,江立现在这个位子,她本来是有合适人选的,空降兵她见过不少,江立这样软硬不吃的很少。
这样的人坐到这个位子,要么压制拉拢,要么就毁掉。
只是现在看起来是行不通了。
她放弃的很快,一条路不通她还能很快的想到第二条路。
就是有些不甘。
“你根本不了解一个女人在这样的职场上得付出多少。”她愤恨的盯着沈惊蛰。
同样的年纪,凭什么她的眼神可以那么肆无忌惮的清澈。
“别跟我谈『性』别歧视。”沈惊蛰直起身往门外走,“你这种走捷径回头又哭哭啼啼抱怨自己付出多的女人。”
“挺恶心的。”最后四个字,沈惊蛰是在打开了门后才说的,说完就头也不回的扬长而去。
不是爬不上,而是堂堂正正比较累而已。
每个犯了罪的人,都有借口,总以为自己是世界上那个最无助可怜的人。
他们总是选择『性』的无视了大部分人,大部分一样无助可怜却努力认真活着的人。
走捷径没有借口,走出第一步,就代表了没有回头路。
***
“你在洗手间跟她说了些什么?”喝了些红酒处在酒劲正酣的江立回家的路上乐颠颠的倒着走。
沈惊蛰抿着嘴冲他笑。
“你还特意化了妆。”倒着走的江立停下来抱住沈惊蛰吧唧一口,赞叹,“真好!”
啃西瓜似的又吧唧一口,继续赞叹:“真他妈的好!”
“杜从萱也不是特别难对付的人,你怎么拖了那么久?”用手掌推开这个借酒装疯的家伙,沈惊蛰有些嫌弃。
都是口水,大冬天的额头凉飕飕的。
“她是女人啊,我也不能闹的太难看。”江立辩解,又开始背着手倒着走。
“『性』别歧视。”一个『毛』栗子。
“而且走私案很费脑,我最近不爱动脑。”江立捂着脑袋继续辩解。
“装!”两个『毛』栗子。
……
江立不动了,捂着头站着,单眼皮眨巴眨巴的看着她。
沈惊蛰本来想顺手再给他三个『毛』栗子,却被他的眼神看出了点负罪感,踮起脚掰开他的手看他的额头:“很痛么?”
她身边都是糙汉子,难免有时候手脚没轻没重,值得宝贝的也就只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