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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吾家艳妾-第125章

小说: 吾家艳妾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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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方的雪总是下的太早,连让人反应的时间都不曾有。

    “皇上已经长大了,也该学些帝王权术了。”斐济的眸色平静无波,仿佛不过是在说今日天色不错。“先跟着你去杀人吧。”俊美无俦的面容,清冷如神袛,说出的话却令人发寒。

    “是。”绿水领命而去。

    垂花门处,蒹葭捧着手里的漆盘,看到迎面走来的绿水,那副浑身杀意,如同恶鬼罗刹的模样,让她不自禁胆寒,下意识侧身躲了躲。

    绿水路过蒹葭,紧了紧手里握着的长剑,道:“晚上我会回房。”

    蒹葭攥着漆盘,白着脸,声如蚊蝇的应一声。

    绿水面色更冷,欲走,却突然发现自己的铠甲一角被拽住了。

    他转身回头,面前是一方素帕,带着淡香。

    “你的脸脏了。”

    户牖处,斐济静站片刻,抬手拨开身旁厚毡,迈步进去。

    屋内暖融融的烧着安胎的熏香,白烟袅袅如雾。

    男人褪下身上鹤氅,随手抛到木施上,绕过碧纱橱。

    暖炕上,噗噗已经睡了。

    苏芩歪着小脑袋,正在打哈欠,那依旧撑着一双惺忪睡眼,不肯歇息。

    “怎么还不睡?”斐济上前,撩袍坐到暖炕边沿。

    看到男人进来,苏芩双眸一亮,瞌睡虫一扫而光。她将怀里的铜制小手炉塞给他,兴致勃勃的贴着男人的耳朵,语出惊人道:“你怎么不干脆举兵,自个儿当皇帝算了?”

    看来是听到了些许方才他跟绿水的话。

    男人挑了挑眉,对上苏芩那双黑白分明的澄澈眸子,面上显出一抹笑来。“举兵称帝,后宫佳丽三千?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

    小姑娘瞬时鼓起脸,气呼呼的瞪向男人,然后一翻身,掀起被褥就将自己裹了进去。

    斐济低笑,抬手扯开那被褥,强硬的把苏芩抱进怀里。

    “你去后宫佳丽三千,抱我做什么。”小姑娘一顿挣扎。

    “这话你也信?那是在哄你呢。方才可是你说要我去当皇帝的。”男人耐着性子哄。

    “哦,”苏芩绷着一张白腻小脸,娇哼道:“那我方才也是哄你呢。”

    “呵。”两根手指带着些许微凉,掐住苏芩的下颚,将小姑娘的脸掰回来,然后俯身贴上去,细细的亲一口,“傻姀姀。”

    “你才傻呢唔”粉嫩唇舌被堵住,男人不同于面上那副冷淡模样,急切而热烈的攻城略地,直将苏芩亲的差点喘不上气。

    “我爱你。”贴着小姑娘的玉耳,斐济低低喘息,双眸之中暗流涌动,胸腔急速呼吸,似要崩裂。

    苏芩身子一颤,抓着斐济宽袖的手暗暗收紧。

    屋内很静,只有苏蒲清浅的呼吸声。

    男人玄色衣襟处浸出一股热意,顺着缝隙,往中衣里钻。

    小姑娘埋在斐济怀里的娇软身子抖的愈发厉害。她以为,她到死都听不到这三个字了。

    斐济抬手,掐住苏芩的下颚,微微抬起,露出一张梨花带雨的娇媚面容。

    苏芩不好意思的低头,掩住发红的眼尾。

    “哭什么?”男人一阵叹息。

    “谁哭了,我这是,眼睛里头进沙子了”

    “小骗子。”

    剩下的话,消融在那相贴的双唇内。

    年岁之终,腊月,正值寒冬。

    苏芩裹着一件猩红大氅,戴着雪帽,牵着斐济的手走在宽阔街道之上。

    大街两侧皆是卖年货的,熙熙攘攘,热闹非凡。

    苏芩咬着嘴里的冰糖葫芦,吃的不亦乐乎。

    她身上穿的多,再加上身子纤瘦,并未看的出来身怀有孕,反而是那张娇美如花的脸,格外引人注目。

    “咦,你们项城还有叫花子呢?”苏芩看到前头角落处那衣衫褴褛的女叫花子,小碎步上前,将手里的碎银子扔到那破碗里。

    女叫花子蹲在地上,含含糊糊的磕头道谢,一副感恩戴德的模样。

    苏芩笑眯眯的摆手,牵着斐济转身去了。

    女叫花子看着碗里的碎银,喉咙里发出诡异的轻嗬声,破烂窄袖内显出利刃刀光。

    女叫花子霍然起身,急追过去。

    “唔”横冲出一个人来,撞向女叫花子。

    苏芩似听到身后动静,正欲转头,被斐济手里白兔子模样的糕点吸引了视线。

    雪越来越大,苏芩意犹未尽的被带上马车。马车内铺着狐裘毛毯,苏芩舒舒服服的窝上去,径直就睡了。

    斐济伸手抚了抚那张带着睡晕的酣睡小脸,拢袖下马车。

    空无一人的巷口处,绿水抓着手里的女叫花子,挟制到斐济面前。“爷,是金锦屏。”

    晋王已败,金家自然也是诛九族的罪,只是这金锦屏不知用了什么手段竟逃过了一劫。

    金锦屏瞪着一双眼,看着面前的斐济,呲目欲裂。

    “杀了吧。”男人面无表情道。

    本来就是个死人。

    “是。”绿水应声,手下一使劲,金锦屏的脖子呈现一个诡异角度,没了声息。绿水提着人转身离去。

    斐济看一眼不远处的华贵马车,慢吞吞的转身,顺着雪地上的血迹往巷内走去。

    “咳咳咳”夏达捂着腹部血流不止的伤口,面色惨白的看向挡住了微亮晴光的男人。

    冬天的日头,即便再好,入眼时也是冷的。

    “陆霁斐,你输了。我能为姀姀去死咳咳咳”夏达使劲的想撑起身子,但因为失血过多,所以挣扎片刻,还是瘫软着靠在了墙上。

    斐济嘲讽一笑。

    只是可惜,他的姀姀永远也不会知道这件事。

    相比于夏达那副略显癫狂的模样,斐济很是平静。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脚下的男人,轻启薄唇,道:“那你就去死吧。”

    斐济跟夏达最大的不同就在于:夏达愿意为苏芩去死,而斐济则会拉着她一起下地狱。

    雪越发的大,夏达失血过多,浑身冰寒,吐出的气几乎要凝结成块,他哆嗦着抱住自己,脸上露出笑来。

    他的姀姀,在唤他:惟仲哥哥。

    “对了,本世子,不喜欢被人威胁。”斐济已经转过去的脚步又转了回来,他的嗓音如落在夏达身上的寒雪一般,刺骨冰寒。

    “夏首辅与本世子的账,还没算清呢。希望夏首辅,别死的那么快。”

第 124 章() 
寒冬腊月日;苏府进了一位相貌清绝的小少年。

    “三姐儿;三姐儿;您等等奴婢。”绿芜抱着臂弯上挂着的猩红色小披风;小心翼翼的将疾奔在房廊上的苏芩拦住;然后一把将人抱起;裹上一层厚实披风;盖上雪帽,只露出一张粉雕玉啄的小脸来。

    “绿芜,你放开。”苏芩挣扎着小短腿要下地;被绿芜一路坚持抱到了中庭内的书房里。

    书房内,坐着一位身穿月白袄袍的少年。

    少年看着年岁不大,但容貌却已显露清绝无尘之态。他正执笔坐在书案后;双腿盘起;眉眼下垂,露出那张白皙清俊的面容来。

    槅扇上挂着的厚毡被掀起;星星点点的暖阳避开窗棂渗透进来;落在白玉砖上;打在少年的皮囊上;衬出晶莹剔透的玉质来。少年面色平和;浓密纤长的睫毛搭拢下来,盖住那双漆黑沉眸;显出静谧清冷之态。

    虽只是一位小小少年郎,但因着那通身气质和风貌;故十分惹人注目。

    绿芜将怀里不停挣扎的苏芩放到地上。

    小苏芩睁着一双湿漉漉的水雾眼眸;颠颠的迈着小短腿跑过去,趴在书案上,面对少年。

    “祖父说,让你来教我习字。”一个小小的女娃娃,说话却骄纵蛮横的厉害。虽然那口小嗓子奶声奶气的好听,酥糖似得香甜软绵,但实在是娇宠的太过了些,故少年连头都没抬。

    “喂,我在与你说话呢。”小苏芩双手叉腰,气呼呼的鼓起脸来,更衬出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小奶狗似得干净无辜。

    陆霁斐手下不停,面无表情的继续低头练字。

    小苏芩怒道:“我生气了。”

    陆霁斐写完一页纸,慢条斯理的翻开另外一张干净的纸,继续练字。

    小苏芩一把夺过陆霁斐手里的毛笔,抓在小手里,噘着小嘴,故意显出一副狰狞可怖的模样,气哼哼道:“很可怕的。”

    她只要一生气,整个苏府里头的人都会害怕的来哄她。故此小苏芩认为眼前的少年也是一样的。

    少年陆霁斐慢吞吞的抬眸,看向面前的小东西。

    裹着厚实披风,头上戴着的雪帽滑下来大半,露出梳着双髻的小脑袋。苏府的苏三姑娘,自小娇宠的厉害,小小年纪便骄纵异常。虽长的了一副粉雕玉啄的粉团子模样,但这性子实在是让人不敢恭维。

    少年陆霁斐抿了抿唇,垂眸看向小苏芩攥着毛笔的手。

    软绵绵小小一只,紧紧攥着自己的毛笔,像坨粉团子似得白嫩。外头似是落了雪,小娃娃的眼睫上被蒙了一层白霜,细腻腻的轻眨,那双清澈如水的眼眸中印出他那张高冷清绝的面容来。

    见陆霁斐不说话,苏芩满以为是他怕了,得意洋洋的挤过去,占了他大半张书案,仰着小短脖子,小大人似得吩咐绿芜道:“绿芜,摆上来。”

    绿芜应声,小心翼翼的将挎在臂弯上的红木雕花食盒置到书案上,然后掀开食盒盖子,从里头取出笔墨纸砚,外加一些糕点吃食。

    小小的书案,被苏芩占了大半不说,那软绵绵的糕点刚刚出炉,散发出甜香气味,粉嫩嫩的桃花模样置在白玉小碟内,外围一圈桃花酱,不仅好看,一看便知还很好吃。

    小苏芩一手抓着自己的小毛笔,一手抓着桃花糕,大眼睛忽眨忽眨的盯住陆霁斐面前的纸。

    “我要学你的字。”

    陆霁斐依旧专心致志的练字,头也不抬道:“三姑娘尚小,还是习大字吧。”少年的嗓音清澈微哑,虽正处在变声期,但却没有旁人那般难听,反倒多了几分沙哑细腻。

    “我不管,我就是要学,你若不教我,我就去告诉祖父,说你欺负我,让祖父打你板子!”

    小东西嚷嚷起来,陆霁斐终于抬眸,正眼看向人,那双眸子黑沉黑沉的就像缀着星辰的暗夜。

    虽然小苏芩一直想引起这人的注意的,但不知为何,当这人真的看向她时,她却又害怕了。

    见这粉团子畏畏缩缩的安静下来,陆霁斐终于收回目光,唇角却不自觉的暗勾了勾。

    小纸老虎。

    小纸老虎苏芩抓着手里的小毛笔,觑一眼陆霁斐,然后再觑一眼。

    少年坐姿端正,臂弯腾空,稳稳执笔落下,龙飞凤舞,藏勾纳撇。小苏芩撑着小下巴,抻着脖子看半响,然后小心翼翼的落笔,在自己面前的白纸上学着画了半日,涂出一大片鬼画符。

    就这样依样画葫芦的画了大半日,小苏芩摸索着拿上一块桃花糕,错眼看到一旁小厮替陆霁斐取来的糕饼,双眸一转,捂着嘴儿偷偷笑,往那糕饼里倒了大半墨汁。

    陆霁斐头未侧,信手取过一块糕饼轻咬一口。

    湿漉漉的沾着股子清墨味。

    他皱眉,霍然转头,就看到自己手里拿着的那块糕饼上沾满墨汁。墨汁很是粘稠,里头调和着朱砂,滴滴答答的顺着陆霁斐的指尖往下滑,浸湿了宽袖内衫,沾了满手满掌。

    “哼,让你不教我。”小东西仰着小脖子,得意洋洋的看他。

    陆霁斐面无表情的放下手里的墨汁糕饼,然后拢袖起身,往外去。

    看到陆霁斐的动作,小苏芩唬了一跳,生恐他去找苏龚告状,赶紧一把攥住他的宽袖使劲拉住人。

    “你要去哪?”

    少年陆霁斐垂眸,细薄唇角上沾着墨汁,那墨汁细细一片,稠腻干净,滴滴答答的沾在衣襟上,就似晕开的山水梅花。他紧闭着唇,没有开口。

    “你不能走。”

    少年闷葫芦似得半日打不出一句话,小苏芩生恐他真的要去寻苏龚告状,赶紧一把抱住他的大腿搂在怀里,将自己整个人挂到他身上。

    小苏芩被养的极好,白白胖胖一个粉团子,再加上那身厚实衣物,这样一挂,少年陆霁斐走路时便有些迈不动步子了。

    这腿部挂件实在是有些重。

    陆霁斐皱眉,面色不明,站在原处没有动。

    一是他生恐将这娇东西给磕着碰着了,二是这样走出去,实在是难看。

    “少恭哥哥,你是不是生气了?”

    白嫩小手拽着少年陆霁斐的衣袖下摆,小苏芩仰头,黑乌乌的大眼睛里聚集着一汪湿漉清泉,似乎只要陆霁斐落下一句不中听的话,那里头的水珠子便会“噼里啪啦”的掉下来。

    小苏芩本就长的好看,如今再露出这副可怜兮兮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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