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弃我,抓紧我-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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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认体力不差,终归拼不过他。
汗淋淋之后,我沉沉睡去。
正式到nzs集团没几天,我很少精神十足来。被白誉京几乎闹了一个晚上,到公司时,我都感觉走路脚软。
前台徐再思是全公司上下唯一一个不受绯闻影响对我温和的。她看我精神不济,还关心地问我:“周淼淼,你好像很不舒服的样子。是不是痛经?我有药。”
我摇头,微笑,走到穿堂,等电梯。
顾艳怡依旧刁难,工作依旧是常规的。看到别人忙忙碌碌,我突然觉得,她们说我“花瓶”,又错在哪里?
念头一起,我立马让自己沉下起来。
william说过,不管做什么事,都要循序渐进,更要有忍耐力。
我咬了咬唇,继续盯着闪烁着光亮的电脑屏幕。
白誉京出差了,我过了半天才知道人际关系不行。
临近下班,我起身舒展身体,觉得口渴。我拿起杯子,走到茶水间。无意外,顾艳怡和一个女同事正聊着某件趣事。看到我来了,两人颇有默契,几乎同一时间守住笑容,不屑地剜我一眼。
顾艳怡走过我身边时,更是用肩膀撞我的胳膊。我站得很稳,没有受影响,倒了杯热水。不管冬夏,我都手冷。因此,我紧紧握住黑白两色的马克杯。
重新回到办公桌,还有几分钟下班,我关了电脑,条件反射看了眼手机。就在两分钟前,一个未接来电,是陈璇。
我眉头一皱,搁下杯子,手指触到手机屏幕。正要解锁,我突然收回手,没有打回去。我整理包:明天周末,我可以暂时脱离这个让我精疲力竭的公司。
想必陈璇有急事,她很快又打了个电话过来。
这次,我也没磨蹭,很快接起:“陈小姐,您有什么事吗?如果是道歉的事,我最近真的很忙,没有空下来找您。”
“nzs集团又不是随随便便谁都能进去都能很快适应的,能理解。”很意外,陈璇没发飙,“不过淼淼,我倒是想请你吃个饭。我车展给你下、药的事,你都知道,那天誉京对苏小照这么狠。再多一分钟,小照就可能供出我。我爆出丑闻有什么影响,你最清楚。你不仅挽回了我的利益更是帮我维持了在誉京面前的形象。于情于理,我都要感谢你。”
“没关系。”我回得平静、卑微,“您不跟我计较我离开您到现在的公司,我已经很高兴了。”
“周淼淼,你这个人,总是敬酒不吃吃罚酒。”陈璇腔调突然阴阳怪气起来,“我跟你说,徐俨俨的命,掌握在你手里。你后天晚上和我吃一顿饭,我们都相安无事;你现在拒绝我,徐俨俨就被你和我逼死了。”
陈璇如此威胁我,那段晚饭,肯定是鸿门宴。
我该一口回绝的,猛地想起在医院哭肿了眼的徐俨俨。我竟然,犹豫了。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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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巧合 为收藏破200加更()
“陈小姐,您说什么,我听不明白。”回了神,我故作平静问。
陈璇嗤笑:“看来你不太关心你的朋友,她是白帮你这么多了。”
我推了推没摆正的文件,有点不悦,但我说话很克制:“陈小姐,有什么事,您请直说。”徐俨俨一个规矩胆小的小姑娘,能有什么事?多半是和上次医院她奶奶重病有关。
陈璇不卖关子:“徐俨俨奶奶病重,她爸妈有钱,但是不出。觉得给老太婆治病就是浪费钱,救不活。当然,我也觉得是。”陈璇有点轻蔑地说,顿了一秒,才继续:“但是徐俨俨不,徐俨俨从银行那里借不到钱,要跟我预支工资。如果,你答应我的要求,我借,而且给她机会在我手底下工作还钱。”
“我可以借她。”我不知道她奶奶具体什么病,开刀子要多少钱,但上次白誉京给的钱应该够。再不济,william有给我一张银行卡,他说我遇到任何困难,都可以取钱。
陈璇忽然拔高音调笑起来,阴沉沉又尖锐:“周淼淼,你还真是不差钱!果然,什么狗屁缺钱,你到我身边,就是别有用心吧?”
“陈小姐,你不知道,我还是邹家的私生女。”我不想陈璇过多猜想,闹大白誉京那里,对我不好,于是摆出邹定邦。
陈璇嗤笑:“我管你钱哪里来。我是告诉你,你借给徐俨俨,她依旧没有路走。首先,徐俨俨是骄傲的,她没有向你借钱而是跟我预支工资,就说明她更希望靠自己。再者,她勉为其难接受你的借款,我要逼她无路可走很难吗?到时候,你猜会怎么样?你可以有邹家可以有强大的内心,那么徐俨俨呢?”
“再者。”她像是说累了,深吸一口气,“和我吃顿饭,值得你吓成这样吗?”
“陈小姐的心思陈小姐自己知道。”我回,“至于去不去,我现在没有想好。”
我不该管,我应该直接拒绝。可我,被陈璇那几句话影响了。徐俨俨现在很无助,就像当年的我。
陈璇似乎并不急:“周日晚上七点,望西洲。”
说完,她掐断电话。
我明白,她的意思,后天晚上七点之前,都是我的考虑时间。
被陈璇一通电话搅乱了心思,我神情恹恹,收拾的动作显然慢了下来。
***
周六的阳光,明媚肆意。公交车站到深园孤儿院的那段路,我是走的,阳光打面,很舒服。
深园孤儿院这几年翻新了,看起来依然不高档。但是绿化跟进了,综合楼前有一块小的绿草坪上摆上了简约的玩乐设施。综合楼斜对角是一家小医院,以前卫生条件差,现在,也会跟进吧?
我只是猜测,毕竟孤儿院和养老院,很多时候也是善款黑洞。从来不知道,那些所谓的负责人拿着善款做了什么事。
章院长头发花白了,还站在综合楼门口等我。看到章院长,我加快脚步,走到她面前:“章院长,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章院长亲昵地抱着我,老泪纵横:“淼淼啊,这么些年,你还好吗?我以为。。。。。。以为你真的。。。。。。”
我于心不忍,回抱她:“我很好,院长,我很好。”
我不是孤儿院的,但周渊是。我和周渊都很受章院长照顾,章院长也是真心为孩子们好,为一批又一批的孩子操劳。
我把白誉京给的钱捐给章院长,很大原因是因为周渊。周渊当年就跟我说过他的抱负,出人头地养活我,还要捐助深园孤儿院帮助章院长拯救更多无助的孩子。
五年前我的死讯,并不是个秘密,章院长也以为我死了。我联系章院长时,她就很激动。
我看到这里,想到周渊。但是我不让自己哭,我忍着憋着,告诫自己坚强。
章院长拉着我的领进去,亲昵地和我说了很久的话。期间一直有孩子睁着好奇的眼看我,或者走进来,在章院长怀里打个滚。
我见章院长聊性浓,没有打断,简单地回着。
“淼淼,和孩子们一起吃午饭吧。”章院长不知道第几次喝水,终于意识到时间刷刷流逝,“下午,你也别走,和孩子们玩一玩吧?”
章院长掩不住老态,一双眼睛却分外清澄,她放软了,求我似的。
我没拒绝。
这里曾经是我和周渊的家,既然来了,留一天,又何妨?
章院长领着我去吃饭的地方,长长的桌子,有点像初中食堂。章院长坐在我对面,我旁边有两个小女孩和一个小男孩,章院长身旁是三个小男孩。
有个小男孩,神韵有点像小时候的周渊,我忍不住多瞧了几眼。
饭菜很简单,一荤一素,口感也不太好。章院长带头,七个人都吃得很享受。我没有再多看多想,也专心吃饭。或者在他们身边久了,我会更懂珍惜。
在这之前,我要为我自己为周渊报仇。
一想到这,我心里那点温情被驱散了些。
“奶奶,奶奶,白叔叔来了!”
大家都在吃饭,一个看着就很顽皮的小男孩蹦跳着跑进来。之前还没见他人,他尖细的话已经传遍了,跟个小猴子似的。
引起了细微的骚动,看反应,孩子似乎很喜欢这个“白叔叔”。
我有点紧张,不会这么巧吧?
说:
亲爱的们,这个是加更~
我正在写40章,尽量赶在零点更新,如果没有的话,我提前说声抱歉,白天会更新上的么么哒
第40章 多面()
荣城这么多姓白的,如果非要是我恨的那家,我还宁愿是白绍良的儿子白以淳。
偏偏,在“小猴子”身后,步步走来的,正是白誉京。四目相撞的瞬间,我料定,他也有点惊讶。
不过很快,他不看我,而是和走到他跟前的章院长说话。白誉京在人前很有一套,温润、谦和。不像在我面前,粗暴、不讲理,甚至阴沉沉。
看得出章院长和他很熟络,“小猴子”喊他白叔叔,看来白誉京来得次数不少。
我曾经和周渊也常来,从没碰上他。我暗忖:白誉京可能近几年才来的。
没寒暄多久,章院长拉着白誉京走到我跟前,向我介绍:“淼淼,这是白誉京。孤儿院这几年的改变,多亏了他。”
我微笑:“真的嘛,白先生真厉害。”
白誉京当即戳穿我:“章院长,周淼淼是我员工。她有这样的善心,我很欣慰。”
章院长眯着眼,笑得更乐了:“认识?更好,小诚,你往小舟那边挪一挪,让白叔叔和淼淼姐姐在一起。”
叫小诚的小男孩很激灵,往小姑娘那边一缩,立马腾出地儿。
白誉京没有拒绝,坐在我旁边。
我颇为不自在。
章院长和白誉京说起我来:“白先生,淼淼在你底下工作,肯定是最佳员工吧?”
听到这话,白誉京没直接回答,而是轻飘飘扫了我一眼。我咳了咳,低头扒饭:我目前在nzs集团的表现,连员工都算不上。
白誉京没纠结这个问题,在“小孩子”给他送上饭后,他执起筷子却不急着吃:“章院长,你和周淼淼很熟?”
赶在章院长说话之前,我用眼神隐隐哀求她。她大概以为那些都是我不好的回忆,没有多说:“嗯,淼淼以前常来。这次,她是来捐钱的。”
“哦,”他别有用心地看我一眼,“多少?”
章院长有点尴尬地打量我,像在询问我是否可以说。事已至此,我拦也没用。章院长感知到我没生气后,回道:“六十万。”
白誉京低低“嗯”了声,低头吃饭,不再说话。
我却如坐针毡。
我死都没想到,白誉京会是个有善心的人。他会不会顺势调查出周渊?我安慰自己,暂时不会,白誉京对我,还没有去知根知底的兴趣。
下午,我和白誉京,还有几个工作人员,都陪孩子们。有的给他们念书讲故事,有的给他们跳舞唱歌,有的陪他们玩着不新不旧的童年玩具。。。。。。
让我跌破眼镜的是,白誉京没有摆任何架子。我怔怔地看着抱着孩子浅笑的男人:这个人,真的是我恨的男人?
五年前的血腥涌上脑海,我凛了脸色:是。
直到走到深园孤儿院的大门,我仍然有点不敢置信。甚至不顾身边站的是白誉京,我张望四周,想要寻找到媒体记者。他在演戏,我心里都会觉得正常点。
白誉京看穿我:“觉得我在作秀?”
一瞬间有点慌乱,我理了理额前的刘海,笑着打哈哈:“没有,我是在找陈秘书。他和您,不是一直形影不离的吗?”
我没看他的表情,只听到他嘲讽般问:“倒是你,捐钱捐得真巧。”六十万,正好白誉京给我的钱,分文不少。白誉京暂时想不到我恨他,但至少会觉得,我还是厌恶“卖”自己的。
我出门右拐,往公交车站点走,发现他跟着我走。这架势,就非要知道答案不可了。我没犹豫:“我丈夫解决危机,多出来的钱,我也是听我丈夫的话,来这里捐钱的。”周渊在我心里,就是我丈夫,所以我也没撒谎。
“也对,你现在是邹家二小姐。”他语气又平静了,听不出喜怒。
我没辩驳,加快脚步,往前走。
走到十字路口,我刚要走上人行道,被他拉住手腕。我疑惑回头,他眼睛扫向右边停车区他的车:“我送你。”
我挣了挣手:“不用。”
他特别不喜欢我反抗他,本来他还算绅士询问,见我拒绝得痛快,直接把我拽走。
一路上,他也不和我说话,自己开了音乐,仿佛我可有可无。
我在心里翻了个白眼:那拉着我干嘛?
他自作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