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前美食计划-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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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易川找到一个雄性兽人;这人腿断了一条;只能坐在家里靠雌性和幼崽出去采集和部落分下的一点点食物活着。
这个人不敢出门,甚至左邻右舍都不知道他还活着。直到易川敲上他家的门。
本来想说不在家的幼崽被阻止;这个看起来狼狈不堪的独腿雄性眼泪纵横。
“你和你父亲很像。”那人只说了这么一句话。易川不为所动,当时他父亲出事并没有任何人站出来。现在也不会有什么旧情存在了。
易川把来的目的说了。他现在想把真相公诸于众。
雄性沉默很久;终于答应。
……
亓官临白听到这里也明白这个人为什么会答应易川作证。一来他对易川父亲心虚;二来这么躲躲藏藏的生活他不想再继续了。明明是有家的人明明他可以不让自己的家人那么辛苦。
的确;这个人已经受够了这样的生活。当年被现在的族长请去吃饭是他就留了个心眼,并没有吃多少。然后和自己同去的同伴就分别发生了不同的事情而死去他终于惶恐了。不敢出门装作自己也死掉。
这么多年一直就这样活着,就像一只老鼠。
如果不是易川上门他看到门口那和易川父亲几乎一样的面孔,可能他就拖着一条短腿烂死在床上了。
亓官临白摸摸易川质硬的头发,这个人很喜欢亲亲抱抱的举动,任何一个亲昵的动作都会让他心情很好。大约是肌肤饥渴症?亓官临白不太懂。
事情处理的很快。
那个男人甚至知道族长给他们吃了什么。他说那是兽神给予的神菇。只要他们答应他的请求并吃了神菇,冬月就会给他们更多的食物帮助他们熬过冬月。
亓官临白按照那个男人所说找到了那种所谓神菇。
乳白色,伞盖小巧圆润。看起来一点害都没有,甚至在夜晚会出现一点点光晕十分神圣的样子。亓官临白用系统检测,这个系统的好处就是能吃的东西用来答题加积分,不能吃的直接红色预警。
高科技的蓝色此时已经是红色伴随着警报声尖锐响起。图案旁边还有一个用来显示什么的竖状进度条。这个蘑菇的进度条上升到一半的位置。
亓官临白不太明白那是什么,这种植物也没有名字,也没有特性,单单是红色警示和一个进度条。
系统你能不能把所有功能显示全了?突然出现这么一个玩意吓死人好吗?!
安抚自己的小心脏,用麻布将蘑菇从根茎到伞盖都包裹起来。他家的白绒兽正好用来试毒。
白绒兽:吱吱吱?
谁知拿回家白绒兽根本不碰那蘑菇反而躲得老远,只要蘑菇接近就会凶猛的刨自己窝边的石砖还发出类似耗子的叫声。
亓官临白把蘑菇带到祭司那里。
木草看到这种蘑菇的时候表情很凝重,抓着亓官临白手腕问他从哪儿来的。
易川看不下去掰开木草的手,见亓官临白手腕上一圈红痕。
“抱歉。”接过麻布包着的蘑菇,“这叫迷幻菇,有很强的毒性,而且还会使人不定期出现幻觉。”木草小心将蘑菇放置在一个奇怪的罐子里,那个罐子呈晶体状,半透明,或者说工艺不纯熟杂质没有消除干净。
亓官临白看到那个罐子眼神都直了。那是玻璃吧?应该是工艺玻璃,专门做成半透明的朦胧感。
木草放完蘑菇,转过头就见亓官临白眼神奇怪地看着自己。
“怎,怎么了?”
“天王盖地虎?”虽然是很久很老的梗了但用这个对暗号简直没有更合适好么!
木草满脸“你这孩子在说什么”的表情,亓官临白等待一会儿也没等到下文,垮下肩叹气。心里有一点点小失望不过也在情理之中。
“木草叔叔,那个罐子是谁给你的?”以现在的技术根本不可能生产处这种罐子。
木草看了看自己装蘑菇的罐子又看看亓官临白充满兴趣的眼睛,突然笑起来,笑的非常温和,硬生生给亓官临白造了一身鸡皮疙瘩。“你做我徒弟我就告诉你啊~”
“……”木草叔叔请不要闹qaq。
“我说真的呢~这可是秘密~”木草微笑。
“你是怎么知道这是迷幻菇的。”一直没出声的易川突然说道,目光尖锐看着木草。就算是祭司现在他也不相信。
“这都是身为祭司的秘密,不过我可以告诉你这种蘑菇我是第一次见,如果不是你拿过来我也许不会想起它。”毒物可以做很多事情,身为祭司有关这些是要留下来的。
亓官临白明白易川对祭司也有所怀疑。可以理解。
“木草叔叔,这件事你不要告诉任何人。我们先回去了。”亓官临白拽着易川往外走。
“真的不做我徒弟吗?可以告诉你更多植物的信息哦~”木草微笑着目送两个年轻人往外走。
再大的诱惑我也不会做的!目前!其实他心里还有其他疑惑,比如他爸爸为什么看到他昏迷那么激动。直觉告诉他如果去问爸爸一定什么也问不出来。
“易川,你知道我家以前发生什么事吗?”亓官临白和易川往家的方向走。有小幼崽跳跳闹闹从他们身边经过,一只小白狼回头看同伴就撞到亓官临白腿上,直接往后打了个滚,趴在地上晃悠着脑袋,估计是撞晕了。
我怎么不知道我的腿这么硬还能把人装晕。亓官临白龇牙咧嘴,小腿骨刚刚那一下感觉要断惹。
幼崽玩起来没有分寸,易川看了那趴着的幼崽一眼,询问亓官临白有没有事。
“我没事,看看那孩子怎么样了。”趴在地上低声叫唤的小白狼皮毛还很软,亓官临白走进,摸摸小白狼的头毛。撞得晕乎乎的小东西下意识去蹭亓官临白手心。
果然犬科动物的舒服点都一样吗?亓官临白余光瞄了一眼人形的大家伙,什么时候也给这家伙挠挠下巴。
“还好吗?”小雄性要到一定岁数才能变成人形,现在还是小白团子,有点像萨摩耶。
晕了一会儿的小白狼趴在地上两只爪捂着眼睛。
这是害羞了吗?
亓官临白好笑地摸摸他的脑袋,“下次玩耍的时候注意点。”
易川站在旁边不耐烦,瞪了小白狼一眼,鼻子冷哼一声又不说什么。
他们离的很近,易川什么反应亓官临白都听得到。这个人吃醋都吃这么可爱。站起身冲易川招手,雄性眼睛一亮,看起来满脸不情愿实际上加快的脚步出卖心里的想法,
两人往家的方向溜达,易川拉着亓官临白的手,“你喜欢幼崽?”
“喜欢啊,白色毛茸茸的多萌!”亓官临白是个隐形毛绒控。
“小雌性,或者小女性,你不喜欢吗?”易川有点忐忑,表现就时抓着亓官临白的手有点收紧。
“小孩子啊,只要不太调皮我都喜欢啊……”亓官临白回答到一半终于想到什么。他在这里是雌性!他是可以生宝宝的那种!所以他可能要生宝宝?!“那什么,我刚才问你的事情你还记得吗?”
一个大小伙子,二十多年处于正常的三观教育中,虽然也有男人怀孕的特例但这种要不就是双性要不就是变性,一个健全的真·男人如何做到怀孕真的是巨大的心理挑战。
“你父亲是我师父,你家从前的事情我也知道一些但是我不知道该不该和你说。”易川皱着眉,想起战远家曾经发生的事和亓官临白现在的身份,他有些犹豫。
“你说总好过我去问我爸爸。”
“师父和白叔以前有过一个孩子。”他看了亓官临白一眼,只从他眼中看到了有些诧异,“我没和那个孩子相处过,实际上在你来之前我很少到师父家。”虽然师父一直想把自家的小雌性介绍给他。
以前就有一个孩子?亓官临白心里咚的一下,他说不清什么感觉。
“那个雌性叫白芨。”和“白亓”很像。
“他,死了吗?”亓官临白心里突突跳。
“不,他找不到了。”易川直直看着他,“生了病,昏迷不醒。然后在某天大雾弥漫时,有人见过他从部落里走出去。”
“他去哪儿了。”亓官临白脑袋有点疼,不过还能忍。痛疼分散不了他的好奇心,又或者是……
“不知道,也许在森林也许在什么地方,没人知道的。师父带着雄性在部落外的地方找了很久,连尸骨都没有。”
亓官临白抬头,看着易川的双眼,从那双眼中他看到自己。
第32章 真真真真真相()
32
“很像。”易川直视着他的眼睛。
和我;很像?亓官临白愣住,他想起来刚见到白树时那种熟悉感。他和白树长得很像。
最终他也没想到什么,两人只能手拉手回家。易川去狩猎今天晚饭的食材。
心里揣着事,亓官临白做什么也不在心上。
父亲和爸爸不在,亓官临白准备随意做点吃的。家里就他们三个人,亓官临白准备做一个汤然后炒两个菜;主食看石粟想吃什么剩下的给易川烤只长毛咕就好了。
汤的话肉汤喝太多了。亓官临白发现自己一个误区,这个世界并不是和他从前的世界一样人人需要膳食均衡;这些人吃惯肉,肠胃早已适应;如果是雄性反倒是吃多蔬菜会给身体带来负荷。比如之前让易川吃了一次芹菜,然后他回去拉肚子了。亓官临白不太确定是不是芹菜刮油的作用但是还是少给雄性很吃太多素的东西。
汤做西红柿鸡蛋汤。十分简单。西红柿切块;和姜片;小白菜叶一起放进锅里。淀粉只有土豆淀粉,把鸡蛋打散均匀后加入汤锅中。
“啊,阿嫂……”石粟看着他做饭;突然出声叫道。
“什么?”亓官临白从心不在焉回神。
“没,没什么。”石粟接过菜刀;“剩下我的都会做了;阿嫂你教过我,现在是检验我的时候啦你快去看看那些植物吧。”石粟推着亓官临白把他推出厨房然后叹了口气。刚才阿嫂一定不知道把甘枝当盐枝放进汤里了。
亓官临白被轰出来,不过就他现在的确不合适做饭。
回到卧室,之前种下去的蜜花种子还是没动静,也不知道其生长周期也不知道生活习性。伸手摸摸土壤,有点潮湿应该是不久前浇过水。亓官临白又去看白绒兽。
这些白绒毛的小家伙们已经被分开,一公一母放着,本来是同性放在一起,结果两只就打架撕咬,只好将一公一母放在一起会好一些。
“你们也早恋啊。”诶,我为什么要说也。亓官临白趴在白绒兽窝边,一公一母相处和谐。挨在一起看着很亲密。
白绒兽红色的眼球转动,似乎撇了他一眼。
等会儿,我似乎从你们眼中看到了嫌弃?沦为被白绒兽都嫌弃的亓官临白无奈叹了口气。论谁听到刚收养自己的家人还有其他小孩而那个孩子还在心里都不太对劲吧。
说不上来是难过还是其他感受。
亓官临白转回屋子趴在床上。石床很硬,开始的时候他睡不惯也不好意思说,睡醒身上还有硌出来淤青(天知道他为啥这么“娇弱”),去洗澡的时候被白树看到了,后来他的床上就铺了很多皮毛。皮毛上面是一张麻布。睡起来不再那么硬。
床边还有他要求的小石桌子,里面放了一些他从系统兑换或者获得的东西。从来不会有人翻动那里。
我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床不软,头埋不进去还磕了一下。亓官临白捂着头……今天感觉全身都在发疼。痛苦qaq。
“阿嫂,可以吃饭了。”石粟回卧室探头看,就见他阿嫂抱着脑袋在床上打滚。发出痛苦的呻吟,“阿嫂!你没事吧?”想起那天亓官临白昏迷不醒的样子,石粟脸色煞白,赶快跑过来看他有没有事。
亓官临白正自我纠结,就被天翻地覆地摇。
“不要摇要吐了!”亓官临白赶快挣脱从床上爬起来。脑袋晕乎乎,感觉自己要废了。
石粟收回手,“我还以为阿嫂你又难受。”
小孩也是好心,摸摸石粟的头,拉着小孩一起去吃饭。
亓官临白喝了一口鸡蛋汤,脸就皱起来了。好甜,这得加了多少甘枝进去?再看那一大一小面色平静举着汤碗,似乎并没有任何关系。
唔。自己做的孽自己还。端着碗亓官临白深吸一口气咕咚咚都喝下去。虽然味道有点奇怪不过平心而论还能喝。
“易川,今天我问你的事情……就当我们什么都没说过。”他不想伤父亲和爸爸的心,这些天的相处,情感并不是开玩笑。身为孤儿的亓官临白第一次体会到家人的感觉怎么会轻易放弃?所以他宁愿当不知道这件事,也不想让家人之间出现间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