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茶小说网 > 历史电子书 > 崛起从挽明开始 >

第63章

崛起从挽明开始-第63章

小说: 崛起从挽明开始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以给你留一个全尸!”

    说完,太子李显一挥手,城头的弓箭手马上就位,拉满了弓,成千上万的箭头对准李重俊的三百人,局势危急。

    “父皇,你听我解释啊!!”李重俊见李显并不同意他的看法,有点心慌,说。

    李多祚上前问:“太子不让我们进宫,这下子怎么办?”

    李重俊还没回答,太子李显在城楼上,又开始喊话,这次是对着李多祚的部下,说:“你们都是我大周的将士,为何跟着逆子作乱?若能归顺,斩多祚等逆贼,皇上必与你们富贵”。

    此时,李隆基也带人赶到了,站在城楼上,对着李重俊后面的千骑军说:“你们都被奸人蒙蔽了,现在回头还来得及,太子刚才都说了,与汝富贵,还等什么?”

    这三百人中,大多是被李重俊的矫诏所骗,见太子李显都不认账,心里知道受骗。听了李隆基的话,千骑王欢喜立即倒戈,带领身边的数十骑斩杀了李多祚及李承况,反水了。

    “放箭!”太子李显下令。

    “我们走!”李重俊发现形势不对,立即率部属百余人从肃章门往终南山方向一路逃奔。

    “给我追!!”太子李显立即下令。

    “末将遵命!”长上果毅赵思慎率轻骑追杀李重俊等人。

    袁嘉升也派武攸宜率一支千人的禁军追赶李重俊等人,并吩咐:“李重俊一定要抓活的!”

    处理完李重俊反叛的事,袁嘉升马上带人去安定洛阳城,杀了张氏兄弟,还要稳住都城,这十分有必要。

    此时,张氏兄弟张易之、张昌宗、张昌期、张同休、张昌仪等人,全部被杀了,张柬之和相王李旦下令,将他们的首级挂在天津桥的南边,枭首示众。

    这张氏兄弟等恃宠而骄,生前作恶多端,他们死后,洛阳万民欢欣雀跃,将他们的尸体一块块地割下来拿去喂狗,大骂他们罪有应得。

    天大亮之后,李旦也以防范突然事变为由,亲自带着袁恕己等人统率南牙府的兵马,将张氏兄弟的余党韦承庆、房融及司礼卿崔神庆等数十人逮捕下狱了。

    武周朝中还有一些朝臣,并不是张易之的同党,比如当时的宰相之一杨再思,这人专以谄媚取容为乐,以前拍过张昌宗不少马屁。

    比如张昌宗长得帅,朝臣都夸“六郎面似莲花”,杨再思更恶心,当着张昌宗的面说群臣:“你们都错了,怎么能说六郎长得像莲花呢?应当说,莲花长得像六郎。”

    有一次,“奸赃狼藉”的张昌宗遭到弹劾,朝中正直的官员都到武则天面前告状,力主免去他的官职,张昌宗大言不惭:“我是有功于国的,不应免官。”

    武则天问朝臣们张昌宗有啥功,杨再思跑出来说:“张氏兄弟炼丹制药,陛下吃了身体康健,这是最大的功劳啊!”

    武则天大喜,正合心意,下诏将张昌宗释放,重赏了他。

    相王李旦早就看不惯杨再思,也要将他抓捕归案,扣上张氏逆党的帽子。

    袁嘉升觉得李旦的表现有一些异常,打击面太广了,便阻止了他,说:“现在神都人心惶惶,不宜涉及冤狱,否则人人自危。”

    相王李旦看了一眼袁嘉升,坚持说:“张氏兄弟倒台了,我们正好趁此机会重整朝纲。杨再思此人只会阿谀奉承,小人一个,梁王你何必保他?”

    袁嘉升道:“杨再思这人确实溜须拍马,但也有才华,再怎么不济,也是皇上钦点的宰相。皇上还在,若此时动他,又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他是张氏兄弟的同党,难免会让天下人觉得相王你想借机党同伐异,乘势上位,这不好。”

    “本王绝对没有乘势上位的意思,梁王说不抓,那就暂且饶过杨再思。”李旦道。

    袁嘉升本来见李旦表现过于积极,还文武双全,怀疑李旦是穿越者,但跟李旦深入接触,几个交锋下来,却并没什么证据,最好只好作罢。他最终确认,作为李隆基他爹,是龙子无虎父啊,所以说李隆基那么优秀,李旦是功不可没!

    稳定京城之后,袁嘉升心想,应该按照历史的发展,要进宫去见武则天,顺便会一下上官婉儿,毕竟她这么一位才华横溢的美人,在年老的武则天身边,应该成为自己的人,这样才能控制朝中局势。

第103章 收上官婉儿() 
袁嘉升刚到宫中,就接到了李重俊的消息:太子李显的儿子李重俊率百余骑兵逃出肃章门,想去终南山归隐。果毅将军赵思慎率轻骑追赶,李重俊等人到抵达雩县西十余里处,手下已经人心尽失,四处逃散,仅剩几个家奴跟随。

    李重俊见天色已晚,随从跟着奔跑了许久,便带他们到树林中休息,结果,他被左右的亲信杀害。

    太子李显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在太子妃韦氏的怂恿下,将李重俊的首级斩下,献于武氏太庙,祭奠武三思、武崇训父子。

    一命换一命,建安王武攸宜等人无话可说,袁嘉升也算任务完成了,在大唐当起了逍遥的梁王,成了武家的主心骨,连太子李显和太子妃韦氏都要巴结他。

    袁嘉升初步尝到了权力的甜头,他入宫中,上官婉儿对他也很热情,好酒好菜招待。

    那天,喝到半醉,袁嘉升心想自己要扶正历史,还需要勾搭这美人,便温婉一笑,道:“上官姑娘,你今天真的喝醉了么?看你的绣鞋儿都掉到我这边来了!”

    “啊,王爷……你。”这话说得上官婉儿娇羞难当,脸上忍不住红潮一阵,罩上粉腮儿,赶忙捡起来了鞋子。

    袁嘉升站起身,拉上官婉儿喝交杯酒。

    上官婉儿没有拒绝,只是口里低声说:“王爷,让太平公主进来撞见,不太好。”

    “太平公主,她不会介意的。”袁嘉升知道他和太平公主有一些风言风语,他故意壁咚上官婉儿,笑道:“要不叫太平公主一起来喝交杯酒,她对这事,可比你开放多了。”

    上官婉儿仰脸对着袁嘉升,躲不开,袁嘉升虽然算不上英俊潇洒,但是威猛阳刚中带有柔情,她的内心是不想拒绝的,不过她嗤一声,笑道:“王爷,你空放着王府上如仙的粉黛,为什么和我一个过了年纪的女官缠绕不清?”

    袁嘉升笑道:“梁王府上,都是一些粉黛,尽是庸脂俗粉,有谁能赶得上上官姑娘的一分一毫?我可是听闻,上官姑娘诸子百家,双陆象棋,都一一皆通啊。”

    “王爷过奖。”女人都爱听好听的,上官婉儿得了夸赞,心里十分惬意。

    袁嘉升更进一步,说:“本王斗胆说一句,上官姑娘,你天姿国色,若没有一个知趣多情的男子陪伴,这样未免也太辜负老天的美意?”

    “这……梁王不要过分……”上官婉儿听了袁嘉升这勾引的话,脸不禁更红了。

    上官婉儿嘴里虽说不要,但是袁嘉升这勾搭的话,不仅入了她的耳,更入她的心里了。

    上官婉儿常年在女皇武则天的身边,表面风光无限,实际上倍感寂寞,整天提心吊胆。

    上官婉儿对武则天和太平公主的风流韵事耳濡目染,她也很心动,只是她一直没有合适的人。

    有一些文人,尽管有情,但也不敢造次。上官婉儿的寂寞,很少有人懂的。

    此时,武则天因为张氏兄弟被杀,精神备受打击,看起来所剩时日不多。上官婉儿想重新寻找靠山,梁王正是合适的人选。

    袁嘉升再一试探,她便没有明确拒绝,欲拒还应。

    袁嘉升看了一眼上官婉儿,她虽说有了一定的年纪,但是天生秀美,已是熟女。加上她的气质出众,一言一笑就极妩媚动人,加上微胖的身材,像极了高圆圆。

    袁嘉升见上官婉儿不大声说话,欲拒还应,就知道两人的事情有几分把握,又说了一句情话:“在天愿做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

    “‘在天愿做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这真是好美的诗句,我第一次听说,想不到梁王还有这才情。”多愁善感的上官婉儿,心头一震,蓦地像是遇到了五百年前的风流冤孽,樱桃口微微气喘。

    袁嘉升再进一步,上官婉儿为了自己的前途,也放出百般手段,迷住这位看似风流的梁王。

    两人酒到动情处,花前月下筵前灯畔,有说有笑,全不避忌。

    那天晚上,上官婉儿靠着袁嘉升的肩膀,假意睡着了。

    袁嘉升没有拒绝,她微闭着眼睛,香梦沉酣之际,夜半钟声惊醒,睁眼一看,一抹月光正照在宫中的纱窗上,映得窗外的雕花好似绣上去的一般。

    良辰美景不可辜负,袁嘉升把睡在怀中的上官婉儿轻轻推醒。

    上官婉儿此时掉了外衣,只用一幅轻纱围着雪白的身体,月光儿直透进美人玉躯上围着的那幅轻纱,越发映得一身肌肤如凝脂般白净。

    那天,两人就一直调情,直到明月西沉,才离开,个中美妙的滋味,在两人心头萦绕。

    就这样,上官婉儿被袁嘉升征服,成了他留在宫中的眼线,留意着武则天的一举一动。

    武则天让袁嘉升查神龙政变的真相,他的调查,再一次指向了李隆基父子,他决定再去一趟相王府,会会李隆基。

    不久,洛阳下了一场春雪,晚上鹅毛般的大雪铺天盖地。

    第二天的天亮时,洛阳满城银装素裹,勾角的屋檐下挂起透亮如水晶。

    相王府,就在天津桥的北面,离梁王府也不过两三里地。

    袁嘉升没有坐马车,在雪地里走了一柱香的时间,就到了相王府的大门。

    见了相王府的门房,袁嘉升亮明腰牌,家奴见是贵客,通报了管家。

    管家便带着袁嘉升去相王府的后花园见李隆基父子,他们正在后花园里喝酒。

    此时年轻的李隆基中等身材,但是体型偏瘦,双眼深沉而明亮,俊秀的脸上表情很和善,比以前沉稳多了。

    当时,虽然寒风凛冽,相王府后花园的早樱开了,一支支红樱迎雪初绽。

    李隆基和父亲李旦正在花园的亭榭里煮酒赏花,亭子里摆了一方桌,桌上一壶热酒,几盘小菜。

    相王父子的心情貌似不多,畅叙亲情,格外惬意,他们频频举杯对饮。

    他们没有注意到袁嘉升的到来,袁嘉升也抬手阻止了管家的通报。

    李旦一时兴起,来到亭外空地,拔出身边的佩剑,舞上一段太宗皇帝创建的剑法助兴。

    只见红花落雪,李旦一身白袍,长剑舞得出神入化。

    “父王,好剑法!”李隆基忍不住鼓掌,说:“父王,说实话,从小你就是我心中的英雄。还记得那年皇子们狩猎,你一箭就射死一头野猪。论功夫,论谋略,论德行,你都是皇子当中最优秀的,皇祖母当年也要选你继承大统,你为何把太子之位让与七叔?他才智平庸,又懦弱无能,你真甘心一辈子屈居人下?”

    “隆基,不得胡说!治理天下,有你祖母一人就够了,谁当太子,谁当皇帝,都并不重要。”李旦收了剑,回坐喝酒,说。

    这时,管家带袁嘉升来禀报。

    “本王突然来访,打扰二位的雅兴了,失礼了!”袁嘉升见状,上前道。

    “不敢不敢!”李旦赶紧还礼,道:“狄将军乃国老之子,又得梁王之尊,皇上尚且不让你行礼,你这是折煞本王了。”

    然后,李旦回头对李隆基说:“隆基,你来拜见梁王。”

    李隆基马上起身向袁嘉升行礼道:“久闻狄将军的威名,这次政变,多亏你控制了局面!”

    袁嘉升点点头,说:“小王爷这次也表现不错,这正是我来找你们的原因。”

    相王李旦笑着问袁嘉升:“梁王前来,有何见教?”

    袁嘉升道:“本王是奉皇上之命查一些事情,想单独和临淄王谈谈。”

    “那么,本王就不打扰你们。”李旦点点头,也没问是什么事,就放心离开了。

    李隆基屏退左右,然后斟酒,替袁嘉升倒上,说:“梁王找我有何事?不妨请先饮此杯。”

    袁嘉升也不推辞,一饮而尽,道:“本王喜欢开门见山,知无不言,也希望小王爷能开诚布公。”

    “好!我李隆基就喜欢梁王这样的爽快人。”李隆基说:“干杯!”

    “我问小王爷一些事,如今时局虽然表面平静,但是实际上暗流涌动。我想先了解一下王爷对自己的前途有什么看法?”酒过三巡,袁嘉升微笑着问李隆基。

    李隆基诧异问道:“梁王查案,为什么要了解本王对自己前途的看法?莫非听到了什么流言?”

    袁嘉升也举起酒壶,替李隆基斟满一杯,说:“小王爷满饮此杯,我再解说。”

    李隆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