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神者掉下去了-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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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九原杉一起执行任务以来的种种违和感都有了解释,这孩子根本就不害怕血腥和死亡。
成年人还得有个适应期呢。
他深深地看了九原杉一眼:“你非要这样?”
“不是非要这样,”九原杉有些奇怪地看了上川行定一眼,“只是选最优解而已啊,老师。”
“呵,你还知道最优解?”上川行定对着坚持要把自己置于险境的九原杉有种憋闷的气恼,语气也有些冲,“你小学毕业了没?”
九原杉摇头,“大哥说我不是普通小孩不用去学校浪费时间。”
“哈?”上川行定对九原松的不满达到了历史最高,“他是你亲哥吗?”
“是啊”,九原杉先是点头,后来想到自己是三兄弟中最晚出生的一个,其实并不能确定这种事情又犹豫,“至少是有血缘关系的啊,我们长那么像。”
上川行定:……
“虽然三岁起就是家庭教师在教我,学校没去几天,”九原杉觉得还是得给自己的兄长们做个澄清:“到了不夜山社以后哥哥们有请专人教导我文化课的。”
“除了数学以外,其他课程我已经学完高中的部分了。”
“大哥说我不用太赶,年纪到了去参加毕业考试就好,出席率他也会帮我搞定。”
上川行定&名取周一&的场静司:哈哈,是吗……这叫不赶吗?
“那数学呢?”学渣上川行定还是坚强地问出了口。
“因为演算灵术的时候会用到,所以高等数学的部分我有特意钻研过,”九原杉觉得这件事总算能证明九原松并没有虐待他,“就因为我想学,大哥花大价钱请了东大的数学教授来给我上课,明明并没有那种必要……”
上川行定&名取周一&的场静司:哦。
不想和九原杉继续交流。
上川行定叹了口气,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就没法像这孩子的亲哥那么心大:“你能装得了虐待刀剑的审神者吗?”
“能啊,”九原杉连停顿都没有的点头,“执行任务的时候不是抓了好几个吗,我学得来。”
“老师也说过长谷部他们接受过稽查队严格的训练,演戏不难的吧?”
面对九原杉望过来的眼神,压切长谷部几刃全都头皮发麻,压力骤增:说能行吧,难道真要让主人用那样的身份去卧底?说不行吧,他们到底是怎么从稽查队的训练营毕业的?
……
山姥切国广带着鹤丸国永给他的东西又一次通过时空『乱』流到了他们三刃之前藏身的地方。
把灵珠递给身上有伤的两刃,又开始掏出自己这次拿到的物资分成三份。
明石国行跟和泉守兼定为了救他用掉不少灵符,他总得补偿他们。
两刃也没有拒绝他的东西,这些物资他们就算有钱都不一定买得到,暗堕时间尚短的他们连黑市的门都还没『摸』着,更不用说他们也没多少钱。
明石国行身上的那点擦伤在灵力的治疗下很快就好,但他心里却纠结的要死。
“山姥切,我说,虽然『性』质变化了,但是这个灵珠的灵力……就是今天拿箭『射』我们的那位,吧?”
最后那个生硬加上去的疑问语气,实在是看在山姥切国广的身形一下子就僵硬起来的份上。
依靠审神者的灵力存在的付丧神分灵对灵力十分敏感,这一点暗堕了也没退化。
和泉守兼定的箭伤也不重,和明石国行一样,珠子也就小了一点儿,他抛起又接住,“不信任我们所以不能说吗?”
“你跟那个稽查队的审神者到底是什么关系?”
明石国行回忆着山姥切国广的神『色』猜测,“虽然有点匪夷所思,但是,那个小孩就是你以前的主人对不对?”
“诶?”和泉守兼定根本没往这方面想,“可是那孩子是稽查队的审神者,稽查队的刀剑和我们根本不一样,山姥切……”
山姥切和他们是一样的,如果是稽查队高强度的刀剑是很难暗堕的,再说灵力水准也不同。
“我也不知道这中间发生了什么,”明石国行摊手,“但只有这个能解释一切了吧?”
山姥切国广为什么会自寻死路往稽查队手里撞?为什么会有人偷偷帮他让他能跑掉?为什么他能拿到治疗这种附有符咒效果伤口的灵珠?
“出手那么狠,你的主人今天是真心想要你的命吧?”
“主人才不会!”山姥切国广在话说出口的瞬间就意识到不好。
“哦,”果然,明石国行笑起来,山姥切就是太嫩,“那孩子确实是你以前的主人啊。”
那个每次唱摇篮曲都会自己先睡过去的主人吗?
原来如此,是小孩子的话,一点也不奇怪。
和泉守兼定还是很奇怪,就算把稽查队的审神者为什么会有普通刀剑这一点忽略过去也还是很奇怪:“你来这里见他,难道不是和他约好的吗?”
“他骗你来的,果然还是想灭口吗?”
但还是说不通,如果想灭口的话又何必帮他们还给他们治疗的灵珠?
“他没有骗我,”山姥切国广也放弃挣扎了,“是我擅自……”
山姥切国广的心情彻底低落下来,躲到一边把自己团成一团不说话了。
和泉守兼定推了推身边的明石国行:“喂,是你非要问他的,去哄哄啊。”
明石国行翻了个白眼,说的好像你没问似的。
“要难受也等回驻地之后再难受吧,”明石国行还是走到山姥切身边说了一句,“我们出来很久了。”
山姥切国广也知道他现在没有任『性』的资格,乖乖起身和他们一起走到来时的时空『乱』流边。
“那个……我说,『乱』流是不是消失了?”和泉守兼定盯着面前平滑的石壁,有点不相信他们就能这么倒霉。
“嘛~,是消失了。”明石国行一点也不慌,“时空『乱』流原本就不稳定,消失了很正常。”
“现在身后已经没有追兵了,我们直接用时空转换器回去不就好了。”
“哦,对对”和泉守点头,逃命太刺激,他都忘了还有正规途径来着。
数秒之后,和泉守兼定握着没有反应的便携装置傻眼:“装置坏了?”
他翻来覆去地检查怀表模样的装置,还是没发现哪里有问题,但这种精密仪器,里面要是坏了他也看不出来。
明石国行看了山姥切和自己一样没有反应的装置一眼。
“我们三个的装置同时出问题的可能『性』太小了,”太刀叹气,“我们大概是被困在某个大型结界里了。”
“流年不利。”
“可是进来的时候……”
“进来的时候是从偶然产生的时空『乱』流过来的,但是现在……”
被结界固定的空间无法进行传送。
也就是说,他们被困在这里了。要么想办法打碎结界再传送,要么在这里等着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出现的时空『乱』流再次联通这片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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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川队长他们都觉得小杉绵软温柔,
哥哥们却知道这孩子很冷酷呢。
恶之花()
对爱与绝望的宣泄;
余下麻木或疯狂,
被浇灌的恶之花,
盛放在遍野凋零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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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州清光看着结界里阵法中央昏睡的孩子,眉间泛起忧『色』:支撑这么多刀剑还有结界的消耗; 快要不行了吧。
“加州,你去哪里?”一边靠着墙闭目养神的压切长谷部察觉到他的动静,站直了身体。
“那孩子虽然灵力强大; 但年纪还小,再这么下去,要撑不住了。”加州清光知道自己不过是把更多人拖下水,但他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我想出去看看; 能不能找到什么人帮这孩子分担一下。”
“分担什么,他又没死。”和其他压切长谷部不同,打刀只穿着衬衫和西裤; 上衣的扣子还开着三颗; 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还有种说不出的妩媚风流,“你该不会是同情那小鬼了吧?”
“被人类折腾的还不够惨吗; 到现在也没长记『性』。”
和脸上的表情不同,煤灰发『色』的打刀语气布满了尖刺; 让身为同伴的加州清光都感到不适。
“人类也是有好有坏; 这孩子不过是被我们掳掠过来无辜者; 我们不该……”
“哼~”压切长谷部轻笑; 斜睨着加州清光的眼神里充满了嘲讽,“你这句话的意思是说,我们之所以会那么惨全是因为我们十恶不赦,活该吗?”
“你明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哦,那就是只有混蛋才会遭遇不幸,对吗?”
加州清光深吸一口气平复自己的情绪,他不想跟明显是在找茬的压切长谷部继续这种无意义的争论,穿好出阵服,拿上本体,转身就往外走。
压切长谷部也提起自己的本体,跟着他一起出了石洞。
加州清光没好气道:“你跟着我做什么?”
压切长谷部像是忘记了刚刚两刃之间的不快,他勾起唇角,声音里有种稍显热切的笑意,“虽然我对里面那个小鬼怎么样无所谓,但是,出去狩猎审神者这件事,我还挺感兴趣的。”
“要从别的刀剑付丧神手里抢审神者也没那么容易,我跟你一起。”
他看着加州清光又笑了一下:说的跟好人似的,难道出去祸害别人就能比祸害那孩子高尚到哪里去?
抢审神者确实不容易,所以最后除了他们两个,宗三左文字、陆奥守吉行、鸣狐、小乌丸也跟他们一起,凑够了一个队伍才出去。
“这么点人好吗?”陆奥守吉行挠了挠头,“来上四个队伍碾压对方才比较好吧。”
“我们,我们就先去看看。”加州清光心里有自己的打算,“不好对付的队伍,就不要硬来了。”
……
搜索战场花了不少时间,但他们的运气明显不怎么样,大部分审神者都呆在本丸里不会上战场,能上战场的审神者那都是有相当实力和自信的,队伍也兵强马壮。
除非像陆奥守说的那样来四个队伍人数压制,否则装备并非上乘,灵力斑驳也不够充足的他们毫无胜算。
“还是回去再找些人吧,我们也很久没在战场上战斗了,身手恐怕也有所倒退……”
陆奥守的话没有说完,他们远远看见一支队伍朝这边走来,六刃迅速隐藏起来。
附近是戈壁滩,有不少大石头可以遮挡身形,很适合埋伏。
对方有七个人,一定带着审神者,天赐良机。
为了不惊动对方,他们已经转为在终端里进行交流。
'陆奥守':虽然没来得及找援军,但是机会难得,上吗?
'压切长谷部':上啊,为什么不上,输了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宗三左文字':好像……有小夜。
'鸣狐':『药』研也在。
随着那支队伍走近,他们渐渐能够看清队伍里人员的身形和面孔,加州清光在发现这支队伍的审神者也是个小孩子的时候就皱起眉头。
'加州清光':先别动手,再看看。
这一看,就看出了问题。
别的队伍带着审神者上战场,哪个不是小心护卫、时时关注,生怕自己的主人出了什么状况。
这支队伍的六位付丧神虽然也围着队伍中间的审神者,但动作僵硬、眸光暗淡,队列也十分松散。
现在他们发起突袭一下子就能冲散的那种。
而且太刀远远在前,打刀、胁差在侧,侦查值最高的两振短刀落后队伍一大截的排布简直不能更差劲。
最奇怪的是,从他们能看清对方的表情到现在近一分钟,所有的刀剑付丧神都没看过走在中间的审神者一眼,只顾着埋头走路。
别的付丧神也就罢了,压切长谷部这振刀完全不关注自己的主人,这就太反常了。
'压切长谷部':哦~~~,有那么点意思。
原本最积极的他有看戏的心思,其他人也就继续潜伏。
队伍中央的审神者看起来不过十岁左右,一身裁剪得体的小西装,光看料子就知道值不少钱。
曾经在现世那种纸醉金『迷』的场所呆过好几年的几刃都看得出来,更不用说小孩衬衫上镶满碎钻的领夹。
一身价值不菲的行头,精致如画的眉眼,白皙柔嫩的肌肤,还有习惯『性』微微抬着的下巴和漂亮外表都遮不住的娇纵表情……
这是一位『性』子不怎么好的小少爷,光看就能知道。
小孩走到离他们不远大树下突然停住了脚步,“我累了,不走了!”
“你们说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