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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审神者掉下去了-第149章

小说: 审神者掉下去了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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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期一振不在这里,我们也能算你半个兄长的。”

    『药』研呼吸一窒,努力仰头看着天上的星星,真的是,干净又漂亮,短刀再开口,鼻音轻到似乎是某种错觉,“当然,我知道的。”

    ……

    九原杉拉着小夜左文字的手站在拐角处静静听着,以他和小夜的隐蔽,只要不弄出动静,那群所谓的“大人”根本发现不了他们。

    真是的,我还是个孩子吗?九原杉也抬头望向头顶的星空,默默在心里问,不知道是问谁。

    他牵着小夜往回走,猫妖天赋技能,落地无声,短刀也静悄悄的。

    九原杉跟小夜左文字躺在小夜房间的榻榻米上,肩并肩,脚,脚都在墙上。

    九原杉很喜欢小夜,以他七岁121cm的身高,还是比小夜高一点点,无论何种姿势,看小夜都不用仰头,一点都不费力。

    “我要是有一把一期一振会不会好一点儿?”九原杉看着屋顶跟小夜唠嗑,“还有宗三和江雪。”

    小夜左文字握住审神者的手,淡淡道:“能在一起生活当然很好,如果不能,也不代表我们就失去了什么。”

    “刀的幸福就是成为主人的力量,为了你的话,无论是孤独的道路还是漆黑的沉沦,我都可以,只要你怀抱着这样的我,还愿意继续前行的话。”

    九原杉回握小夜的手,微微阖上眼,睫『毛』轻轻颤动,“你们这样,这样的话……”

    有点沉重,有点可怕,眼泪会忍不住,想要流淌出来。

    ……

    鹤丸国永来接审神者回去。今天他是近侍,可不会因为这么一场闹腾就弃权让位。

    九原杉跟小夜道别,眉眼弯弯地奔向鹤丸。

    鹤丸国永弯腰接住小孩,莫名觉得他有些变化。就是那种,说不出来的变化。

    “事情鹤都处理好了,”太刀声音轻缓,带着些夜风般柔软的安抚意味,“您不要担心。”

    “嗯,”九原杉抱住太刀的脖子,“我知道。”

    鹤丸国永牵着审神者走在木廊上,付丧神迈出一步,九原杉得走两步,他腿短。所以鹤丸便走的格外慢,但他俩素有默契,节奏也配合的刚刚好,脚步声反倒听着很整齐。

    “『药』研让我代他向您道歉,”鹤丸国永很尽责地转达了短刀的歉意,“今天吓到您了吗?”

    九原杉轻轻摇头,“不要紧的,『药』研想要保护我,我知道。”

    鹤丸国永轻笑一声,『揉』了『揉』小孩的脑袋,这种回答他一点儿也不意外。

    ……

    一番折腾下来,已经快到审神者平时休息的时间。鹤丸带着小孩去浴室,把淋浴开到最大,下面还故意倒扣着一个木盆。水珠噼里啪啦敲在盆底的声音杜绝了任何偷听清楚的可能。

    太刀伏在小孩耳边,在水声的掩护下细细跟他交代他身上饱含灵力的血『液』的事情。这是个什么样的东西,有什么样的影响,可能招致怎样的后果。关于这件事他可以说什么,不可以说什么,跟谁可以说到什么程度,应该尽量避免做什么,如果出现不受控制的意外情况应该怎么处理……

    这次鹤丸明显是很清醒的,情绪也很平静,没像刚才在卧室那样一味地告诫他谁都不许说,太刀现在跟他说的话,思路清晰、逻辑完备、谨慎又周全。

    九原杉认真听着,一句句记下。等太刀交代完了,两个人身上都是冰凉的。

    秋夜里温度越来越低,他们俩开着花洒人却坐在一边,溅起的水花没多少温度,浸湿了身上的衣服,当然冷。

    小孩站起身,总算能比坐着矮凳的鹤丸高一点点,他抬手轻轻『摸』了『摸』太刀的头,“别怕,鹤丸,你别怕。”

    明明连声音都冷的发颤,小孩脸上的表情却很平静,然后缓缓牵起一个笑容,“虽然是我不好,才让你们这么『操』心,但是,请相信我一点,一点点,我也很厉害的。”

    现在的九原杉,硬刚能一个打鹤丸他们四个,用上各种小手段的话,干掉这只队伍也是有可能的。虽然他还是有些天真无知,但真的没到需要他们小心翼翼护着的程度。

    “鹤丸……”九原杉的手滑落在鹤丸脸侧,一片冰凉。有些出神的太刀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急着说正事似乎是冻到小孩了。

    “主人你等一会儿会儿,很快就好。”付丧神先把淋浴的温度调高,把审神者塞到下面,然后转身去给浴缸里放水。

    九原杉脱掉自己身上的湿衣服仍在一边,静静看着他。

    鹤丸国永试了试水温,微微发烫,这样正好,审神者刚刚冻到了,需要拿热水暖暖。他先把小孩放进浴缸里,这才脱掉自己身上的衣服,付丧神比小孩高的多,一步就能跨进去。两人并排趴在浴缸边缘,一大一小。

    白发的付丧神偏头看了看身边的孩子,“主人。”

    九原杉也偏头看他,眸光澄净清澈。

    “血的事,我没害怕。”千年的风风雨雨,鹤丸国永有什么好怕的呢,他只是太担心,“不,我唯一害怕的就是把你弄丢了。”

    “还有,我从来没有后悔,你也要相信我。”太刀紧紧盯着小孩的眼睛,“不要再因为担心鹤跑掉而在我面前哭泣,也不要再跟我说对不起,更不要说出让我讨厌你那样的诛心之语。”

    “这些主人都做到的话,鹤就再多相信主人一点。”

    出乎太刀的意料,审神者居然想了好一会儿,才犹犹豫豫地点头。

    鹤丸国永简直要被他气笑,“主人在想什么?”

    “在想……”九原杉收紧手指,浴缸的边缘滑溜溜的,有种什么都抓不住的感觉,“鹤丸真的不会厌倦吗?我那样任『性』。”

    鹤丸伸手在他脑门上敲了敲,“之前是谁跟我保证以后都乖乖的呢,你还打算做什么?”

    “不过,任『性』一点也没关系,只要不伤害到你自己,鹤都可以原谅你。”

    九原杉墨『色』的眸子被蒸腾的热气晕染出些许湿润的水光,他看着鹤丸轻声道:“所以鹤丸不会跑掉的,对不对?”

    “对。”鹤丸国永利落答应后才发觉审神者又给他下套,揪着小孩的脸蛋使劲儿扯,“都说了是你先答应我要乖乖的。”

    九原杉被揪着脸吐字不清,还是坚持道:“是,鹤丸,鹤丸先答应我的。”

    两人闹了一会儿,等身上暖和过来就擦干身体换好衣服,原本他俩晚饭前就刚洗过澡,晚上没什么好洗的。

    九原杉先鹤丸一步跑出浴室钻进被子里。

    太刀跟在后面抱怨,“别在浴室里跑那么快,真的会摔倒的。”他自己原本是个跟细心妥帖不沾边儿的『性』子,碰上个小不点的主人,都快光坊附体了。

    ……

    夜已深,九原杉睡的香甜,鹤丸却还醒着,太刀把许多事情前前后后想过一遍,把要注意的地方在心里重点标注,这才松下神经。

    鹤丸的本体就在他手边,屋外还有『药』研和髭切守着,都是为了以防万一。让人从他们眼皮底下把审神者带走这种事,绝不允许再发生,除非对方从他们的碎片上踏过。

    秋月皎洁,月光透过纸门落在屋内的矮柜上,山姥切国广就放在那儿。

    鹤丸国永看了看山姥切国广,又看了看纸门上『药』研和髭切的影子,最后把视线落在小孩睡的红扑扑的脸蛋上,太刀眸光一转,轻声念叨,“总不能让『药』研白白冤枉我……”

    鹤丸和审神者的被褥铺的时候就连在一起,现在掀开被子一滚就钻进了审神者那边,小孩非常配合,察觉到暖意就靠了过来,鹤丸抱住审神者,在他带着婴儿肥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矮柜上的刀剑突然震动起来,刀镡和口金物的撞击声在夜里发出不小的响动。

    鹤丸国永:“咦?……啧。”

    “鹤丸殿?”门外传来『药』研藤四郎压低的询问声。

    “没事儿,山姥切殿睡久了翻个身。”鹤丸国永漫不经心地回了一句,也不管外面两刃是个什么反应。

    他自顾自换到审神者另一边睡,彻底隔断打刀看向小孩这边的视线,在小孩另一边的脸颊上又亲了一下。

    矮柜上的打刀再一次震动起来。

    “哼,”鹤丸国永伸手捂住审神者的耳朵,“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

    鹤丸国永:我不能让『药』研白白冤枉我,所以……

    『药』研藤四郎:……千年老刀有什么人品?就该把他缉拿归案。

    鹤球滚动:三年血赚,死刑不亏,诶嘿嘿嘿……

    山姥切国广:……你给我等着。

安好() 
秋天的风吹起金『色』落叶;

    让光阴温柔地拂过脸侧,

    岁月安好,他们也安好。

    ~~~~~~~~~~

    夜里山姥切国广醒过的事情鹤丸国永没跟九原杉提,『药』研和髭切以为他说过,也没特意去提。

    天一亮; 守了一夜的髭切匆匆吃过早饭就去休息了。可鹤丸之后的近侍恰好是『药』研,短刀还要留下来照顾审神者。

    “『药』研的近侍轮值可以跟青江换换; 现在先回去休息; 好不好?”笑面青江是后日,『药』研正好有时间缓缓。

    面对九原杉的提议,『药』研藤四郎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对于刀剑付丧神来说; 一夜不睡根本没什么影响,再说战场上连续数日不眠不休都很常见; 您不用在意这个; 大将。”

    九原杉想起髭切打着哈欠摇摇晃晃离开的样子,满脸怀疑; “真的吗?”

    “但是髭切看起来很累; 而且他以前熬夜玩游戏的时候第二天做近侍也没精神; 要补觉的。”

    『药』研藤四郎:……面对这种不负责任的同僚能怎么办?

    短刀不说话了,心里另有打算的九原杉也没再深究,回房间抱起花盆去找山姥切长义。

    “长义; 长义你在不在?”

    听到门外审神者的声音; 打刀是有点意外的; 除非他做近侍,否则九原杉几乎从来不主动找他的。

    山姥切长义放下手中折了一半的纸鹤,起身拉开纸门,目光在审神者和『药』研身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小孩怀里抱着的花盆上,“你来有什么事?”

    打刀说完就闭口暗自懊恼,这话听着像是很不耐烦看见审神者似的,他会不会生气?

    九原杉倒是没觉得打刀烦他,因为山姥切长义不但拉大了纸门还侧过身让开了路,这根本就是请他进去嘛。

    “『药』研,我跟长义说两句话,你在外面等我一会儿好不好?”

    『药』研藤四郎笑着点头,还体贴地帮两人关上了门。

    九原杉一点儿不拿自己当外人,噔噔噔跑到屋里,把怀里的花盆放在矮桌上,然后在软垫上坐下。山姥切长义脚步顿了顿,在他对面落座,拨弄着半成品的纸鹤,默然不语。

    九原杉就这么盯着他,也不说话。

    好一会儿,还是打刀先沉不住气,“怎么了,一直看着我?你到底……”

    九原杉绝不承认他有时候就是坏心眼故意想看山姥切长义炸『毛』的样子,等到打刀付丧神被他盯的坐立不安,才把面前的花盆往他那边推了推,“这个是送给长义的。”

    晶莹剔透的水晶花盆,里面是洁白如雪的软泥和冰蓝『色』的肥料颗粒,花盆上精密繁复的符文被灵力点亮,整个花盆看起来漂亮的像是什么奇异珍宝。

    灵力能让枯木逢春,一瞬间满树繁花,这一盆九原杉特意控制了灵力的输出速度,这么一晚过去,之前埋下种子的六个小坑都冒出了嫩绿的小苗,早上刚浇过一次水,现在看着着实水灵可爱。

    “是银莲花,长义不是喜欢吗?我把这个送给你。”

    山姥切长义看了那个花盆一眼,每一个细节都是他喜欢的样子,虽然他从未跟审神者说过他喜欢什么。

    这份礼物真的非常用心。

    “好好的,干什么送我礼物?”

    “对不起。”九原杉垂眼,睫『毛』忽闪忽闪蝶翼般轻盈,“对不起长义。”

    “哈?”山姥切长义看他的眼神非常疑『惑』,“好好的你在说什么……”

    “无论怎么说,刚刚临世到新的主人身边,一定很不安吧?”九原杉抬眼看他,神『色』认真,“我没有好好安抚你引导你,就那样使『性』子冷待你,对不起。”

    山姥切长义收紧了手指,那只天蓝『色』的纸鹤瞬间变得皱巴巴的,打刀的声音也有点干涩,“说,说什么呢,反正我,我也无所谓。”

    九原杉自动忽略打刀的此类说辞,继续道,“花种是我从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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