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你要乖哦-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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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宸轩这突如其来的自信晃得春菱一阵胆怯,她的脸色在微微的泛白,但依旧在嘴硬,“你不用吓唬我,我就不相信你舍得牺牲林靖凝留给你的唯一骨血。”
“你也不用自欺欺人,这些年来,司马弘时在宫中过着何种生活,相信你一定是比我更清楚的,你也应该清楚,朕已经有了竹音为朕生下的第一子,区区林靖凝和小小的司马弘时,朕还会放在眼里么?”
若桃满眼不相信的看着身边的司马宸轩,林靖凝对他司马宸轩来说到底有多重要,这世间恐怕只有她王若桃最清楚了吧?他爱她,爱的入心入骨,就算是为她与全世界为敌,他司马宸轩也绝对不会皱一下眉头的,可是现在呢,他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他司马宸轩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那边,令若桃心寒的话仍旧没有停止,它一字一字的从司马宸轩的嘴里说出,“司马弘时是你此时唯一的一张王牌,相信你我心中也该知晓,不到最后时刻,你是绝对不会伤害司马弘时的,你不敢伤害司马弘时,但是朕却敢。”
司马宸轩的话音刚落,在春菱还没有反应过来之际,那百名精兵已经扑向春菱,春菱手中的危险物品应声而落,数十柄长剑纷纷刺入春菱的身体,春菱蓦地睁大了眼睛,她满眼不相信的看着司马宸轩,她没有想到司马宸轩会如此的狠心,如此的不顾亲情,至司马弘时的生死于不顾,突然,春菱口吐鲜血,软绵绵的跌倒在了地上。
“司马宸轩,你,你…”春菱的嘴边不断的涌出鲜血,她颤巍巍的指着司马宸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春菱!”若桃似乎刚从这巨变中回过神来,她急忙的扑到春菱的身边,抱住她软弱的身躯,鲜血不断的从春菱的嘴里流出,顺着春菱的嘴角,一滴滴的滴到了若桃的衣衫上,在若桃的身上绽放出了妖艳的花朵,很刺眼,也绝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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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3你打了朕的女人()
“春菱…”看着气息越来越微弱的春菱,若桃不禁再次出声呼唤着她的名字,春菱将看似没有焦距的视线移到若桃的身上,轻声道,“小姐,我好恨,我…真的好恨!”
说话的瞬间,春菱艰难的抬起了她的右手指着司马宸轩的方向,若桃顺着春菱的手势,看到了站在离她们不远处的一脸平静的司马宸轩,看着如此平静淡然的司马宸轩,春菱的脸色瞬间涨得惨白,一股无可奈何的愤怒贯穿了她的全身,最后春菱吐出了最后一口鲜血,她死死的盯着司马宸轩,不甘的离去了。
“春菱!”两种声音最后混成了一个名字,若桃茫然的看着另一个声源处,倏地出现了一个青衣少年,望着这个突入而来的青衣少年,若桃的心中感到了阵阵的熟悉。
那少年快步走到若桃的身边,伸手抱过了若桃怀中的春菱,在路过若桃面前的时候,少年轻声道,“春菱待先皇的情意,你看到了么?春菱待先皇的情意,就如同那时先皇待你的情意一般,若桃。请你不要难过,他们都是心甘情愿的。春菱的这次飞蛾扑火,我虽然没有办法阻止,但是我清楚,她只是恨自己没能亲手杀了司马宸轩,除了这个,她虽死无憾。”
说罢,少年抱起春菱,越过若桃,大步离开了。
“长风。”听到若桃的这声呼唤,青衣少年的脚步一顿,停了下来,但是却没有转身,“长风。”若桃再次唤道。
“呵呵…”一阵轻笑自青衣少年的方向流出,“娘娘,真难得时至今日,你还能想起我长风来。”
若桃猛地从地上站起,几步奔到长风的面前,她直直的望着他,“陆长风,我的表哥,你,我,陆宇笙,春菱和司马黎析,我们几个从小就玩一起,虽然后来你们迁出了京城,但司马黎析也会经常带着我去找你,我又怎么会不记得你呢?”
若桃直直的站在陆长风的面前,认真的看着他,是了,当陆长风从自己身边越过的那个时候,若桃脑海中就闪过很多很多的关于以前的记忆,有他们几个小时候在一起的,也有陆长风伴在司马黎析的身边,不遗余力的帮他在这条帝王之路上出谋划策的。。。
若桃不明白,为什么来到这里这么多年,关于以前那个王若桃的记忆都是模模糊糊的,而在此时此刻,她这个冒牌的王若桃却能清楚的想起关于他们以前相处的种种。
“啪…”一阵清脆的响声伴随着若桃的话音一起落下,瞬间若桃的脸颊变得通红,若桃抬眸,满眼不相信的看着此时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
司马宸轩一步挡在若桃的面前,将若桃护在了自己的身后,“陆长风!”
陆长风笑,“若桃,既然你现在叫我一声表哥,我觉得我就有权利来教训。”
“王若桃,从你嫁给司马宸轩的那一刻起,你的心里就应该清楚,我们已经不是同一条路上的人了,呵…”说到这里,长风却哈哈的大笑了起来,“我们不是同一条路上的人,呵呵,我们不是同一条路上的人了,你清楚,我清楚,可惜,他虽然清楚,却不愿意相信…”
长风口中的这个他,就算不明说,若桃的心里也是十分的清楚的,那一刻,若桃的眼眸闪烁,眸中溢着晶莹。
话说到此处,长风也不多做纠缠,他没有给若桃继续说话的机会,抬起脚步,大步离去。脚步声响起没多久,又在不远处顿了下来,若桃抬眸望去,只见一双修长的手臂拦在长风的面前,司马宸轩道,“陆长风,你打了朕的女人,又带走了朕的犯人,如此的来去自如,你真当朕是摆设么?”
陆长风闻言轻笑道,“你不用如此,我与春菱不同,我知道你我之间的恩怨与弘时无关,今日春菱命丧于此,我无力阻止,但事已至此,多说无益,一切的恩恩怨怨,也是时候有个了结了,这样,你,他还有她,都会好过很多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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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4早已经物是人非()
从长风的嘴里猛然听到这样的一席话,不光是若桃愣住了,就连司马宸轩也愣住了,就在司马宸轩闪神的空间,长风已越过他走了过去。
司马宸轩愣愣的盯着长风的背影,久久没能回神。
“启禀皇上,卑职等在前方的院落中找到了大殿下,只是,只是殿下他,他…”就在司马宸轩久久没有回神的时刻,一个惊慌且战战兢兢的声音打断了司马宸轩的思绪。
“只是什么?”司马宸轩皱眉。
“只是,只是大殿下不知因何原因,一直昏迷不醒…”
那人的话还没有说完,只见司马宸轩焦急且慌乱的拨开了那人,大步跑向司马弘时所在的院落。
若桃站在那里,若有所思的看着司马宸轩焦急慌张的身影,司马弘时一直都是他最珍爱的儿子,他明明也很最担心他的那个人,可是他为什么要说出那样的话呢?
他刚才对春菱说的那些残忍无情的话,到底有几句是真的呢?万一春菱最后真的因为司马宸轩那一番来了个玉石俱焚,伤害了司马弘时,他会不会后悔自责一辈子呢?
在院落的内室的镂空雕花大床上安静的躺着一个少年,少年安详的睡在那里,嘴角若有似无的带着一抹笑,很轻很轻…
若桃扑到床边,轻摇着司马弘时的身体,唤着他的名字,可是无论若桃怎么呼唤,始终也没能唤醒弘时。
若桃身后的司马宸轩看到这一幕,好看的眉毛在不经意间紧紧的拧在了一起,他转身喝向刚才向自己报告的那个人,“怎么会这样,太医呢,还不快去给朕传太医,若是大殿下有个什么闪失,朕要你们全部去给弘时陪葬!”
那人被司马宸轩喝的全身颤抖,嘴里不断的说着是是,然后飞也似的冲了出去。
若桃迷惑的转头望向司马宸轩,“他,弘时他怎么了?”
司马宸轩轻轻的将若桃从床边拉起,“他没事,他,只是睡着了而已。”司马宸轩望着安静睡在床上的司马弘时,如是对若桃说,只是,他真的只是睡着了而已么?
很快的,那位曾经为若桃诊治过病的陈太医拖着他年迈的身体,被人拖着快速的进来了,“老臣陈子文参见皇…”
司马宸轩烦躁的挥了挥手,示意太医赶紧为弘时瞧病,这一切都和自己初次来到这个时空,第一次见到司马黎析一样,只是时间过了这么久,早已经物是人非了…
陈太医走到床前,伸手搭上了弘时的脉,他捋着胡子,晃着脑袋,嘴里还在喃喃的嘟囔着什么,最后,他转身向司马宸轩回报道,“启禀皇上,根据老臣刚才为殿下看的脉象来说,殿下的身体很正常,并无中毒或者内伤的现象,据老臣的经验来看,弘时殿下并无大碍,他应该是劳累过度,睡着了而已。”
听到陈太医的回报,司马宸轩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传朕的旨意,今晚我们就住宿在这里,明儿一早在动身回宫。”
说罢,他伸手挥退了一众人等,待屋内的人慢慢离去后,司马宸轩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他伸出手按向了自己的眉间,一时间,他的眉宇间布满了疲惫,看着这样的司马宸轩,说真的,若桃很心疼。
听到太医说弘时的身体并无大碍,若桃心里悬着的一颗心也放了下来,既然弘时已经没事了,那么自己再在这里也显得有些多余,于是她站起身,准备离开。
“你去哪里?”若桃闻声转身,只见司马宸轩一脸的疲惫之色的坐在哪里,闭着眼睛,他一字一字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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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5在你的面前,我始终如一()
若桃只是微微动了动,还没来得及出门,她后面的动作便被司马宸轩打断了,他说,“若桃,如果我现在告诉你,我并没有害死若梨和她腹中的孩儿,你相不相信?”
若桃闻言停了下来,她转过身定定的望着司马宸轩,没有说话。在若桃望着司马宸轩的同时,司马宸轩也在静静地看着若桃,一时间,两人相对无语,气氛也一点点的沉默了下来。
好半天后,司马宸轩移开了视线,他轻微的叹了口气,如果当时的若桃能够用心一点,或许她就能都听出那声叹息中包含的后悔与遗憾。“若桃,弘时这孩子自小便与你亲近,你离开的这些年来,弘时的日子过的有多苦,想必就算是我不说,你也一定是知道的,他自小没有娘亲疼爱,对于他来说,你就是他的娘亲,我希望你能够在这里陪陪他…”
听到司马宸轩这样说,若桃的视线不由自主的飘到床榻上的弘时身上,耳边又想起那日重逢时弘时窝在自己怀中说的那些话,若桃的心酸酸的涨涨的,一股疼惜之情自己她的心底一点一点的升起,越放越大。
“好!”若桃应道。
“真的么?”司马宸轩的脸色因为若桃的这一个好字,整张脸瞬间变得明亮了起来,但是在司马宸轩的笑容还没有完全达到嘴角的时候,若桃的另外一句话让他的笑容凝固在了嘴角,她说,“司马宸轩,其实我一直都很想知道,你对林靖凝的爱,究竟是什么样的,又究竟有多深?”
听到若桃的这个问题,司马宸轩嘴角的笑容僵住了,他的脸色阴晴不定,眼神不断的变化着,最后,他好似是想明白了,又好似在下定决心一般,他说,“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情,凝儿她一直都在我的心中。”
若桃愣住,她迷惑的看着司马宸轩,在若桃的脑海中,司马宸轩的回答有成千上万种,但是这样的回答,确是若桃始料未及的。
“司马宸轩啊司马宸轩啊,你究竟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呢?”说这句话时的若桃,是迷惑的,茫然的。
司马宸轩走到若桃的面前,他的双手握住若桃的肩膀,他深深地看着她,语气中满是认真,他对她说,“若桃,我就是我,对于你,依然如故。是,我是忘不掉凝儿,但是这不代表我的心中没有你!”
若桃挣开司马宸轩的牵制,摇头道,“不,你的心里有没有我,现在对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我早已不是当年的王若桃,你的爱太沉重,带给我的都是伤害,没有你的爱,我一样可以很好的生活下去。”
司马宸轩沉默,静静的看着自己面前这个泪流满面的女人,各种情绪翻江倒海在他的心中涌动着,让他喘不过气来。
“我以前一直以为,在你的心中,你是深爱着林靖凝的,因为你爱她,所以对于我这个害死她的凶手,你恨之入骨,因为你爱她,所以你心疼弘时,珍爱你们之间唯一的骨血,可是现在,我越来越不明白了,如果你是深爱林靖凝的话,那么这些年来,你为什么会放任弘时在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