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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回首谁与度-第1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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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我等到明年的冬天,再一起去泡温泉吗?”

    明年的冬天?

    不。

    那对于她来说是太漫长的时间,她这辈子是没有这个机会了。

    温婉在眼泪滚出来之前转过身,扯开话题,“或者你去做点别的,我自己一个人开车去殡仪馆就可以了。”

    又想推开他!

    究竟要他怎么做,她才能感受到自己的心意。

    他根本不想放开她,无论她是生,还是死,他都放不下。

    穆郁修有些愤怒,几步上前扣住温婉的腰,把她在自己怀里转了身,抬起五根修长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眼底的情绪一时间风起云涌。

    山雨欲来。

    终于无法忍受了吗?

    真好。

    温婉心里很难受,面上却像是覆了一层寒霜,扬起眼眸挑衅地看着穆郁修,等待着他的爆发。

    谁知片刻后他却是眯眸一笑,大手用力在她柔软的腰肢上捏了下,俯身靠在她耳边,“你月事来了,开车的话,会引起……侧漏。”

    侧漏?!

    温婉深吸一口气,若是换做平日她早举手投降了,此刻却是冷着脸讥诮,“穆先生确实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但你的脸皮是有多厚,难道不认为自己的话没有任何逻辑性吗?”

    “什么叫没逻辑?你该知道的,爷就是真理,真理就是爷。”

    两人出了门,在装有暖气的屋里没有感觉到冬天的寒意,此刻突然出来,温婉冷得打颤。

    穆郁修见状连忙把自己的大衣脱下来,给温婉披到肩上后,他又环上她,另一只手握住她的。

    温婉身上骤暖,整颗心也是柔软的。

    能抵御风寒的不是衣物,而是来自于深爱男人的体贴和拥抱。

    一个小时后,两人到达殡仪馆。

    温婉还是第一次来,觉得殡仪馆跟她想象中的不一样。

    她原本以为殡仪馆都会刻意营造出阴森恐怖,或者伤感肃穆的氛围来。

    实际上这里的殡仪馆的设计偏古典,院墙上的砖块是红色的,瓦则是绿色的,内侧左墙上的瓷砖采用的是雪白色,从门外就能看到通往里面的道路两旁的树和假山。

    一点都不像承包丧葬事宜的机构,反而像是旅游胜地。

    穆郁修嘲笑温婉没有见识,下一秒眸中却抿进一抹猩红。

    “几年前母亲的遗体也被送到这里来。当时母亲的肢体残缺不全,他们为母亲整理了尸体,也化了妆,却依旧无法还原母亲生前的模样。”他挺直的背影立在那里,浑身上下弥漫着萧索之气,却是压抑着,语声艰涩,“没有亲临过火化现场的人,永远不可能体会到最亲的人被送进火化炉,再出来后一切都化为乌有的那种感觉……”

    说到最后,已经带了颤音。

    温婉忍住眼中酸涩,手下一点点地握紧穆郁修,把自己掌心里的温暖传到他冰凉的指尖上。

    穆郁修的手指一僵,敛起眉眼间的深远情绪,转眸看向温婉。

    他被母亲离世的悲伤感染着,缓缓地说道:“所以婉婉,答应我,不要死在我前面,我怕我没有勇气看着你在我眼前化为灰烬,我更没有勇气为你送行。”

    曾经看过这样一句话,“亲爱的,有一天我们老了,我会让你先走,那么我就可以亲自为你安排好一切,我也可以放心。”

    但对于穆郁修来说,他不敢想象没有温婉的日子将是怎样的度秒如年、痛苦不堪。

    因此他宁愿走在她前面,也不想去体会失去她的全部过程。

    大概是冬天寒意太重,此刻他的眼睛仿佛被一层薄薄的雾气覆盖着,睫毛也是湿润的。

    温婉怔怔地凝视着他,突然间丧失了说话的能力。

第179章 我在,你触摸得到的地方【票满9千加更】() 
果真带了穆郁修过来,办事效率高多了。

    不然像温婉这样一个初出茅庐的律师,能不能见到殡仪馆的负责人,都是个未知数。

    事实上很多人对穆郁修只闻其名,真正没有多少人见过他,外人反而对向锐和关思琳这两个下属比较熟悉。

    刚进去时穆郁修没有表明自己的身份,殡仪馆的工作人员对两人的态度十分的冷淡。

    温婉高挑的身形站在穆郁修身侧,微微侧过头靠近穆郁修,冷嘲热讽地说:“穆先生不是很能耐吗?怎么现在连办丧事的人都不给你这个活人面子?”

    穆郁修闻言抬手抚上温婉的后背,修长的手指顺势扯了一下她垂落于背上的卷发,也压低声音,“你这脑子能懂什么?爷这不是低调吗?像盛祁舟那样的公众人物,哪怕是干一点小事,也能闹得满城风雨。谁跟他走得近,谁的压力就大。”

    很显然这又是在给温婉洗脑了。

    温婉也不理他,上前一步要拿出执业证来,穆郁修已经先把自己的名片递给坐在那里的人。

    “原来是穆先生大驾光临。”对方接过来一看,态度立马转变,也不敢再端着架子了,又是请两人坐,又是端茶递水的。

    温婉渐渐也看淡了这种权势压人的事,跟穆郁修坐在同一个沙发上,既然是跟穆郁修在一起,她也不能丢了穆郁修的脸面,因此即便不习惯,她还是做出一副高高挂起的姿态。

    这样一来,也不用他们亲自去找人了,仅仅是在沙发上坐了几分钟,当初那些帮忙把董唯妆的尸体从沈度家里运过来的其中一个人,就被叫到了温婉和穆郁修面前。

    “我是一名律师,也是这次案件里的嫌疑人沈度的受托人。”温婉这才站起身,把律师执业证递给对方后,继续说道:“大概案情就是死者董唯妆的家属一口咬定董唯妆是被沈度杀害的,但你作为目击人也该知道董唯妆确实是自杀,所以我希望在明天开庭时,你能出庭证明这一点。”

    对方是一个目光精锐的中年男人,叫孔建国,看起来很正派,他站在温婉面前,闻言点着头说:“这个当然可以,但……”

    话锋一转,孔建国看了一眼没有说话的穆郁修,又把目光转向温婉,“毕竟自杀而亡的董唯妆不是普通人,媒体当时也报道了这个事件,然而我看报纸上写的董唯妆却是在穆先生旗下的盛世酒店里自杀的,那么我出庭作证时,需要说明这一点吗?或者对方的辩护律师若是问起来,我该如何回答呢?”

    果然,知情者都知道伪造董唯妆自杀现场这点是最大的漏洞。

    温婉此刻在想,若是当初她没有选择这样做,自己还会走到这种举步维艰的地步吗?

    事实证明,这个世界上永远没有假设,而且她既然这样做了,就不后悔。

    之前温婉就了解到陆卫航是董家请来为董唯妆辩护的律师,那么她更加可以肯定陆卫航是冲着她和穆郁修来的。

    既然如此,陆卫航明天在法庭上一定会问起孔建国担心的这个问题。

    温婉看向孔建国,她的双眼眯起来,透出威慑力,“你就说你们确实是从盛世酒店把董唯妆的尸体运回殡仪馆的。”

    孔建国讶然,“你要我在法官面前做伪证?”

    “伪证?”温婉自己也是一愣,片刻后摇着头,一脸郑重地说:“不,这不算作伪证。董唯妆原本就是自杀,是董家扭曲事实、无中生有,说成是他杀。我想法律会还沈度一个清白的。”

    正所谓清官难断家务事,太多的官司里正义和非正义的界限并不明显,很多时候双方所比的就是权势和金钱,不然这个社会上也不会有那么多轻判,或者是根本就不了了之的案子。

    温婉这样做,也是唯一可以救出沈度,而自己和穆郁修又能脱身的办法。

    而且上次警方来沈度家里调查,所检测出的血液反应,以温婉的经验,压根不能成为董唯妆是在沈度家里自杀的直接证据,她有把握在明天开庭时推翻这一点。

    到时候若是警方还是找不出足够的证据,那么他们也不得不释放沈度。

    如此,这场官司他们未必会输。

    一方面孔建国忌惮穆郁修,出庭作个伪证,虽然也有很大的风险,搞不好还要承担法律责任,但他若是不作,像穆郁修这种可以掌控生杀大权的男人,恐怕他孔建国的命会因此不保。

    再者董唯妆确实是自杀,因此无需穆郁修再对孔建国威逼利诱,他就答应了温婉的要求。

    案子解决得差不多了,接下来温婉要查的是谁把消息泄露给陆卫航的。

    这是一场报复穆郁修的阴谋,他们必须要弄清楚所有的来龙去脉,才能反击。

    在此过程中穆郁修并没有插话,他坐在这里只是为温婉撑起一个台面。

    当然这并不代表他不关心温婉,而是温婉的冷静和睿智,跟他相差不到哪里去。

    温婉没有让他帮忙,他也帮不上什么忙,那时他也说过,如果她为沈度出生入死,那么他会一路陪伴,做她的后盾。

    她这样性子要强的女人很多时候都不甘心做一个小女人,不用他时刻为她遮风挡雨,那么他就在背后、在暗中,为她扫平所有障碍。

    他想要她依赖自己,但同时独立自强的她,他也是爱到了骨子里。

    矛盾吗?

    或许吧!

    穆郁修见温婉问得差不多了,便挥手让几人退下,站起身揽住温婉的肩膀,“我们现在还去哪里?”

    温婉只知道要查内奸,却实在想不出要从哪里查起,心中没有了主意,她到底还是转头征询穆郁修的意见,“你说呢?”

    “现在想到问爷了?求我,你求我,我就告诉你。“穆郁修高傲地抬着弧度优美的下巴,说完后笑了一声,转眼却看到温婉冷了脸色,还要挣脱他。

    他顿时有些失落,也不再逗温婉,搂了她的腰往外走,“我们去找馆长问问看,或许他会知道些什么。”

    温婉点头,“也只有这样了。”

    她被穆郁修抱着,此刻再走出门,也没有觉得一下子冷了起来,转头看到穆郁修雕刻似的侧脸轮廓,她想到早上他沉睡的容颜,她不敢轻易落下的亲吻。

    她只觉得慌乱起来,仿佛即便他近在咫尺,她也不能触碰到他一样,心底骤疼,连忙伸出藏在袖下的手,出其不意地抓过他放在自己腰上的手掌,随即紧紧握住。

    下一秒,穆郁修毫不迟疑地反扣住她纤柔小巧的手指。

    他的嘴角是上扬的,吞回喉咙里的却全是酸涩。

    他多想把她对自己隐瞒的一切,都点明了,多想告诉她,“我在,我一直在你触摸得到的地方。”

    可是她宁愿自作聪明,自己一个人背负起所有的苦痛,也不想让他跟她一起承受,不愿他为她难过。

    但她知道吗?

    她越是这样,他的心越宛如滴血。

    他该拿这样的女人,怎么办?

    两人到了馆长的办公室门前,才松开紧握的双手。

    本来馆长正在火化车间交代工作,下属告知他穆郁修过来了,他只好放下手头的事务来接待穆郁修,此刻他亲自给穆郁修和温婉开了门。

    三人握手之后,穆郁修跟章馆长简单地寒暄几句,便和温婉一起坐在馆长的对面。

    他说明来意,直奔主题,“章馆长,我今天来是想问问最近一段时间,有没有人过来问过你,或者交代过你什么事情。”

    章馆长闻言看了穆郁修身边的温婉一眼,他欲言又止。

    穆郁修何等敏锐之人,眼瞧着章馆长似乎有所顾虑,他这才介绍说:“她不是外人,这是我的新婚妻子,同样也是沈度的辩护律师——温婉。章馆长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温婉这样长相出众,且气质上佳的女人,仅仅是坐在穆郁修身边,就让人觉得这两人很般配,而且章馆长也是阅人无数,从温婉那双充满了贵气,却又凛然清透的双眼里,他就可以看出温婉不属于“花瓶”一类,反而可以担当起穆太太的身份。

    温婉被章馆长这样一看,顿时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果然,还是低调点好。

    “原来是穆太太。”章馆长沉默片刻,了然地点点头,转过目光对穆郁修说:“董家那边来过一个叫陆卫航的律师。他问过相关工作人员后,又来找我,问我是否知道董唯妆的尸体被转移一事。”

    温婉闻言蹙起眉头,“我想章馆长也不是心思简单的人,难道不知道陆律师只是故意来套你的话,以证实他的猜测吗?”

    “是。我确实看出了陆卫航的意图。”章馆长说完后,疑惑地问穆郁修:“但这不是穆先生你交代过的吗?说是无论谁来查,就让我告诉他们董唯妆实际上是死在沈度家里的。”

    “你还说如此一来,沈度算是彻底脱不了干系了,之后警方确实去搜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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