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河秘闻录:长江诡话-第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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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奇道:“不会把,那么厉害?”
游鸿说:“你看我手段多吧,我没出事之前,也是年轻一辈中的翘楚了,也曾纵横江湖,难逢敌手。”
这货一向吹嘘惯了,我似信非信,望向喻文诺。喻文诺表情如常,既不冷嘲,也不反驳,她这反应倒让我觉得游鸿并未吹牛,起码吹得不算太大。
游鸿说着说着,神色黯淡下来:“我自己那时都颇为自满,不料一次特别行动,却让我栽了大跟头。”
这事游鸿略略提过,似乎是自从这事以后,游鸿便从那天子骄子,成了功力全毁的“废人”一个。虽然这是他的自称,而且我觉得他除了不太靠谱意外,手段也是极多,否则老彭也不会想起去找他帮忙了。
我知道他要说下去,也不打断。游鸿沉默片刻,低声道:“我以为那次不过是一次简单任务,不料对方的阵营中却出现一位神皇,我们几乎全军覆没,我算是侥幸,逃过一劫,却不仅损毁了师门宝剑,还经脉尽毁,成了现在这幅样子”
他说话时的声音都在微微颤抖,可见回想起当时的事情都能带给他莫大的冲击力。难怪他会有如此大的反应。这是一种愤怒、恐惧与搏命一击的混合,瞬间统治了他的情绪。老实说,即便刚才换做是我,我也很可能会做出与他同样的事情。
那些噩国遗民说神皇在等着我们,难道是说我们要面对的是一位古族神皇?
我虽不知道那神皇的实力,但能跻身其中,至少说明其实力非同一般,于是追问道:“你知道那程克武是否是古族神皇的一员?”
游鸿苦笑着摇头说:“那神皇身份个个神秘得紧,又以名号行走江湖,我如何知晓?就连当初伤我的那个,脸也裹在青铜面具之中,我竟连他的形象都不知道,只记得声音。”
我心想这下难办了,要是那程克武真是古族十三神皇之一,那实力怕是超过我的想象。我沉吟道:“难道我们真要对付一个古族神皇?”
游鸿的脸上泛起一股狠辣:“最多不过一死,我就再来次困兽之斗,干死一个也算够本了!”
我说你还有有这本事?这时喻文诺不冷不热地提醒:“你俩别光顾着聊天,前面已经没路了!”
(最近诸事缠身,更新极慢,我都不好意思说抱歉了。希望手头的事情早点忙完吧。)
第116章 喻文诺和游鸿不见了!()
“什么?”
喻文诺的语气不咸不淡,我听在耳里却是跟响了个炸雷一样。
我们之前的经历,简直是将地狱的大门强行撑开一条缝儿,勉强从门里挤出来的,说是九死一生都不为过。之所以要来这里,也就是凭了之前的经历,判断出可能的一条活路,然后挣掉了一层皮才到这里。
但摆在我们面前的不是什么祭坛,而是一面冷冰冰的石壁。
难道我们之前所做的,全部都白费了?
回想起来,我们的那个判断也说不上准确,只是一种猜测,一种可能而已。而我们所做的,就是来了一个豪赌,赌那个噩国祭坛真的存在,赌程克武在里面,赌那是能让我们活着解决所有事情的唯一出路。
可这堵冷冰冰的石壁却好像在嘲笑我,告诉我们:你们输了。这也太讽刺了,起码我是没法接受这样的结局。
更让我绝望的是身后传来的摩擦声,不用回头我也知道,那是紧追着我们不放的呼雷龙鳄。娘的,这是有多大仇啊!
我不受控制地喊出来:“这里肯定有机关暗门,游鸿,喻文诺,你们也一起找找!”
喊完我就在这石壁上寻找起来。我捶打着石壁,用手捶,用脚踹,甚至用手中的巫王短剑往上砍,砍石壁上冒出一串串的火花。没有机关,没有暗门,它仍然是一堵阴冷的石壁,跟这洞穴其他地方的石壁没有什么区别。我甚至感觉,这石壁像傻子一样看着我,看着这个在它面前发疯的人。
突然,我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我的身边似乎少了些什么,而当我往四下一看,顿时大惊失色:喻文诺和游鸿都不见了!
我以为这是我的幻觉,然而揉揉眼睛,我却发现他们确实没了踪影!这两个大活人,就这么一下子在我面前无声无息地消失了!
我还记得刚才我一喊,喻文诺与游鸿就分散开来,在石壁周围敲敲打打,和我一样寻找着暗门之类的机关。如今我的周围却连他们的影子都找不到,好像他们在空气中蒸发了!
怎么可能?这也太诡异了!要说这石壁里真有什么机关被他们打开了,他们也不会不告诉我一声就跑掉了。虽然我和他们相处不长,也谈不上多么愉快,但他们应该不至于回头就把我给卖了。
难道是这堵石壁搞的鬼?那它又怎么能悄无声息地就将两个人给弄没了?
这堵冰冷的石壁顿时让我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身后窸窸窣窣的声音又告诉我追兵已近。这下我真没了主意,我狂躁地在石壁前移动着脚步,希望在它上面找到一点端倪。
突然我觉得脚下一沉,像是身下的地面骤然变软,我整个人就不受控制地陷了下去!
我慌张地张开双手,希望抓到些什么东西固定自己,却什么都没有抓到,甚至连声音都没有发出。紧接着我就被一股冰冷包围,我瞬间意识到自己掉进了水里!
还好这次我没有惊慌地喊出声来,要不然呛水是免不了的。我花了几秒让自己镇定下来,有些费力地睁开眼睛,抬头看去,只见上方是一片暗色的东西,质感跟绒毛地毯差不多。我期初还有点纳闷这是什么玩意,很快就转过弯来了:这不就是一种水藻吗?
我原本以为这洞穴里面是没有植物的,因为这里没有阳光,没有阳光就意味着没有光合作用,植物无法生长。但藻类是其中的异类,它十分原始,有不少藻类既有植物的特征,也有动物的特征,有些并不需要光合作用就可以生长繁衍。我头上的这些藻类就是如此,它们单个虽然都很小,堆积在一起却成了厚厚的一层,覆盖在水面上。
这种水藻看上去不起眼,实际上却很危险。在原始沼泽地里就有不少地方长满了这类水藻,有些上面还长起了其他的植物,看上去跟寻常的草地一样,但下面都是水,人一脚踩上去,就会整个人掉进去,然后水藻很快合拢,连人的影子都看不见。当年红军过草地的时候,最怕的就是这种天然陷阱,可谓是杀人不见血。
我原本以为是地面的地方,其实就是这一层厚厚的暗色水藻。本来这洞穴中的光线就很幽暗,我的注意力又在那祭坛的入口上,压根就没注意脚下,这才一脚踏空,掉进了水里。我也搞清楚喻文诺与游鸿是怎么无声无息地消失的了:想必他们也是在我之前掉进水里了,不过因为水藻太厚,遮掩了水声,这才神不知鬼不觉地“消失”了。
说来话长,其实也就是十几秒钟的样子。我划动了一下手脚,在水中悬停身子,突然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我现在是在水底下,上方都是厚厚一层暗色水藻,上面的光线是无法射下来的,按道理说我这四周应该是黑沉沉的一片了,但我却能看清头顶的东西,这太有悖常理了。
我背上肯定是一下子出了一层冷汗了,但人在水里,即使有汗也马上被溶化了,只觉得背上麻酥酥一片。我刚才的注意力都在头顶上,这下才感觉四周环境的诡异之处。这时我感觉,背后似乎有光亮。
我不敢马上回头,而是看了一下自己的手掌。个板马的,还真是有光亮,连我手上的掌纹都依稀可辨。
这洞穴里会发光的就是那么几样,一个是之前洞壁上的那种散发银光的真菌,还有一种,就是我们之前在“吊脚楼”里见到的被发光粘液包裹的尸体了。我心中暗道不好,我靠,我背后总不会是一堆那种尸体吧?
这里的光不弱,甚至可以说有点强。那我背后应该有多少尸体?我连想都不敢想,虽然我之前也见过那些发光的尸体,简直是死得不能再死了,但这地方太奇怪了,完全不能拿常理来判断,那发光的尸体突然条跳起来啃我一口,我都不觉得有什么好奇怪的。
我心中祈祷着背后不是那种尸体,一边缓缓地扭头,用余光去看。我脖子转动地极其缓慢,我都能听到每节颈椎骨摩擦的声音,但我的余光很快瞟到了一只手。
一只发光的手。
(首先上来为之前的断更说句对不起,这一个月都在外面,北京广州深圳满地跑,在家的时间都几乎没有,唯独有几天还是在医院度过的,码字就更不用提了。长江还是会更新的,但更新的速度我现在不敢保证了,至于推荐票、收藏什么的,没稳定更新之前我也不会向朋友们求的。您要觉得好看,就收藏在那,多攒攒吧,二姐在这里谢过了。希望以后能有稳定的时间更新。祈祷ing)
第117章 会不会是伥鬼?()
我一想到眼角余光瞥到的那只手,感觉半个脑袋都麻了。古人说前有狼后有虎,我这是后边有龙鳄追兵,前边有发光怪尸,还让不让人活了?
我悬浮在水中不动,心里却有着盘算。以前我二叔的一个朋友是东北的老猎人,听他说他们年轻的时候经常去打狼。俗话说一猪二熊三老虎,说的是老林子里最厉害的是野猪、狗熊和老虎,但这些独行的猛兽碰到狼群也只得绕道走,要不会被那狼群团团围住。
狼群等级是很森严的,有做头领的狼王,有高级打手,还有地位最低的老弱病残。一旦要围堵大猎物,那狼王就会驱使老弱病残去当消耗猎物的炮灰。这些炮灰一旦死伤,就会被群狼拖下来分吃。
人们常常说狼残忍,就是因为狼不仅对猎物很残酷,对没有生存能力的同类也会当做食物吃掉,也就是因为如此残酷的优胜劣汰,狼群里能长期生存下去的都是精锐,虽然对那些老弱病残的个体很不公平,但保证了整个族群的强大。
这些炮灰不上也不行,狼群高级打手就相当于督战队,专挑那些不愿出力的老弱病残下手。那些炮灰奋力一搏没准还有机会,不上就等着被其他狼咬死吃掉。等炮灰的狼消耗得差不多了,被围攻的猛兽也差不多筋疲力尽了。而狼群中的精壮吃得半饱,有一把子力气,又刚刚尝过了血腥味,杀气正浓,这时候是以逸待劳,一拥而上,不管多厉害的猛兽也得歇菜。
狼群已经很危险了,但老猎人更怕的不是狼群,是独狼。论力量,独狼自然打不过老虎狗熊,但能单独出来混的,都有两把刷子。独狼极其狡猾,对付这些猛兽时,独狼会故意设下陷阱,比如把野鹿、岩羊的尸体吃上半截,然后扒拉到兽道上。
兽道就是野兽固定的行走路径,它这么一摆弄,相当于将一份大礼仍在路中间,过往的豺熊虎豹总有贪心的,它们不会在大路上吃,那样容易引来别的猎食者,它们一般会将残骸拖到隐蔽的地方慢慢享用。
这样一来,它们就要用嘴咬着猎物,这野鹿野羊的残骸又很大,叼是叼不走的,只能倒着往后拖。当它们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尸骸上时,独狼就会从后面接近,一把把猎物的肠子都给掏出来,猎物还没法回头咬,肠子就挂在树上、缠在脚上,越跑漏得越多,到最后连整副内脏都给带出来,自然也活不成啦,成了独狼的美餐。
独狼不仅对野兽危险,不少猎人都会中招。有些独狼甚至会故意引起猎人注意,这独狼又不像是狼群,狼群像整个军队,经过之处难免留下蛛丝马迹,独狼就是孤零零一个,往林子里一钻,千军万马都找不到。
这独狼不仅会跑,甚至会设计谋杀猎人,它先找个地方躲起来,等猎人分头行动,就悄悄跟随在猎人身后,突然人立起来,将爪子搭在猎人肩膀上面。没经验的猎人往往以为是同伴,一旦扭转脖子回头,独狼便一口咬下去。狼不像老虎,很难从背后咬断人的颈椎,但咬喉结却是一咬一个准,被暗算的猎人连声音都发不出,就不明不白地死了。
有经验的猎人碰到有人搭肩膀绝不会回头,而是微微躬身,往搭肩膀的双腿之下一摸,要是裤子就好办,要是两条毛乎乎的狼腿,便往腿间一拽,拽住那狼的尾巴使劲往前扯,那独狼最多在肩头留下几道血印,猎人也可以回头拿枪与它周旋。
湘西有些地方山多,狼也多,当地人进山打猎,事先要请巫师跳傩戏、请神,完了找巫师借个跳傩戏的杨木面具挂在后脑勺上,独狼绕到人后面,看到面具,以为是被人发现了,就不敢上来搭背,这也是老祖宗在人和狼的博斗中总结出的智慧。
但独狼还不是最可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