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河秘闻录:长江诡话-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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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到不好,便提醒游鸿与喻文诺一声,自己则猛力一弹,向程克武扑去。
好家伙,这一下好比踩了一脚地板油,我顿时感觉像火箭一样,向前蹿了十来米!
但程克武也是有速度的,我这往前一蹿,只不过是够到了他的衣角,并没有抓住。
我还想往前猛蹿,却感觉双腿像灌了铅,怎么也迈不动了。
我低头看了看膝盖上的神行符,只见它已经开裂,而上面的符箓文字也全部褪色,变成了一张废黄绢纸。
我猛然想起来,游鸿这货追上我车子那次,是将用过了的神行符又收了起来,还说什么“洗洗还能用”
也就是说我们用的都是他用过的二手货,我顿时欲哭无泪,你你你真不是来坑我们的么?
而程克武却在我视线中一步步退后,直到退到了江边。
我挪动着沉重的双腿,往他那跑去,边跑还边大喊:“站住!别跑!”
但他只是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从容不迫地摘下腿上神符,收入八宝袋中,接着一个漂亮的鱼跃,跳进了长江里!
可恶,就差那么一点点!
我跪倒在地,一拳砸在草地上。
喻文诺与游鸿慢了我一步,他们也是眼睁睁地看着程克武跑掉,虽然心有不甘,但也没法阻拦。
我有点失去理智地抓住游鸿:“你那神行符都是什么歪货?你说啊!”
游鸿个头比我高,被我拽着衣领,百口莫辩:“我怎么知道会这样我”
“江淼,你冷静点,”耳边传来冰冷冷的女声,一双素手将我拽开,“没有游鸿的神行符,你也追不到这里。不是你的错,也不是游鸿的错,是那个人算得太精准了,如果你们继续内讧,他会更加得意的。”
我顿时像被浇了一头冷水,冲动的情绪也逐渐平复下来。
是啊,我太急躁了,急于抓住程克武,替我爷爷破解生死阴阳蛊,一时脑热,忽略了很多事情。
游鸿和喻文诺与我非亲非故,却顶着风险帮我抓捕程克武,游鸿还拿出了压箱底用来逃命的神行符,我不仅不感恩,还要来怪他,这是什么道理?
愤怒果然会降低智商,我越想越不是滋味,心中充满愧疚之情,向游鸿低声道歉。
这时老彭也追了过来,他看到这一幕,问我们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有些沮丧地将如何追丢了程克武一事说完,老彭也皱起了眉头。
程克武一入长江,如蛟龙入海,不用说跟他打了,连找不找得到都还是问题。
即便找得到,凭我们几个,又如何出去与程克武交战?
四十年前,那可是坐镇中央的那一位杨老派了一艘潜艇来,而我们现在又有什么东西?还要找军队借调?现在可不像是几十年前,上头一纸命令,下面就可以招办了,调动一些轻装部队还好,动用坦克、舰船这些重军械,是十分之麻烦的。
我们一时陷入僵局,直到喻文诺说:“其实办法总是有的。”
喻文诺不太爱说话,开口要么是讽刺,让你感觉友谊走到了尽头,要么是毫不掺水的好建议,不像游鸿废话一大堆。
我闻言总算振奋了一些,忙问有什么好办法?
喻文诺犹豫片刻,思考了一小会,终于说:“我有个办法能让我们进入江底,但是剩下的事情我们只能走一步看一步,至于试不试,你们先表个态。”
我生怕这线希望溜走,说:“走一步看一步,总比我们现在困在原地走都走不动好,我没问题。”
游鸿也表态:“没事,江淼去哪儿,我就跟去哪儿。”
我看到老彭也点了点头,有了老彭的首肯,她终于下定决心。
喻文诺看了看周围,说:“你们帮我看着点周围,别让人过来打搅。”
这时天还没有完全亮,江滩也不是时时刻刻都热闹,况且是阴天,连看日出的人都没有,这一块除了我们再无别人,就差有个人告诉我们说这块江滩被你们承包了。
喻文诺走到江边,脱去鞋子,双脚踏入江水之中,缓缓闭上眼睛。江风吹来,她白衣飘飘,长发飞舞,侧面那轮廓分明的剪影看得我都有些恍惚,这姑娘不损人的时候还是挺有冰山女神范的。
但很快我发现自己错了,因为她再次睁眼之时,眼波流转,颊飞红霞,妩媚入骨,哪里还有一点冰山女神的模样。
你是中戏的还是北影的啊?哪个剧组过来的?怎么突然像换了个人?
就在这时,我看到她面前的江水中隐约浮现出了一个巨大的阴影!
第87章 镇江神木()
离喻文诺不远处江中浮现出的巨大阴影,足有一部中巴车大。随着离水面越来越近,它也不继续上浮了,就停在喻文诺跟前。
我心头顿时一紧,这浮起来的东西是个什么鬼玩意?
不是我疑神疑鬼,是我才听爷爷说长江中鳇爷的故事。虽然那是四十年前的事情,但我爷爷毕竟没有取它性命。这水中巨怪,寿命不会短到哪去,说不定还在江中某段生存。
鳇爷有多恐怖?连大木桩子都可以一下撞断,别说是我面前的喻文诺了。别管她藏着的蛊毒有多厉害,毕竟是个软妹子,遭鳇爷一下,那肯定是拦腰斩断,香消玉殒。
我大叫一声“小心”,跳入水中想将喻文诺拉回来,不料这里水虽然浅,却是个水泥斜坡,因为潮涨潮落,堤面上还长了厚厚一层青苔,滑腻得很。
我这一跳将下去,还没拉住喻文诺,脚下就跟踩到香蕉皮一般,哧溜一声,连带我整个人都是一趔趄,顿时失去了平衡,眼见自己就要往那巨大阴影处滑去。
那黑乎乎的阴影仿佛守株待兔停在江中,就差我这逗比上门了。我暗道不好,双手乱抓一阵,总算抓住了点东西,再看自己半条腿都滑进江中了。
还没等我松口气,我突然觉得有什么不对,两手之中的触感怎么会如此绵软?
我回头打量,差点魂飞魄散!我靠,抓住什么不好,偏偏抓住了喻文诺!
而且我那动作,说抓都是轻的,简直是手忙脚乱之下直接紧抱着她,跟猴子缠在香蕉树上一样。
我心中暗暗叫苦,喻文诺是谁?那是连老彭都青眼相加的蛊师,身上不知藏着多少顷刻间便可夺人性命的毒物,我居然缠在她身上!我可是对当时游鸿死缠烂打,被她一怒之下差点掏出个大蜘蛛拍脸的场景记忆犹新啊!
真是nozuonodiewhyyoutry,地狱无门你自来
我这放手也不是,不放手也不是,保持着猴子与树的造型。虽然这树很小,我这猴子也太大了,是金刚还差不多。
但喻文诺连一把将我推开的举动都没有,对我这流氓行径居然毫无反应。
不,不是毫无反应。
她还往我身上贴了贴,抬起头来看着我,脸庞离我不到一寸,
这么个大姑娘衣裙湿了大半,紧紧贴在身上,曲线毕露。她直勾勾看着我,连之前有些苍白的脸颊也染上一层红霞,媚眼如丝,樱唇微启,吐气如兰,身上还散发着一股极其轻柔的异香,简直是要将我的五感一起挑逗起来。
何况这时好死不死的,一阵江风吹来,那公园中五颜六色的花瓣飘零,围绕着我们打转。
这简直是电影场景好吗,还是那种撒花撒得不要钱的!看喻文诺这打扮,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们在这拍婚纱照呢!
我一时间脑海里浮现的就是马景涛的那个表情:我感觉快要窒息了。
我爸从小管得严,我后来又读了个理工专业,班上只有一个女生。外跟传说中的“和尚班”一线之隔,连校领导来视察,都是紧皱眉头,说了句:“去别班调剂调剂。”
校领导说调剂的意思,自然是从别班那调点女生过来,从此之后我们班的女生数量翻了一倍,从一个变成了两个。就我们这专业,别班也没余粮啊
这俩女生一个军训时候就给班上的禽兽追走了,剩下那位是女汉子,拳上能站人,臂上能跑马,坐火车得买两个座位那种,四年没人敢动。
我们活活苦逼了四年,看到班上的去买手套,都会调侃一句:“又给女朋友换新衣裳了啊?”
可是现在温香暖玉抱满怀,而且几分钟前还是贞子姐姐,现在已是热情如火的神仙姐姐,叫我怎么把持得住。
“咳咳,光天化日之下,你们注意下影响啊!”游鸿一句话把我震醒过来。
我风中凌乱,拿错台词了吧?我是正经人,你才是夜场小王子好吧!但我目前这个样子,实在没有多少说服力。
我只好尴尬地放开喻文诺,说:“不好意思,刚才没控制住呃,是没拉住。”
其实我心在滴血,反复唱着一首歌:“我好像再活五百年!巴扎嘿!”
游鸿赶紧过来夹在我们之间,好像我与喻文诺是两块磁铁,而他是一块高科技消磁材料。他没和喻文诺说什么,倒是转过来对我说:“别打扰她,要不后果会很严重。”
我心想后果有多严重,看你这吃了一整缸老坛酸菜的表情,这酸爽不敢相信吧!
游鸿却严肃地指了指绕着她旋转的花瓣,这花瓣说来也怪,只围绕着她一个人旋转,而且只落在她脚边,竟让她显得像画中仙子一般。
我瞬间便明白了什么,低声惊道:“落花洞女?”
落花洞女与赶尸与蛊毒并称为“湘西三怪”之一,柔美不可方物,又有通神的手段,一喜一忧之间,甚至能令得落叶萧萧,飞花飘飘。但这美丽背后,却是一种无法言喻的悲戚。传说她们往往是被那山神相中,与之“成婚”。
所谓山神,不过是些山精野怪,群山之间地头蛇一样的存在,却喜好掳掠年轻漂亮的女子。而这些女子天天被这些阴物所影响,大多不用几年就阳气散尽,猝然死去,结局令人黯然。
我原本以为落花洞女不过是传说,大概是那些意外死亡的年轻女子族亲为了寄托哀思所信仰的东西,却不想这是真的。
游鸿罕见地一脸悲愤,恨恨道:“说是被那山神相中,其实与冥婚差不多,是要将阳间女子,许给幽冥至阴之物,经过几年非人折磨,芳魂逝去,实在是太要不得了!也就是那些偏远地区,还在行那样的陋习!”
我看着那江水中独自站立的瘦削倩影,心里也像是被狠狠揪了一把。我之前只以为她是个蛊师,蛊师多与阴物接触,所以才显得苍白瘦削,不料她在蛊师的身份之外,还是一位命运凄惨的落花洞女,怎不引人同情?
按照游鸿所说,再不用几年,喻文诺便要被那幽冥之物给害死。她定是为了避免被那些幽冥之物所害,才远离故土。
虽然她平常一副高冷女神的样子,为了我们,却冒着暴露身份的风险,用了那通神的能力,这份恩情实在是沉重如山。她从来没有要求过什么,但我捏紧拳头,倘若将来那劳什子“山神”想要为难于她,即便在幽冥地府杀个七进七出,我也不会轻易让她的魂魄被拘走!
老彭也靠了过来,我们都不再说话,看着喻文诺作法。喻文诺的身躯剧烈颤抖了一阵,这才停了下来,那些围绕她飞舞的花叶,也飘落江中,随水远去。
喻文诺转过身来,她又变回了冰山女神的样子,我眼神闪烁,不敢与她接触,她却好像对刚才的事情毫无知觉。
我细想之下,觉得她刚才应该是进入了一种亦幻亦真的状态,分不太清楚现实与幻觉的差别,所以才一脸不知情的样子。不过不知道也好,我暗暗谢过她不杀之恩,只希望游鸿那大嘴巴别一句话说漏了,弄得我被百蛊毒爆而死就好。
喻文诺身后拖曳着一条水痕,快步走过来,虽然强打精神,却已露出了一些疲态。而她才往前走了几步,身后的江水就暴涨了半尺,差点又将她脚踝漫过,她也不去理会,而是直接走到我们面前说:“我去见了江神爷了。”
“江神爷?”我愣了愣,我是拜祭过祝融官的历代掌印,也就是“江神爷”的,但我之前以为这只不过是一种民间信仰,可喻文诺的话分明是说,这江神爷是真实存在的。
说实话,我很好奇掌管武汉这段长江的江神爷是哪位高人,但喻文诺有些急切地说:“江神爷说,有人要动镇江神木。”
“镇江神木?”我又是一头雾水,你们说话能不能顾忌一下我的感受,少说点生僻词会死啊?这镇江神木又是什么东西?我都没在书上看到过!
我还没插上话,老彭却惊道:“镇江神木?程克武去动那东西了?”
(国庆回家累成狗,高速上堵成狗,差点错过火车,电子设备还没电了,高峰期出行真伤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