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河秘闻录:长江诡话-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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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在之前,我这动作简直是在找死,将最脆弱的腹部,都暴露在两只凶兽的利爪下。两只马腹人一样的脸上,也是露出了吃货般喜悦的表情。
可它们想错了,我的速度,已与之前完全不在一个档次,好比是一辆qq忽然换成了法拉利,随后狠狠踩了一脚地板油。那种感觉真是可惜了我新买的牛仔裤。
两头畜生也是全然不解,刚才还十拿九稳,不料却来了个大乌龙。我甚至看到这俩蠢货的爪子在空中滑稽地挥舞了几下,一下子失去了攻击对象,让它们大惊失色,那两张人面,也露出了极为精彩的惊讶表情。
四道利爪擦着我的皮肤滑过,爪风让我感觉像是冰块擦过,随即火辣辣地热了起来。可这种冷热交替的感觉,却是一种精神药物似的刺激,让我嗜战的欲望骤然高涨起来。
两只马腹堪堪从我头上掠过,将肚腹都暴露在我的视野之下。我大吼一声,挺起上身,也不分谁公谁母,对准上方更近的那只,就是一拳捣去。
这一拳与空气摩擦,竟掠出了风声,毫无花哨地捣在了一只马腹的肚子上,只听得一声沉重的闷响,那感觉不像是打在生物的腹部弱点之上,倒像是撞到了铁板。
可我现在力量极其惊人,别说是铁板了,就是坦克装甲,我也不介意硬撼一记。纵使那怪物浑身上下都是一层致密鳞甲,我这一拳捣去,也让它翻在地上,滑出去足足十来米,身躯弓得像一只虾米。
这时我才发现我一拳撂倒的那只,是那只诱敌的母兽。看它缩成一团,像婴儿一般哭叫不停,估计那种痛楚跟来了大姨妈差不多。
另一只络腮胡见一记扑空,也是迅速调转头来。我则干脆站起来,双拳碰撞,发出金铁交击之声。
我现在是明白了,那祝融印不愧是祝融官的千年遗藏,实在是宝贝中的宝贝,我居然能调动其中的力量,为我所用,只是那里面的力量异常庞杂,倘若一股脑儿都用出来,不仅像不同方向的作用力一样,互相拉扯,互相抵消。
而我现在的这股力量,毫无疑问是来自我爷爷。虽是我第一次使用,还不甚熟练,说不上是如臂使指,却因为是我爷爷所练就,与我有着天然的契合,哪怕是略略生涩,却毫不影响其威力。
说得再装x一点,我现在全身都是力气,专治各种不服。
络腮胡马腹尖声咆哮,完全不知道我为什么从一盘肉菜变成了难啃的硬骨头,不再急于进攻,而是绕着我打起了圈子。这些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上古凶兽,并非只靠那本能战斗的野兽,而是有了一些灵智。
我也将它视为大敌,始终目不转睛地面对着它。转了大半圈,络腮胡略微后退两步,脚尖微点,整个膝盖完成一张弓,积蓄着力量。
一人一兽,相互对峙了足有好几十秒,突然,我背后腥风袭来,正是它老婆!
我心中感慨,这俩口子真是十足十的演技派,要是去拍个动物片,都可以拿去角逐奥斯卡最佳男女主角了,可惜现在的我早已不是当初被他们欺凌到死的弱鸡了,身后的那一点响动,早就在我的掌控之内。
我猛然转身,腾空而起,两腿呈剪刀分开,往那美女马腹颈脖上夹去。猝不及防之下,它的表情极为经典,简直跟上班女郎看到一千只蟑螂一般。
这凶兽反应极快,哪怕是在空中,也将脑袋一低,那流线型的背脊一拱,竟还打算将我掀翻在地。
我哪会给它这个机会,身形一压,两腿已绞在了它脖子上,一记经典的腿绞颈摔,将那母兽像一块烂沙袋般,狠狠摔倒在地。
我不及喘息,又将上身扭到极限,折返了过来。
不出我所料,络腮胡马腹也不是吃干饭的,真是不放过任何一个机会,它还以为我来不急反应,想搞个突然袭击,没想到还没扑到我面前,我已是双拳探出。
络腮胡的反应,比起它老婆何止快上一倍,张开大嘴对我双拳咬来,那森森利齿,有如把把匕首般锋利,唇齿之间,居然淌出了一层黑色的毒液,让我心头有些骇然。
马腹的性子也是不做无把握之进攻,刚才是我实力暴涨,让它们判断失误。而这络腮胡马腹,还留着一手不发,显然也是有样学样,将我的诡道尽数还了回来。不说利齿,就是那一层毒液,都够我死上好几回了。
情急之下,我将力量催到极致,只感觉身边温度瞬间升高,而我的双拳,却燃起了一层炽烈火焰。
南明离火!
我双拳与利齿硬撼,南明离火瞬间爆发,轰在它巨齿之上。销金如泥的巨齿,顿时融化,连同期间的毒液,都瞬间气化。
我凝练出的离火也随之熄灭,但攻势不减,双龙出海,正好打在它两只眼睛上。
即便这络腮胡马腹的鳞甲再厚,也不可能练到眼睛上。只听一阵哀嚎,这货重重摔倒,胡乱翻滚起来,利爪与石砖摩擦,生出道道白痕与点点火星。
我还觉得意犹未尽,这种奥特曼打小怪兽的碾压快感,过了这村还不知道在哪个店找。兴奋之中,却也感到了一阵酸痛袭来,像是全身的筋骨都要散架。
这种感觉,一方面是一个宅男剧烈活动所带来的不适,但更多的,是因为我身体里那股力量并不属于我,我强行调用,就是小马拉大车,远远超过了自己身体的负荷。说起来,也是我爷爷那股力量太过强横,就算我不得其法,以暴制暴,也不是两只马腹能抵挡的。
我于是不再恋战,先是几顿老拳将还在哀嚎的络腮胡打得昏死过去,接着又向那美女脑袋上一记“爆栗壳”,顺手打晕,然后一手一只,拉着尾巴拖曳,拉回关押它们的房间。
我越拖便越是费力,我的借来的那股强横力量,也在将它们拉进房间后烟消云散了。我试探式地对络腮胡的肚子打了一圈,结果那鳞甲反弹回来的力道,让我疼得龇牙咧嘴,手指处也蹭破了好几处。
我琢磨了一会,将石门关上,这才放心地坐了下来。刚才一番激烈打斗,我已是筋疲力尽,胸前斜挂三处爪痕,上半身早已成了血葫芦,下边是一条乞丐装牛仔裤,一只鞋子
我靠,另一只刚才不小心关在门里面去了。而那两条倒霉的马腹,不愧是皮糙肉厚的上古异兽,已经转醒来隔着石门哀嚎了。
靠在那石门上,把玩着祝融印,半闭着眼睛蓄养一点点精神,我总算是明白,为什么我爷爷会说我的命运在这地下室里了。
看样子这地下室里关押的异兽,绝不止我背后石门中这两只强壮又狡诈的马腹。那会喷出南明离火的朱雀暗门,也未必是闯入者所准备的,而是提放这些怪兽不跑出去祸害人间。
在这里,无论我打开哪个大门,恐怕都有一只或几只强大的异兽,足够将我逼入生死一线的境地。
生死之间,任何豪言壮语都是苍白无力的屁话,只有实力,仅有力量,能够让我化险为夷,战胜对手。
如果不是这次蛊毒事件,曾经的我,只想安心在江城一隅,当一个混吃等死的小店掌柜。如今,我虽然已被卷进了漩涡,但我爷爷还一直给我留着一个机会。
按照我爷爷的说法,这祝融印的掌印并不是限定于哪个门派,那堆群星闪耀的名字里,有道士,有高僧,有散修,有帝王将相,还有各种形形色色,有着大际遇、大机缘的人杰。
只要放下祝融印,我仍可以回到过去的生活,做一个平凡而快乐的人,毕竟我还年轻,而我的身上,本来也不用背负着如此沉重的负担,挣扎前行。
但我已经想好了,没有实力,连保护家人都无法做到,偏安一隅都不可得。也许有朝一日我会放下祝融印,但那天之前,我必须拥有自己的力量。
休息片刻,我站起身来,向长长的甬道走去。
脑海里滑过一记轻轻的哼声,是之前那个妩媚的女声,不知从何而来,却仿佛能穿透灵魂。
我将之抛诸脑后,祝融印打开朱雀暗门,我爷爷与我爸在上面等我,连姿势都没变化。
我也顾不上去凑我爸阴沉得能滴的出水的冷脸,有些喜悦地问我爷爷:“那底下是两只马腹,被我统统揍昏了。依您家看,我这样子的,在历代掌印里属于什么层次的?”
我爷爷冲我虚弱一笑,让我有些诧异。明明是我大战一场,我爷爷看起来却比我还累。他沉默了半分钟,反问道:“你是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说完,有意无意地看了一眼身后的灵牌木山。
得,我还是别比了。和上面的那些大拿比起来,我恐怕算是史上最菜掌印人了。
那群妖孽可不是别人家的孩子,那压根是别人家的大爷啊!
或许是怕我因此颓废,我爷爷还补充了一句:“说实力还有些弱,不过,至少潜力巨大。”
我苦笑,嗯,好像也只好这样自我安慰一下了。
第30章 失踪()
再一次恭敬地拜过了灵牌木山上的前辈与祝融后,我身后的木门缓缓关闭,历代掌印的灵牌木山,也再度隐入了黑暗之中。
我走出门时,天已经亮了,江城也在一天的晨曦中苏醒,开始焕发新的活力。
一夜未眠,照理说我应该疲惫不堪,昏昏欲睡。但我心中却心思翻涌,难以平静。
地下室的那两只马腹,给我带来了巨大冲击。
我之前还以为,我爷爷不过就是收藏了一些河珍,虽然看起来价格和逼格都还挺高的,不过也仅止于此。
但那两只马腹,则是十足将我震撼了一把。而且,它仅是一个机关石门里出来的东西,而类似的石门,在那个神秘的地下室内,还有许多。随便捡一对两对奇兽,卖给不差钱的沙特狗大户,恐怕都可以在主城区拿下几十套商品房了。就算是拿些毛发鳞爪之类的边角料,也够许多猎奇收藏家与和研机构竞相解囊了,难怪我爷爷从来没操心过小店的盈亏。
我爷爷玩的河珍,果然跟我不是一个档次的
那两只马腹,应该只是用来将我逼到生死一线,从而爆发出潜能,掌握祝融印的真正用法。而我只是调取了属于我爷爷的一部分实力,还没有发挥到全部,就将两只上古凶兽打得人事不知,我爷爷乃至祝融印的全部力量,可想而知,简直是个庞大的宝库。
难怪我爷爷也会说,像我这样的菜鸟,也能“潜力巨大”。
但我同时也背负着重大的压力,以我爷爷的部分力量,已经可以对两只马腹一招秒杀,暗算我爷爷那人,力量恐怕是超越了我的想象。而且我这个层次,能用以驱动祝融印的不过是自身血肉,倘若刚才不是我爷爷那股力量阻止了我鲜血继续外泄,搞不好我已被它抽尽血液,成了人干。
强大力量的背后,向来是难以计量的代价,我必须迅速强大起来,越快越好。
草草处理完伤口,我独自回到房间,开始修炼起来。
我之所学,庞杂不精,而我爷爷也放任自流,不加约束,导致我连一点所长之处都没有。
拳不离手,曲不离口,只有勤学苦练,方能有所增进。
又说月棍年刀久练的枪,三尺青锋随身藏,将来某天,我还得找件称手的兵刃,勤加练习。不过,我现在只能临时抱抱佛脚,修炼一下拳脚力量。
我没去琢磨什么拳脚套路,只是按照心中所想,怎么顺手怎么来。在一套以自由搏击为蓝本的动作中,加入了许多阴损招数,只是为了在各种场景条件,面对各种敌人时缠住他们,将对方限制住,再通过以力打力的方式,与其硬撼。
之所以诞生这样的想法,还是因为那杀伤力强大的南明离火拳。以我的实力,哪怕是接着我爷爷的势,也只能堪堪调动一次。也就是说,我只有这一次机会将对方限制,随后一击必杀。
此套打法也是不得已为之,倘若我肉体强悍,自然能像战车一样横冲直撞。假如我身法灵活,就会选择伏击与暗杀战术。可我哪方面都是菜鸟,只能以示弱之姿,出其不意地打出杀招。
当然,这样一套打法成果或许不错,但风险也是极大。以伤己伤彼的手段去打,挂彩是难免的,要是玩脱了,离火拳没打出来反被一招弄死,可能性也是不小,不过我当下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我练了一阵子,感觉自己能在大多数情况下,将大杀器离火拳给打出来,才停了下来,还有了点意外的收获。
之前在地下室中高度紧张状态下,我隐隐有一种感知能力,也因此躲过了马腹的两次伏击。而我爷爷说过,这普通拳脚功夫之上,还有感气、凝气、外放之类进阶打法,练到化境,拳脚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