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河秘闻录:长江诡话-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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晃铮咸斓降资枪降陌 �
老彭也是有点尴尬地揭开帽子,挠了挠节能省电低碳环保的大光头:“文诺,人命关天啊”
我问老彭这位是谁,老彭也有点结结巴巴的,说他一身本事还是有的,就是这人有点太不靠谱。
看着让我吃瘪过好几次的喻文诺期期艾艾的样子,我倒是有点期待这未露面的大拿是何等人物了。喻文诺也没有明说,只是说让我开车去一个地方。
我客套了一句,说现在已经十一点多了,都这么晚了,麻烦别人是不是有点不好意思,要不我们先打个电话问问?喻文诺一脸郁闷又嗔怒的表情,说你知道什么,有些人这时候早就休息了,有些人“精彩”的一天才刚刚开始。
她将精彩两字咬得极重,真是一股冲天怨气拔地而起。我说那走吧走吧,先上车再说,领着他俩上了车,心里却愈加好奇了。
我问身边的老彭,咱们这是要往哪儿开。老彭给我报了一个地址,我一听,这地方还真是大名鼎鼎啊,武昌徐东地区的繁华地带,武汉最大的夜总会之一,埃及王子啊!(这地方是真的,不过为了避免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中枪,还是用个化名代替吧,总之武汉人都知道)
看来这位大拿还真是呃,大隐隐于市。我有点明白老彭说的不靠谱是啥意思了。
夜晚十一点二十分,在北京的很多地方,还是门庭若市,可江城除了一些大排档之类的夜市,大部分地方都灯火阑珊,整个城市像一只打着哈欠的巨兽,昏昏欲睡,慵懒而平静。
路上连出租车也没有几辆,我时而加速超车,时而极速漂移,这会也顾不上什么罚单不罚单了,再说有罚单也是我爸吃,我是崽卖爷田不心疼。我们在汉口南边,埃及王子夜总会在武昌西边,也就是沿江开一大段,再过个桥就到了。
温度已经渐渐降了下来,我摇下车窗,感受着扑面而来的江风。忽略旁边的老彭,载着个漂亮妹纸沿江兜风,也称得上惬意,可我一想到我爷爷昏迷的脸,心中又涌起一阵阴霾。
希望老彭和喻文诺说的那个人,是真的有些本事吧。
平时二十多分钟开完的距离,我今天只用来了十来分钟,也不知道被多少电子眼抓了现行。徐东是个好地方,一些大cbd和高档小区,还亮着通明的灯火,只是店家早已打烊,剩下闪烁的霓虹灯招牌,呼吸般的忽明忽暗。
但埃及王子夜总会前可是停满了豪车,不时有穿着齐臀小短裙和小礼服的白瘦美来来往往。我爸这车停在附近,显得灰头土脸,而我一身loser打扮,连保安都不齿。老彭更是个快递老哥,直接被拦在了外面。就是喻文诺的待遇稍微好点,不过那保安也许是想捞点外快,给她塞了好几张小名片,让我心里多少乐了一乐。
我们穿过音乐喧天的走道,往一个小包厢里走去。喻文诺就跟刚从南极回来一样,整个一冰山美人,一句“找人”就将前来盘问的夜场男侍拒绝在外,我跟在她后面,像个拎包小弟。
不过我还是发现,围过来的黑背心越来越多了,应该是有人知会了管事的,又安排了人前来尾随,怕这位美女闹出什么幺蛾子来。
娱乐场所嘛,难免有些成功人士你来我往,而每个成功人士身后,大概都有一个随时可能爆发的老婆,就像休眠火山一般。
我们还没找完半个楼层,喻文诺就给拦住了,六个黑背心围过来,其中还有三个女的,虽然身材也不错,但看她们长袖长鼓鼓的麒麟臂,就知道肯定是练过的,不用问也是为闹事的女宾准备的。这群人地围上来,“礼貌”地问有什么可以帮忙的。
我心想坏了,正想要不打个电话给我二叔他们,请夜总会卖个脸,憋了一路的喻文诺却提前爆发了,说赶紧告诉我那个叫游鸿的兔崽子在哪,要不分分钟让你们今晚做不成生意。
我靠,这娘们难道是想直接动手?我正想劝解,她已经往袖口里一掏,扔出几一段绳子形的东西。接着我看到那三个女黑背心一阵尖叫,双脚乱跳,两手猛甩,抽筋一般地蹦起来。定睛一看,她们每人手上身上都缠着几条蛇。
黑背心保安们虽然受过训练,但那好歹是对人的,对蛇这种东西,没有几个女人不害怕的。剩下那三个男黑背心也是脸色一变,拦在喻文诺面前。喻文诺却双手一翻,两只长毛大蜘蛛在手心爬动,冷着脸说你们拦得住我,难道还拦得住这些东西?信不信我每个vip包厢里弄几只进去?
有个领头的黑背犹豫了片刻,掏出对讲机说了几句,终于表示妥协,说您请跟我来。喻文诺也哼了一声,双手往那几个女黑背心手上一搭,那几条蛇吐着信子,和蜘蛛一起钻进了她的袖子,也不知被她藏到哪里去了。
不过我也得承认,她这手玩得霸气侧漏,那领头的保安给她收拾地小绵羊一样,乖乖领路,带我们到了一豪华包厢前。
喻文诺也不客气,抬起长腿,一脚踹开包厢大门。那包厢里灯光暧昧,宽大的沙发上半躺半坐着一男两女,生动地诠释了老彭“不靠谱”的评语。
那男的被喻文诺踹门的声音吓了一跳,酒水洒了一身,一抬头看见喻文诺,那惊愕的表情立刻变成了一副笑脸,说哟哟,女神你怎么来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还左拥右抱,我不得不佩服他厚比西安城墙的脸皮,要是我有这能耐,估计早就和学生时代的女神双宿双飞了吧
喻文诺好像料到了这一幕,理也不想理他,反倒对我说:“别理他,他看到谁都叫女神,加起来都够解放小日本的。”
那男的习以为常地放开左右两位美人,站起身来嬉笑道:“别啊,我可以为了你放弃所有人的!”
我记得喻文诺刚和保安说过,要找一个叫游鸿的人,想必那就是他的名字。游鸿一站起来,我才发现他身高足有一米八五,下巴上微微有些青胡渣,剑眉入鬓,目光炯炯,不开口的话肯定能迷倒万千少女,可惜一说话就暴露了渣男本质。
他往前走了两步,终于看到了被忽略已久的我,仿佛不敢相信地问喻文诺:“咦,这是你男朋友?”
喻文诺右手一甩,一只张牙舞爪的大蜘蛛捏在手心:“男你妹!信不信我拿它糊你一熊脸?”
包厢里的两个美女见状尖叫着夺门而出,咔叽两声,跑断了两根恨天高的鞋跟
游鸿看到这长毛虫子,也是有点发憷,忙正色道:“好了,不开玩笑了,你们来找我一定是有什么要紧事,说吧,他是不是因为你来找我决斗的哎呦你不按规矩出牌啊,怎么能用蜘蛛砸人呢!万一砸到小朋友怎么办!”
我看着面前这混乱的一幕,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我说我真不是她男朋友,也不是她的追求者,真是找你有正事的。
“早说嘛,哈哈哈!”游鸿还真是个自来熟,抽出两张纸巾揩掉额头上支离破碎的虫尸,主动跟我握手,“对我来说世界上只有两种男人,情敌和非情敌。不是敌人那就是兄弟,我向来为兄弟两肋插刀的,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嗯,我为人人,人人为我,兄弟你先把我今晚的账单结了吧,不然我没法走!”
他一副撒泼耍赖的表情,我拿这奥斯卡银熊金棕榈百花的n料影帝毫无办法,时间不等人,看来今天不掏点买路钱还真没法带他走,我只好乖乖地去前台结账,完了又将一男一女两位冤家撵上车。
因为喻文诺的强烈抗议,游鸿这厮取代了老彭的位置,不情不愿地挪到副驾来,嘴里还念叨着什么“金风玉露一相逢,动若参与商”之类先大刀分尸,再七拼八凑拼起来的弗兰肯斯坦式古典歪诗。我注意到他怀里抱着个四十升的始祖鸟登山包,心里就两个想法:一,着货是个土豪。二,这货还挺混搭风的,逛夜总会还带着这个,不会是有什么特别的兴趣爱好吧。这我总没法直接开口问,便和他聊起了我爷爷的遭遇。
那厮一开始还心不在焉,不断摆弄车内后视镜的角度,企图捕捉到更多后座的细节,但半路下听来,神色也逐渐严肃起来。
第21章 人生就像血战,要玩就玩盘大的()
我将情况说了个七七八八,老彭与喻文诺时不时也插一句话,差不多把整个前因后果说了个大概。游鸿放荡不羁的脸色,也渐渐凝重。
这时我约摸开了十多分钟,离家里还有一半的路,游鸿却阴沉着脸,说:“停车!”
我问停车干嘛?游鸿阴沉着脸说:“这事我办不了,你们去找别人吧。”
我一时有点发愣,这是老彭和喻文诺专程让我来找的人,结果话还没说多少,就直接撂挑子不干了,到底是几个意思?
这一路来去,加上在包厢里找人,差不多花费了一个多小时,不仅能帮忙的人没请到,还耽误了我爷爷的情况,这不是闹眼子(胡闹)吗?
我有些气不过,估计脸上也表现得不太好看,游鸿见我没有停车的意思,居然直接侧过身来,想抢我的方向盘,迫使我停车。
我心里正好憋着一肚子邪火没处发,便猛然一打方向盘。这货没寄安全带,被转弯惯性一甩,结结实实地砸在车门上,发出嘭一声巨响。
我又一脚刹车将车子踩死,翻开手套箱,拿出了防身的家伙。
那是一把一字改锥,武汉叫一字起的玩意儿。这东西硬木手柄,上面被我爸刻出许多深痕防滑,捏在手里感觉极踏实,起头磨得刀一般锐利,往人身上开个一起两洞的口子毫不费力,而且不算管制刀具,可以随车带着。
我左手不忙不乱地解开安全带,右手紧握这起头泛着冷光的凶器,将开刃的起头对准被撞得七荤八素的游鸿,说你莫抖狠(撒泼耍横),我爷爷现在命还悬着,你要去就去,不去就直接打开车门,爱去哪去哪儿,莫耽误我事。
游鸿撞得不轻,右手在背后摸索,我以为他要拿什么东西暗算我。虽然这浪荡子还没展现出什么实力来,但既然老彭既然说他能帮忙压制我爷爷身上的生死阴阳蛊,可见本事并不会比喻文诺小到哪去。
我和喻文诺没真正动过手,只和老彭过了下场子,不过以喻文诺控蛊的手法,恐怕真打起来,就以她那一堆毒物,估计我死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
没办法,喻文诺是个看起来有些病恹恹的女子,我却是不敢小看她了。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我跟他们这些身上真正怀着奇术的比起来,跟壮汉面前的小鸡仔差不多,战斗力连5都没有。
游鸿在背后摸了半天,终究是连个屁都没摸出来,他缓了好一会,掏出手往面前定睛晃了晃,手上没血。
我还提放着他暗算,结果他光揉腰去了,看来这下甩得够狠的。
叫你流连夜总会,缺乏锻炼了吧,肾虚了吧!
我们相持片刻,这家伙恨恨说:“我现在就是个废物,吃喝玩乐你们找我还算问对了人,救人这事,找我有个屁用。”
我听出他满腔的愤恨,大概这货原来还有一身本事,要不老彭也不会叫我们来找他。可不知中途发生了什么事情,一身功力尽失,成了他嘴里的“废物一个”。我倒是能理解这种感觉,就像一个尖子生突然休学,发现远远被抛在后面,那种天堂到地狱的失落感,不是每个人都能承受的。
但比起我来,他又是何等幸运,至少他早已拥有过的东西,我从没有过。
打小时候开始,我就沐浴在我爷爷的光芒之下,我是真的羡慕他,举手抬足间,一切困厄灰飞烟灭。我虽是受了他的指点,却三心二意,一下搞这个,一下搞那个,到现在还是庸人一个,连我爷爷姓名垂危都束手无策,还要拜托这些个外人,我找谁说理去?
反正车是停下来了,正好遂了游鸿的意,他扭开车门,提起那款和一身夜店装束一点不搭的登山包,跳下了车。
即将关门之际,我说:“吃饱了再饿,和从来没吃饱过的饿是不一样的。”
游鸿停了半拍,反问:“什么意思?”
“你早就有的东西,我从来没有得到过。那又怎么样?我是没有,但我也不会因此放弃,然后心安理得地告诉自己,你办不到,别去做了。对我来说,做不到是一回事,做都不做,那是另外一回事。鱼有鱼路,虾有虾路,就此别过吧。”
眨眼之间,游鸿的人影已消失在夜色中,我关好车门,系上安全带,轰了一脚油门,心头却是一片阴霾。
这一行没有任何收获,又耽误了宝贵的两小时,我心里一阵烦躁和空洞,回头问后座的老彭,还有没有别的办法。
老彭一番思量,说办法也是有的,他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