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旭鹰古国英杰传-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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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元清则露出惊喜神色:“太巧了,我听明玉说过,他的祖籍也是齐泰,而且他的曾祖父也是随梅花会撤到泰宛州去了。明玉从祖父到他这一代都是乾坤派弟子,他曾经跟我说:虽然他现在泰宛州的曾祖父必然去世了,但是他相信他的曾祖父会在泰宛州为他留下一脉亲戚,如果将来泰宛州独立危机解除,他定然会去寻找那些亲戚。我看,很有可能你们就是一家人。”
“是吗?哈哈,原来我要找的人我已经见过了。好,我们家族的人果然个个都是好样的。行了,现在,我没有什么遗憾了,能跟古国太医院院长、乾坤派五英之一的济世佛共同采药、共同杀敌、共同死在这片撒鲁沙漠里,值了,真值了!”
“临死前,能跟你这个梅花会北斗七星的文曲星成为好朋友,我也值了!”华元清说完,再次和文曲星同时发出大笑,但大笑之余双方又几乎同时咳嗽起来。
原因很简单,华元清和文曲星剩余的生命力已经不多,他们每个人都是在强忍痛苦,故意谈笑风生,不想让另一个人担心。
“你会吹我们齐泰故乡的曲子吗?能不能最后为我吹一首。”文曲星提出最后要求。
“我只会吹一首《盼子归》,你听过这个曲子吗?”
“就是那首小儿子任性离家出走,老母亲盼望他早点回家的曲子吗?”
“是,就是那首!”
“何止知道,我还会唱呐!这样,你来奏曲,我来唱。”
“好!”华元清将短萧又放在唇边,他现在已经不能再使用“心曲”,只是将最后生命全部注入到箫曲之中。
沙滩上刮过阵阵劲风,风中传来了华元清的箫音,以及文曲星那低沉而又充满深情的歌声:
“春花满枝头,飞燕鸣啾啾,小儿可曾还家走,老母久等候,青丝化白首。
轻舟载莲藕,烈日让人愁,小儿还记归途否,早日乘轻舟,归来饮凉粥。
转眼又中秋,圆月照高楼,儿孙满堂皆敬酒,唯娘空悲愁,不见子上楼。
白雪飘三九,北风冻冰厚,眺望远路额头皱,儿在万里外,可知母担忧?……”
忽然,歌声断、箫曲散,狂风卷起“白砂”,吹落在两个古族青年的身上。华元清和文曲星头靠着头,安静地躺在撒鲁沙漠之中,一个紧握短萧,一个攥着心爱毛笔,就好像两人只是刚刚睡着。或许当明天太阳升起时,人们又能听到那悠扬的古国箫音,看到那书写于天地之间的古族墨字。
不知过了多久,阳光再次撒向撒鲁沙漠,但箫音、墨字并没有重现。不过,出城寻找华元清和文曲星的梅花会紫微星、北斗六星及乾坤派四杰恰好赶到这里。
望着眼前的十几具尸体、散落在沙滩中的黑突厥猛士刀、四大天王衣襟上独特的红莲标记,他们不用问,也知道昨夜发生了什么事情。
华玉婵的好友盈芳泪流满面,使劲摇晃着华元清的尸体,呼唤着他的名字,多么希望华玉婵的唯一亲人只是睡着而已。而其他三杰所能做的,也只有流下那无法阻止、夺眶而出的泪水,哭泣着劝盈芳接受这残酷事实。
北斗七星亲如一家,其他六人默默跪倒在文曲星面前。他们自幼相识,一起加入梅花会,共同立誓要做番大事业。如今壮志未酬,文曲星便早早地离开了他们,他们的心中的愤怒与痛苦,又岂是言辞和泪水可以表达?
紫微星双拳紧握,背转身去,眺望远方的天空和沙漠,泪水不听话地沿脸颊留下,但他却不愿意让部下们看到自己软弱的一面。
一只手拍在紫微星的右肩上,明玉熟悉的声音响在他耳边:“会长,节哀,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去做!”
“明玉师叔,你们昨天在我师父面前说的话,你还记得吗?”紫微星轻声问。
明玉默默点头,无声回答。
“我们梅花会绝对不可能跟乾坤派合作,去挑战魔砂会,无论与魔砂会有什么恩怨,我们梅花会自有办法解决,否则难以面对泰宛州百姓。”
明玉不发一言,这样的答案已在他意料之中,不过紫微星下面的话则让他与其他三杰精神一振。
“但是,那位风扬公子说得对,对于黑突厥大日社和泰宛州独立阴谋,那不仅仅是我们泰宛州一地之事,而是事关整个古族安危。我代表梅花会恳求你们乾坤四杰,与我们联手报此血海深仇,把黑突厥大日社这帮帝国派混蛋从泰宛州,不,从整个古国赶出去!”紫微星愤怒声音响彻撒鲁沙漠,随着那呼啸而去的狂风飘向远方……
第一章 痴女俊男
“明玉到哪里去了?”大漠之役三天后,当华元清火化后的骨灰被带回客栈时,盈芳很快察觉不妥。
风扬和小铁对视一笑,他们就知道盈芳定会有此问,风扬缓缓回答:“别担心,明玉只是从华兄出城前的留信中发现,如果明天再不把烈阳冰魂草送到帝星妻子那里,会延误治疗时间。为了完成华兄遗愿,他带着华兄遗书、烈阳冰魂草,以及从华兄遗物中查到的此药使用方法,去泰宛州执政官官邸了。”
“他疯了吗?”盈芳不由火冒三丈,“华哥哥的死肯定和帝星脱不了关系,就算帝星妻子死了,也是活该!不行,我要把他追回来!”
话音未落,盈芳这冒失的小丫头已经冲了出去,风扬和小铁无奈摇头,不过他们谁也无意去阻止盈芳,原因有三:
1、明玉在华元清、文曲星葬礼还没结束时,便匆匆离开,此时如果一切顺利的话,他应该已在返回路上。
2、虽然梅花会北斗六星还在处理文曲星的后事,但紫微星已派密探暗中保护中原客人,包括明玉。
3、今天风扬和小铁将在梅花会密探的协助下,去寻找大日社在泰宛州的秘密分舵,根本没有时间管明玉和盈芳的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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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政官官邸中,当帝星听说中原明玉公子来拜访,心中有些惊慌。虽然他并不了解华元清、文曲星死讯的真相,不过就算用脚趾头猜,他也能猜到和大日社、甚至跟自己部下有关。
在大日社日帅的建议下,帝星已经托词身体不舒服,只是派人代表魔砂会去参加了葬礼,并信誓旦旦地表示要彻查此案。没想到,那狂生居然不依不饶跑到这里来闹事……不用问,这时候,乾坤派的人除了来闹事,还能有什么事呢?
“告诉他,我病很重,今天什么客人都不见!”帝星不耐烦地让守卫赶快把狂生打发走。
没有多久,守卫拿了个包裹回来,上前禀报:“那个古国人他说,他说,他也无意见您,他是来给夫人送药的。说完他把这包裹留下便离去。”
“送药?古国人能有什么好药,这个时候,他们只可能送**!去,把这个包裹给我丢了,我不想再见到它!”
“是,是,我马上去!”守卫慌慌张张地跑了出去,他不明白领袖今天为什么如此烦躁。
素来镇定自若的帝星之所以有些反常,不仅仅是因为华元清、文曲星一案,更因为那黑突厥神医居然到现在都不见踪影。虽然琴儿病情已好转不少,可是帝星多么希望妻子彻底摆脱那该死病痛啊!今天已是第六天,为什么还看不到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神医送来神药呢?然而,他却不知道,自己刚刚命令部下丢弃的“**”,正是他苦苦等候的神药。或许,这就是天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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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玉独自缓缓走在陌生街道上,他甚至根本不在乎脚下是不是回客栈的道路。他只想一直这么走下去,安安静静地走下去,至于这条路会通到哪里,自己又究竟走了多久,他根本毫不在意。
五英五杰虽然各成体系,但大家彼此惺惺相惜,英雄重英雄。何况,五英始终是明玉所欣赏的朝廷清流精英,华元清更是古国医学界中正气清风的代表。自华元清担任古国太医院院长以来,他始终重视清除古国医界的不正之风,甚至不惜得罪某些知名前辈。如今英才早逝,古国医界恐怕要再次陷入迷茫时期了……
在忧心忡忡之余,明玉偶然间被某名年轻女子所吸引,吸引住他的不是这女子的美丽,而是她那凝望喷泉的双眼中,所流露出来的忧郁、悲愤、无奈与伤感,这些都是任何人所无法伪装出来的。
察觉有名圆脸稍胖的年青书生在注视自己,女子用鄙夷目光扫向对方,便转身离开。在好奇心驱使下,明玉突然想了解这女子究竟受过什么委屈?因此,他竟然紧随其后,跟踪而去。
可是明玉万万没想到,从执政官官邸一路打听来的盈芳恰巧此时出现在他身后。而明玉跟踪美女的诡异动作,尽数被盈芳尽收眼底,随后她便气鼓鼓地要上前质问明玉。
这时,一个貌若潘安的男子忽然挡住盈芳去路,心情烦躁的盈芳不由大声呵斥:“你干什么?”
这男子不愠不火,微笑应对,右手微抖,不知从哪里变出鲜红玫瑰:“这位姑娘,你就好像玫瑰般美丽可爱,不过听口音,你似乎并非本地人,不知我是否有幸为你做泰宛州城的向导呢?”
盈芳正要拒绝,却看到明玉正停下脚步循声向这边望来,她咬咬嘴唇,故意展现出灿烂笑容,向那青年温柔作答:“那就有劳你了。”
不等那男子再说什么,盈芳挽起对方臂膀就走,这反而让帅哥有点莫名其妙、手足失措。
明玉目睹盈芳和一陌生男子亲密离开,心中不禁醋意翻滚,可是当他看清盈芳身边那英俊潇洒的俊男时,自惭形秽的自卑感油然而生。他扭转身,依然向刚才那女子离开的方向跟去。明玉公子心知肚明,曾经有很多女孩因为明玉的外表,转而寻找其他爱情目标,对于这自己无法改变的因素,他除了默默承受结果,还能做什么呢?
现在,明玉只想解开心中疑惑,查清这女子伤感原因,他希望世界上能尽量少个伤心人,多颗快乐的心,那怕最终只剩下自己一人孤独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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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到明玉并未追赶过来,盈芳完全不了解此刻明玉的复杂心理,反而以为他是喜新厌旧,气急败坏之下,她匆匆放开英俊男子。
“怎么不开心了?”俊男的问候充满关怀。
“没什么,我……我……我突然不想再逛泰宛州,谢谢你的好意,实在对不起!”盈芳刹那间开始后悔不该利用他人的热情来气明玉,竟产生几分愧疚之意。
“没关系,其实该说对不起的,是我!”俊男忽然变得略显感伤,甚至泪花已在眼眶打转。
盈芳满面疑惑:“为什么这么说?”
“不知你有没有兴趣听听我的故事?”
面对陌生男子的邀请,对男女感情涉世不深的盈芳,突然产生浓厚兴趣,便欣然点头应允,两人共同走向路边小小的茶馆。
茶馆生意似乎并不是很好,但却是可以谈心聊天的最佳场所,在浓郁的泰宛州茶茶香中,外表俊朗的青年将故事娓娓道来:“我叫孟玉龙,从小就出生在泰宛州贫困家庭中,我老爸在我很小时,便抛弃了老妈和我,是老妈辛辛苦苦地把我拉扯大。我小时候曾发誓,长大必定要赚很多很多钱,让我老妈过得幸福快乐、不再流泪。”
“又是单亲家庭。”盈芳暗想,孟玉龙的经历让她联想到明玉,明玉也是自幼父母离异,他虽然跟随父亲,却因父亲长期在外忙碌,不得不把孩子交给了告老在家的老父亲。由于难以跟祖父、祖母沟通,失去父爱、母爱的明玉自幼在孤独心理环境中长大,与书为伴,将书中的英雄豪杰当作朋友。后来,明玉自起绰号“逐日鹰”,就是下定决心要仿效古族前辈追求光明、成就大业。在那狂妄言行下,明玉却始终隐藏着孤独寂寞、渴望亲情和爱情灌溉的心灵。
孟玉龙并不知道盈芳现在的联想,他依然双眼含泪,继续讲述着自己的凄惨经历:“我幼年既淘气又爱面子,经常出去惹祸打架,老妈每次气得都要打我一顿,打完我又抱着我哭。我每次都发誓绝不再让老妈伤心流泪,可是我每次都不由自主地违背誓言,在如此矛盾心理下,我渐渐长大成人。
随着年龄增长,我闯的祸越来越多。我曾经爱上了一个女孩,但是她却变了心,与别人交往。那男孩老爸是有钱的外省人,因此我被情敌看扁,还说我这样的土包子不配和他争。我当时太爱那个女孩,外省小子的话更惹怒了我。由于一时冲动,我带着帮兄弟,在大街上把他们包围起来。我其实目的很简单,只是要求那女孩不要离开我,而那小子却吓得屁滚尿流,对我磕头求饶,向我保证不再找那女孩。我相信了那小子的鬼话,放过了他,没想到他老爸居然到衙门报案,说我当街恐吓他儿子,后来如果不是老妈苦苦哀求对方撤诉,我可能现在还被关在里面。
被衙门放回来以后,我老妈拿出把菜刀,她说要么我拿刀现在就砍了她,要么从此洗心革面做个让她放心的乖儿子。我真的不忍心再让老妈痛心,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