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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木石相约-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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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子,你好好说说,倒底咋了?”田长福认真地瞧着双目通红含泪的田水根道。这里面肯定发生了天大的事,不然三子不会这样的。

    “爹,二嫂要死啦!被她打死的!田草脑袋也被打破了,现在还昏着呢。”田水根悲愤地喊起来,右手伸过去,指着陈娥似要噬人道,“是她,全是她干的,把二嫂打得要死了,把田草脑袋打破,昏迷不醒。全是她!!!”

    田水根越说声音越响,直至嘶叫起来,挣脱了田长福的手,猛得朝陈娥扑去。

    陈娥尖叫一声,转身往屋内逃去,动作飞快地窜进门,碰得一声,把屋门给关上,又用门栓栓住,拍拍松了口气,这田水根疯了。

    赵清娘也太不经打了,才打了那几下就要死了。死了也好,反倒清静了,省得看着她心情就不好,陈娥愤愤想到。

    “陈娥,你给我出来陈娥,你给我出来”田水根把木门敲得砰砰直响。

    “谁让她先骂我的,我打她几下怎么了!她也打我了,我还不是好好的。她也太不经打了。”陈娥在屋内高声叫道,现在田水根进不来,她胆子又壮了。

    田长福听着这个消息,一下子惊呆了,啥,清娘要死啦,还是被陈娥给打死的。天啊,我干了啥伤天害理的事了,要这样惩罚我啊!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

    田陈氏听着这个消息,愣了一下,不相信,小娥能把人打死!这怎么可能呢!

    “三子,你没弄错吧,小娥把赵清娘打得要死了!!”田陈氏重复道。

第49章 烧烧死她() 
一阵狂敲,声音在寂静的夜里传出好远,呯呯呯可屋内陈娥用门栓死死顶住,根本不开门。

    田水根颓然地低下头,慢慢蹲子,把脸埋在两个手心里咽呜起来。这么又高又壮的汉子蹲成小小一团,背影看着无助而绝望。

    压抑的咽呜声细细碎碎,似有似无,令人听着心酸。

    愧疚重重击溃了他。

    田长福长叹一声,传身往屋内走去,脚步缓慢而沉重,腰背微弓,背影蹒跚,看着一下子老了好几岁。

    田水根站起身来,拖着脚步无力地往院外走去。

    “三子,这么晚了,你还要到哪里去?”田陈氏看着田长福进屋的背影,又转头看看田水根,愤愤地喊道:“一个两个,真是让人不省心!”

    院门拉开,听着里面动静的妇人们一阵惊慌,可田水根就像根本没见到她们,头也不转,在让出的通道中木呆呆地朝着夜色中走去。

    妇人们互相看看,唏嘘着转身回家。

    今晚很多人在炕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前阵子金贵婶子打破了秀姑的脑袋,差点送了命;前几天,新来的木言丫头被人掳走了,害得村里有小孩子的人家都人心惶惶,怕一转眼,孩子就不见了;石铁牛带着山娃子出去找,到现在还没回来,也不知找得怎么样了;今天,陈娥竟敢打得赵清娘要死了,田草也头破血流,奄奄一息,也不知两人能不能救回来。

    祥和的小溪村倒底怎么了,看来要跟村长说说,做场大法事驱驱邪了!!

    等庄稼收好,正好歇几天,做做法事

    “水生嫂子,您说这事,怎么会弄成这样。”大江媳妇在灶镗里添了根柴禾,偷偷擦了擦眼泪,又回到灶上和起面来。

    “自从小丫头丢了,清娘身子就不好了,天天流泪。踫上陈娥,那就是个狠的,做事不记后果的。唉”从外面菜地摘了两根丝瓜进来的水生婶,拿了个木盆准备刮皮清洗,等下下在面条里。

    “小菊,你干啥去。”大江媳妇一声惊呼。

    田菊双目通红,整个人像噬血的狼一样冲进厨房,到灶膛里抽了一根烧着的柴禾,举着又冲出了厨房。

    呯,木盆摔在地上,水生婶子伸出双手想拦住田菊。

    可平时在外面野惯的小丫头动作灵活,一闪身,就冲出了厨房,往篱笆外跑去。

    “二姐二姐”哭得一抽一抽的田壮刚跟着跑进厨房,又看到田菊一闪身冲出厨房,跑向篱笆口,跟着追出去,可田菊举着火把已冲向了夜色中,慢慢地火光越来越小,没一会儿就看不见了。

    跟着冲出篱笆的田壮,啪嗒一声,重重地摔在了地上,“二姐二姐等等我”哭喊声悲切,凄凉,无助。

    “这下要出大事了!”水生婶子叫道。

    “嫂子,你把田壮带进去,好好看着,我去追小丫头。”大江媳妇顾不得解下围裙,一脚深一脚浅地追了上去。

    “作孽啊!这下可如何是好啊!小丫头不会是要去放火吧!”水生婶子心都慌了起来,跑过去抱起田壮,用手拍拍他的背,抱着她回自已家。

    让自已男人好好看着吧,灶上可还烧着火呢,水生婶加快脚步。

    心中似有怒火在烧着,让田菊越来越烦燥,黑黑的夜里,风声就像吓人的妖怪在嘶吼;黑黝黝的远处似藏着择人而噬的妖魔;夜猫子的叫声一声紧似一声。

    田菊握紧手上的火把,在窄窄的田埂上跑得飞快,脚背上跳过的是什么东西?脚旁游过的又是什么东西?伸手不见五指的夜色中,只余火把照亮的一寸地方,脚底下的草地被火光印得一片枯黄。

    冷汗不停地冒出来,背后凉嗖嗖,冷风不停地从衣服袖口、下摆灌进来,可身体内部却越来越热,额头冒出汗珠来。

    “啊”田菊一声尖叫,往后猛退了一步,一下子坐倒在地上,可手上的火把还牢牢得抓着。

    田水根双眼无神,似看着前方,又似什么都没看进眼里去,呆呆地一步一步往前。

    田菊把脚往后缩缩,田水根旁如无人走了过去,慢慢得身影就隐在黑暗中看不见了。

    田菊爬起来,擦擦眼里的泪珠,又往前奔去。

    没多久,后面又传出一声更响亮的尖叫声。

    到了黄土路上,经过两棵大槐树,路过空地,前面就是村子里的小土路。

    田菊走过无数遍,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可今晚却显得异样的令人恐惧,黑洞洞的小巷;暗隐隐的屋角;张牙舞爪的树枝;门上似待着可怖的神怪,你刚路过,好像就要在你背后扑上来,咬断你的脖子。

    田菊缩着脖子,一手怀紧自已的身体,哆嗦着用力握紧火把,好像那点点的火焰就能给她温暖,指尖因过度用力而泛着苍白,脸色涨红,脚软得微微颤抖,恨不能马上转身飞奔回家,躲进娘亲那瘦弱却温暖的怀抱。

    想到娘亲,田菊涨红的小脸又一下子变得刷白,双眼怒火来,抬头望着看不清的前方,一步一步坚定地往前走去。

    什么妖魔,什么神怪,你们想要吃我,来啊!来啊!!

    我让你们吃!!!

    可我要在被吃之前烧了那女人!!

    烧死她!烧死她!!烧死她!!!

    让她再不能出来害人!!!

    轻轻吁了一口气,终于到了。

    举着火把的手臂微微颤抖,田菊更用劲握紧了火把。站在围墙外,盯着那比自已高得多的围墙发了会呆。这边里面就是柴禾堆,以往年年冬天的时候,奶常常逼着自已姐弟三人去山脚边捡柴。

    “二姐,我冷。”小壮小小的脸蛋冻得通红。

    大姐瘦弱的身子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二嫂,来帮我把这些尿片洗了。

    二嫂,给我炖个鸡蛋!

    你个小丫头片子,那是你能吃的吗?这是留着我的乖狗蛋吃的!你一边去。

    一个丫头片子,吃那么多干嘛,早晚是要嫁出去的。

    你只会生赔钱货,娶了你啊,真是倒了八辈霉!

    田菊轻轻地笑起来,让你骂,让你打,看你明天还能不能骂,还能不能打了!!

    手轻轻地扬起,火把飞出

    真好看呀,圆圆地一溜火星溅出,画出一个美丽的圆弧

    赵润珏静静地坐在堂屋凳子上,一动不动,像个石像。

    自从那个小郎中把姐从他手里夺过去后,他就一直坐在这里。

    眼前人来人往,耳中声音响起,又落下

    可他什么都不想看,什么也不想听。

    爹娘走得那年,他才七岁,姐姐帮他穿上白白的衣服,拉着他跪在挂满白布的堂前,风呼呼地从门口吹进来,好冷啊!冷到骨头里!屋外响着热闹的爆竹声,可黑黑的屋内只有他姐姐抱着他跪在地上,姐姐的怀里好暖啊

    姐整日整夜地绣帕子,买米买柴禾,艰难地养活两人。

    当媒人来说,小溪村有个田木根,是把干活的好手,地里庄稼活样样都行。姐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以后自已又能上私塾了!

    自已考上秀才那天,姐笑着真开心啊!

    姐,我就你一个亲亲的姐啊!难道你也要跟着爹娘去了吗?难道你也要丢下我了吗?

    姐,是我不好!是润珏不好!我怎么没能早些到啊!我早些到这些事就不会发生了!都怪我啊,都怪我啊!怪我走得累了,还在路上找了块石头坐了好久,可能我坐着休息时,你就在受着歹人的毒打!

    姐,你快醒过来骂我吧,打我吧!姐,只求你能醒过来!!

    “喜英,小草的情况稳定下来了。”杨郎中声音疲惫,沉声道,“你先回去吧,跟你娘说一声,我今天要留在这里看着,让她不要担心。”

    “爹,还是我留下来照顾吧。”喜英看着头发微白的老父亲,实在不忍心。

    爹白天已经在外面跑了一整天,回来又急忙赶到这里,连施两遍针,都没坐下来好好歇口气。

    “不行,木根媳妇今晚危险着呢,还是我在这里看着些好!”杨郎中坚决道。

    “那爹,我先回去了,明早我再过来。”喜英无奈答应道。

    “先吃碗面,再回去。”水生婶端了两碗面进来,让着杨郎中和喜英,“吃吧!刚下好的,吃了才有力气照顾病人呢。”

    杨郎中朝喜英点点头,两人端过面碗,坐在桌边开始吃了起来。

    水生婶子转身去厨房又盛了两碗面,一碗放到堂屋桌上,看看傻坐着呆呆的赵润珏,叹了口气。

    “木根,你也吃点吧!”水生婶子把面放在桌上,走过去叫着田木根。

    双目通红的田木根,头也不抬,坐在炕沿,双手拉着赵清娘右手,呆呆地看着她,看得很仔细,一寸一寸,一丝一毫。

    清娘的头发不黑,微微泛黄,应该是长期吃不好才这样的。自从嫁给了自已,整天的忙,做饭洗衣,喂鸡喂猪,一家子的活都压在她身上。还记得刚开始喂猪那次,清娘摇摇晃晃拎着猪食桶过去,猪一下子奔过来,把头伸出来直拱,吓得清娘往后摔了一跤,猪食也撒了一地,娘把她骂了好久,晚上躲在被子里偷偷地哭。清娘,是我不好,没有帮着你,我是想让你很快熟悉起这个家。

    大嫂精明,陈娥娇惯,并且她是娘的远房侄女,还是娘做主娶进来的,关系更好一层。只有你,当时父母双亡,无依无靠,还要养着幼弟,娘是觉得你识字,说出去有面子,并且聘礼也是出得最少的。清娘,委屈你了!

第50章 别走好吗() 
清娘的眼睛最好看,不圆,偏长,一笑起来,弯弯的,好看极了。那天听到水生嫂子说,你可能怀孕了!你笑着让我都移不开眼了。眼里装满了嗯装满了天上的星星对闪亮闪亮的就像天上的星星一样亮!清娘,我好喜欢你!你不要离开我,好吗?

    清娘,你睁开眼睛吧,以后我什么都听你的,你说月亮是从西边升起来,我绝不说是东边升起来的。以后老屋那边除了必要,我不去了。清娘,这样好吗?你起来答应我一声吧!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

    田木根把清娘的手慢慢地放回身边,猛地站起身,往外走去。

    “木根兄弟,你要去哪里?”水生嫂急声问道,老天啊,可不要又来一个发疯的!

    “清娘爱干净,我去打些温水,给她擦擦。这样,她不喜欢。”田木根木木地回道,摇摇晃晃往外走去。

    “我来,我来,我帮你打水。”水生嫂子抢着去厨房打了一盆温水,递给田木根。

    田木根接过水盆,又回到炕边,绞了手巾,细细地,轻柔地给赵清娘擦擦手、擦擦脸。

    清娘的皮肤很白,嫩得像刚剥壳的鸡蛋,摸上去滑滑的。可你总说我的手太粗糙,摸得你生疼,清娘,我轻一些,还疼吗?

    清娘,我给你擦一擦,是不是干净多了,这样你就能睡得舒服些了吧?可你不要睡很久啊!我就在你身边,看着你睡,你一醒来就能看见我的笑了,你说你最喜欢看我笑,傻傻的,像个大熊!清娘,我一直笑给你看,好吗?

    清娘,你不要担心,等庄稼收好了,我也去找小丫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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